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你可知道,几天没见,想死我了都!”
“可是……”于蝉挣扎着要下来。
张磊深吸口气,放下她,狠狠的吻上去。
一会儿,听到钥匙转动锁的声音,立即放开于蝉,低声道:“这么快就回来了!”
曹小花打开门,招呼赵巧莲进去,“二嫂快进,正好买了些菜,就当给你践行了!”
于蝉邹眉看着门口,暗暗的想:怎么?赵巧莲还没回去?明天就小年了,难道要在这过小年?她家里的男人不要了?
践行?
做出那么不要脸的事,又快过年了,尽然还不回家,反而恬着脸上自己家来,让娘给她践行!这脸不要的,也没谁了?
实际上是赵巧莲早想回去了,但还想临走前见于震庭一面。奈何于震庭这些天总是躲着她。
今天好不容易路上遇到曹小花,聊起来,问她何时回老家,赵巧莲就说快了,明后天的。曹小花就拉了她家来。赵巧莲也就半推半就的跟着来了。
于震庭现在是将军,骨子里带出来的威严高冷和霸气,以及军营男子汉特有的魅力,不是一个普通的农民能比的。
有些事情,食髓知味,赵巧莲大抵如是吧?
于蝉一句话不说,即使曹小花已经提示于蝉,喊赵巧莲二妗子,于蝉也只是白了一眼赵巧莲,啥也没说。
她怕自己一张口说出什么难听的不可挽回的话,惹的她爸爸为难。
赵巧莲很积极的帮曹小花摘菜做饭,曹小花则边干活边和她说着有一些没一些的八卦,似乎和以前在老家时一样。
也不知是不是抵触情绪作祟,于蝉总觉得赵巧莲的目的不存。
于震庭如往常一样回到家,曹小花拿出拖鞋给于震庭换,赵巧莲站在曹小花身后和煦的笑道:“兄弟回来了,累了吧?”
于震庭看到迎接自己的不仅有曹小花,还有赵巧莲,微不可见的邹邹眉,没有回应赵巧莲,扶起曹小花说:“你带孩子,还要绣东西,已经很累了,不用在为我做这些,我自己来。”
说着话微微摩挲下曹小花的白皙娇嫩的手。
曹小花羞红了脸的,侧脸尴尬的看了一眼赵巧莲,白一眼于震庭,抽出手,低头有些娇嗔的凶道:“别这样!二嫂该笑话咱们了!”
于震庭不屑的瞥一眼赵巧莲,冷笑一声:“呵呵!”
赵巧莲脸上的笑容有些僵硬,“呵呵,不笑,不笑。快来吃饭吧,孩子们都坐好了,就等你了!”
曹小花并没觉得赵巧莲这话有何不妥,但听在于蝉和于震庭耳中,就有些刺耳,这话应该是娘(妻子)来说才合适,你算哪根葱?
于蝉撇撇嘴,硬邦邦的道:“二妗子管的真是宽!我们等我爸回家吃饭是理所应当的,可没什么怨言!用得着你多说话?”
一时间不明状况的曹小花和康平健安齐刷刷看向于蝉。
于蝉故意无辜的眨眨眼,“你们看我干嘛?难道我说的不对?”
康平和健安对视一眼,心里均想:姐姐又上彪劲了!
于震庭是知道于蝉知晓他和赵巧莲的事的,所以听着于蝉似有所指的话,一时有些难堪,遂低头不语,默默的趿拉着拖鞋去了卫生间。
张磊看着浑身长刺的于蝉,摇头轻笑,瞥见于震庭黯然的神态,用手拉拉于蝉的衣角,朝卫生间努努嘴。
曹小花怕赵巧莲尴尬,白瞪一眼于蝉,忙对赵巧莲说:“二嫂,孩子小,不懂事,咱不跟她一样,忙活半天了,快坐下吃饭吧!”
赵巧莲勉强堆起笑脸,“好好,孩子吗,都有个小脾气,没啥!你也坐下吃。”
于蝉看曹小花坐到康平身边,让赵巧莲挨着她自己坐了,微微邹眉。
娘啊,还有一个空位在自己和赵巧莲之间,您这样不是把爸爸推到赵巧莲身边去吗?
看于震庭从卫生间出来,于蝉忙过去,抱住于震庭的胳膊撒娇道:“爸爸,娘烧了您最爱吃的红烧肉,张磊今天带来了几瓶好酒,您今天有口福了。”
微不可查的把于震庭按到自己的座位上,自己坐到于震庭和赵巧莲中间,于蝉才暗暗松口气。
娘的警惕性太低了!私底下要不要给娘提个醒,要她防范所有可能的白莲花呢?
220 小心思()
女儿刻意的讨好让于震庭很窝心,暗暗寻思:闺女大概是知道自己有苦衷的吧?
想的这,于震庭郁闷了许久的心,微微有些敞亮了。笑呵呵的接过女儿于蝉递过来的筷子,爽朗的说:“好,今天爸爸就多喝一杯!傻小子,还不赶紧给你自己倒上?咋的,让我自己喝啊?”
张磊笑嘻嘻的说:“那能啊?今天一定陪着,让叔叔喝尽兴了!”
于蝉故意笑呵呵的插科打诨:“爸,他酒量可不如您,你把他灌醉了,我可不依!”
于震庭笑呵呵的道:“你这丫头,现在就像着外人了,爸白疼你了!”
于蝉抱着于震庭的胳膊,头依在于震庭的肩头,白一眼默默无声的赵巧莲,笑眯眯的道:“爸,您说什么呢?我永远都是您的女儿!”
夹一筷子红烧肉给于震庭,得意的笑道:“爸,您看我多孝顺您啊!这么好的女儿哪找去啊!”
于震庭笑的牙不见眼,乐意配合女儿:“是是是,你是爸的好闺女!”
康平撇撇嘴,站起来,走到于震庭身边给于震庭倒酒,“爸,您还有好儿子哦!”
于震庭揉揉康平的头,“好,还你这个好儿子。”
于蝉的另一个弟弟健安不乐意了,夹了个鸡腿给于震庭,“还有我哦,爸爸!”
于震庭轻笑,“好你们都是好孩子,康平快回去吃饭,一会儿菜该凉了。”
于蝉轻笑:“嗯哼!别忘了咱们的娘!也要好好孝顺娘哦!”
说着给曹小花也夹了菜,笑着问:“是吧?娘。”
曹小花笑笑,嗔道:“快吃你的吧!二嫂也吃!”
赵巧莲刚要张嘴说什么,于蝉笑着接话:“哎呀!娘,人家说的本来就是吗?有您有爸爸,我们是辛福的一家!”
于蝉说着挑眉,似笑非笑的看了一眼赵巧莲。眼里的意思不言而喻,看吧,我们是幸福的一家。所以收起那些不该有的小心思!
张磊看了一眼于蝉,宠溺的笑笑,给于震庭又倒一杯,引他说些最近新闻报道的国家大事。
于蝉的可以冷落和话里的若有所指,赵巧莲不是毫无所觉,但是她并没有放在心上。
哪有没有隔阂的夫妻,就是自己与蕊她爸,这些年下来,也有解不开的疙瘩,就算没离婚,也凑合着过罢了。
见赵巧莲默默吃饭,没起什么幺蛾子,于蝉暗暗松口气。
她是真怕赵巧莲脑子一热,做出什么出格的事,影响爸爸和娘的感情啊!
赵巧莲如此这般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是最好的结果。
人过留名,事过留痕,又怎么是你当做没发生过就没发生过的?
当多年后于蝉看到那个明晃晃的罪证时,恨不得把赵巧莲和曹蕊,揍的去见阎王!
曹小花看了一眼于蝉,不明白今天女儿吃个饭怎么那多话?见赵巧莲闷声不响的吃自己的,觉得冷落客人不好,忙热情的招呼赵巧莲吃这吃那,让她不要见外。
赵巧莲欣然受了,笑呵呵的对曹小花说:不用招呼我,我不会客气的。
他们二人一说话,于蝉自然而然的就沉寂下来。
只有张磊和于震庭依旧我行我素的吃喝着。
女人和孩子们,不喝酒,吃的快。曹小花招呼赵巧莲去一边的沙发上坐着喝茶,和康平健安一起看电视。
于蝉把菜放微波炉里热一遍,端出来后仍旧陪于震庭和张磊坐着,听他们天南海北的瞎聊。
过了许久,于震庭有些微醉的站起身,于蝉和张磊一人一边架住他。
赵巧莲先曹小花一步凑过来,邹眉道:“怎么喝这么多?这不得头疼啊?小花妹妹,家里可有醒酒药?”
“有有有,琳琳扶你爸进屋躺下。”
于震庭挣开于蝉和张磊,对曹小花说:“不要他们,你过来扶我进去!闺女不过是担心我才扶着罢了!你以为我真喝多了?就三杯酒,哪里会醉?别听人家瞎唧唧!”
曹小花伸手要去架于震庭的胳膊。于震庭抬起手臂躲过,反搂住曹小花的肩,小声嘟囔:“扶我去进屋躺会,你也歇歇,这里交给孩子们收拾。”
曹小花侧头,歉意的看了眼赵巧莲,说:“可是二嫂还在呢?”
于震庭不在意的冷笑:“我才是你男人,管人家干嘛?不听话了你?乖,扶我进屋躺会!”
赵巧莲嘴里苦涩,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说:“我这就走了,你们两口子随意。”说完扭身往外走。
于蝉挑眉,玩味的看着赵巧莲脸色难看的出去。对曹小花要自己去送送的话,充耳不闻。
爸喝的确实不多,之所以吃的久,是因为和张磊聊的投机。刚刚估计是做戏给赵巧莲看的?
赵巧莲出门不久,遇到找来的曹蕊。
“娘,你今天见到于叔了吗?说什么了吗?”
赵巧莲叹口气,“见到了,什么也没说。他老婆孩子都在能说什么?”
曹蕊不在意,安慰赵巧莲道:“没事,娘!慢慢来!你别看他们表面恩爱的很,其实不然,这院里都传于震庭看不上曹小花。
曹小花的性子立不起来,这样的大官配她一个啥都不懂的人,屈才了!
娘,只要你成了将军夫人,我也能水涨船高了。”
赵巧莲叹口气,“知道了。这事也急不得,娘先回家,你爸的病也该去医院治了,你筹了多少钱了?”
曹蕊拧眉,“我能筹到多少钱?发的津贴要留着开学交学费,我还有一年多才能毕业呢!”
曹蕊咬唇,心里把于震庭骂了个半死,人前拽的二五八万的,尽然是个吃白食的主!
“行了!明天我找人借些钱吧!”
至于找谁?肯定是非于蝉莫属了。
毕竟那件事除了当事人,也就只有自己和她知道了。父债子还罢了!
都市的霓虹,晃花不仅仅是人的眼睛,还有心灵。
从小山村走出来的曹蕊,在大学和大城市打开眼界的同时,也被自己与他们的差距深深的刺激了。
来自农村,即使品学兼优,仍然和付巨胜这样的世家有着难以逾越的鸿沟。
一次次颜面扫地的拒绝,深深的伤害了她强烈的自尊心。
让她产生了很强的自卑。
有鸿沟就架桥越过,现成的桥梁当然是于震庭!
于蝉不就是有个好父亲,才被付巨胜另眼相看吗?她也不过是于震庭的继女罢了?
若这继女是自己,付巨胜还会那样漠视自己吗?
曹蕊一路算计着自己的小心思,把赵巧莲送回招待所,又折返回来,敲响了于蝉的家门。
于蝉手上还带着水,开门一看是曹蕊,脸色顿时有些不好看了,“是你?你娘已经回去了!”
曹蕊不在意的笑笑,“我知道,我是来找你的。出去聊聊吧!”
于蝉冷笑,“正好我也有事要找你说!等会!”
于蝉关门进屋,边去卫生间边对张磊说:“帮我再把地拖一下,一会到八点让我弟弟们去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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