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使得我也难免有些想入非非,脑瓜子如同被雷劈过,焦了!一时间解释不来我这杨扒人衣服的行为,真真不是有什么想法。
“我还担心你两个人闹起来动手,怕有人吃亏。。。”我还没来得及解释,门口那边又传来一声有些鄙视的声音,“花凝,好歹这里是医院,你有必要这么猴急吗?”
我好像还握着慕遥的衣裳不放,双眼有些呆滞,像是花痴的模样,就这么赤果果地被突然转回来的杨慕阳看到了。
“人家说床头打架床位和,看来我是多管闲事了,你们慢慢闹,慢慢闹。”杨慕阳却没等我说话,就转身离开了病房。
“不是。。。”我望着在我的淫威下仍然笑得清雅的慕遥,着急地解释道,“不是这样的。”
“那是那样的意思吗?”慕遥说得有些调戏,笑得却有些羞涩,活像调戏的黄花闺女。
“我只是想看看你的伤口。。。”我窘迫地放开了慕遥的衣裳,胡乱给他盖上了被子,“真的,你一定要信我。”
我看着慕遥欲语还休,甚至有些楚楚可怜的模样,觉得我这会儿就像是剥夺了人家清白的大灰狼,对一个刚刚失贞的小绵羊毫无技术的安慰。
慕遥好像很艰难才点了个头,说了句:“我信你。”
我刚松了口气,却又听到他说:“我信你是情不自禁的。”
我就这样几乎被自己的口水呛着,这调调这陷阱,完全是调戏嘛!
“我能看看你后背吗?”我清了清嗓子,才有些不甘不愿地问道,“我真得只是想知道你伤得如何而已。”
慕遥却是摇了摇头,笑了笑:“现在,真的不太好。”
末了,还补了句:“你若是要,也过些日子。”
什么好不好要不要,能不能不要这么邪恶?还让不让人纯洁地,安静地做个美女了?
我这厢被慕遥调戏得十分不好意思,心中还念念不忘慕遥被人捅刀子的新闻,脸上火辣辣却发不了火:“你别多想,我只是觉得,作为五月的妈妈,我有必要关心以后养我女儿的人,是不是健康没疾病的。”
说到疾病,看见慕遥的眼光暗淡了下,又觉得自己这句话好像说得过分了,又有些前言不对后语地说:“其实,我真是顺路过来望望你的,你要是没事,我这就走。”
“别。。。”慕遥伸出手来,想要拉住我,却没有捉到,眼睁睁地望着我离开病房。
我才走几步,就觉得有些不对劲,按道理他是不是应该不管不顾地从床上跃起,问我要一个解释,然后歇斯底里地说这不是我想说的想要的,这才符合剧情发展啊!
怎么,他连下床都懒得下床了?
我想了想,终究是抵不过自己那丝丝的执念,犹豫地站在病房门前,推开了病房的门,对着病床上的人说:“我一向做人都很良善,我是看你一个人呆着有些可怜,才。。。”
慕遥望着我,直笑不语。
不知怎么的,这种感觉让我更加难受,比起他的问责,怀疑,更让我难受。我离开这几日到底做了什么,到底为什么,他连问都不问。
这让我心里没个底细。
“饿了吗?”良久之后,慕遥打破了我们之间的沉寂,“就算不饿,一直站着也很累的。”
我在他旁边的椅子上矫情了半会儿,才呐呐地坐下,望着他指向的地方,上面有一堆的水果,还有一个饭盒。
“你今日应该什么都没有吃。”慕遥又说。
我摸了摸肚皮,想起这一日除了飞机上扒过一口的飞机餐,就真的什么都没下过肚了,这会儿还真有些饿了。
但这点节操我还是有的,我既然决意要跟慕遥断得干净,就万不可吃他的东西。
“我还是出去吃些东西再回来。”我站了起来,也不望慕遥的眼神了,冲出了病房门,跑出了医院。
然后随便在医院附近找了家便利店,买了两个面包狼吞虎咽过后,收拾了下自己脸上的残局,才跑回了医院,却在那病房门口停了下来,装着慢悠悠的,在门口徘徊了几回才轻轻地推开门。
门一开,就见慕遥艰难地要拿病床旁边的水喝,动作不太利索,下半身艰难地挪动着,随后手一颤,水没拿到,旁边的药散开在地,慕遥狼藉地想弯腰去捡,总是够不着。
我冲了过去,麻利地将水递给他,将药捡了起来,丢弃在一旁的垃圾桶:“脏了。”
慕遥接过水杯,笑了笑,问我:“是不是觉得我很没用?”
“不会啊。”我摇了摇头,本来说是更能打击他,加速我们这段关系的死亡,可我依然不忍对他狠下心肠。“生病嘛,谁都会有脆弱的时候。”
这身体动作上的不伶俐,不过小事一桩;想当年我脆弱的时候,几乎一个想不开就癫狂了,那可是脑袋瓜子都不伶俐了啊!
想了想,又觉得不对劲,刚刚慕遥的动作让我起了疑心,于是我又豪放地扒开了被子,准备扒开他的裤子,看一看我漏掉没检查的下半身有没有异常。。。
慕遥这次倒捉着了我的双手,只是有些吃力,定定地望着我:“虽然说小别胜新婚,可眼下这场景是在不宜。”
“什么宜不宜的!”我用力抽出双手,一不做二不休,扒裤子那个东子做得可真是如行云,如流水。
然后我就看见了慕遥肚脐眼下缠着一圈白纱布,左侧上面并不隐约的一片红。因为慕遥穿的是医院的病服,裤头盖住了肚脐以上,所以刚刚我扒上衣并没看见这处伤。
“不碍事。”慕遥依然是那三个字,好像受伤的人不是他一样,反倒安慰起我来,“只是皮外伤罢了。”
我抬起眼来,瞪着慕遥的眼神据后来他回忆说的,有些恐怖,压着声音问了句:“谁干的?”
慕遥摇摇头,仿佛有些吃力地说:“你也看见了我这样子,实在不宜做那些事情。”
做那些事情?做哪些事情?!我这很正经地讨论事情,能不能不要这么引人yy!
我脸一阵红,一阵白,垂着头帮慕遥穿好了裤子,又盖好了被子,随手拿起一个苹果,一直不敢看慕遥:“我去给你洗个苹果。”
这年头,做个良善的人还真真是个技术活,一个不好,就做成了流氓。
接下来的半日,我都没敢看慕遥的脸,虽然心里极为担忧他的伤口,却也没敢再问什么,深怕被他提起我那彪悍的事来,一日都有些郁郁,连话都不敢说几句了。
老实说,我明白眼下我跟慕遥这种情况可以称之为暧昧,或是藕断丝连。但我就是忍不住要看着他没事,才安心。
其实我也有些担忧五月,我好像是突然抛下五月给他老爸的,以后真是很难交代我这样不负责的行为呢!
傍晚的时候,杨慕阳送了双份的饭菜过来,望着我,似笑非笑,丢下一句话就走,那句话让我有些呕血,更加气闷自己的冲动。
都说冲动是魔鬼,说此话的人诚然不欺我。
第1章 〇3如果我们的过去是一场幻觉()
杨慕阳留下的话是:“我看你今日精神有,时间更加有,那你晚上就在这里守夜吧。”
我当然没来得及拒绝,这厮趁着我目瞪口呆地望着那些丰盛得根本不像是给病人吃的饭菜时丢下这句话,速度撤离的。
其实我也可以拒绝的,只是我回过神来,望着慕遥似乎颇为无助的模样,就心软了,犹豫了会儿,掏出手机,却没有给杨慕阳打个电话。
我更加纠结的,是杨慕阳送来的饭菜,我是吃的,还是吃呢?
没等我纠结完毕,我已经吃了将近一半,这不是件好事,我没有妥协,却变现得像是妥协一样。
既然吃了人家的饭菜,自然也要心软一软,于是我就这样莫名其妙地留了下来,又屁颠屁颠地把自己弄成了个小女仆,照顾起慕要的“衣食住行”,比如说慕遥说口渴,就要赶紧递水,慕遥说饿,就赶紧喂饭,慕遥说尿急。。。
咳咳,就赶紧找个男护士过来服侍他。
总之,我二十几年了,就这两父女最为折腾了。
“五月想跟你说话。”我这边当完了一阵子的小女仆,见慕要静止了,正要打瞌睡发呆的时候,慕遥给我递过来电话。
我一怔,赶忙接了过来,把电话挂了之后问了句:“她。。。五月她知不知道。。。”
我问了一半,又问不大出来。
慕遥摇摇头:“我跟她说你出差了,过几日就回。”
“你为什么不跟她说明白?”与其让我找借口忽悠自家女人,不如让她前世的情人来忽悠她。
“说什么?”
“说。。。说她妈已经离家出走,抛夫弃女的,基本打算跟她跟她爸没联系的那种了。”我鼓了鼓小胸膛,挺起了勇气,直直望着慕遥的眼神,也不怕他嫌弃了。
慕遥却只是看着我,突然笑开:“你要这样跟她说也无所谓。”
“我才不呢!”我有些郁闷地说,“我本来给她的印象就不如你这个老爸。”
慕遥继续笑啊笑,望着我双眼都像是会发光一样:“我也不扯这种谎。”
我还想说什么,手中握住的电话又响了起来,是五月。我本来不赞成这么小的孩子配手机,倒不是怕五月乱来,主要是觉得太高调了。但慕遥的爸妈坚持要给五月整个带gps定位器的儿童机,我也没在怎样拒绝,这样或许也可以安安他们的心。
“接吧。”慕遥却说。
“接了说什么啊!”想到我抛夫弃女这么恶劣的行为,我就算是隔着电话仍然是心虚的,自然是不太敢去接。
“五月一直让我的空给你电话,她说她给你电话总不接。”慕遥叹了声,“她毕竟是个孩子,你是做妈妈的,也总不能老让孩子为你担心,对不?”
慕遥这么说也是对的,我想了想,鼓足了勇气按了接听键,努力装出一副轻松的语气:“你老娘我没空呢!啥事?”
“你刚挂了我电话。”五月那边懒洋洋地说了句,那语气实在不太像她这个年纪该有的。
“挂了挂了,我还需要跟你解释啊?!”我有些心虚,顿了顿,好像这么凶自己的女儿终归是不好的,才软了语气,“好啦,我承认我这几天忙得忘了你,我道歉啦!”
“你怎么做人妈的啊?”五月抱怨地说了句,“你自己想想,你几天没接我电话了?”
我板着手指头,数了数:“不到一个星期。”
“你跟老爸该不是偷偷地背着我出去玩了?”五月那头不满意地问了句,“你两都好久没消息了。”
我沉默了几秒,努力想着回答的借口,这年头,小孩子已经成精,一般的理由借口骗不倒她们,于是我索性顺了她的话:“算是吧,你不是还要读书吗,我不想拖了未来天文学家的后腿嘛!”
“算了,我以后长大了也不带你们玩。”五月大概在那头觉得挺委屈的,人家室一家三口其乐融融地出去游乐,而她的爸妈则不声不响地跑去“耍”了,被父母齐齐扔下的小孩伤不起啊!
我嘴角抽了抽,她长大后是什么光景还不知道呢!
“你们啥时候回来啊?”顿了顿,五月又有些巴巴地问了句。
“这个,不会太久啦!”我当然也很想五月,望了望慕遥,“到时候给你带礼物?�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