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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诉起苦来哪是三言两语就结束得了的,黄菁菁不知道原主怎么为周士武挑了这门亲,但村里说亲的规矩她懂,两家如果有意思说亲,村里人都会帮着说好话,不然传出去就是坏亲,坏亲在村里人来看是极为缺德的事儿。
所以,说亲是盲目的,想要打听到对方真正的品行,不费些功夫做不到。
只是听范婆子把所有的错归咎到范老头身上,心下有些不齿,男主外女主内,儿子女儿的亲事多是当娘的拿主意,就冲范婆子这种爱占便宜的『性』子,没有好处她会同意这门亲事,而且以原主的『性』子,聘礼只多不少。
范婆子忆起往昔,哭得声泪俱下,黄菁菁掏了掏耳朵,笑得眉飞『色』舞,范老头瞧着,一张脸都青了,“哭什么哭,不嫌丢脸啊。”
范婆子这次看黄菁菁哂笑的望着她,哽了哽喉咙,立即止了声,黄菁菁略有遗憾,“继续哭啊,我听着还觉得很好听呢。。。。。。”
她鼓励的朝范婆子使了使眼『色』,气得范婆子一口气没喘上来,身子后仰,直直倒了下去,晕过去前,恨不得把黄菁菁碎尸万段,简直油盐不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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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继续宣传作者君另一篇极品婆婆文:
薛花花成了一名乡下极品婆婆,
全家老小等着她发号施令,挣工分,养鸡,喂猪,
等等,77年就要恢复高考了,
她要把儿子孙子培养出来,考清华考北大,
成为社会有用的人才……
064 对付范婆()
范老头就在她身侧; 眼疾手快的撑着她不让她倒下,手里的烟杆子咚的声掉在地上他都顾不得了,白着脸道,“老婆子; 你没事吧,可别吓我啊。”
抖着范婆子肩膀,脸上的皱纹愈发密集而深邃,范翠翠也大惊失『色』; 挺着肚子上前; 伸手掐范婆子的人中,说话都在打颤; “娘; 您可不能有事啊,否则是要女儿遭天打雷劈啊。”
话完; 下手又添了两分力道。
黄菁菁不知三人唱的是哪出戏,便站着没动,上午的阳光还算温和; 照在范老头身上洗得看不出颜『色』的衣服上,明亮又打眼。
好一会儿,范婆子才缓过劲儿来; 睁开眼的第一句话便是指着黄菁菁; “老头子; 她差点把我气死了啊; 我真的是没脸了啊; 闺女嫁进周家,被糟蹋成这样子,自己被气得差点没了命。。。。。。”
黄菁菁面不改『色』,微微向前一步,居高临下的看着范婆子,所谓上梁不正下梁歪,冲着范翠翠算计文莲那一招,谁知道范婆子是不是要故技重施,她可不是文莲,由着一家子栽赃。
可能她讥笑的眼神刺痛了范婆子,范婆子身子一歪,挣脱范老头倒在地上,打滚不起赖上黄菁菁了。
范老头和范婆子夫妻几十年,可没见过范婆子这样,而且方才范婆子的言行举止不是装的,这会儿看她索『性』倒地上去了,下巴抿得紧紧的,凹陷的眼神满是怒气,“做什么,快起来,还嫌不够丢脸哪。”
心里多少有些怪黄菁菁不懂人情世故,都是亲戚,犯不着绝情到这个份上,范婆子晕过去了,她竟然无动于衷,心肠得有多歹毒啊。
只是,他是个男人,不会和一个老寡『妇』斤斤计较,只得背身训斥自家婆娘。
“老头子啊,我差点没了命啊,你怎么这么狠的心哪,我帮你生了几个儿子女儿,临头了你还要休我,我还有什么脸面活着啊。。。。。。”范婆子像是真被戳到痛处了似的,哭得满脸鼻涕和眼泪,糊得一张脸不甚清晰。
黄菁菁要去河边洗衣服,没空理会这种家务事,淡淡道,“家丑不可外扬,这种事你们还是关起门自己闹吧,别耽误人家办事。”
“你还好意思说,要不是你,我至于晕过去吗,我不管,我不走了。。。。。。”范婆子踢了踢腿,躺在地上装死人。
黄菁菁嗤笑出了声,拍着腿,笑得前合后仰,“可笑了,你还真以为能赖上我呢,说了不走那就千万别走,谁走谁是龟孙子。。。。。。”黄菁菁正愁范婆子不往她枪口上撞呢,这么好的机会,别说晕过去,死了都和她没关系。
她提着裤脚,咚咚朝外跑,腿粗脚步重,范翠翠听得心头直哆嗦,拉范婆子的手臂要把她扶起来,不安道,“娘,我都说您不是她的对手了,我大嫂心思深沉到那种地步,她娘不照样乖乖上门认错赔罪,您先起来,她怕是出去喊人了,待会桃花爹回来,没有咱好果子吃。”
范婆子瞪大眼,气范翠翠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周士武他们是我晚辈,只要周士武动手,她立即装死,“你婆婆不是说用那招对付你吗,女婿敢动手,我有模有样用在他身上。”
范翠翠一怔,是啊,黄菁菁说过对付她轻而易举,装作被她气病,孝道大于天,至此她就得俯首帖耳,一日三餐养着她,还要大鱼大肉。
“只是。。。。。。”范翠翠心有疑虑,总觉得黄菁菁不会让范婆子得逞,黄菁菁只许自己一个人撒泼,哪能让别人骑到她头上去。
“你等着就是了。”
黄菁菁没有跑出门,毕竟她屋里放着钱财,周士义的例子在前,她不会再让人钻漏子,于是她站在门口,扯着嗓门朝东边喊栓子,声音嘹亮,林间鸟雀被惊得花枝『乱』蹿,偶尔几声蝉鸣都止了声,四周安安静静的,黄菁菁的声音充斥着着整座村庄。
没听着小河边有人回应,却看不远处的树林里匆匆忙跑来个半大的男孩,真是想什么来什么,黄菁菁喊了声,“赵小富,是不是有什么事儿啊?”
赵小富停了下来,抬起头,眼神带着质问,“黄『奶』『奶』,您说好给我买的糖呢,多少天了,您是不是不想给了?”
黄菁菁拍手,倒是忘记还有这茬了,被个孩子质问,她有些不好意思,“黄『奶』『奶』给忘记了,这几天没去过集市,明天黄『奶』『奶』去赶集一定记住。”
清源镇五天一回集市,明天恰好就是赶集了,她要去镇上买些佐料,顺便把糖捎回来。
赵小富不满的气呼呼走了过来,朝院子看了眼,“栓子又去河边玩了?”
脸上的表情扭捏得很,黄菁菁没有多想,嗯了声,“去网鱼了。”回眸见范婆子继续躺着,忽的她灵机一动,拉过赵小富,小声道,“这几天栓子都和他花爷爷一起去河边了,你要找他玩的话,就去河边,只是要跟家里人说声,不然你『奶』『奶』和你娘会担心呢。”
老赵家就这么个独苗子,宝贝得很,河边这么危险的地儿是坚决不让赵小富靠近的,村里和栓子差不多年纪的男孩会浮水的话才能去,他们能网鱼,捡螺蛳拿回家下饭,没有一味的贪玩。
说起这个,赵小富嘴巴翘得能挂酒瓶子,“我『奶』不让呢。”
“也是,你『奶』是为了你好,栓子是跟着他花爷爷一起去的,对了,你娘在家做什么呢?”黄菁菁状似不经意的问道。
赵小富还是那没有想那么多,“牛爷爷他们去隔村山头砍了树回来,我娘选管材的样式和尺寸呢。”
黄菁菁故作恍然,侧身瞄了眼院子,嘴角勾起一抹笑,赵小富顺着她的视线瞧去,这才注意到地上躺着的人,撇着嘴,一脸嫌弃。
“范婆子方才晕倒了,向我哭诉日子难过呢,我要是不掏钱倒显得心肠硬了。”黄菁菁假意叹了口气,一脸无可奈何的模样。
“他们不是有钱吗,前几天我娘给了她们二百文呢,我娘让您过去,您不过去,否则钱就是您的了,怪得了谁?”说起这个,赵小富又一通郁闷,他让黄菁菁跟他走一趟,倒像是害她似的,回到家和他娘一说,他娘愁眉不展了好一会儿,实在是两人哭得惨,他娘听得头疼,没法子才给了二百文。
黄菁菁眼底迸『射』着精光,面上却不显,“给我做什么,那会就把桃花娘送回去了,何况我看她能吃能喝,红光满面,没啥大事,我要你娘的钱做什么?”
赵小富哦了声,他是听着黄菁菁的声音来的,主要是为了糖,哪有答应了又反悔的,故而才特意跑一趟,听黄菁菁保证说明天买,他就准备回了,黄菁菁点到即止,摆手让他慢些,别摔着了,跑得满头大汗的别喝冷水,容易闹肚子,念念叨叨一通,赵小富烦不胜烦,“我知道了。。。。。。”
迈着腿,呼溜溜回去了。
一个来回,赵小富有些口渴,回屋喝水,被她娘制止住了,“去哪儿玩了,热成这样子,先歇会儿,凉下来再喝水。。。。。。”
只这个儿子,文莲是真心实意对他好,几乎是有求必应。
“去周家了,黄『奶』『奶』不是讹诈您的钱吗,我让她把答应我的糖给我。”赵小富一副‘我聪明’的神情,逗得文莲欣慰不已,“她一『毛』不拔的铁公鸡,你能得到好处才有鬼了,让你不准过去,怎又去了?”
“我就是看着她不是那种人,她说家里忙没去赶集,明天给我买,娘。。。。。。”说到这,赵小富一副神秘兮兮的表情,凑到文莲身边,让文莲低头把耳朵凑过来,文莲哭笑不得,“怎么了?”
“我看到范氏娘和范氏了,躺在周家院子里,讹诈黄『奶』『奶』钱呢,哼,上回喊她过来她不来,也有今天。。。。。。”赵小富气哼哼的道,嘴里不是幸灾乐祸,更多的是恨铁不成钢,虽说他气黄菁菁讹诈他娘,只是黄菁菁滑雪很厉害呢,对村里的小孩也不错,黄菁菁和范翠翠,他当然帮黄菁菁了。
文莲挑了挑眉,不知还有这件事,看了眼赵小富,“你怎么知道讹诈钱?”
范家家境不好,上回范翠翠伤着肚子,黄菁菁不知因为什么不肯出面,范婆子和范翠翠在院子里哭,却也没像黄菁菁那般无理取闹而闹得人尽皆知,而且牛老头说了是风水犯冲的缘故,她倒没觉得范翠翠讹诈了她多少,不过面上装出来的罢了。
“不是钱还有什么,范婆子躺在地上呢,肯定是赖上黄『奶』『奶』了。”赵小富有些看不起黄菁菁,“我问她为什么不来,来了那钱就是她的,她说什么范氏肚子没事,她来干什么,好像咱会害她似的。”
文莲一怔,伸手按住赵小富肩头,“什么范氏肚子没事?”
赵小富撇嘴道,“就是上回啊,黄『奶』『奶』说范氏肚子没事,她才不来的,娘,你说她到底咋想的,不是见钱眼开吗,怎么你给她钱她还不要?”
“瞎说什么。。。。。。”文莲看着赵小富,心思一转就想明白了其中的事儿,咬牙道,“好你个范氏,伙同你娘来骗我的钱,哼,亏我让范田来帮忙,好心没好报。。。。。。”文莲起初心里就纳闷了,这种大的事儿黄菁菁那怎么风平浪静,把方大夫请到假又撵了出来不给看病,哪是什么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