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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舞被莫语提起那件惊天动地的‘大事’,连忙收起来幽怨的小表情,说:“总而言之,就是我孟舞要改变每月只收入两三千块的现状。所以小语,你可一定要帮我。”
孟舞说完,伸出修长的手指,直接抓住莫语的手腕,满眼祈求的神色毫不掩饰。
接触到孟舞的视线,莫语连连点头:“好好好,我帮你,一定帮你,”
莫语话音落下,侍者端着新的甜点放到了餐桌上。松开莫语的手,孟舞顺手拿了一块甜点放进嘴里:“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
看着孟舞吃着甜点,一脸满足的样子,莫语言归正传道:“那现在,我们可不可以谈谈今天的正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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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y公司顶楼,总裁办公室里。身着黑色西装的罗鸣站在井言的办公桌前,看着坐在办公椅上,正在闭目养神的井言道:“总裁,刚刚接到消息,今天的签售会非常的成功。”
听见签售会的事情,井言微闭着的眼眸轻轻地动了动缓慢的睁开。
然后他看着罗鸣,薄薄的唇瓣张张合合:“言恺什么时候能回来?”
罗鸣翻看了下手里的行程记录本,恭敬的应答着:“下午四点签售会结束。”
罗鸣的言下之意,就是四点后言恺就会回来。
井言点点头,随手拿起一个文件夹递交给罗鸣:“交代人事部,再找一个秘书。”
“好的总裁。”罗鸣说完,接过文件夹退出了井言的办公室。
第5章 新的Idea(5)()
“好的总裁。”罗鸣说完,接过文件夹退出了井言的办公室。
看着被关上的办公室的门,井言抬起手,轻轻地揉捏着眉心的位置,再次闭上了眼眸。
“既然你爱我,我也爱你,我们为什么不就可以在一起?”
“难道你就那么在意别人怎么看你,就那么在意世俗的眼光吗?”
“井言,你为什么不肯和我一起努力,一起让其他人接受我们的爱情?”
“你就是个懦夫,一个不折不扣的懦夫”
井言近几天来,脑海中一直一直的在那段记忆里面醒悟不过来。他永远无法忘记几天前的那个雨夜,他和她在倾盆的大雨里,说的那些话。
他说服不了自己去忘,去放,却也无法去接受那段感情。
他想,或许只有深刻的爱,才会有这样难以抉择的时候。
“我爱上一个不该爱的人,却是我我今生最爱的女人”
正当井言闭着眼眸想的出神之际,他放在办公桌上的手机响起了熟悉的铃声。
凭着感觉伸出手拿了手机滑动接听键,将手机凑到唇耳边:“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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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语,真的确定,我可以吗?”
看着渐渐朝着自己走近的男人,孟舞只觉得心脏都快要承受不住了。
天啊,她人生的第一次相亲,还是与一个有身份,有地位的人相亲。
可是偏偏,她却毫不知情,还穿了最不好看的运动装,这未免也太
下意识的咽了一口唾沫,孟舞再次小声的出声:“小语,我好紧张,好紧张啊。你为什么不事先告诉我,他是那么有身份,有地位的人啊?”
莫语看着紧张的孟舞,无奈的摇了摇头,心里暗想道:不告诉你就是怕你紧张,要是事先告诉你了,你还能坐在这里吗?
不过虽然心里这么想,莫语嘴里,还是很够义气的说:“小舞,你别紧张,别害怕,你要多想想自己的好。”
“你有说得出去的职业,出得厅堂,进的厨房的资本,你还有好多好多优点,你怕什么啊?”
莫语不说还好,这一说,孟舞更加心里没底儿了。
她直勾勾的看着越来越靠近的男人,声音都带了一丝颤抖:“小语,我真的那么好吗?为什么我从来不知道?”
莫语笃定的点点头:“当然,我们家小舞舞是世界上最好,最完美的女人。”
孟舞和莫语的对话刚刚告一段落,男人已经走到了莫语的面前,礼貌的伸出手做握手状:“你好,莫小姐。”
“你好,锦先生。”
莫语回以男人温和的笑容,然后站起身伸出手与男人交握,同时还不忘对着男人介绍孟舞:“这位是我朋友孟舞。”
孟舞在莫语的话音落下后,也礼貌的站起身:“你好锦先生,我是孟舞。”
说话间,孟舞因为紧张,下意识的伸出手去抚耳边的发丝。
然而,在孟舞的手指触碰到发丝后,她的脖颈下方三厘米处,有一颗红痣落进了男人的眼眸。
第6章 新的Idea(6)()
然而,在孟舞的手指触碰到发丝后,她的脖颈下方三厘米处,有一颗红痣落进了男人的眼眸。
看到孟舞脖颈下方的红痣,男人的眼瞳里面闪过一丝疑惑,但又很快的恢复了正常。
他从莫语的手心里抽出手,握上孟舞的手:“你好,孟小姐,我是锦湳。”
锦湳?
孟舞闻得锦湳自我介绍的话,面色微微一怔。随后,她的脑海中,浮现了许多年以前的事情。
那一年夏末,那个面容娇好,温暖和煦的大哥哥粘在她的面前,认真的对她说:“小舞,我们要搬家了,不过,我会回来找你的,你等我。”
那时小小的她眨巴着乌黑亮丽的大眼睛,满脸天真的问他:“真的吗?那我是不是需要每天在村口等你?”
“你不需要每天在村口等我,你只需要每年你生日的那天等我便好。”
因为在想着那段记忆,于是华丽丽的,孟舞与锦湳握着手,走了神。
直到莫语开口连唤了孟舞数声后,她才回了神,然后松开了握着锦湳的手,非常抱歉的对着锦湳道:
“不好意思锦先生,因为你的名字让我想起了一些事情,所以才希望你不会介意我的失礼。”
锦湳收回了手,看着孟舞轻轻地勾了勾唇:“孟小姐能够因为我的名字想起一些事情是我的荣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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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河市第一人民医院,住院部特级加护病房门口,额头还有些些许许汗滴的井言一把拽住一年过四十,却依旧明艳动人的女人的手,焦急的询问道:
“阿姨,到底怎么回事?怎么会出车祸的?”
中年女人看到井言,一头扎进井言的怀里,嚎嚎大哭起来。
哭了好大一阵子后,她才吸了吸鼻翼,出声,对着井言道:“具体的我也不知道,医生说她喝了很多酒,酒驾才导致出了车祸。”
喝酒?
井言听了中年女人的话,眉头不悦的蹙起。他的视线透过玻璃窗,看向病房内,躺在病床上的女子。话却是对着他怀里的中年女人说的:“那现在情况怎么样?”
“只是皮外伤,没什么大碍。只是我怎么问,她都不说为什么要喝酒。我问遍了她所有的朋友,他们都说她是失恋了。”
中年女人说着,从井言的怀里挣脱开来,然后满眼期待的看着他:“井言,你和烟儿关系一直就很好,你知道那个男人是谁吗?你知道他为什么要这么折磨我的烟儿吗?”
那个男人?
井言听见这四个字,视线从病床上的女子身上移到了中年女人身上,道:“阿姨,这个我真的不知道,不过你放心,我一定会找到那个男人,为烟儿讨回公道。”
井言的话对中年女人似乎很有效果,她等他说完,原本放开的手再次一把抓住井言的胳膊:“好,好,阿姨相信你,相信你一定可以找到那个男人的。”
中年女人话音落下,井言接了一个电话说有急事,让她好好照顾病房里的女子,便匆匆忙忙的离开了医院。
第7章 新的Idea(7)()
等到井言离开后,中年女人迈着步伐走向病房的门口,然后小心翼翼的抬起手推开门走了进去,在病床边上坐下身。
看着闭着眼眸,睡得正熟的女子,中年女人的脸上,是毫不掩饰的心疼。
重重的叹了一口气,她伸出手,轻抚上女子的发丝:“烟儿,妈妈只有你一个女儿,你可千万不要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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井言离开医院就直接回了my公司,其实那通电话是罗鸣打的,不过却不是什么急事,只是按照惯例问候一下而已。
但井言为了不留在医院继续尴尬,便选择了离开。
岂料,他前脚刚刚踏进办公室,后脚罗鸣就抱着一沓文件走了进去。
将文件放置在办公桌上,罗鸣恭敬的对着井言开口道:“总裁,这些文件都是加急的,需要你签字。”
“嗯。”井言嘴上应着,但却丝毫没有要去翻看文件的意思。反而是坐在办公椅上,望着电脑乌漆墨黑的屏幕出神。
罗鸣看着这样的井言,眉眼之中闪过一抹疑惑。沉思了一阵子,他试探性的开口询问道:“总裁,你是在为顾烟小姐车祸的事情担心吗?”
听见顾烟的名字,井言脸上的神情微微动了动。他抬起眼帘朝着罗鸣看去,看了好一会儿,才出声:“这一次是车祸,下一次指不定是什么。罗鸣,你说我该拿她怎么办才好?”
罗鸣从小就被井言的父亲井宸安排在井言的身边,所以,他是最为了解井言的。
顾烟虽然是井言的继母顾一梦和前夫的女儿,是井言名义上的妹妹。
可实际上,在井言和顾烟的心底,他们都从未把对方当做亲人来看待过。
他们更多的,是把彼此当做朋友,知己,还有爱人。
想到爱人,罗鸣叹了一口气,小心翼翼的开口,对着井言出声:“总裁,顾烟小姐她或许是”
“不是有紧急文件需要我签字吗?你先出去吧,我签好了叫你。”
不等罗鸣的话说出来,井言便打断了他,自顾自的说着。
说完后,井言拿了一支钢笔,翻开文件找到需要他签名的地方,然后刷刷刷的写下了他自己的名字。
看着这样的井言,罗鸣无奈的摇摇头,然后退出了办公室。
一口气将一大沓文件签完,井言才斜靠在办公椅上,看着装潢的十分雅致的办公室顶上,陷入了沉思。
罗鸣想说什么,他自然是知道的。可是知道是一回事,真的要去做,又是一回事。
顾烟说的没错,他井言,就是一个不折不扣的懦夫。一个连自己深爱的女人都保护不了的懦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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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河酒店二楼的餐厅,孟舞,莫语和锦湳三个人点了餐,一面吃着,一面天南地北的聊着天。
聊了一阵子后,莫语给孟舞使了一个眼色,便起身对着锦湳一脸抱歉的开口:“锦先生,你们先聊着,我去下洗手间。”
原本锦湳和孟舞就没怎么说话,待到莫语的身影消失在餐厅后,锦湳和孟舞更是没什么可谈的了。
第8章 新的Idea(8)()
随着餐桌上的气氛一瞬间沉寂了下去,孟舞倏地想起这一次是莫语为了她好,才刻意组的局。
于是,为了不让莫语丢了面子,孟舞还是硬着头皮,开了口。
不过她说的话题,却是顺着自己的心意来的:“锦先生,听小语说,你年轻有为,怎么会还没有女朋友呢?”
孟舞说话间,目光一眨不眨盯着锦湳的脸庞,似乎想要将他看穿一样。
接触到孟舞的炙热的目光,锦湳俊俏的脸庞微微浮现了一抹不解,却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