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蝉立即谄媚的笑着走过去,抱住于震庭的胳膊撒娇:“爸我错了,我就您一个爸,您最疼我了,别让我站了,好不好啊爸爸?”
于震庭一只手抱着元宵呢,被女儿摇的生怕摔着小儿子,连忙说:“行了行了,轻点,没看抱着你弟弟的吗?”
“那您就别让我在外面晒干油了,头疼死了,娘。。。”
“行了,你就别在别扭了。别回头闺女晒着了,你又心疼了。是吧小汤圆!”曹小花摇着个拨浪鼓说。
“还说我惯着,这站了才一个小时多一点,你就说了3遍了。”于蝉一直哎吆哎吆的喊头疼。
付巨胜重新坐到茶几上象棋前,“呵呵,叔叔阿姨疼琳琳是一样的。叔叔,是不是该我走了?”
“啊!可不是该你了吗?你叔我都等你半天了。”于震庭抱着元宵坐下继续下,于蝉高兴的进自己屋,“出一身臭汗,洗个澡去先。”
中午饭付巨胜又在曹小花客气的挽留下和于蝉一起吃了。“好了,付哥哥你该回家午睡了。”
曹小花瞪于蝉:“胡说么?哪有撵人的?小付别跟你妹妹一样,她小。困了就沙发上眯一会。”
于震庭叹口气,“你还没跟你爸说你被拐卖那事?”那时付巨胜才8岁亲妈刚去世,他舅舅按着他妈的遗愿把他送来他爸爸这,却再第二天舅舅回去后被后妈卖给了人贩子,幸亏幸运的碰到同时被拐的于蝉,被于震庭带着警察救了。这些年付巨胜一直和他爷爷奶奶住一起的,偶尔去他爸爸那。
“没有呢,叔叔。我不想说了。我快18了,说不说的我都成年了,我自己能闯出自己的事业。我打算明年靠军校。”所以您放心我有能力给您女儿幸福。
于震庭拍拍付巨胜的肩,“好样的!是咱军人的后代。”
曹小花和赵美丽一起哄睡双胞胎,放到主卧的婴儿床上,出来抱怨道:“你也赶紧回屋睡起,那腿不疼了?小赵就别回去了,去琳琳床上睡会吧。”
“没事的曹姐,不远,一会就到家了。”赵美丽走到门口换鞋。
于震庭看看外别的大太阳,拧眉道:“算了,听你曹姐的吧。”曹小花也说:“就是,别来回跑了再中暑了。”说完要扶着于震庭进卧室。于震庭大手一摆:“没事的媳妇,这都休息了个把月了,几步路能走。”
曹小花嘟囔着骂一句“真倔!”没再管他去了卫生间。
赵美丽说了几句谢谢,真的去了于蝉的卧室。
于蝉气鼓鼓的看着她进去,没吭声。
付巨胜笑了下,坐到于蝉的身边沙发上,低声道:“生气了?”
“嗯。你说我娘他们咋这样啊?那是我的房间,我的!”
“算了,他们没想那么多。”付巨胜剥根香蕉递给于蝉。
于蝉气鼓鼓的一口咬掉半根,含糊不清的说:“可是我咋午睡啊?”
付巨胜试探着说:“要不去我家?我家就我爷爷奶奶和一保姆,房间有的是。”
于蝉一想他家的将军楼是有好多空房间,觉得主意不错“走吧。”
付巨胜爷爷的将军楼在后面的院子里,是院中院。付巨胜带着于蝉穿过于蝉家那栋楼东边的小路过去的。这一路柳树成荫,虽然是中午还是比较凉爽的。
付巨胜瞅瞅附近没人,也没感应到有人看向这边,就大胆的扯掉几根细软的柳条,辫了圆帽又采了几朵粉红色的月季装饰一下戴在于蝉的头上。“真好看!”
“是吗?”于蝉喜滋滋的,自恋的道:“我也这么觉得。嘻嘻!”
付巨胜故意道:“我说的是帽子。哈哈!”
于蝉羞红了脸,恼怒道:“你故意的!还给你的破帽子!哼!”于蝉扔掉手里的帽子,扭头往回走。
付巨胜急忙跑到前面拦住,“好了,闹着玩的,再好看的花也不及琳琳万分之一。”
于蝉觉得自己矫情了,刚刚不知怎的就恼了,不好意思的看他,只低头嘟囔:“付哥哥,你咋变得这么油嘴滑舌的?其实我也觉得月季花好看,咱们快走吧!”
付巨胜捡起帽子从新戴于蝉头上,趁机附耳低语:“我刚刚说的是真心话,不是为了哄你才说的!嗯?”
于蝉飞快的抬头扫一眼付巨胜,又低头道:“你说什么?我不懂,走了采~花贼!呵呵!”
付巨胜开心的一蹦三尺高,吹一声口哨追上跑远的于蝉。
付巨胜追上于蝉,见她躲在假山后似乎在偷听,悄悄的走过去蹲在于蝉身边。听了几句,就拿出了一个录音机,按下录音健。(未完待续。)
93 龌龊(求月票推荐票,有么)()
“你是不知道才觉得于团长有福吧?呵呵,他呀年轻的时候受过伤不能生育。哼!你等着瞧吧,看这双胞胎长大了,他嫌不嫌丢人!”马玉蓉乐呵呵的抚摸着自己怀孕5个月的大肚子说。
另一人说话有点像四川人:“你说啥子吆?可不要瞎说哦?”
“瞧你说的,我是那编瞎话的人。我以前和于团长是一个营的,我在那当了5年的医生呢!我听原来那营的战友说,于团长和她老婆在家里请客,把人家一个战友灌醉了,于团长洋装出去买烟,她老婆就在家里借种。哎呀!恶心死人了!”
“啥子事嘛?不是真的吧?”
“骗你干嘛!又不是我说的。借的那人现在还和他家联系呢,就是双胞胎满月那天帮忙招呼客人的那个穿西装的东北口音的黑大个,姓郑的,叫思源!”
“唉吆!”
“是吧?你觉得不可思议吧?就是那样,没法说!背地里大家都讲究他们家!”
于蝉气的浑身发抖!怎么会有这种人?胡说八道信口开河,凭空捏造污人名声!那么难听的话她怎么说的出口?这么匪夷所思的事她怎么想出来的?马玉蓉!
付巨胜一看于蝉要站起来杀~人的似的,连忙从后面抱着捂住她的嘴,“有些话你说不合适,回去告诉你爸妈,咱有证据,不怕她们不认,嗯?”付巨胜用膝盖碰一下地上的录音机给她看。
于蝉咬牙点点头。
付巨胜拿起录音机拉着于蝉回去。走了一会确定假山那边石凳上的人听不见了,两人跑起来于蝉才问:“付哥哥,你怎么有这么先进的东西?干嘛用的?”
“前段时间跟我爸去考察,国外买了带回来的。”
于蝉摸了下,“好是好,就是太大了点不好拿。”说到这于蝉突然愣住了,她记得刚刚付哥哥手上没有拎这四十公分长的录音机!他这么快就从家里拿出来又回到我身后了?怎么可能?
付巨胜不解的停步扭头看他,“怎么不走了?”
于蝉看着付巨胜的眼睛,然后慢慢的把视线转到他手上的录音机。
付巨胜不在意的笑笑,看看附近没人,又对于蝉附耳低声道:“我记得前段时间跟你说过,我有金手指吧?”
“什么?”于蝉张大嘴吃惊的看着他,“什么?什么金手指?”
付巨胜抬手合上于蝉的大嘴,“这样子就不淑女了,嘴巴不要张那么大。”
于蝉瞪他:“这不是重点好不?”
付巨胜莞尔,“就是你想的那样,可以装活物的空间。以后再细说,现在快回去告诉你爸妈,说不定还能抓个现行。”一定能抓的,刚刚那边已经让本本设了结界。
“哦,好!”走神的于蝉没注意到自己一直被于震庭牵着手走。
他们出门的时候没有跟家里人说,所以里面也就没锁,于蝉直接掀开挡蚊子竹帘推门进去。“小赵阿姨你在我爸妈门口偷听什么?”
“啊!哦,琳琳回来了,没什么,我倒水喝路过。”赵美丽慌张的走去厨房。
“你撒谎!刚刚耳朵都贴门上去了!”
付巨胜邹眉,这女人不是敌特什么的吧?“琳琳别急,我去把她捆起来,你赶紧去跟爸妈说,别让那人跑了。”
“哦,好的。”于蝉急忙走到主卧门口敲门,“爸爸,娘,你们出来下,有急事!”
于震庭虽然心里暗恼,却不得不应声:“真是爸的好闺女!有事快说!”
“你闭嘴!还不赶紧的,跟你说了大白天的不要胡闹。还被小赵偷听了去,真是没法见人了我!”
“怕什么,辞了她就是,这种事她一个大姑娘还敢出去乱说不曾?嘶!别掐了媳妇!”
于蝉听到有声音就知道爸妈醒了,赶紧将事情说一遍,:“爸,娘,我和付哥哥刚才出去碰到那马玉蓉在假山旁边的亭子里跟人说弟弟们不是爸爸亲生的,还说,反正很难听。。。”
刚说了开头就听她爸大声的骂起来了,“特么的!这臭娘们,第一眼老子就看出来她不是什么熊好么!不搭理她以为老子好欺负呢?”
呵呵,自古梁山出好汉,一方水土养一方人,于蝉性格中彪悍的因子估计是根里带来的。瞧她乐呵呵的非但不觉得她爸话糙,反而很解气。“就是,爸爸咱起揍死她个小婊砸!”
“你快住嘴吧!听听你闺女都说的啥?跟你说多少回了说话注意点,就是不听。。。”
于震庭铁黑着脸,系着扣子出来,“闺女啊,以后那话就别说了,不然你娘得天天嘟囔我。”
“噗呲!哈哈,好的爸。走,咱揍她起!”于蝉乐呵呵的要跟上,被曹小花拦住。“你跟着做么起?在家待着。”说着去了卫生间,很快出来去追于震庭。
“我又不是小孩子了!怎么不让起啊?”
“别担心,我跟过去看看,不会让叔叔阿姨吃亏的。你留下看着弟弟们,别一会醒了,看没人哭起来。”说完拎着录音机出去了。
于蝉咂吧嘴,“嗞嗞,好吧。那我就先来料理这个偷听的,解解气。”于蝉从腰间实际是空间里抽出如意,啪啪,轻轻的在餐桌上打了两下。
“别呜呜了,我知道你喜欢我爸,可是没办法啊,我爸是我娘的,你只能撑死眼珠子饿死~嗯,反正你是吃不着的!”
于蝉扯掉绑着她嘴的布条,“说吧!给你申辩的机会。”
赵美丽大喘几口气,问:“琳琳,别胡说,放开阿姨,俺真没偷听,只是路过。还有阿姨不喜欢你爸的,喜欢他干啥?阿姨还是个大姑娘啥对象找不到啊?快点的,阿姨要去厕所。”
于蝉笑的痞子样,“呵呵,真会装!就你那小眼神骗谁呢?我爸一回家你就殷勤的端茶倒水,不停的在我爸面前晃悠。还洗我爸的内裤,说什么我娘坐月子不能沾水,确实我娘那时候最要紧,所以我忍了你,怕我娘生气,我还给我娘说是我洗的。”
“哼!小孩牙子,懂得倒多!不错,我是喜欢怎么了?那么优秀的男人,喜欢他的多了,不差我一个。我只是喜欢,可没勾引你爸,没破坏你的家!哼!”赵美丽很不忿,心里的隐秘也想找个发泄口,就大胆的承认了。(未完待续。)
94 心魔结,推倒孕妇()
“你以为你要是行动了,我会留你在我家到现在?早特么揍你了!真恶心!
偷听到了什么?心里啥滋味儿?你真是恶心死我了!
让我想想怎么收拾你一顿呢?有了!看过《天龙八部》吗?应该拍成电视了吧?里面有个阿紫知道吗?我最欣赏她了,敢爱敢恨,心狠手辣。
我上辈子要是也那么狠,你们谁还敢欺负我�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