《快穿之虐渣手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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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之虐渣手册- 第6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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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绿意打了个哆嗦:“愿意愿意!夫人要绿意做什么都愿意!”

    管她有什么目的,她现在只想离开这个鬼地方,饱饱吃一顿然后治好脸上的伤。

    ……

    绿意的速度很快,或者她传递过去的消息太有份量,柳昭昭迫不及待地赶过来与她会面,她还真的把李闻善也给带出来了,到时候绿意如果说假话或者直接不肯说,就不让李闻善给她医治!

    可她哪里知道会面地点早有埋伏,南风和石棉泰的冷面义子石绪半路杀出,几乎不费吹灰之力就将柳昭昭拿下,本还想要反抗的李闻善见柳昭昭落网,一下就蔫了。

    拿了这两人,魏初带着南风,还有石棉泰父子,连夜出了江州府。

    石棉泰虽然名望不如魏清竹,但找一些人通通路子,顺利而掩人耳目地离开江州府还是可以的。

    而魏初先前找了那帮文人,表现出一副重病的样子,说要休养,不希望被打扰,那些人也会帮她拦着周贤。

    至少能瞒个一两日吧,到时候他们也离开江州府挺远了。

    为了不惊动周贤,魏初并没有带走亲人们的骨灰和牌位,她知道她迟早会回来的,而到时,他们就能真正的一家团聚了。

    走出两日之后,周贤果然派人来追,魏初二话不说,斩了柳昭昭的小指给来人,又说周贤若敢再追来,她就挖了他心爱的女人的眼睛。

    那人只是周贤手下的一员副将,并不清楚周贤的私事,但见魏初这个周夫人说得这么肯定,也惊了一身冷汗出来,不敢再追,回去请示周贤。

    周贤得到那截断指是什么反应魏初就不得而知了,她路上大概因为颠簸太甚,终于有了孕吐反应。

    石棉泰南风等人这才知道她怀有身孕,都惊吓不轻,石棉泰还想找个地方停下来让她好好休养。

    魏初断然拒绝了,只叫李闻善替她保胎。

    李闻善在魏初斩了柳昭昭的小指的时候简直比柳昭昭还叫得撕心裂肺,也将魏初恨到了骨子里。

    愚蠢阴毒的女人,你不是要保胎吗?好,我替你好好地保!

    他换了药方,用的是虎狼之药,保胎作用虽然极强,但对母体伤害也极大,而且这药里还有致畸作用,魏初喝个几日,哪怕胎儿还能稳稳呆在她的肚子里,也慢慢变得畸形了。

    魏初对此并不十分清楚,但看着李闻善眼里的阴狠,她也知道这药不是好药,但她照喝不误。

    甚至李闻善此举甚合她意。她就怕李闻善不狠毒,越狠毒越好,对她以后越有利。

    而腹中这个孩子,她早决定打掉了,这会儿还留着,也是因为日后还有用。

    ……

    如此又撑了三两日,一行人终于来到了长江渡口,过了江就是江北境内,周贤的手伸得再长也抓不住他们了。

    石绪早已提前一步,用了石棉泰的信物先过江请了石棉泰昔日好友来接应,此刻魏初等人刚到,江边还是茫茫一片,接应的船只还未来。

    身后却已传来得得马蹄声。

    “魏氏,你好大的胆子,跟我回去!”破空大喝传至耳畔,李闻善柳昭昭大喜,石棉泰南风却脸色一沉,拔出了剑准备死战。

    魏初脸上沉凝一片,缓缓转过身去,看到了伏着马背如箭矢般而来的周贤。

    还有他身后扬沙卷尘的数余骑。

    势若奔腾。

    周贤停驻在前,其他人四散开包围着,一个重物被扔了下来,周贤冷厉道:“魏氏,你视若姐妹的侍女也不要了吗?你再执迷不悟,我先杀了她!”

    “夫人!夫人救命啊!”

    魏初看去,那被绑着扔下来的人竟然是绿意!

    周贤竟然用绿意来威胁她!

    魏初冷冷道:“这个背主的贱婢你要杀便杀吧。”她说着却劈手将柳昭昭拉至身前,匕首抵着她的脖子:“但你再上前一步,你心爱的小美人可就要血溅五步了!”

    周贤看了柳昭昭一眼,忍怒道:“到底是谁在你面前嚼耳根?我和她绝无私情,阿初,别闹了,跟我回去吧。”

    魏初挑了一边眉头,匕首毫不留情地往柳昭昭脖子上一抹,柳昭昭惨叫一声,周贤脸上闪过紧张心痛之色:“不要!”

    魏初鄙夷:“还说绝无私情?”

    周贤终于伪善的面具破碎:“我将来乃是天下之主,喜欢几个女人怎么了?魏初,你不过是比我强在有一个好父亲,这些年来你们魏家将我压得喘不过气来,现在好了,魏家没了,你以为我还需要看你脸色?”

    周贤忽然一个策马上前,马蹄狠狠地朝趴在地上的绿意践踏下去,绿意只惨叫了半声就吐着大口大口的血瘫了下去,眼睛睁得大大,死不瞑目。

    魏初眼中毫无温度地看着。

    周贤眼里透出快意,仿佛终于扬眉吐气一般居高临下看着魏初:“阿初,你看,我现在已经能够轻易掌人生死,这里所有人,包括你的命,都在我一念之间,你还要和我斗吗?”

    魏初定定看着他,忽然慢慢笑了起来,笑声越来越响亮:“周贤啊周贤,你终于露出真面目了!”

    她忽然为过去的自己感到悲哀,居然爱上这么一个人。

    她的声音里透着至深的怆然,对自己的厌弃:“我从未想要压着你,在你这种人眼里,身份比你高贵的都瞧不起你,对你好,你觉得自己被施舍,对你坏,你就怀恨在心。这么多年是我瞎了眼,你的心分明已经黑透烂透了,我却将你当成宝!哈哈,报应!报应!”

重生杀夫报仇(十一)() 
周贤冷哼一声下了马:“说这么多做什么,阿初,跟我回去吧,只要你替我安抚住那群文人,他日我登基,你还是我的皇后,我们说好荣辱与共的不是吗?你也不想跟着你的这两人也落得绿意的下场吧?”

    魏初脸色紧绷,难道真的只能止步这江水之畔了吗?

    她好不甘心!

    她握紧了匕首,扯着柳昭昭后退:“别过来!”她看着周贤道,“周贤,我再问你一句,我父母兄弟是你害的吧?”

    周贤不屑一笑:“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那都是过去的事了,你嫁给了我,就是我周家人,魏家的不过是些外人,你为了几个外人和我摆出这样的架势?阿初,你也是读过女诫的。”

    魏初气得面容都抽搐了。

    周贤忽然想到什么,露出一个惊喜的笑来:“对了,你还不知道吧,你怀了我们的骨肉,为了孩子你也要识大体,过去的就让他过去,我们要朝前看……”

    畜生!畜生!!

    魏初气疯了,什么理智都不见了,一把推开柳昭昭举着匕首就朝周贤刺去。

    周贤笑起来。

    已经做好将魏初抓住的准备。

    南风大叫:“小姐不要!”

    她忽然余光扫到什么,朝魏初扑了过去。

    嗖!

    一支利箭朝周贤当面射去,周贤小孩在脸上,躲闪不及,右臂被刺了个对穿。

    接着又是一箭。

    刷刷刷!漫天箭雨,只见周贤的人马射落,南风护着魏初一个翻滚躲开,就看到江上数只快舟急驶而来,放箭的正是舟上的人。

    石棉泰大喜:“阿绪回来了!”

    魏初却眼尖地发现舟上大多是穿盔带甲的士兵。

    能从江那面发兵而来的,只有赵无殊!

    或者说,是他手底下的人。

    魏初心口大跳。

    而快舟已靠了岸,将士们杀了上来。

    周贤的人在箭雨下倒了一小半,剩余也大多负伤,眼下只堪堪为敌。

    周贤也拖着伤臂抵抗,忽然认出一个人来:“周成风!竟然是你!”

    年轻俊朗的将领微微一笑:“石老先生、魏相之女联袂要访我江北,本王自当亲自来迎。”

    说着就上前对石棉泰和魏初行了一礼。

    石棉泰大感意外,魏初也颇为震惊。

    这周成风可不是什么小人物,这是堂堂江北王,名义上江北大半片疆域的主人!竟亲自前来!

    魏初微愕之下很快明白过来,她和石棉泰二人自然无法劳动江北王,恐怕是石绪说了什么。

    她看向跟着快舟下来,如今护在石棉泰身边的石绪。

    石绪察觉到她的目光,低声说:“江北那边管理甚严,义父那位友人如今能作为的有限,我担心义父安危,直接请其为我引荐江北王,并告诉江北王你有办法救赵无殊。”

    魏初说过,江北是赵无殊的地盘,所谓的江北王,不过是他手下一员大将而已。

    石绪本不相信,但他亲自去试了,高高在上的周成风一听与赵无殊性命攸关,果然当即答应出兵。

    魏初……说的一切都是真的。

    她怎么会知道这么多秘辛?

    周成风也在看着魏初:“听说夫人有办法救我家公子?”

    魏初微微仰头看眼前一身盔甲,笑得温文却又暗藏锋芒的青年。

    这悠然姿态,和那边狼狈对敌的周贤相比,高下立判。

    让他心甘情愿口称公子的人又是何等风采?

    周贤见两人对视,恼怒震惊之余,当即上马而逃。

    魏初豁然看去:“周贤——”

    周成风却没有追的意思,只是笑看着魏初,魏初明白此时叫他追杀周贤是不现实的。

    她忍了忍,不要急,只要她能救赵无殊,又何愁杀不了周贤报不了仇?

    她肯定地颔首:“是的,我有法子。”

    ……

    过了江,到了江北,因为有江北王开路,这路上走得很安全,十余日后,终于抵达了天津卫。

    因当今周炀帝还未被推翻,虽然上京之外群雄并起,但在上京及周边,周炀帝还是说一不二的,所以周成风的人到了天津,也必须乔装打扮,低调行事。

    连休息都没有,一行人直接去了花间王那小得可怜的属地,那座被改名为百花山的小山。

    魏初抬头看着暮色中那高不过百丈的山头,觉得赵无殊有些怪,明明江北王都任他调遣差使,可他却不去江北王的势力中心,反而要窝在周炀帝眼皮底下,当个世人眼中可怜的超品级王爷。

    不过等她上了山,她有些明白了。

    这山看着不高不大,内里却自有乾坤,走上百来步便转向山的内腹,魏初看到了开阔、壮阔、雄奇而优美的风景。

    简直如同世外桃源一般。

    衬着余辉落霞,美不胜收。

    魏初不由得屏住了呼吸。

    但很快,她就喘不过气来了。

    山路并不陡峭,一级一级干净而平坦,但等魏初最终来到那方幽静的院落时,她的气息已经十分沉重,膝盖软得几乎发抖。

    周成风数日来已经了解到她身体的孱弱,看着比他们家公子还艰难,若非确信她说的是真话,他都要以为说此人其实是来求医的。

    “魏夫人可要稍作休息?”他面上客气礼貌地问。

    魏初撑着一棵树好歹喘匀了气,摇了摇头,镇定地说:“不必,前面带路吧。”

    走过花草树木布置得看似随意,但暗藏玄机又赏心悦目的庭院,来到后山,浑浑暮色之下,一条细长瀑布飞落之处,建着一座古朴而精致的水榭。

    此刻水榭四面开窗,晕黄的烛光透出来,一个披着大氅的青年男子正安静跪坐于软垫之上,身姿挺拔,眉宇冷峻,身前摆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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