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十少,你们呃这位是?”
方陌跟他说明了一下蓝森的来历,然后就先把蓝森交给了五米。“你去给他收拾一下。总得有一身行头。然后再洗个澡,头发梳理一下,吃点儿东西。他的具体情况你来问。我去跟师父联络。”
肖九也放心五米去“照顾”蓝森。实在是因为蓝森身上显露出来的灵力太稀薄,基本跟这里的普通人没什么区别。五米再怎么说也比他高,而且五米这个人脑子够用,有他来问,他也放心。于是紧跟着方陌就进了里院儿。
蓝森那显然有些害怕。除了这是一个完全陌生的环境之外,五米现在的脸上伤痕很明显,加上他本来模样就不好看,冷不丁看的确有点儿吓人。蓝森在水下城寨见的都是俊男美女,真没见过这样长相的。胆子本来就不大,现在就更害怕了。
五米也没安抚他。而是告诉他:“你跟我到跨院。这边住院是两个主子住的地方。我先去给你准备洗澡水。”
蓝森仗着胆子说:“不不用。我冷水就行。我腿在水里会变成蛇尾。怕热水。”
五米愣住了:“你是蛇人?”
蓝森摇头:“不是。我是吃了药才会变成这样的。我是人。”这是他唯一坚持的事情了。
五米也没矫情。“行。那冷水就简单多了。我带你去浴室。然后我去给你拿衣服。”
跟着五米再后面走,蓝森左顾右盼,对这里的一切都很好奇。也搭着城主府的面积不小,蓝森刚刚又走了很长一段路,这会儿腿是真酸了。刚刚迈过门槛的时候直接摔到了地上。他自己也始料未及,被吓得大叫了一声。
五米也被吓了一跳。扭头见蓝森摔了个狗啃泥不说,这件衣服还被摔起来了,露出来的大腿光滑白皙,阳光下都会反光。隐隐约约的臀/部露在那里,五米就觉得自己被闪了一下。不过他也没心思去思考什么春色。赶紧把人给扶起来。“是走太累了?”
蓝森脸立刻红了。“对,对不起。我没有走过这么长的路。”以前在水下城寨,他被允许上岛的次数不多,在水里他们都是用游的。
看着蓝森含了水光的大眼睛,五米心更软了。“不用说对不起。我没怪你。”看了一下蓝森的膝盖和手肘,虽然没破,但都有些红了。“你倒是挺耐摔的。我还以为得刮伤。”
蓝森摇头:“不会的。我们的皮肤很硬。除了尖刀次进来,摩擦不会受伤。”
“是那个药的关系?”
蓝森点头:“嗯。很少受伤。水底里有很多凶猛的鱼,有很多同伴都比我更结实,他们会每天出去捕鱼。”
五米立刻就捕捉到了这句话的其他信息:“那你跟他们不一样?”
蓝森垂下了头:“嗯。我是当礼物被养大的。本来城主他们要把我献给大人,可是大人自己看上了一个同伴,我就没用了。就被当成了祭品。”
“大人?哪个大人?”
蓝森回忆了一下:“我偷偷看过一眼。一个身材很高大,皮肤比我黑出很多的男人。哦对了,他的脸上有条很长的疤。特别的凶。”
五米指了指自己脸上的疤痕:“像我这样?”
回忆起那个大人,蓝森也就不觉得五米的疤痕恐怖了。“不是的。你比他好看很多很多。”
第228章()
方陌和肖九当天没再叫蓝森来说话,但二哈和大橘子却在暗中监视着他。对于一个突然你出现的似人非人的家伙,他们看着没有疑心,但实际上却没那么傻。秦湛那群人既然可以收买那些世家,就自然可以跟其他家族串通。所以这从海上突然出现的人,就自然有极大的嫌疑。
吃过晚饭,肖九把五米叫来了。五米知道主子的意思,将他从蓝森哪里问到的情况都说了一遍。
其实那会儿方陌和肖九也问了个大概,除了知道蓝森是来自一个半陆地半水下生活的岛屿,其他的可以说一无所知。但在五米跟蓝森的聊天里,蓝森还是透露了一些其他的事情。就比如城寨里也有一个城主。是个不用下水生活的男人。而且蓝森可以确定,那个人下水之后不会变身。
除了这个不知道名字的城主之外,跟蓝森接触最多的就是一个跟她一样是半蛇身体的女人。她是负责教蓝森他们这些“礼物”如何服侍大人的。所以蓝森学会的是怎么让男人或者女人感到愉悦,而不会任何攻击技能。
按照蓝森说。他的相貌不是礼物里最美的。但是因为男性礼物很少有他这个模样的,所以教女对他很好。除了会多给他一些好吃的食物之外,还会带他到岛屿上去出吹风,看看花草。他就是在这样的情况下,看到过岛屿上花海盛开的样子。
那是一种在蓝森形容来很像是彼岸花的花卉,盛开的时候一片红光,在红光出现的时候,他好像看到那花海中间有一个巨大的牢笼。里面有一个模模糊糊的红色身影,但红光下去之后,那个牢笼就消失了。蓝森还试图问过教女那是什么,但教女告诉他,那是城寨的禁地,是不可以被人知道他看到过的秘密。
后来蓝森是被所谓的大人退了货,又得罪了那个抢走他机会的礼物,所以被那位大人点名去祭祀的。被带上龙骨之后,他就失去了知觉。再苏醒的时候他就已经在鱼舱了。至于他是怎么进来的,这还一无所知。
肖九和方陌相信蓝森没有说谎。但第二天询问他那个水下城寨怎么寻找,甚至是方向他都回答不出来。而且他们不知道那些大人是什么人,其实找到水下城寨的意义也不大。毕竟他们也没什么东西是需要到那里寻找的。只要蓝森不是石家或者其他家族派来的奸细,那现在就只当是救了个普通人好了。
不过蓝森却是个有心的主儿。他从五米的嘴里听到肖九是代理城主,而边上的方陌是代理城主夫人,他就自动带入了自己在水下城寨时的角色。只不过不是礼物,而是奴仆。正好城主府里现在只有他们四个人两只动物,吃喝都是五米出去买的。其他的诸如打扫屋子院子的事儿他们根本没人去做。所以蓝森就主动承担起了这份儿工作。
蓝森来了三天,他就老老实实的在院子里打扫了三天。扫到方陌都开始觉得自己是不是懒癌晚期,怎么蓝森这么勤快,自己就一动不动呢?
不过这三天,方陌虽然心里有底,也不再焦躁。却仍旧每天关注着金都的局势。这次红轮去了金都,所以方陌随时随地都可以从红轮那里知道那边的境况。
头一天,秦湛那边带着人堵在金都学院大门外,就差敲锣打鼓的让秦东出来给个交代,或者说是以死谢罪,让他为秦旭的中毒负责。当然结果是被祝士河和休岂给怼了回去。甚至祝士河公开播放了赵明义和炼血堂堂主交谈的画面。当众说出了秦湛秦玮等人在秦东要求杀了赵明义以正家法,为死去的两个孩子报仇,为势力内的人一个说法之后,被秦家这几个有心人拒绝不说,还反咬一口。说秦东不念亲情要杀表弟。
其实这件事也早就传到了金都百姓的耳朵里。这也是为什么百姓们更多的都站在了秦东这一边的原因。毕竟人人心里都有杆秤。秦东本来就是要继承家主位置的。他何必多此一举。而且事情还发生在秦东要杀赵明义之后,这就很明显是秦家其他人包庇赵明义,有借此机会铲除秦东的意思了。
最终秦湛等人打不过祝士河和休岂。所以第一天作罢。
第二天同样精彩,秦涵哭着跪在金都大学门口。求秦东给秦旭解药,念在他们好歹爷孙情谊,不能如此丧尽天良。
秦东是气得七窍生烟。但楚玉海没让他出去。而是他自己走到了学校门口。质问秦涵。秦家人有什么证据是秦东下的毒。认人是谁,物证在哪里。凭他们上嘴皮一碰下嘴皮,就说秦东下毒害人?若是如此,他们也可以说是秦涵伙同秦湛和秦玮等人给家主下毒,就是为了担心家主赞同秦东斩杀赵明义以正家规,也是不甘心不就的将来家主之位由秦东继承。所以才要毒害家主栽赃秦东。以谋取权位。
楚玉海说的其实都是实情。但秦涵自然不会认。只不过认又不认的意义不是很大。连秦涵自己都知道今天做的都是无用功。所以也就半天的事件,她就滚蛋了。但是秦东却利用余下的半天时间,偷偷回了秦家一趟。看了看秦旭的情况。
红轮知道的情况是秦旭的确中毒颇深。一直处于昏迷状态。但是这些人一直没有直接把秦旭给弄死,是在寻找一样他们势在必得的东西。他们猜测应该是渡魂瓶。由此可见。这渡魂瓶在什么地方只有秦旭知道。而没有这个渡魂瓶,应该是对做秦家家主有直接的影响。至少对秦湛他们这些人来说是这样的。
之后的一天,秦东都偷偷回去给秦旭灌灵泉。效果是有的。但是速度并不快。秦东的耐心也在一点点消耗光。昨天,战英雄传回了消息,说是赵家派出了一批人来边界偷袭,得亏他们是暗中埋伏,所以一举将那些人剿灭。战英雄下手一点儿情面都没留,全都死透了。
即便金都有赵家的奸细,但如今局势不明,奸细没有那么傻会让赵家出动。所以想要以此来搅乱阵脚的人就一定是别有目的的。秦湛秦玮等人哪一个都有嫌疑,或者说他们是一同密谋。秦东这会儿已经不想再跟他们撕扯了。既然确定了秦旭不会死,他只要把秦旭给偷出来,然后在将秦家那些跟他唱反调的货色都抓起来甚至是宰了就行了。
“能让师父下这么大决心,而且连祝士河都赞同的,估计是闹得忒不像话了。”方陌和红轮说的详情都告诉了肖九。然后叹了口气。
肖九倒觉得有些遗憾:“这么有意义的事儿咱俩没能去上,弄得我手心有些痒痒。”
这么一说,方陌也觉得是这个道理了。“还真是诶。我早就看秦玮他们那群人不顺眼了。要不是之前碍于面子,至少先一人一顿大嘴巴。不过肃清这些人不难,日后师爹的名声怕是不会好听了。”
“名声而已,有什么所谓。别说师父就不在意,就是在意又如何?他当家之后,秦家只会更强。之前在梦境里看到你那个世界有句话叫什么来着?哦对。历史是胜利者书写的。大概是这个意思?反正在这个世界以强者为尊,历史当然也就是强者要人怎么写就怎么写的。将来人们只会记得秦东是一个伟大的家主。他在秦家的时候,给秦家带来了什么好处,打下了多少江山。而那些阻挠他的人,自然就会成为不值钱的牺牲品,或者是阻碍贤者给大家福泽的拦路石。”
方陌看着肖九,咋舌:“你今天说的特别有哲理。一看就是很有学问的。”
肖九拔直腰板:“是。为夫好歹也寒窗苦读过几个月。也就是读的书跟那些书呆子不一样。但知识面儿老宽了。”
方陌非常配合的继续吹捧:“那是啊。旁人的脸皮都没这么厚,脑袋里装了太多东西会撑爆的。我男人就不同了,脸皮绝对够厚,而且弹性极佳,能装的知识哪儿是别人可比的。”
肖九哭笑不得:“你这个夸人的方法很是独树一帜。”
方陌笑嘻嘻的:“我是谁啊。我要是没有这智慧,怎么跟你般配啊。”
两个人在房间里互相吹着流弊,外面五米来报。说是有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