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既然前四十年都是普通人,为何会一上山后便成了神使?即便是遇到什么奇遇,想要拥有这种预测未来的能力,可以说是无稽之谈。”
“那说不定还真有什么仙人之类呢”古慕瞅瞅他,似乎在说,毕竟你这千年僵尸的出现对很多人来说也是无稽之谈的存在。
古乙摇头。
他不相信真有什么仙人的存着,最多就有一些掌握旁门左道能力的术士,这些人最多也就能通过一些东西来推算,或者拥有亲近天地能力而产生的一些力量。
“话说,你们那个年代,真的没有神仙吗?据说那时候商朝都是兴奋君权神授来着,而且很多神话传奇都起始于那个年代,总不会都是空穴来风吧。”古慕抖抖眉毛,其实他一直都想问,但每次提到商朝那个时期,古乙心情好像就不怎么好,所以他也忍者少提起。
“没有。”古乙看了他一眼,淡淡道,其余的也不多说。
古慕翻了个白眼,看吧,又是这副死样子。
“那你觉得那个萨满的情况是那种可能性呢?”
“他也许从山神庙中得到了推演算术之法或者一些阵法之类的。如那个飓风,听起来便很像一种阵法呈现出的假象。”
说到阵法,古慕倒信了几分,也觉得这可能性比较高,比较他是见识过阵法的奇特,相比于仙神,他更相信阵法。
“对了,察哈尔说是他去住的时候才发生的,你说会不会那个人就是故意做给察哈尔看,一来是警示和恐吓,让他不敢随便靠近神山,二来也取得他的信任,这才好掌控他。”他想起察哈尔提起那事情的时候,脸上带着掩饰不了的敬畏。
还有从老哈他们口中也得知,察哈尔这近十年来对那边的尽责,说好听是他将道义,热情高义,说难听点,说不定是被彻底拿捏住了。
古乙点头,“可能性很大。”
古慕立刻皱眉。
如果真如他们所猜的,那么那位的心机还真可谓不浅,而且那排外的程度恐怕非常严重。
若非如此,又何须弄这样大手笔,就为了收服一个人负责他们采买。
“无论如何,看看便知。”古乙摇头。
“可如果对方真能推算之类的,会不会已经算出什么的目的或者身份?”
“既然这些年来他所涉及的领域只是天气,那么就说明他的能力还太过浅薄,多半靠着阵法糊弄过去。”
这样一说,古慕就放心多了,不怕遇到大灰狼外婆,就怕遇到扮猪吃老虎的。
第二天,一行人开了车,跟着察哈尔的车前往乌尔乌涅村。
这里距离乌尔乌涅村其实并不远,若是一条路直通过去,开车也就是两个小时的时间。
但这里没有修路,山路弯弯曲曲,绕来绕去的,竟然走了大半天。
他们早上九点出发,中午路上歇了半个小时,却还是到下午四点才到。
乌尔乌涅村说是个村,其实就像一个藏在山窝里的部落。
初见这个村庄,古慕突然响起上学时候语文课曾经读过的一篇文。
桃花源记。
倒不是这里多美,而是这里一种与世隔绝的感觉特别明显。
村口是一个风化天然而成的山门,有点像牌坊。
门两边柱子旁各站着两个皮肤黝黑的壮硕汉子,上半身之斜披着半边褂子,露出半个胸膛和胳膊。
下边是到膝盖的裙装,应该也是典型的蒙古装束。
头上扎着许多及肩小辫子,显得很野性桀骜。
对方和察哈尔关系明显很好,见到他就笑着打招呼。
不过在看到他们后,虽然还带着笑容,也很客气的询问,但眼中的防备和警惕、排斥是如何都掩盖不了的。
察哈尔和他们解释了一下古慕他们的身份和来由,那两人并没有看在察哈尔的面上立刻放行,而是笑着对察哈尔道,“您也知道,接下来的时期又是旅游季,人会多起来,所以为避免意外,以后进出的人都要先向他请示,待问过山神的道赦命才行。”
“这是当然,当然。”察哈尔立刻笑着应和,也没觉得这话又多么的违和,直接转身走过来和古慕他们说明情况。
古慕他们早就听到他们的对话,只是谦和的笑着答应,“没事,我们在这儿等会,入乡随俗嘛。”
察哈尔又说了几句宽慰的话,便开车和其中一个进去了,大概是去请示。
另外一个依然留守。
只是没有察哈尔在,对方看他们的眼神可就没有之前那么含蓄了,面上也没了爽快的笑容,而是崩得紧紧的,似乎面对的是准备搏命的仇敌一般。
众人心下都是一凛,觉得非常怪异。
“看这样子,我们想要进去的可能性大概不大。”牧成林偷偷扯了扯牧成峰的袖子,踮起脚尖在他耳边悄声说道。
牧成峰只是抬手揉了揉他的脑袋,示意他别乱说话,省得惹不必要的麻烦。
众人被那汉子防贼的眼神看得很不舒服,干脆都回到车里等。
“看来不止那什么萨满不对劲,这里的人都不对劲。”回车里,古慕偏身过去,低声在古乙耳边说道。
古乙眯着眼睛,抬头看着天空,突然道,“要变天了。”
第112章 千斤困阵()
“啊?”古慕一愣,这话锋转得太快了,一时没反应过来。
随后也顺着他的视线看向天空。
只见天空依然万里无云,碧草蓝天交相辉映的,是很难得的好天气。
“没有风,而且这四周,没有昆虫,这里,就像一个死区,除了这些草,没有活物。”
古慕错愕,眨了眨眼睛转头看向窗外的草丛。
四五月芳菲季,正是万物复苏,生命力最强盛的时候。
这样一片碧草青青中,就算没有蝴蝶之类的,蚱蜢这些总不能少吧。
他闭上眼睛,用意念丝丝缕缕的抽开,仔细的穿梭进去。
一会后,猛的睁开眼睛,脸上带着一丝惊讶,错愕的转头看古乙。
还真的,别说蚱蜢了,就连蚂蚁都没一只。
这太可怕了!
就算是要变天也没到这样的地步啊。
哪怕是海啸到了,动物有的还没来得急逃呢。
“你说的变天是什么意思?”
“我们恐怕已经被困在阵内。”古乙收回视线,淡定道。
握着车窗的手猛的一紧,“困?”
“看来阵术的能力倒是不错。”古乙冷哼,突然转头对他说道,别离开车里,随后便打开车门跳了下去,几个飞纵便失去踪迹。
古慕张口要喊出的话咔在喉咙,只能暗暗焦急。
古乙是带着火凰一起的,有他的障眼法,其他人倒没注意到。
古慕只能拿起传声器,让后边车上的人小心点,不管发生什么事情,暂时不要随便下车。
“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传声器中传来牧成峰的声音。
古慕皱了皱眉,看着门口那个满脸警惕僵硬道近乎狰狞的壮汉,说,“暂时不清楚,不过可能将有什么状况要发生,反正大家都高度警戒起来,若逼不得已要行动的时候,尽量不要分散。”
“古乙呢?怎么说?”牧成峰皱眉。
“意思一样,放着你们注意着点。”古慕说完,便不再说。
这时候门口唯一守着的汉子不知道什么愿意,突然转身往村里去。
其余人也看到了。
如果不是古慕之前的告诫,他们都要忍不住下车看看了。
与此同时,透过空荡荡的大门,远处有一队人正朝这里走来。
那队人正好和汉子碰上,双方交流了下,隐约还指着他们这边。
那队人远着看也就差不多七人左右,按照这距离,只能模糊看到他们的样貌。
为首一个人似乎是一个老人,穿着一件白色连帽长袍,或者说斗篷。
大帽子盖住头,几乎只能看到白又长的胡须垂到胸口。
对方手上拿着一条不知道是狼头还是狗头的黑色拐杖,和他的穿着形成鲜明对比。
后边六个人都和守门的壮汉一样的穿着,不过多穿了一件白色宽袖里衣在里边。
他们的手上倒是没有拿任何武器。
不过谁知道那宽松繁琐的衣袍下边会不会藏着各式的冷、热武器呢。
鉴于那白袍老人很可能就是所谓的萨满,古慕也不敢随便让凌霄花去打探窃听去,只能焦急的暗暗揣测,一边担心着古乙的情况,也不知道他到底做什么去了。
后边车上的人还不知道古乙并不在队里,所以都还算镇定。
这时候那些人似乎交涉结束了。
壮汉朝他们躬身一礼后就离开。
那队人在老人的带领下则继续朝他们这边走来。
速度不快,但却让他们感觉到一种压抑的紧迫感。
此时,那些人已经走到大门口的位置。
而前边的老人突然动作一顿,停了下来。
与此同时,周围突然刮起一阵强风来,把草都压得趴地。
古慕似乎能感觉到那老人情绪骤变。
那这突然出现的风和他有没有关系。
古慕神经几乎都崩得死紧,脑中不断的寻找各种解决的办法。
风越来越大了,好像有草直接被吹了起来,还有一些小石子,打在窗户上发出噼噼啪啪的响声。
这诡异的情况让所有人都紧抿着唇压抑的沉默着,双手却都死死扣住腰间的武器。
而对面队伍,也开始有了动作。
前边的老人带着其中两个人转向右方疾走而去,似乎那边发生了什么事。
而其余四个人则咬牙顶着强风快步朝这边走来。
看他们的脸色,想必来意不善。
“大家待会注意,见机行事。”古慕先朝车后座的三人说了声,又用传声器和另一辆车的人提醒一下。
这会几人已经走了过来。
从外边是看不到车里边的情况的。
所以他们只能先敲敲车门玻璃。
对方敲的是驾驶位,正好是古乙的位置。
古慕咬咬牙,握紧军刀,就要做过去。
古六却是灵活的攀到驾驶位,给了他一个稍安勿躁的眼神,随后伸手慢慢降下车窗。
车窗一降下,便露出男人僵硬的笑脸。
他说,“尊贵的客人,之前多有怠慢,察哈尔已经说明了情况,现在请各位贵客随我们一起回村。”
这话说得太过僵硬,说是邀请,倒不如说是要挟。
古乙离开时说的话古六自然也听到,对方在那时候说出这句叮嘱,定然有其用意。
所以这车,目前他们是一定不能随便下的。
若是只有他们还好,但有公子在,他却不敢随便冒险。
“不了,既然贵村处于多事之秋,那我们也不想贸然打扰,免得出什么意外,;劳烦几位帮忙带花给察哈尔,帮我们谢谢他。”
他说完,就按下开关,车窗开始上升。
外边的人脸上表情维持不下去了,瞬间变了脸。
为首的人立刻喊道,“这里岂是说来就来,说走就走的地方,你们如此多变,看来还真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了,既然这样,就不怪我们不客气。”
说完拔出一把弯刀,眼睛一边往下看。
“糟!”古慕猛然瞪大眼睛,这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