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为梦魇兽?
传言梦魇兽是从上古之神的梦境中孕育出来的,一样从由虚到实。
然而与他不同的是,梦魇并非独一无二,且诞生之日就有了属于自己的主人,除非主人陨落,否则不得与他人结契。
他发现惊天时,惊天是无主的,本以为孕育它的上古之神怕是早已陨落,现在看来却并非如此。
从这几个世界惊天和爱人之间的联系以及惊天的梦境来看,爱人就是惊天的上一任主人。
神的陨落,便是彻底的身死道消。而爱人灵魂尚在,还能和他一道轮回,只是每一世都会失去记忆。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可还记得其他事?”顾云溪收回目光,严肃的问道。
在第三个世界时,他也曾有过梦境,醒来后却什么都不记得了。惊天梦里的内容对他们来说,至关重要。
惊天闭目想了许久,终是摇了摇头,“不记得了。”不过醒来后,它倒是对那个男人的恶感去了不少。
魔教中,对手下不同的几个人用了白奕年配制的药后,贺启天总算信了这秘药,准备给自己使用。
近来的一段日子,他对白奕年的身体越发的迷恋,每每沉醉在与少年的欢爱中不可自拔。
“教主今晚可还过来。”
白奕年对着镜子抚摸着自己脖颈间的红肿痕迹,轻描淡写的问着旁边跪在地上,不敢抬头的小厮。
只见这人脸上坑坑洼洼,丑陋的令人恶心欲吐。
单只是听到这个声音,小厮身子便是一颤,显然对上座的少年的惧怕到了极点,他低垂着头,磕磕巴巴的回道,“奴不知。请公子恕罪。”
贺启天每晚的行踪已是不可预料的事情。本来身为教主的贺启天晚上宿在哪位宠侍那里,都会提前派人通知,但是最近也不知是怎么了,就算说了去其他宠侍那里,十次中有八次半道也会改道回到白奕年这里。
小厮因为答错了话已被白奕年惩治好几次,脸上大大小小的伤疤都是白奕年的杰作。
白奕年见他这副战战兢兢的模样,眉眼之间竟带着丝丝笑意,他伸手拍了下小厮的肩膀,挑了挑眉道,“你怕什么?我是神医谷传人,是救世济人的大夫,有何可怕的?”
小厮身子却抖得更加厉害,当那只纤长莹白的手慢慢越过他的肩膀摸到他的脸上时,小厮更是吓得呼吸都顿住了。
午后的日光透过隔窗照在白奕年身上,他脸上的笑意越发的明显,强迫的抬起小厮的脸,看着他已毁容严重的面容,轻声问道,“我说了不要怕。只要你乖乖的听我的话,我便帮你恢复容貌。”
“唯公子马首是瞻,对公子的命令,奴不敢不从。”小厮眼眶微红的望着白奕年,颤颤巍巍的回道。
白奕年却面上一变,冷冷一笑,捏住小厮的脸道,“我知道,你们都看不起我。一个个的都觉得我只是教主的众多男宠之一。不过没关系,我只要有教主爱我就够了。”
他高高在上的看着小厮,接着道,“像你这样的低贱之人,生来就是为了让我玩弄于鼓掌之中的。”
小厮心中一痛,他自小无父无母,是魔教收养的孤儿,他知魔教的人皆是罪大恶极之徒,并不想与之为伍,却奈何身上早已打上了魔教的印记,根本脱离不了魔教的桎梏。
所幸,在魔教之中,他只是个负责伺候人的奴才,若是成了同那些人一样,杀人不眨眼的恶徒,他倒宁愿一死了之。
明亮的日光逐渐隐去,天色骤然变得暗沉起来,天空上突然闪过一道惊雷,紧接着瓢泼大雨倾盆而下。
贺启天的声音从门外传来,白奕年松开了捏住小厮的手,来回抚摸着自己的唇瓣,再次笑了起来。
唐流风端坐于书房之中,神情专注的望着窗边静静看书的青年。不知不觉,他与这人已朝夕相处了二十日。
这二十天,对他来说,仿佛身如梦中。
由于武林盟实在太过拮据,青年近来穿的衣服都较为粗糙,白皙细腻的颈部肌肤被磨得微红,看得唐流风心疼不已。
他从不在乎金银之物,一心扑在惩恶扬善上,因此不曾觉得盟中的日子难捱。而武林盟中的其他人也都是大老粗,未曾有过青年这等金雕玉琢般的人物。一时之间,只得委屈青年同他们一起受苦受难了。
顾云溪本计划速战速决,到魔教盗取珍宝,奈何被唐流风阻止了,非说他身子还未痊愈,压着他又养了一段日子。
感受到男人投在他身上的目光,顾云溪放下书来,走到唐流风身边,按住他的手道,“唐大哥,可是有什么事想对奕清说?”
他的脸上带着明媚的笑意,眼尾微微挑起,说着,身子又倾近了唐流风几分,“你看了我好长时间。”
青年身上传来淡淡的清香,艳丽无双的面容让人迷醉,唐流风喉间滚动,不由得想把手放到青年纤长的脖颈上,细细抚摸着他嫣红的肌肤,然后顺着往下游走
意识到自己下/流的想法,唐流风面上通红,双眼紧盯着顾云溪,哑声说道,“只是想和奕清商讨一下过两日你我启程去魔教的事。”
第85章 5.9打脸忘恩负义贱受()
他声音里低哑;带着说不出的诱人之感,温热的气息荡在唐流风的侧脸。
接着,顾云溪浅笑着绕到唐流风背后;从后面搂住唐流风的肩膀,低声笑道;“唐大哥,此去魔教;路上你我扮作什么才好?兄弟还是夫妻?”
魔教探子众多;唐流风身为武林盟盟主;在江湖上又是个人人皆知的人物。他们这是秘密行动;行踪势必要隐藏好才行。
以风奕清的长相;稍作化妆便是个美娇娘。顾云溪本体就是朵花;很多的花都是没有性别的。只是扮作女人;他并不会在意。
唐流风觉得喉间更加的干渴难受;猛地的回握住青年柔嫩白皙的手,目光沉沉的盯着顾云溪的漂亮的双眼;哑声道;“在下不懂奕清的意思。”
虽是这样说,他却反手将顾云溪抱到腿上,话里不似先前的温和,反而带着隐隐的压迫,“奕清是说;愿与在下成为夫妻?”
他明知道青年只是说扮作夫妻;却故意改了这话中的意思;就是为了满足内心的隐秘情感。
唐流风紧紧盯着顾云溪,神情不由得紧张起来。
顾云溪盈盈笑着,只是看他,也不答话。
“若是我愿意,唐大哥可愿意?”过了良久,顾云溪终于开了口,俯身趴在唐流风的胸前,语气幽缓的说道。
唐流风闻言一颤,再看着青年妩媚撩人的姿态,自然按耐不住,但他却强压下那股冲动,仍旧守着礼节,不敢妄动。
顾云溪暗中撇嘴,无奈一笑。他屁股下的某个东西都“剑拔弩张”了,这人竟连个吻都不没有。看来,这个世界非得他主动不可了。
他低头去吻唐流风,趁男人还未反应过来时,灵活的小舌抵开男人的唇瓣,探入唐流风的口中,勾住他的舌头,轻柔而缓慢的吮吸。
被青年这么一吻,唐流风的魂儿都丢了,呆呆愣愣了许久,待到发现眼前的一切并非自己的臆想后,立刻化被动为主动,动作笨拙的含住青年的舌头,不让他退出,又忍不住的搂紧顾云溪的腰身,在那纤细柔韧的腰间抚摸。
本来顾云溪只是准备浅尝辄止,被唐流风这么一回应,他的身体不由自主的也起了反应。青涩有青涩的好,起码男人不会太过折腾他吧。
这么想着,顾云溪进一步的搂住唐流风的脖颈,两人吻得更加深入,晶莹的口水顺着他们的唇间落下。
唐流风更是沉浸在这种亲密中不可自拔,直到怀里的青年推了他一把。
“在下,在下逾矩了。”
发觉自己刚刚做了什么后,唐流风心脏狂跳,双手不受控制的抱住顾云溪,第一次坦诚了他对青年的喜爱之情。
“在下对奕清的喜爱之心,奕清可知?”
顾云溪静静看着他,低头吻了吻男人的唇角和坚毅的下巴,舔了舔唇道,“我对唐大哥亦然。”
他主动跨坐在唐流风腿上,解开了衣物,拉着男人宽大的手掌探进他的服饰内,覆在唐流风耳边低声道,“那你可愿要了我?”
唐流风呼吸一窒,忍不住把他抱在怀里来回吻着青年的鬓角,却始终没有进一步的发展,他忍了又忍,叹了口气,哑声道,“奕清,我并非一个好选择。”
他对青年的喜爱毋庸置疑,此时更恨不得立刻压住青年,但他无法心安理的这么做。青年需要一个能给他安全感,能让他过上好日子的人。
他能给的只是磨红了这人雪白肌肤的粗糙衣服,和不值一提的粗茶淡饭而已。思及此处,唐流风心里突然涌起强烈的不甘。
难道就因此,他便要把青年拱手相让,看着别人拥有他吗?
不,他也可以,他可以给青年锦衣玉食,可以让他无忧无虑的生活!过惯了节俭日子的唐流风,第一次意识到金银的重要。
顾云溪哭笑不得看着爱人极力隐忍的模样,不是该说些什么才好。
“不要想太多,为了你,我什么都愿意。”
他是喜欢享受,但是他吃过的苦又何其的多,岂会在乎这么一点贫困的生活。况且,以他的能力,即使是在古代,来个小小的发家致富,尚不成问题。
就在唐流风仍胡思乱想的时候,顾云溪已把上身的衣服全部解开,露出瓷玉般雪白水滑的肌肤,看得唐流风心里痒痒酥酥,再想不起其他的事来。
唐流风扣紧青年柔韧的腰肢,吻住顾云溪水色的薄唇,大掌在青年的胸前游走,接着辗转到那纤长漂亮的颈部和锁骨处,舔吻吮吸,在上面留下淡淡的水印。
这个人有着能让男人疯狂的魅力,让人无论如何也无法忽视的致命吸引力
两人在书房中荒唐了一下午,唐流风亲着顾云溪汗湿的额头,郑重其事的承诺道,“我此生绝不会负了奕清。”
顾云溪笑了笑,吻了下他的耳边说,“我知道。”尽管爱人还有很多秘密瞒着他,但他从未怀疑过这个人对他感情。
魔教内,贺启天叼住白奕年的唇吻着,缓缓的摸着少年的后背,托起他的身子说,“小年比蜜还甜,本座怎么吃都不够。”
白奕年乖顺的任他舔吻,嘴角带着轻快的笑意。
神医谷种着一种十分特殊的药物,在减除疼痛和短暂的让人恢复精力方面有显着作用,不过却是害人之物,食用多了更是能让人痴迷成瘾,欲罢不能,因此百里长卿从不准任何人未经他的允许擅自采摘此药。
不过自百里长卿失去行踪后,他就是谷里身份最高的人,就算拿了一些,也无足轻重。所以,出谷时,他便带了不少在身上。
认识到贺启天花心本性后,他第一次尝试着把这药融在了日常使用的唇膏上,每当贺启天亲吻他的时候,这药便也进了男人的体内。
他也不想用药物控制贺启天,但谁叫贺启天身边实在有太多长相漂亮的男人女人,他没有自信可以用容貌留住贺启天,倒不如用他的才能留住他。
何况,有他这个小神医在,贺启天的身体不会出现什么问题的。
白奕年依旧深爱着贺启天,但见惯了贺启天和众多宠侍毫不避讳的亲热场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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