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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小珞睡的正香,被子被她踢的不知去向,连身睡衣蹭到了腰部,纤腰不盈一握,小腹平坦,两条白嫩的双腿又细又长,微微张开露出淡粉色的小内内,还有那点缀其中的蝴蝶结。
肩带已经滑落,虽然里面穿了一件小裹胸,但半露的酥胸足可以令男人垂涎欲滴。戴一城深吸一口气,那日与苏小珞温存情景不由自主地跳进脑海,那紧窒的束缚,那生涩的呻吟……
“该死!”他低吼一声,欲火撩的他更加燥热,干脆去浴室冲了一个冷水澡。
冰凉的水滴浇熄了戴一城欲望的火苗,他一边毛巾擦拭着湿漉漉的头发一边从浴室走出,一个不小心,差点没踩到已骨碌到他脚下的苏小珞。
睡觉也不安分,他无奈摇头,弯腰把她抱了起来。
这柔软的触感……
欲火死灰复燃,戴一城就要把持不住,不由自由低头,想要亲吻那娇艳欲滴的小嘴,只听一声呢喃:“妈妈……”
这比冷水澡还要管用,所有乱七八糟的想法通通不见,他小心翼翼的把苏小珞放在大床上,帮她盖上了被子,掖好了被角。
苏小珞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正在梦中和妈妈撒娇,睡梦中的她唇角弯弯的,露出的是幸福的笑意。
可戴一城却睡不着了。
窗外的月光皎洁,照入房间的地毯。
苏小珞分明还是一个孩子,为了给父母交待,为了戴氏的继承权,他把一个孩子娶回了家。
可这个孩子却是安世达在外风流快活生下的私生女,那天在夜店,她肯定发生了什么事,若不是遇上他,她又会遇到谁?
说不上是可怜还是怜悯,但是对这样的孩子,他真的硬不起心肠。
摸出香烟,他点燃后猛吸了几口,然后掐灭在水晶烟缸。
白色的烟雾弥漫整个房间,他站起身,默默躺回了大床上……
夜空尽头,泛着黎明的白光。
苏小珞惺忪醒来,映入她眼帘的是雪白的天花板,雕着花的纹路。看了看左右,她……怎么睡在了床上,记得昨天明明睡在地上的啊!
不会又是……马上掀起被子检查全身,睡衣还在,也没有那种不适感,她这才长舒了口气。
地上的被褥已叠好放进了衣柜,戴一城也不见了踪影,苏小珞光着脚下地,只见床头柜有一张戴一城留下的字条,字体苍劲有力。
“早餐在微波炉,吃好去打扫书房,八点钟检查。”
苏小珞看了看时间,已经六点三刻了,时间紧迫,她套上T恤就跑进了餐厅。
简单的土司煎蛋和牛奶,苏小珞狼吞虎咽,然后抄起抹布奔进了书房。
窗帘换上了清新的海蓝色,书桌擦的纤尘不染,地毯用吸尘器吸了一遍。
打扫妥当,苏小珞看着自己的劳动成果,满意微笑。
哎呀,还有书柜没有擦,她发现遗漏,立马去水槽里洗抹布,注意力太过集中,以至于没有听到开门声。
戴一城晨跑归来,站在门口换鞋的他,正巧看到了这一幕。
水龙头哗哗的响着,苏小珞用力的揉搓抹布,水珠溅到她脸上,她本能地紧闭着眼睛闪避。
额头冒着细密的汗,抬手在额头上抹了一把,把水珠和汗珠一并抹去,这样子可爱极了。
戴一城看得出神,他有多久没有这么认真的看过一个女子了,有五年了吧。曾几何时,他曾认真专一看着的一个女子,却已过去五年。
苏小珞拿着抹布折回书房,卖力的擦拭着书柜。
戴一城的藏书还真多啊,整整装满了两个书柜,心猿意马的她,一不小心,打翻了书柜上一个老式的木制盒子。
哗啦!
书房内的苏小珞一惊,偷偷站在书房外的戴一城也是一惊。
泛黄的电影票,老旧的唱片和CD散落一地,苏小珞手忙脚乱的收拾,暗叫不妙,这要是被戴一城发现免不了又要被凶,惩罚肯定加倍。
戴一城本来要冲进书房数落苏小珞毛手毛脚,可当他看到是那木质的木盒,回忆就如汹涌的洪水,瞬间泛滥。
这些都是当年她与他的东西。
旧电影票是她积攒的,那个时候每和她看一场电影,她都要留票根做纪念。老式的唱片是他从各地搜集回来的,因为她喜欢收藏,但最终还有一些没来得及送出,还有旧时的CD……
他一眼便看到她当年排了通宵才排到的陈奕迅的签名CD被摔坏了一个角,那是他的最爱,此时却被苏小珞无意损坏。
怒气上涌,他一个箭步冲进书房,“苏小珞!”
震耳欲聋的怒吼声吓的苏小珞跌坐在地,她抬起头惊慌失措的望着从天而降一脸凶相的戴一城,“那个……我不是故意的。”
第023章 最佳损友()
戴一城珍惜的把CD拿起查看,摔碎的一角已经无法修复,就如他和她的感情。
回忆勾起的都是心痛的撕扯感,夹杂着被破坏的盛怒,他站起身,居高临下的指着苏小珞训斥,“最基本的家务都做不好,你脑子是有多笨!家里是怎么教的,你是在打扫还是在破坏?!滚开!别再碰我的东西。”说罢他一把抢过苏小珞手里的CD。
苏小珞自知理亏,解释也是无用,也看出她弄坏了戴一城最珍惜的物件,只是……
她低着头,用细弱蚊蝇的声音说:“家里没人教我……”
看着她满脸受伤的神情,戴一城忽然意识到脱口而出的话有些重了。小丫头年纪小,神经却敏感得很,她的出身他又不是不知,这话就是在他伤口上撒盐。
她犯错他可以原谅,可是,她打坏了“她”送的东西,他无法原谅。
“房间所有的窗帘换掉去洗,花圃里杂草清除干净,地板上蜡,冰箱除霜。”
没人教就从实践中学,苏小珞站起身,淡淡的说了一句:“我知道了。”跑出了书房。
戴一城没看到苏小珞眼眶里蓄满委屈的泪水,他捡起一地的凌乱,小心的把木盒收好。
本来可以是愉快的一个早晨,却因为苏小珞的冒失让戴一城整日的心情似被乌云笼罩。
财务主管只是因为会议晚到一分钟,被戴一城骂了个狗血淋头。投资部经理因为一句无心之话被扣除了当季的奖金。
戴一城今日心情不佳,谁也不要去招惹的忠告马上就传遍了整个戴氏集团,所有人都以为是因为闽江集团出事以至于计划搁浅。
却不知道戴大少心情不爽只是因为一个小小的苏小珞。
直到下班时分,戴一城的心情还没有多云转晴。
戴氏集团上下没人敢撞枪口,不代表其他人不敢。
在戴一城犹豫着要不要让所有员工集团加班的时候,他接到了损友姜北的电话。
“戴大少,今晚能赏个脸出来聚聚吗?”
损友姜北是戴一城的老同学,十年的感情非比寻常,本来毕业时说好要来戴氏集团助他一臂之力,可这厮也不知哪根筋搭错,竟做出惊人之举进了江海大学,做起了一名法语教师。
坊间传闻,他是为了追求一名中法混血才去做的老师,戴一城旁敲侧击了几次,可他至今都没有给戴一城一个合理的解释。
“时间,地点。”戴一城心里有气无处发泄,既然姜北主动送上门,就别怪他不客气,新帐旧账一起算。
“晚上八点,魅色。”
还敢约在夜店?姜北可真是不怕死,上次在SUPER被他算计一次就算了,这次他又想打什么主意?
单身的时候来一场“药”后乱性也就罢了,现在他已是有妇之夫,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换个地方。”
姜北很是爽快,“那你选。”
“星巴克吧。”
“擦!那可是伪小资去的地方,不适合我这高帅富……”姜北说话一向口无遮拦,听电话那头不吭声,又妥协的说:“行行行,你说哪里就哪里。”
挂断电话,总裁秘书柯新柔敲门而入。
“戴大少,今晚的加急会议……”
“取消。”
星巴克,戴一城到的时候,姜北点的咖啡已被他喝掉大半,戴一城坐定后他嬉皮笑脸的打趣,“多日不见戴大少,怎么一脸欲求不满的样子?”
戴一城嘴角一抹从容的笑容,不咸不淡的,“总比你一副纵欲过度的样子好。”
姜北毫不在意,习惯性地摸了一下鼻尖,“怎么开荤以后说话也变淫荡了。”
“恩,还要向你学习如果给朋友下药。”戴一城还以颜色冷嘲热讽,可姜北仍丝毫不放在心上。
“既然你想拜我为师,我就勉强收你为徒,今天这咖啡就你请,表示下你拜师的诚心。”
姜北越说越来劲,戴一城实在无法忍受只能摆出臭脸,“白天教授,夜晚禽兽,你也好意思为人师表?”
“谢谢夸奖。”
戴一城就要发飙,姜北连忙识趣的去点咖啡。
他口味姜北是知道的,只喝拿铁,多年未变。
没一会,他端着拿铁做回原位,递给了戴一城。
“是不是也该换换口味了。”他有意无意的已经劝了五年,可戴一城依旧如此。
咖啡放在唇角轻啜,“习惯喝拿铁了,不想换。”
“我是应该收你为徒,怎么说你也是成功人士,博爱,博爱懂吗?”姜北摇了摇头,目光移向星巴克里的店员,拖着下巴像是欣赏一件艺术品般,“你看我,本来是喜欢身材惹火的大胸妹,可突然觉得小清新也不错。”
戴一城顺着姜北的视线望去,小清新店员正站在柜台里为客人点咖啡,额头光洁,明目皓齿,肌肤雪白。
姜北一向如此不羁与放荡,想到从前的自己,似乎也有一段这样的时候,那时校规甚严,但却关不住懵懂少年骚动的心。
周末时常跟一群好友泡吧唱K玩机车,追他的女孩子数都数不清,从十几岁的小小萝莉到二十几岁的小妖精,无一不被他那张帅气的脸庞所倾倒。
拿铁独特的苦味刺激着戴一城的味蕾,将他的思绪拉了回来。再看一眼小清新店员,不知怎地,眼前突然跳出苏小珞的身影。
见鬼!他低头咒骂,可这身影偏偏盘旋在他的脑海挥之不去。
姜北太了解戴一城,好似发现新大陆一般两眼放光,“想起谁了?”
姜北回国之前已听说戴一城奉旨成婚,还没有看到新娘真容罢了,只听说是一个不满二十岁的小萝莉。
“你够了姜北。”在星巴克坐了有一会了,一句正事没谈,竟听姜北在这里胡诌了。
他跳转话题:“你这次回来要在江海呆多久?”
姜北却还没聊正事的兴致,“说说嘛一城,你的小娇妻是不是都要把你榨干了?”
“再这样我走了!”看来不动点真格是不行了。
姜北忙堆起笑脸,“这脾气怎么越来越臭了,好了好了,我不提就是。”顿了顿,他正经了神色回答戴一城,“江海大学与法国里尔一大学术交流结束,我应该是留在江海了。”
戴一城沉思不语,轻抿一口拿铁,细细品味苦涩中的一抹甘甜,“你在法国这段时间,有没有她的消息?”
“她”是谁,姜北心知肚明,他摇摇头,“没有。”
这是戴一城早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