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区治安怎么这么乱了,以前都没发生过这种讹人的事,警察兄弟,你们要彻查啊!”一个大叔语重心长地走了过来,“我刚出来倒垃圾的时候,远远地就看见这群人围着人姑娘,你们说这一姑娘家的,敢跟这一群人谈价论价吗?”
“我觉得应该是那几个流氓想欺负人姑娘来着,姑娘抵死不从,反抗的时候警察来了,这几人就开始自己打伤自己,讹人姑娘来着。”
“可不是吗。。。”
看来,围观的群众确实没几个真看见了全部经过的,只靠瞎猜。
群众的声讨让几个警察有些头大,对我也客气了许多:“不管怎样,请您跟我们回局里做个口供。”
“他们呢?”我指了指那几个流氓,露出一丝尽量温柔的笑容,“他们也要去的吧。”
“那是自然。”
我满意地点了点头,心里有了主意,笑得更加欢了:“那警察大哥,你们一定会保护我的吧!”
最近的那个警察抖了抖,没有说话。
后面还有个似乎好心的群众自己开车跟了过来,一直在警局里候着,结果被警察当成我的朋友,放了进来陪着我做什么口供。
那个“好心”群众一直在问我有没有受惊,有什么需要,还安慰我不要害怕什么什么的。
我都只是笑了笑,没打算说话。
这中间向太打了个电话过来,也没问什么事情,只告诉我她有一个朋友在a市办事情,刚好这朋友是律师,问我在哪儿,她让他过来一趟。
我自然没推却,报了警局的地址,索性连“口供”都等律师来再说。
那群流氓异口同声,一律说是因为跟我再某信约炮,谈价没谈妥,随后发生纠纷,大伙儿一时冲动,就动起手来,大抵是不好意思说都是被我打伤的,就模糊地了说,有可能不小心也伤到了自己人。
这样的说法当然是很容易找出破绽的,但这群警察并没揪着这破绽不放,也没对我怎样,似乎只是在拖延时间而已。
我没什么所谓,还真想看看他们瞎忙活些什么的,我觉得我这模样应该算作不急不躁,淡定自若。但随我而来的那个好心人,竟然以为我是被吓怕了,一直在安慰着我:“花小姐,你不用怕,有我在,他们不敢对你怎样的。我相信这社会还是有正义的!”
“。。。”我看着这年轻人,仔细打量了下,人长得还算周正,不高,稍微有点儿喜剧演员的感觉,也就是长得还有点儿喜感,尤其是这会儿草木皆兵地守在我旁边,高度戒备的模样,忍不住噗嗤一下笑开。
我从前是不喜欢陌生人跟我套关系的,通常都不给什么好脸色,这几年好多了。
“花小姐,你就把事情原原本本地说一次,人民警察会帮助你的。”那青年似乎看着我楞了下下,随后回过神来,挠了挠头,尬尴地笑了笑,又说,“是不是那几个人想要对你怎样,你抵死不从,他们就讹诈你了?”
“你猜?”我眨眨眼,盯着这青年看了好一会儿,看得他都有些无所适从了。
“额,我猜不出来。”
“那你为啥要帮我?”
“我觉得你人应该挺好的,不能让他们误会了好人。”
“万一我真如他们说的那样呢?”
“这,这,这我没想过。”
我笑了笑,手指敲打着桌面,转过头去不再看这青年。不怪我疑心重,我只觉得我跟他也无冤无仇没恩没惠的,人家帮我总得有个意图,不图我色,便是图着其他。
可这青年,二愣二愣的,一时间我也弄不清他的底细。
青年见我不说话,不知道是看不懂我的脸色,还是生性就那么喜感爱说话,扯着那些警察就聊了起来:“警察大哥,你看着花小姐身子盈盈弱弱的,肯定也是被那些。。。那些男的逼急了才打的人,你们应该把事情弄弄清楚,别冤枉了好人是不?”
“我们会调查清楚的!”那警察有些不耐烦,甩开了青年的手,拍拍被青年捉过的衣服,“闲杂人等到外面候着。”
“我不是闲杂人等,我是这花小姐的朋友!”青年挺挺胸膛,拍拍不怎么结实的胸脯,仰着头特别自傲地说,“我有权知道事实。”
我其实有点犯困,实在不想多说话,这一天之内发生了这么多事情,我得消化消化,整理整理。
也就由着那青年在那胡乱说话,扯着有的没的。
不过,那青年还真不是一般的啰嗦,等向太的朋友律师来,我耳边还是那青年源源不竭的话语:“那些人一定是想讹人!这样的人我见多了,看人姑娘长得漂亮一点,心思就斜了歪了,实际就是想抹点油,掐点便宜啥的,我们就得站出来维护正义,不然这社会的公义道德都得败落了~”
我觉得这青年跟那冤枉我的流氓有的一拼,台词儿背的倍儿好!一个演无赖演得挺好,一个演二愣子青年演得挺好。
就是不知道他们的意图是不是同样的。
向太的律师朋友来了之后,事情就简单许多了,律师直接把那啰嗦且有些喜感的小青年拎了出去,然后问了我事情的始末经过,律师果然长了一张能把人哄上树再把人哄跳下来的人,没几个回合,实在没什么理由拘留我,连口供都不录了就让我离开。
“那些流氓呢?”我当然不会忘记那些整我的人,虽然我未必是瑕疵必报,但起码要维护维护人二愣子青年口中的社会公义吧,“他们损害了我的名誉权什么的我也暂且不提了,但是他们先是用言语以及动作非礼了我,然后还诬陷我,恐吓我,你们局里的警察不分是非黑白不问事情对错就这样拘留了我,嗯,两个小时,不给我点解释,有点说不过去吧?事实上,我很怀疑,这是有人指使的,我相信这事情媒体一定很有兴趣。”
“由于你们某些公务人员在执法过程中的不认真不负责态度,对我当事人造成的精神损伤,对此我的当事人持有追究的权利。”向太的律师朋友看了看我,再看了看负责“送”我们离开的某小领导,很正经地说了句。“我看过了那些闹事人的口供,如果这么简单粗糙的构陷,你们的人还弄不明白事实,我只能为我们这些老百姓觉得心凉。”
“这事我们一定会彻查,给徐律师和花小姐您一个满意的答复,那些闹事的我们已经拘留了,还有这个天色不早了,花小姐您可以先回去,有什么事情我们再通知您。。。”
“算了,徐律师,我们走吧。”我笑了笑,估计这些人对这件事也不太知情,只是拖着等候上头的通知罢了,没必要为难人家,都是混口饭吃,闹得太僵也不好。
虽然风向的主战场在s市,但在国内媒体的影响力也是数一数二的。还有徐温衡这个国内知名的必胜大状,我的话点到而止,也相信他们会给一个满意的答复,便觉得没必要在警局里等结果。
我料想这背后的人还来不及调查我的底细,闹不太清我在风向的角色,似乎只是想给我制造一点小麻烦而已,这陷阱其实真设得很粗糙。
“你这一下子亮出风向这个挡箭牌,避免了杨家参与其中,这真是个简单直接的法子。”徐温衡走出了警察局后,看着我,眼睛锐利得如同一把刀。“还要把我算计进来,这算盘还真真算得绝。”
〇74太久没进补,一进补就流鼻血()
“我怎知道向太请来的救兵是你啊。”我撇撇嘴,“要知道是你,我自然是,要求他们准备好一杯极好的蓝山招待你的。”
“向太容忍你,但不代表我会。”徐温衡又说。
“那你去跟向太说去。”我翻了翻白眼,凭良心论,这徐温衡是一个很好的律师,也颇为有职业道德,只要他肯接的案子,赢面简直是百分百的。至少我认识他这么久,没听他输过,我个人是颇为欣赏他的。奇怪的是,他平日里待谁都好,但惟独不待见我。“向太要不是冲着我家五月姓杨,觉得我奇货可居,也没这必要容我忍我,所以你这打抱不平,不显得多余吗?”
“你在风向这么多年,你应该清楚,向太不喜欢底下的人给她制造麻烦,所以,这是你最后一次机会。”徐温衡避过我的话题,冷冷地说。
“麻烦要来找我,我要避也不一定避得开,不如你建议向太炒我鱿鱼吧,这样简单些!”我亦是冷冷地笑了笑,“也省的你徐大律师正义感爆棚,无处盛放了。”
“别挑战我的忍耐力。”徐温衡突然走了过来,在我耳边说了句,我不用看都知道他一定笑得诡异,因为他说,“花凝,你看看你后面。”
我心知不好,徐温衡这狐狸,向来擅长背后一刀,他这么突然靠近来我就知道不好,回头的时候便有些犹豫,我几乎忘了,徐温衡和我,这会儿在距离杨家没一百米的地方,正在“亲密地聊天”!
我背后站着的,一定是慕遥!我不用想都知道。
可我跟徐温衡这个模样,得让慕遥怎样子误会啊!我明明是说跟苏茉莉她们出去瞎逛,这瞎逛出一个男人来,很难解释的呀!
“徐温衡,你好样的。”我咬咬牙,冲着徐温衡狠狠滴瞪了一眼,“就算我曾把你的蓝山咖啡换成了曼特宁,害你拉了一天的肚子,可我也曾帮你找资料找了一个星期每日睡不足五个钟头,你这么对我,分明就是不义!”
“我只是觉得有些事情,你应该跟杨先生好好说说。”徐温衡满意地笑了笑,在我额头上做出一个印下吻别的模样,(其实没有吻到)随即甩手离开。“晚安!明天见!”
我站在原地,去也不是,留也不是,跟慕遥说什么都不太好。
“回去吧。”怎知慕遥什么都不说,只是淡淡地说了句,然后转过身去,渐渐淹没在这夜色下。
我远远地跟着他,直至回到杨家,都没找出一个妥帖的借口,五月和杨家二老都已经睡了,我犹豫了下又纠结了下,才跟着慕遥进了书房,揪着他的袖子说了句:“那个,不是你想象的那样。”
“嗯?”慕遥放下手中的书,转过身来,眼睛有一丝我看不太懂的情绪,“我什么都没看见。”
“说谎,你明明就看见了!”我跺了跺脚,有些气急,“那徐温衡分明是在整我,他明明是看见你了,才故意对我做那么亲密的动作,他是想让你误会!让我难堪!”
“啊凝,你有你的自由,交什么朋友,做什么事情,我相信你会有分寸。”慕遥摸了摸我的头,“你有你的生活圈子,我并不想把你的生活限制在这一个宅子之内。”
“可是。。。”我几乎急到哭了出来,慕遥这表现太淡定,淡定到我难以蛋定,“可是我们真的没什么啊!”
“嗯。”慕遥点点头,笑了笑,随之有些抱歉,指着自己的心口,“对不起,这些日子是我把你的生活限制了起来,让你的圈子变得窄了。我只是想让你知道,无论怎样,这里都会是你的家。”
他这么说的意思,是因为五月是他的女儿,我是他女儿的妈,所以在他心里,我永远都会是亲人吗?
但我不太甘心只做亲人啊!
“所以啊凝,有时候你尽管去追求自己的幸福,我不会阻止的。”慕遥说这话的时候分外认真,认真到让我难受。
我摇摇头,这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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