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派出去的武林盟子弟和风奕清全部身亡,当初的真相也就不为人知。
白奕年便和魔教联合起来做戏,引得带人前来围剿魔教分部的唐流风将他“救”了出去,然后编造了一系列故事哄骗唐流风。
唐流风侠肝义胆,视白奕年为恩人之弟,对他多加照拂,却不想白奕年心肠歹毒竟会对他下了剧毒。
此毒,乃神医谷秘制之毒,世间唯有谷主百里长卿可解。可百里长卿早些年就已去云游江湖,行踪飘忽不定。
因此,即便唐流风内力高深,也不过只撑了七日,便命丧黄泉。
自此,武林盟与神医谷结下不解之仇。在神医谷受到魔教洗劫时,无一人出手相助。
风奕清以死为代价守护的地方,最终还是难逃灭亡的残酷命运。他低估了白奕年忘恩负义、自私自利的本性。
“本座要你做的就是去诱惑唐流风,让他身败名裂。”贺启天冷笑一声,双手收紧,在顾云溪白皙的脸上留下了几个明显的手印。
花宫倾之貌并非倾国倾城,世间难寻,但他之惑人姿态却能让天下男人对他趋之若鹜,疯狂迷恋。
若非如此,他又怎会仅仅一瞥就将这人看进了眼里,带回魔教。
顾云溪微微有些怔住。
对白奕年就是杀了唐流风,而到了他这则成了勾引。只能说,原身风奕清实在有一副勾人的狐媚相。
“谨遵教主吩咐。”
反正只要出了这魔教,还不是天高任鸟飞。
依贺启天的为人,必会派人混入他们之中监视于他。不过这种手段,顾云溪尚不看在眼里。
不论是风奕清还是他,都有一双利眼,可以轻易看穿一个人。
若不是对白奕年感情实在太过深厚,在看出白奕年对贺启天心思的时候,风奕清就会将他就地格杀。
刑堂堂主齐震将顾云溪重新扔入地牢,动作看似粗暴,实际上并没用多少力气。
得知顾云溪在贺启天房中呆了一个时辰还能全身而退,其中来龙去脉他虽不清楚,却不妨碍他知道眼前人在贺启天心中到底还有些地位。
他深深看了眼躺在地上,浑身是伤的顾云溪,眉头微皱,转身离去。
等到齐震的身影消失在地牢,顾云溪才坐了起来,吩咐惊天再次调整了身体数据,并让它动用一部分世界能量为昏迷不醒的几个武林盟子弟疗伤。
惊天的能力较之之前的世界有了长足的进步,是化形还是隐身完全可随心所欲。
过了一会儿,武林盟中几人幽幽转醒,他们互相靠在一起,神情戒备的盯着顾云溪,脸上表情无不是冷若冰霜。
“你还想怎么样?”
在武林盟子弟看来,是风奕清主动向武林盟求助,又是他的弟弟出卖了他们,因此风奕清难逃干系。
顾云溪看着对面的几人,眉头微挑。
原身因白奕年之故,对这几人十分愧疚,以往被这种眼神看着,只会黯然神伤,导致这些人对他的误会渐深。
为了他离开魔教的计划,顾云溪觉得他有必要把事情解释清楚。
至于周围有没有魔教之人的监视,并无大碍,秘密内容他会通过身体内的传音蛊传送出去。
所谓传音蛊,顾名思义,能将心中所想通过蛊虫传给他人。
风奕清的蛊毒之术连百里长卿都赞不绝口,他以身炼蛊,体内有百蛊千虫,传音蛊更是他独创之物。
接下来的时间,顾云溪便把所有事情和盘托出,并将此后的打算一一告知了他们。
武林盟的人完全不敢置信,世上竟有白奕年如此狼心狗肺之人。
“我等冤枉阁下了。”几人互相看看,面上羞愧的对顾云溪说道。
顾云溪毫不在意的摇摇头,倚墙靠住看着他们歉意道,“是奕清连累诸位英雄才对。”
“英雄二字愧不敢当。阁下对盟主有恩就是我武林盟的恩人。”
顾云溪抿唇笑了笑,想不到唐流风如此木讷的一个人在武林盟的威望还挺高,那他会不会就是这一世的爱人呢?
四个世界过去了,爱人好像每个世界的性格都有所不同,身份地位都还挺高。根据目前的信息来看,唐流风是他男人的可能性很高啊。
思及此处,顾云溪迫不及待的想离开魔教,去会会这个人了。
一栋空寂的别院中,白奕年正责难他的随侍小厮。自午后开始,他便被幽禁在这栋别院中,尽管一直吵闹着要见贺启天,却全部被无视。
不管他如何强调他是贺启天的爱人,看守的人都不为所动。小厮不过是好心劝他安分些,却被他逮着一顿臭骂,还扬言要人家好看。
贺启天是爱他的,他们昨天还发生了那种关系,贺启天不可能不爱他。白奕年摸着脖颈上的痕迹,心中这样告诉自己,歇斯底里的情绪慢慢冷静下来。
傍晚的时候,贺启天终于出现在小别院中。
白奕年神情激动的扑到他的怀里,而后仰头看他,气恼问道,“你为何把我关起来?”
贺启天轻佻的抚摸着白奕年的腰肢,淡淡一笑,“当然是为了保护奕年。”
白奕年娇嗔的哼了一声,拍掉他的手,“不许叫我奕年。”
他讨厌“奕”这个字。
“哦?那本座该如何叫你,年年?小年?”
贺启天再次揽住白奕年的腰肢笑道。
他爱美色,白奕年虽没有风奕清如此美艳,却也算是中上等姿色了,而且年龄尚幼,身子骨软,做起来别有一番风味。
想到昨日的销魂滋味,贺启天舔了舔唇,看着白奕年对他这副一心一意,痴迷不已的模样,心中甚是满足。
白奕年面上一红,羞怯的仰头望他,忽的又回过神来,接着道,“你说的保护我是什么意思?为何要这么做?我并未得罪过什么人啊。”
贺启天笑了笑,“本座要把风奕清放了,怕他找你寻仇。”
“什么?!”白奕年惊呼一声,焦急道,“你可知道他是要杀了你,怎么能放虎归山!”
“本座自有思量。”贺启天瞥了眼白奕年冷冷道。他是一教之主,还轮不到一个男宠在他面前指手画脚。
何况,不管是花宫倾还是白奕年,他都不信。
花宫倾的话似真似假,难以分辨,不过花宫倾的计策倒是不错,何妨试上一试。
就算花宫倾骗了他,对魔教来说也并无损失,不就是放走了几个被他们折磨的奄奄一息的武林盟子弟。
他们魔教本就和武林盟是敌对关系,难不成还怕再添上一笔仇吗?
“我只是关心你而已。”白奕年委屈的倚在贺启天怀中,“我哥哥蛊毒一绝,能杀人于无形中,你一定要小心。”
风奕清当然还没厉害到那种程度,若是真能如白奕年所说杀人于无形,他还当个屁的小倌,走什么曲线报仇之路。
白奕年如此说,不过是想让贺启天不要饶过风奕清罢了。
贺启天眼睛微眯,不由看向白奕年。
眼前少年,字里行间都在激他杀了花宫倾,若真如他所说,花宫倾是他的哥哥风奕清的话,能对一个亦兄亦父的人下如此毒手,心思不可谓不歹毒。
这人不得不防。
“风奕清既是你哥哥,你为何要向本座揭发他?”
白奕年身子一颤,咬着唇看着贺启天道,“是我太爱教主。”
“即使本座与你有灭族之仇?”贺启天面无表情,接着问道。
第80章 5.4打脸忘恩负义贱受()
5。4
“教主;”白奕年眼眶微红,紧紧贴着贺启天的胸膛的说道,“我自记事起就从未见过父母,而教主却是我出谷后遇到的对我的最好的人。我心中喜欢教主;若是非要我选,我心甘情愿放弃仇恨;换得一个与教主相守的机会。”
贺启天眼中微暗,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只是静静的打量着白奕年。
眼前少年两眼晶亮;果真没有一点对他的怨恨之情。
他自认不是什么好人;而这个年仅十五岁的少年能为了所谓的情爱就放弃家族的深仇大恨,倒与他魔教之人行事一般无二。
神医谷虽不参与武林纷争,却号称名门正派,竟能养出如此数典忘祖的徒弟;看来也不过是欺世盗名之辈罢了。
“教主,我对教主情深不悔;只望教主能不负于我。”白奕年见贺启天并未回他;便踮起脚来在贺启天唇上轻轻一吻。
贺启天既不回应也不反对;任他施为,过了半响后才推开白奕年问道,“若我要你说出神医谷的位置,你可愿意?”
“不;不行!”白奕年慌张回道;见到贺启天脸色微沉;连忙解释说“师父曾逼我们发下毒誓,若谷中有人胆敢对外透露出神医谷的位置,或者不经允许带外人进谷,不仅自己会穿肠肚烂而死,所爱之人也会生生世世不得善终。”
贺启天嗤笑一声,定定看着他道,“小小毒誓,竟还当真。”若毒誓能成真,那他早已不知被人诅咒死了多少回了。
“教主此言差矣。师父的医毒之术天下独绝,无人能敌。他不过是想借此毒誓警告我们罢了。到时定会亲自出手料理谷中叛徒。我怕会牵连到教主,因此才不敢多言。”白奕年望着贺启天毕恭毕敬的说道。
白奕年爱贺启天却也一样怕贺启天。他知贺启天阅人无数,竟还一门心思的妄想能用自己的恭顺征服贺启天的心。
贺启天用幽深难测的眼神盯着他,而后徐徐说道,“既如此,便算了。”
“花宫倾的事你不必再多言,本座自有分寸。他或许真的不是你的哥哥风奕清。”
白奕年舒了口气,不敢反驳的点点头,用深情的目光凝视着贺启天,就听见贺启天接着道,“看来,百里长卿并非如此所说的那般宠爱于你。”
白奕年双手倏地握紧,心中怒火的不经意的外泄出来。
他不禁陷入回忆,在深爱的贺启天面前发起呆来。
是,在神医谷,他看似是百里长卿唯二的嫡传弟子,可十多年来,他在师父那的待遇远远比不上他的哥哥风奕清。
对百里长卿,白奕年既敬又恨。
他日夜苦读医书,跟着百里长卿学习的时候一日都不敢懈怠,可他师父的嘴里还是整日“奕清,奕清”的,何曾出现过他的名字。
这便也算了,十多年来,谷中之人竟说他当初会被百里长卿收为弟子,不过是因为风奕清的求情,还说他天分平庸,根本配不上谷主嫡传弟子的身份。
可笑!
他白奕年,天资卓绝又勤奋刻苦,哪里比不上风奕清那个不走正途,只会钻研蛊虫的人。
可百里长卿偏偏宁愿将自己一身不外传的医毒之术,不留一丝一毫的教给风奕清,也不愿全部传给他。
凭什么?
最令他痛恨的是,他求之不得的东西,风奕清却毫不犹豫的拒绝了,随后就销声匿迹,三年不见人影。
百里长卿失去了钟意的传人,心灰意冷,不久后,给他留下一本自行编纂的医书,未曾留下只言片语,也就此云游江湖去了。
那医书深奥晦涩,无人在旁教导,他一个年方十二岁的孩子如何看得懂!
而且这算什么?他是风奕清的替代品!是百里长卿退而求其次的选择!
清晰的认识到这个�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