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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一个人住要小心,记得晚上睡觉时要把门窗锁好。定好闹钟,这里离公司比较远,上班不要迟到。”陆臻终究是不放心苏陶陶,又细细叮嘱一遍。
车子开进了苏陶陶住的小区楼下,不管愿与不愿,终究是要到一个告别的时候了。苏陶陶听着陆臻的叮嘱,鼻子酸酸的,眼泪也不争气的在眼眶里打转。可是她现在不想让他看见自己这副没出息的样子,只好吸吸鼻子,故作轻松的挤出一个笑来。
“我也不是小孩子,自己住了这么多年了,这点事还不知道吗。倒是你自理能力那么差,没有我,你记得让你助理给你请个保姆来照顾你的生活,一日三餐也要记得按时吃。或者你直接回陆家大宅吧,我想陆总一定会很欢迎你回家的。”
他们彼此都心知肚明,如果陆臻回了陆家大宅,让陆祁知道了这件事,那么他们的感情,基本上也就走到了尽头。而现在,尽管不知道林凌会添油加醋的和陆祁说什么,但至少在所有人眼中,他们还是保持着亲密关系的情侣,陆祁就算想插手,也要顾及陆臻的想法和考虑。
“我知道了,谢谢你的关心。”陆臻的话客气而疏远,仿佛一下子将两个人拉回刚刚认识的时候。明明嘴角扬起的弧度还是那么完美,可是苏陶陶的心,却一点点的冷了下去。
“那好,你自己多保重。我,我走了,再见。”苏陶陶匆匆拎着包下了车,快步上楼。记得从前,每次陆臻送她回家,她也是这样急匆匆的上楼,却是为了跑到阳台上,和他挥挥手,再目送他的车开出小区。可是这次她不敢看,甚至连回头也不敢。因为她害怕如果她回头,正对上陆臻的目光,她会抛弃自己的一切尊严,不顾一切的求他原谅,让他不要离开自己,更怕一回头却发现,她舍不得放不开的人,早已经离她而去。
原来不知不觉间,自己已经深深的爱上了他,无法自拔。从前她只觉得,就算两个人之间告白的是她,可到底是陆臻先对她有情,她也只是顺水推舟,替害羞内向的他说出来,免得浪费两个人的时间而已。可是直到分别的这一刻,她才发现,原来比起陆臻,她爱得更深,却毫不自知。
苏陶陶打开家门,这里的一切都没有变,还是她离开前的样子,可是她却觉得,连空气里都弥漫着一种孤独和冷寂的味道。打开窗给屋子透透气,苏陶陶却独独不敢去阳台,曾经那个大而化之的苏陶陶,终究还是变成了一个纤细敏感的小女人。
不想洗漱,也不想换衣服,苏陶陶踢掉鞋子放空自己,任意随性的躺在自己那张久违的单人床上,却觉得连这张床上,似乎都还残留着陆臻的味道。也因为那味道,让苏陶陶终于忍不住,泪流满面。
原来不论谁爱的更早一点,更深一些,在爱情里,终究是女人付出的感情更多,也更难收回。苏陶陶望着天花板,任由眼泪流过脸颊,流侵到两个人曾经大被同眠,相互依偎的床上,直到把眼泪流干,方才昏昏沉沉的睡去。(。)
第一百二十三章 六神无主()
“我说美女,你这是大水冲了龙王庙,你把眼睛泡水里洗澡去了,还是最近6副总口味奇变,喜欢上了核桃妆,你把眼睛特意搞成这个样子的。( ?[{'{”第二天一上班,本要给苏陶陶交一份设计的肖晓推门而进,结果一看见苏陶陶肿的像两只灯泡似的眼睛,吓得差点夺门而逃。
“没什么,昨天我过生日,太高兴了,一不小心哭成这样的。”苏陶陶一手拿着冰袋敷在眼皮上,让肖晓先进门说话。
肖晓啧啧有声的坐下,又好好观察了一番苏陶陶,然后毫不留情的戳穿了她的谎言:“美女,下次你想说谎之前,一定要记得把你的衣着外貌和气质调整好,不然实在很难让人信服。你看看你,面色苍白,神情萎靡,还有这身衣服,我记得你上周五来上班穿的就是这一身,这哪是受爱情滋润的样子,分明是失婚妇女还没走出被甩的痛苦中。”
“既然你都看出来了,还明知故问干什么,想调侃我吗。抱歉,今天我实在没心情奉陪自黑。”苏陶陶顺着肖晓的话看了看自己的衣服,果然是皱巴巴的,今早也没看就穿上了,不由得更加萎靡,直接将头抵在了桌子上,摆明了不想说话。
“我是那种落井下石的人吗,你也太看不起我的人了。”肖晓敲敲桌子,不满的说道:“虽然我这个人平时是八卦了一点,但是在大是大非上,我还是分得清轻重的。虽然不知道你和6副总之间生了什么,但是如果你觉得心里苦又没处说的话,欢迎随时来向我大吐苦水。你放心,我不会丧心病狂的把你的消息编成故事讲给别人听的。”
“谢谢你了,肖晓。”苏陶陶真心的说道。从cc的那件事上就能看出,肖晓这个人虽然八婆了一点,但没有坏心,对同事对朋友,也是难能的真诚。可是6臻毕竟是6氏的少东之一,不论他们两个未来如何,她也不想因为自己,而抹黑6臻在公司员工中的形象,何况这本来,就是他们两个感情的事,无关对错,又何谈苦水。
“好端端的忽然这么客气,我都不好意思了,再说我也帮不了你什么忙。”往日习惯了和苏陶陶嬉皮笑脸,难得正经一回,连肖晓自己都觉得有点别扭了。
“我们组这周要交的设计给你放桌上了,你什么时候有心情了再看。还有,今天的例会,我是不是帮你通知一下改到明天,你这幅样子,还有你的精神状态,就算开会也没什么意义。”
“那就麻烦你帮我通知,谢谢。”苏陶陶感激的笑笑。
肖晓立刻做出一副受不了的样子,假装拍拍身上并不存在的鸡皮疙瘩,逗得苏陶陶一笑,这才出了办公室。
痛苦还在蔓延,生活还要继续。艰难的熬过了一天,苏陶陶拖着明明什么都没做,却格外疲惫的身躯准备回家,却正巧接到云秀的电话。
“给你十分钟的时间收拾东西下楼,你们公司这边实在不好停车,停久了被贴罚单的话就算你头上。”
一整天反应都慢半拍的苏陶陶一头雾水,一时没有反应过来云秀话中的意思,愣头愣脑的问:“你没事把车停在我们公司门口干什么,难道你也要来6氏上班了,不过现在才报道是不是有点太晚了。”
“你才来报道呢,我说你这恋爱谈的,是不是连脑子都没有了呀!”云秀恨铁不成钢的在电话里数落苏陶陶:“你马上收拾东西下来和我吃饭去,不然我现在就冲上楼去找6臻理论,让你们全公司的人都知道他背地里勾搭小职员又始乱终弃,我看他以后还怎么有脸待在公司里。”
这都是什么跟什么,苏陶陶扶额,她最不想让云秀知道的,却还是知道了,不用问,一定是顾准告诉她的:“你等等我,我马上就下来。”
挂断电话,苏陶陶立刻加快了收拾的步伐,以最快的度冲到了楼下。没办法,以她对云秀多年的了解,这丫头从来都不是嘴上说说的人,而是一个彻头彻尾的行动派,如果在十分钟内没看到自己下来,她一定会说到做到,去找6臻理论的。
“你看看你现在这幅鬼样子,就跟弃妇似的。6臻还没说甩了你呢,真要是分手了,你是不是打算直接找块豆腐撞死去了。”苏陶陶一上车,就被云秀的目光上上下下逡巡了一遍,然后得出了和肖晓一模一样的结论。
“他说我们先分开一段时间,各自冷静一下想想最近的这些问题出在哪里,再想想未来。你说,这算不算一种变相委婉的分手方式。”和云秀,她没必要隐瞒,从昨晚就一直折磨着她的一个想法,就这么直接说了出来。
“我倒觉得这不失为一个好办法,他说的没错,最近你们总是误会对方,问题出在哪里,是应该好好想想。虽然有句老话**头吵架尾和,但是有些触碰了对方底线的事情,也不是光就能解决的。”作为一个过来人,云秀的话非常直白,而且坦诚:“他杀过人那件事,顾准也跟我说了。那大概也是他童年中一个不可磨灭的阴影,吵架中最忌翻旧账,你那么冒然的说出来,确实欠妥。何况林凌那个女人从小就和他那么熟,有她作证,我看这件事,八成也是另有隐情。你那么相信顾准的话,也难怪6臻说想要让两个人各自反思了。”
云秀不管苏陶陶听没听进去,竹筒倒豆子似的说完,倒是把苏陶陶听得更懵:“我也不知道当时自己怎么了,一看见他和那个女人在一起,我就好像控制不住自己,一股脑的都说出来了。我没想给他难堪,也不是想翻旧账,真的。”
见苏陶陶说着说着话里又带了哭腔,云秀无奈的拍了拍她的头,说道:“我知道,有几个女人看见自己男人深更半夜的在其她女人家里能保持理智呢,那她不是冷血动物,就是根本不爱那个男人。你生气并没有错,只是用错了方式而已。”
“那我现在应该怎么办,要不要去跟他解释,我承认错误,是不是就可以了?”苏陶陶问。
“想看看,看看6臻的态度再说。如果他是个大度的男人,早晚会主动找你说开的。”云秀笃定的说道。(。)
第一百二十四章 各自神伤()
相比于苏陶陶,6臻的状态也并不好,女人把情伤的痛苦都写在脸上,男人埋在心底,却更容易内伤。{{<(' '
“我记得之前苏陶陶为了让你记得按时吃饭,每天都给你带饭的,怎么,这两天罢工了,你只能吃茶餐厅的外了。”路过6臻的办公室,正看见他的秘书拿着外敲门,6祁就顺道进来看看。
“哥,你明知道怎么回事,何必再来挖苦我呢。”6臻苦笑一声,让秘书先出去了。
“我可什么都不知道,林凌只告诉我你们两个那晚因为误会有些不愉快,别的什么都没说。”6祁摊手,表示自己真的很无辜:“没想到好几天了,你们还没冰释前嫌。”
“也不止是因为那晚的事,”6臻胡乱扒拉两口饭菜,却觉得寡淡无味,实在难以下咽,又勉强吃了两口,就放下了筷子:“我只是觉得,之所以会生这么多的误会,是源于我们对对方并不了解,所以才缺乏信任。而这种不信任说到底,也许是源自于我们对未来的不安。”
“也就是说,其实你也并没有想好她是不是就是那个和你携手共度一生的人。”6祁了然的点点头,表示明白。
“不,我是真的想过,从我答应和她交往开始,就已经很认真的在规划我们的未来,我是真的很喜欢她,也想和她一直在一起的。”虽然和大哥讨论他和苏陶陶的感情有些怪异,可是有些话憋在心里,又实在难受的很:“你知道,我本来无心插手公司的事,你虽然总说要我帮忙,不然你一个人忙不过来,但我知道,对于这份工作你是乐在其中的,不论有没有我,你都能游刃有余的应付。”
6祁张口欲言,但6臻却给他倒杯水,示意他先听自己说完:“可是自从和陶陶在一起之后,我觉得我不能再每天这么无所事事下去了。虽然我可以让她一生富足安乐,但她却是个有事业心,对工作很热忱的姑娘。我不能要求她每天陪着我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