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都觉得她私通了裴方物吗?那好啊,找证据啊!
“哎,你上次不是说这杜温柔和裴方物苟且,说得跟亲眼看见的一样吗?现在去拿东西啊!”
“我…我是没本事拿,那个谁不是还说捡到杜氏偷欢之时掉的绣花鞋了吗?拿上去咱们帮你抱琉璃回家!”
“其实我也不是很清楚啊,听谁说的有声有色的……”
人群骚乱起来,议论纷纷,温柔平静了点儿。挥手让修月跟疏芳抬了桌子出来,道:“各位慢慢讨论,我就将这约定写出来挂在我琉璃轩的门口,顺便,萧家二少爷既然冤枉了我,是不是也该陪我写个公开信?”
“公开信是什么?”
“就是你公开写冤枉了我,我并没有做出出墙之事。”翻了个白眼,温柔道:“不然光是我写的东西挂着,不知道情况的还以为温氏琉璃轩怎么了呢!”
这怎么能答应?杜芙蕖瞪眼,萧惊堂是何等看重颜面的人,让他写这种信挂在琉璃轩门口,不是相当于告诉全城的人他错了吗?怎么可能……
“好。”点了点头,萧惊堂应了,脸上没有恼怒。神色看起来反而更轻松了。
裴方物皱眉,颇为心疼地看了温柔一眼。
再怎么澄清,她始终得被人议论,也是当真看得开,换做其他人,怕是要自尽了。
“我也来写吧。”裴方物道:“总归我也卷在里头。”
“不劳裴公子费心了。”看温柔拿起了毛笔,萧惊堂连忙伸手夺过来。一边蘸墨一边道:“我与她两个人足矣,你再卷进来,又是麻烦,况且……”
抬眼看了看他,萧惊堂皮笑肉不笑,低声道:“她对你是清清白白,你对她却未必没什么想法。”
裴方物一顿。微微皱眉。
温柔当做没听见,伸手就要去抢毛笔:“你就不能让我先写?”
“不能。”扫她一眼,萧惊堂面无表情地道:“你总会把毛笔掰断,那我还怎么写?等我写完你再掰吧。”
温柔:“……”
好像还挺有道理的?
杜芙蕖皱眉看着他们,越看越觉得委屈。萧惊堂对她冷漠得很,可对杜温柔怎么就完全不一样?先前分明是很讨厌她的啊,这一转眼。为什么就这么护着?不仅他护着,裴方物也护着,凭什么啊?!
萧二少爷的道歉信写完了,温柔拿过去,几笔写了告示,让人拿了两块木板出来,就贴好放在门口。
“白纸黑字,各位努力去找吧。”拍了拍手,温柔笑道:“千万银子在向你们招手。”
反应过来的众人这才一哄而散,纷纷去找人,有认识什么萧家丫鬟或者裴家奴才的,都拉出来询问。
温柔转头,看向表情有些扭曲的杜芙蕖,微微一笑:“你是不是很恨我?”
抬头瞪着她,杜芙蕖冷笑。
“没事,我也很恨你。”温柔耸肩:“不过还是友情提示你,回去小心点,别再犯错,你婆婆可能已经看你不顺眼了。”
婆婆?萧夫人?杜芙蕖嗤笑:“我是杜家嫡女,她很满意的儿媳妇,有什么看不顺……”
话说到一半。想起刚刚那个镯子的事,杜芙蕖脸都绿了。
本是打算把镯子追回来不买了,所以才跟杜温柔在这儿闹的,没想到她反应这么大,让她一时间都忘记了那事儿,以至于……这会儿镯子应该已经送到萧家了。
“今天有点累,琉璃轩提前打烊吧。”打了个呵欠,温柔道:“我和妙梦还有别的地方要去,感谢萧二少爷仗义出手,也多谢裴公子帮忙,咱们就先走一步了。”
想退货?琉璃轩是不收的。为了这一万两,闹大了败坏萧家名声,萧夫人也是不会做的,只会打落牙齿和血吞,并且会对杜芙蕖这种不知分寸大手大脚的儿媳妇分外膈应。
一旦让自己的婆婆膈应,又是这种封建家庭,那杜芙蕖的日子就不会好过了。一想到这个,温柔好歹觉得好受了些,翻了个白眼就想走。
“温柔。”看了看还有些没散去的百姓,裴方物不放心地道:“我送你一程吧,顺便也有话想同你说。”
看了看他,温柔刚想拒绝,就见他补充道:“谈生意,不谈其他的。”
萧惊堂皱眉,沉声道:“温氏和萧记已经联手经营,裴公子当着我的面拉她谈生意,是不是不太好?”
“她该有选择的机会,没道理全部的路都让二少爷一人堵死。”回头看了他一眼,裴方物笑了笑:“二少爷从一开始就站在上风,现在又有什么好担心的呢?”
萧二少爷脸色不太好看,眼瞧着又要吵起来,温柔一把就将阮妙梦从里头拉出来,再带上修月,打了个圆场:“行了,裴公子要谈生意,那咱们就现走一步。二少爷有空还是回家看看账单吧。”
账单?萧惊堂疑惑地看了看她,又看了看杜芙蕖。
杜芙蕖委屈地拉了拉他的袖子:“惊堂,咱们回去给娘亲解释一下吧,那个镯子当真不是我想买的……”
又惹了麻烦?萧惊堂皱眉,看温柔一行人已经上了马车,也别无选择,只能带着她回去。
像萧家这样的富贵人家都是不缺钱的。也舍得花钱,但是一下子花这么一大笔钱,还是要出问题的。
萧夫人也算个和善的婆婆,但是在屋子里坐着拿着账房送来的账单,差点骂出了口。
“她敢这么花银子?”气得拍了桌子,萧夫人道:“我萧家再有钱也经不起这么花!”
账房无奈地道:“听琉璃轩的伙计说,二少奶奶很阔气。除了这件儿镯子,还有别的东西要买?”
还有别的?!差点背过气去,萧夫人坐在椅子里,扶着额头道:“去,把人给我叫回来!”
“是!”
杜芙蕖急急忙忙回来,刚跨进屋门,还没来得及说话。一盏茶就摔在了她面前。水花四溅,吓了她一大跳,脸都白了:“娘亲?”
“为人儿媳,当勤俭持家。”萧夫人冷声道:“我不知道你把这萧家当金库还是别的什么,平日里花销大我也不说你什么,从妙梦手里拿了账本还说是我的吩咐,念在你是正室的份上,我也不说你什么,你倒好,越来越过分了?!”
劈头就是一顿骂,杜芙蕖听得憋屈极了,又不敢顶嘴,只能跪在地上委屈地道:“那镯子我不想买的……”
“你萧家二少奶奶不买的东西,人家还敢硬送上门不成?”萧夫人笑了,揉着额头道:“我原以为娶你回来更好,毕竟更合惊堂的心意,现在瞧来,倒是闹得家宅不宁。”
这话说得有点重,杜芙蕖也是个小心眼的,当即便沉了脸,忍不住道:“与我有什么干系?您不也是为了杜家的势力才让惊堂娶的我吗?我又不欠你们什么。”
此话一出,萧夫人简直以为自己听错了:“你说什么?!”
“本来就是如此。”杜芙蕖撇嘴:“你们萧家人可真难伺候,一个杜温柔被你们废了,我过来也被你们嫌东嫌西,要是觉得不需要杜家了就直说,我还能改嫁呢,何必弄得跟我求你似的?”
不可置信地倒吸几口气,萧夫人气得急了,红了眼眶站起来:“没个尊卑了是不是?你杜家的大小姐就很了不起,敢爬到长辈头上来?”
“那你休了我好了!”杜芙蕖哇地就哭了:“你休了我,咱们杜家与你们萧家一刀两断!”
第145章 去京城吧()
萧夫人这叫一个气啊!满院子的女人,就没一个像杜芙蕖这样跟泼妇似的。亏她先前还觉得这女子柔弱温顺,与惊堂也算良配,就算不知道犯了什么错,她也想再撮合她跟惊堂。
现在看来,她这是瞎了眼了啊!
气得头一阵阵发晕,萧夫人伸手就朝旁边的丫鬟素手道:“来,拿个纸笔来,我将这杜家二小姐的形状都写下来,送去给杜家的人看看!”
素手应了。提着裙子就要去拿,谁知地上的杜芙蕖竟然跪坐下来,冷笑道:“杜温柔的母亲不得宠,您想休了杜温柔,杜家也没人会说什么,至多觉得面子上过不去。但是我的母亲可是父亲的心头肉,我不像杜温柔那么好对付,您这休书敢写,我就敢闹得萧家和杜家反目成仇!”
萧夫人怔愣,不可置信地看着她:“你……你还有理了?!”
萧惊堂本是不打算陪杜芙蕖去挨骂的。所以没去正厅,然而刚回到自己的院子,就见萧管家急急忙忙地赶来,道:“二少爷,二少奶奶跟夫人吵起来了!”
眉头一皱,萧惊堂起身就跟着管家往外走。
整个萧府的人都被惊动了,纷纷过来看是什么情况。慕容音几个姨娘一进来,就看见杜芙蕖跟个什么似的坐在地上,脸上眼泪横流,扬着下巴,一副恨恨的模样。
萧夫人旁边的丫鬟都在替她顺气,看样子是气得不轻,萧二少爷也刚刚才到,站在旁边黑着脸。
“你杜家,教出的怎么都是尊卑不分的东西?”萧夫人一边垂泪一边叱骂:“这院子里是供不起你这大佛了,我这就写信,求你杜家人放过我萧家!”
“母亲。”萧三少爷也到了,温柔地拍着她的背道:“您先别急,这件事就交给我跟二哥。”
萧家和杜家的联姻牵扯的人和事都很多,绝不是能随随便便就断掉的。杜芙蕖咬定的就是萧家还得倚仗杜家在朝中的势力,这又是第二次联姻,只要她胡搅蛮缠,回去跟杜家人说是萧家诚意不足不想联姻,那两家的关系就必定会出现裂缝,最后全盘皆崩。
还不到这种时候。
萧夫人气得直哭,杜芙蕖也觉得委屈万分,她不就买了个镯子吗?又不是让萧家破产了,至于闹得这么大吗?
萧惊堂淡淡地看了她一会儿,道:“已经快冬天了,京城想必寒冷万分,我打算把杜家老爷与夫人一并请过来,在咱们这里过个冬。”
杜芙蕖一愣,皱眉看向他:“你想做什么?你以为他们来就能让你们休了我?休想!”
“我没有想休了你。”萧惊堂道:“只是让他们来过冬,你不必多想。”
狐疑地看着他,杜芙蕖想来想去也不明白萧惊堂是想做什么。不过不管怎么样。等杜家人过来,她是肯定会先告状的,只要萧家敢休了她,她一定会让他们后悔!
巧言也在旁边站着,安静地看着狼狈的杜芙蕖,微微摇了摇头。
这女人也实在太蠢了,管不好自己的行为,也管不住自己的脾气,现在二少爷打算对付她了,她还一脸高傲地以为自己占了上风。
竖子,不足与谋。
“今日的事情就作罢吧。”萧惊堂起身道:“母亲最近身体不是很好,恰好父亲已经游至天泉山庄附近,母亲不如就去陪父亲两个月,家里一切有我。”
萧夫人心里这叫一个气,可看样子又拿这杜芙蕖没什么办法,只能忍气吞声,按照惊堂的安排,眼不见为净。
地上的杜芙蕖自己站了起来,拍拍裙子觉得自己应该是赢了,抹了眼泪高兴地看向旁边的巧言。
然而巧言低着头揉弄手里的帕子,像是压根没注意到她。
也没在意,杜芙蕖吸了吸鼻子,看着萧惊堂道:“既然准备接杜家的人来,那二少爷还要与我分房睡?”
扫了她一眼,萧惊堂勾唇。走近她两步,低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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