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白家。估计是最近天热了,心也开始躁动了吧?正好,最近他火气也有点大。
晚上纪淮回家的时候,没看到何言衡,到书房找他的时候,就看到何言衡拿着什么东西在看,一会儿冷笑一会儿又面无表情的。纪淮没想到何言衡下班那么快,还以为工作挺难,就凑过去看了一眼。
白家人的资料。这是想干嘛?天热了让白家破产?
纪淮都被自己的想法逗笑了。就算何言衡是总裁,但也不是霸道总裁呀!
“过来。”何言衡看到纪淮回来了,坐过去一点,留出一个人的位置。椅子够大,纪淮也没有不好意思,直接坐下去了,然后做出倾听的样子。非常乖。
何言衡没能忍住,在纪淮头上摸了一把。然后才把资料递给纪淮看。
纪淮看了,还是不明白:“白家怎么了?难道是你公司的竞争对手?”他翻了一页,惊奇地发现,“白原居然是白家的私生子?”不得了,果然白家都不是什么好人。
何言衡:“”
这小傻瓜真的看不出什么来。何言衡抽过资料,指着一个人的资料让纪淮看:“还记得她吗?”
纪淮想了好一会儿才想起这不就是那个白家的大小姐白墨吗?一直想要嫁给何言衡的,在何言衡的律师事务所闹出一些事后,也不知道为什么就销声匿迹了。
因此,纪淮疑惑道:“她怎么了?”
“小淮,我们还是太善良。”何言衡搂过纪淮,在他脸上亲了一口,才开口道:“当初她惹到我,我没出手处理她,而是让白家处理这件事,也不知道白家怎么处理的,这女人也消失了很长一段时间,但是最近,她突然出现在g市,还找了一个人让你们出了车祸。”
白墨找来那个男人挺老实的,也算是个好人,但是在现实面前,他不得不低头。白墨许诺,用钱买下他的命,如果撞他的人把他撞死了,他的家人就由白墨出钱治病送钱。如果他侥幸没有死,钱照给。
纪淮听了倒是明白了,反正白墨就是不让他们好过,撞死一个人是大事,是要负刑事责任的,如果没撞死人,那么出车祸的就是何河跟纪淮,无论哪个结果都是白墨喜闻乐见的。
想清楚了这些,纪淮一阵后怕。这世界上怎么会有那么恐怖的木人?果然,还是何言衡最好了。想到这,纪淮轻轻问了一句:“你打算怎么办?”
纪淮实在是太了解何言衡了,要是发生这么大的事,何言衡不报复回去都不是何言衡。
“还能怎么办,付出代价。”何言衡的眼睛里出现了一种名为疯狂的光。但是纪淮看着看着,居然有一种何言衡这样特别帅的感觉。
想想就觉得神奇,要是以前何言衡这样儿。他都怕死了。难道是两个人在一起久了,连习惯都改变了?
“不说这些了,何河去朋友家捞了几条鲤鱼回来,问我们怎么处理呢。”纪淮知道什么事情何言衡都会处理好,也就没放在心上,拉着何言衡去厨房了。
厨房的洗漱台放着几条鲤鱼,浑身红彤彤的,很有活力地蹦来蹦去,可能是因为健康,尾部是鲜红色很是可爱。
旁边的阿姨问他们要怎么做。
“先买个水族箱回来养着吧。”何言衡一看纪淮那喜欢的样子,就知道不可能煮来吃了。
要养的话只能养在水族箱里了,要是放到后院的池塘里,还不得被撒旦当成甜点给吃掉。
“真好看。”直到阿姨把几条鱼拿走,纪淮眼睛还黏着那几条鱼。
何言衡觉得自己无比受伤。最近不知道为什么,两个人的关系突然就转变成了老夫老妻模式,然后纪淮对他的兴趣也没那么大了,现在就是,几条鲤鱼还比较吸引他,他倒是被冷落了。
“小淮,你觉得最近你有什么变化吗?”何言衡不动声色地观察纪淮的神情,就好像等待鱼儿上钩的渔翁。
纪淮疑惑地看着何言衡:“难道是又瘦了?”
何律师满意一笑,把他家可爱的小园丁一把抱起来,往卧室走去,笑得有些狡猾:“瘦不瘦我来帮你看看。”
这边过得太好了,连炎热的太阳都没能阻止他们。
而另一边,白家。
白家夫人苦口婆心地劝白墨:“女儿呀,别再做傻事了,我们趁何家人发现之前,赶紧收手吧!妈可就只有你一个女儿啊!”
白墨被白夫人拉着手,脸上带着怨恨的表情:“何家人肯定也希望我能除掉那个男人,毕竟哪个世家的人能容许自己的儿子跟男人混在一起。想想就恶心。”
白墨原本美丽的脸上带着怨毒,眼里都是仇恨,连脂粉都掩盖不了。
“那是人家的事,我们何必为了一个男人去害别人啊!这可是这可是犯法的呀!要是让你爸爸知道了”白夫人拉着白墨的手不让她走。
“知道又怎么样?!我等我除了那个男人,跟言衡在一起了,他还不是得笑着跟我说话?”白墨听到白夫人说爸爸,脸色又阴沉不少。
她可记得她亲爱的爸爸有个私生子呢。
白夫人一直拉着她的手,白墨有点烦躁,她妈就是这样,胆小怕事,才让那个私生子有机可乘,进入她们家,威胁到她的地位。
想到这,白墨也没有了要跟白夫人啰嗦的心情,直接用力一甩,把白夫人甩到一边,拿起包包出门去了。
在被她爸爸送去别的地方的时候,她认识了一个黑帮的头目,对方什么都不爱,最爱钱。白墨从包里拿出这些年存下来的银行卡,想象着自己把那个碍事的男人除掉后,跟言衡的幸福生活,脸上渐渐泛起一丝红晕,显得特别诡异。
她拿起手机,拨了一个号码,在号码接通的同时,露出一个笑容:“喂”
两个人你来我往,白墨被那个头目口头占了不少便宜,而且还许诺了挺多钱,才让人家从大老远跑过来。
啊多么美好的阳光。白墨戴上眼镜,走进了自家公司。她自己的钱还不够,还需要问她爸爸。
何言衡醒来的时候,纪淮还在睡,估计是累到了,呼吸有些重。而何言衡的手机屏幕正闪烁着白色的柔光。
他拿起手机看里面的内容,脸上浮现出一个意味不明的笑:“白家,存在够久了。”
想了一会儿,何言衡打了几个电话,然后放下手机,抱着他的专属小园丁,继续睡。
这个世界,总是有人觉得活着不太好,非要作妖才觉得自己有存在感。
白墨就是这种人。何言衡都不用想,就知道白墨动手的那一刻,迎接她的是什么。
果然,第二天早上,白墨不知道从哪要来了何言衡的手机号码,约他出去喝咖啡,还要求带上纪淮。
电话里说了当时闹出的事情,完全是因为自己年少无知,现在出去一趟后深刻地认识到了自己的错误。然后又声泪俱下地讲述自己受了什么苦,遇到什么事情。
在一旁听着他们打电话的纪淮想,如果他不知道白墨做了什么,都差点被感动了。他听到白墨要求带上他去喝咖啡,就一直跟何言衡使眼色,摇头,求不要带上他!
153 被打劫()
纪淮挤着眼睛:“我并不喜欢喝咖啡,我爱喝茶,谢谢。”
然而这么明显的抗拒,何言衡居然视而不见,跟白墨寒暄几句就挂了电话。
“何言衡!”纪淮叫了何言衡的名字后,什么也不说,就那么看着对方,眼里气愤得想要冒火。那样子就好像再说,你当着我的面勾搭别人是哪个意思?!
老婆吃醋了怎么办,当然是哄啊!何言衡拉过纪淮,抱住,一下一下地拍着纪淮的背解释道:“我是为了让她上钩。”虽然小园丁难得吃醋,他很开心,但是有些事情是一定要说清楚的,不然会日积月累,变成大问题。
而且他们之前也约定过,心里不要有事瞒着对方,什么事都要说出来一起解决。
中午纪淮和何言衡吃过午饭,又约着走了大半个小时消食,才打算要去赴白墨的约。
这下纪淮倒是开始注意自己的形象了,穿了这件衣服觉得不对劲,那件衣服不好看,搞得跟要去结婚一样隆重。
何言衡是知道纪淮的选择困难症的,最后直接帮他选了一件跟自己同款的衣服。
所以说一个人的气质真的很重要。明明是同一款黑色西装,但是何言衡穿起来。就是一股精英的味道,而纪淮,穿的是小一号的同款,穿上去的时候感觉是忧郁王子。
气质不一样导致了两个人穿的效果都不一样,但是却都很好看,而两个人的气场又诡异地合适。
即使纪淮在路上祈祷不要那么快到咖啡店,但是还是很快就到了。
两个不同类型的帅哥一起走进来,店里所有人的眼光都追随着他们。白墨也不例外,看到站在何言衡身边的纪淮,她的眼里有一闪而过的怨恨,但是她很快掩饰了。
“言衡,这儿!”白墨收敛了脸上不该有的神色,冲着门口的两个人招手。
何言衡跟纪淮对视一眼,同时走了过去。两个人都知道谈不久,也没点东西,直接就点了一杯白开水。
白墨看着眼前两个男人相同杯子里相同的水,觉得刺眼极了。但是她脸色不能变,她的人设不能崩塌。所以她硬生生把那份妒恨压了下去,面带微笑问着纪淮:“小淮你不喜欢喝咖啡吗?”
态度真是非常之好,声音绝对对温柔似水。简直不要太佩服自己的演技!白墨想。
“不了,我一般都喝茶。”纪淮想,假笑,谁不会呀,也扯出一个笑容来,因为脸很清秀,一眼看上去很乖,所以就显得他这个人特别真诚。
就跟电视剧里演的白莲花一样。这是白墨的评价。
白墨的目标当然不会是纪淮,所以跟纪淮说了几句话之后就一直找话题跟何言衡说话。
何言衡是除了跟纪淮多点话之外,跟别人都是能不说就不说,更何况对方还是差点害死纪淮的罪魁祸首,所以他也是最多回几个“嗯”“是”。
这种态度简直要把白墨气死,但是她一想,还要实行她的计划呢,跟何言衡说了几句话后,就让他们走了。
“这个白小姐,是不是有什么阴谋?”走出咖啡店,纪淮皱着眉头说道。他虽然不了解白小姐,但是一个人的性格不可能从嚣张一下子变成小绵羊吧?
何言衡给纪淮投去一个赞赏的眼神,两个人刚上车,何言衡发动车子,结果才开出一段时间,车子就动不了了。
果然那个女人按捺不住了。何言衡冷笑。然后下车查看。原来是轮胎被人戳破了。既然人家都出招了,他也不能不接。
“走吧,车子出了点问题,我们先找个地方休息,等我打电话让何河过来。”何言衡拉着纪淮的手,走在街上。
异样的眼神跟表情很多,因为两个男人在大街上光明正大牵手还是很惹人注目的。更何况还是两个帅哥。
纪淮无数次想收回自己的手,但是何言衡拉得太紧,他都没能成功松开手。
“我们不是找个地方休息吗,怎么越来越偏了?你是不是走错地方了呀,何言衡。”纪淮之前一直在跟何言衡的手奋斗,回过神来发现他们越走越偏,就好像迷路了一样。
刚这么想着,就发觉何言衡拉着他的手一紧,然后就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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