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衡不来,玉微自然只能挫败而归。
回去的路上,玉微一直思衬着怎么蹂。躏玉衡,对着南砚宸的态度自然也就敷衍了几分。
南砚宸察觉到玉微的走神,将身子挪过去:“慕慕在想甚?”
“想你。”玉微面不改色地道,身子懒懒地斜靠在南砚宸身上。
南砚宸闻言,耳尖爆红,连带着眼神都有些羞涩地闪躲,压低了声线道:“我就在慕慕眼前,慕慕为何还要想我?”
“砚宸认为呢?”玉微眼角的余光瞥见了南砚宸微红的耳尖,不由得起了几分调戏的心思。
“我”南砚宸欣喜若狂,张口结舌。
慕慕是心悦于他,所以在对他示好吗?
玉微指尖一寸寸滑过南砚宸的胸膛,带着令人颤栗的引诱,娇软的薄唇轻启:“砚宸难道不喜欢?”
她婉转娇媚的声音听得人全身酥麻。
“喜欢。”南砚宸原本只是耳尖爆红,此刻连脸色都晕染上丝丝缕缕的绯红。
“既然喜欢,砚宸为什么还能如此正襟危坐,方寸不乱呢?”玉微微凉的手探进南砚宸层层叠叠的华服,掠过他坚实的胸膛就要往下滑去。
南砚宸本就已经为玉微神魂颠倒,此刻更是感觉全身血脉贲张,在玉微的柔荑就要滑到不该触碰到的部位时抓住了她的手,爱怜的吮。吻着。
手被抓住,玉微也丝毫不恼,只好整以暇地看着南砚宸意。乱。神。迷的动作。
女人喜欢的从来就不是禁。欲的男人,她们喜欢的不过是禁。欲的高冷男人为了她们动。欲。
便如此刻的南砚宸。
白日里清隽儒雅似无欲无求,此刻早已是欲。火。焚身,眼中赤红一片。
玉微不禁莞尔,男人终究是衣。冠。禽。兽。即使外表再光风霁月也改变不了其兽性的本质。
干净如南砚宸也未能免俗。
须臾,南砚宸一把将玉微抱在怀里,伸手解开她的腰带,顺着她的袿衣滑了进去,嗓音沙哑压抑:“可以吗?”
尽管南砚宸额头已经冒出些许汗珠,却固执地征求着玉微的意见。
玉微没有拒绝,身子更靠近了南砚宸几分,任由南砚宸作乱。
她无声的默许就像点燃烈酒的火焰,南砚宸原本还存有的几分理智,此刻间烟消云散。
玉微没有再动,微睁着眼,被动地承受着南砚宸的热情,肌肤泛着一层诱人的粉红,眼眸里的神色却清冷如许,宛如皎洁透彻的月光,悠远宁静。
就在两人要坦。诚。相见之时,玉微用力推开了南砚宸的身子,笑得娇媚:“砚宸,我突然不想要了。”
朦胧月色下,衣衫散乱的玉微宛如魅惑世人的妖精,引人入胜。
南砚宸的情。欲已经被挑起,哪里这般容易消退。他欲。求不满地凝视着玉微。
“不要!”玉微摇头,雪堆玉砌的脸庞上是一片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漠,找不出一丝一毫的情。动。
“妖精!”南砚宸咬牙切齿地道,自己挑起了火,却立刻抽身而出。
“砚宸可以自己解决嘛。”玉微笑得暧昧,眼神往南砚宸修长完美如雕刻而成的手瞥去。
“南慕!”察觉到玉微的视线,南砚宸的脸色爆红,迅速整理好衣衫,飞身而出。
今晚的凉水估计是少不了了。
玉微坐在马车中笑得肆无忌惮,纯。情男真是不经撩。
马车外,南砚宸听见玉微远远传来的惬意笑声,起落间的身子一阵倾斜,差点从空中掉落。
夫纲不振!
自从那日玉微调戏南砚宸成功以后,南砚宸不知从哪里寻来了些话本子,撩人的手段突飞猛涨,让玉微再也不能如那日般逗弄他。
她原以为日子会很无聊,结果在和南砚宸的你撩我逗中十几日就这般过去。
这些时日中发生过的一件最重大之事便是南砚宸辞官,陪同蓝宁云游山水去了。诺大的丞相府只余下她和南砚宸两人。
清晨,玉微送南砚宸上朝后,回房内睡到巳时方才优哉游哉地出门。
临近晌午的街道依然热闹非凡,人头攒动。
楼阁飞檐间勾心斗角,林立的店肆大敞着。
玉微兴趣盎然地打量着四周的一切,尽管她也曾经在元隋生活过二十多年,但是如这般自由自在地走在大街上的时间却少得可怜。
找到记忆里系统提供资料的楼阁后,玉微在楼阁对面的花肆停下,细致地翻找着鸢尾花。
须臾,玉微挑好蓝色鸢尾,付过银钱后愉悦地转身。
玉微抱着花束,低头嗅着鸢尾的清香,似乎沉浸于那一片芬芳里,浑然忘记了周遭的一切。
快马在玉微走近街道中央时飞驰而过。
玉微耳边是不绝于耳的尖叫嘈杂,随即感觉身上传来一阵刺骨的疼痛,身子也腾空而起。
那一瞬间,玉微的第一个念头就是宰了系统,它竟然没有给她屏蔽痛觉。
刚买的蓝色鸢尾纷纷扬扬洒落空中,如散落的漫天蓝色飞絮。
就在玉微的身子要坠落地面时被人拦腰抱起。
玉衡抱住玉微疾速往丞相府而去。
他本是在花肆对面的酒楼里用膳,却无意中瞥见了玉微。
清丽脱俗的女子低头轻嗅着蓝色鸢尾,眉目间顾盼神飞,再一次和记忆里的倩影重合。
他强行压住翻滚的思绪收回眼,告诫自己,她是蓝砚宸的妻子。
自从那日一别后,这十几日他几乎从未想起过她。若不是今日一见,他已经快要遗忘还有这样一个人。
连替身都算不上,她自是不值得他劳心费神。
然而,酒楼之外传来喧闹声时,他依旧会情不自禁地转头望去。
只那一眼,他心惊胆战,身体先于意识地作出了行动,飞身去接住了玉微。
几个起落间便到了丞相府,玉衡先是吩咐了丞相府的下人去寻大夫,而后按照略微模糊的记忆,将玉微送去了南砚宸的院子。
他将玉微小心翼翼地安置在床榻上后,便想离去,却未曾想被她死死地抓住了手。
玉微已经疼得意识有些涣散,却紧紧握住玉衡的手不肯松开,只口中反反复复地呢喃低语着。
她现在已经顾不得和系统算账。
玉衡到底不忍心一走了之,无奈地在她的身边坐下,俯下身子贴近玉微唇边听着她的呢喃之语。
第127章 太后国色(十五)()
看见这一段话就代表买的是防盗章或者是盗版;防盗需等12h群臣们以为有生之年不可能看见玉衡封后纳妃,哪知道突然就被这一道晴天霹雳炸得浑浑噩噩。
册封丞相之妻为贵妃,这不是晴天霹雳是什么?
南风起归隐后;南砚宸便被玉衡擢升为丞相,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御史台的官员们拼死觐见;求玉衡收回成命;然而玉衡心意已决,官员们皆是无功而返。
迂腐固执的官员们本想,哪怕就算跪死在御书房前也要恳求玉衡撤回旨意。
不知是哪个官员窃窃私语了一句:“皇上就算强娶臣妻,也比终生不娶;断送大晋百年基业来得强啊。”
跪着的官员们齐齐一愣,方才想起玉衡后宫空无一人。
若是今日他们阻了玉微的进宫;皇上往后真的再不纳妃可如何是好?
如今皇上虽然春秋鼎盛,但是没有后嗣终究是皇位不稳,天下难安。
若说玉衡登基二十多年有什么让群臣不满的,也就唯有后宫空置一事了。
然而;无论他们往日如何劝谏,玉衡都只是置若罔闻,我行我素。
如今他自己愿意纳妃,他们自然不应该阻拦。哪怕皇上看中的是丞相之妻;只要皇上愿意开枝散叶就是极好的。
打算死谏的群臣纷纷起身;还是回府享受娇妻稚子的温柔小意罢;来年再等等皇宫的好消息。
皇上愿意纳妃就成;管他纳的妃子是谁。
至于丞相;官员们齐刷刷地向南砚宸投去一抹怜悯同情的神色。
南砚宸脸色阴沉得可以滴出水来,狠戾地扫了望过来的官员们一眼。
官员们本是想去南砚宸面前安慰一番,顺带攀攀关系,结果被他那一眼吓得心惊胆颤,作惊鸟状散开。
官途亨通哪有性命来得重要?命都没了,荣华富贵就算再多也无法享受。
南砚宸所有的冷静自持在此刻化为灰烬,他疾步就要闯进御书房。
他想要去质问玉衡,为什么要抢他的妻子。他是他最敬爱的人之一,如今却做出这般令人不齿的举动。
他知不知晓玉微是他最心爱之人?
玉衡身边的内侍,忆年眼见着南砚宸就要闯入御书房,伸手拦下了他:“丞相,皇上吩咐过任何人不得擅自打扰。”
“让开。”南砚宸怒喝道。
“还请丞相莫要为难奴才,奴才只是奉命行事。”忆年恭敬地佝偻着身子,低眉顺眼。
他死衷的只有玉衡,哪怕明知面前的南砚宸是大晋未来的帝王也未有分毫动容。
“忆年,你不让?”南砚宸眼中怒火中烧,急于找人发泄。
忆年依然挡在御书房门前:“丞相恕罪。”
他知晓南砚宸是为了何事而来。
只是,皇上下过的旨意,从来就没有朝令夕改过。如今想要改变贵妃娘娘的身份,恐怕是难于登天。
何况,私心里,忆年总是偏袒自己主子的。
玉衡孤寂了二十多年,蓝家不过是偿还他一个贵妃而已,有何不可?
南砚宸运起内力就要往忆年扫去。
忆年闪身躲过,耐心劝诫道:“丞相如今有这般和奴才厮打的闲情逸致,不如趁此刻回去和贵妃娘娘多相处些时辰。明日一早皇上就要接娘娘进宫了。到时,丞相恐怕再难见到娘娘。”
南砚宸听见忆年称玉微为贵妃,更是怒不可遏,双目赤红,面色狰狞如野兽,没有半分往日的温和隽永,直接用尽十层内力,将忆年打伤在地就闯进了御书房。
金碧辉煌的御书房空空荡荡,空无一人。
最终,南砚宸也没有见到玉衡。
在日落西山时,他猛然想起忆年的话——
明日皇上就要接娘娘进宫了
明日?
南砚宸一路疾驰回丞相府,闯进他们二人的寝房。
寝房内,玉微慵懒地斜靠在软榻上,悠闲地翻阅着古籍,夕阳的余晖里越发显得她柔和朦胧,宛如一副浓淡适宜的水墨画,带着烟雨江南的婉约,又挟裹着青山绿水的冷淡。
“你回来了?”玉微对着南砚宸微微一笑,声音柔和。
南砚宸犹如困兽,进退不能。
他走近玉微,深深地凝视着她:“为什么?为什么玉衡要封你为妃?”
他嘶吼,疯癫如此,连对玉衡的尊称都已经不屑。
他不敢相信,自己从小尊敬的皇上竟然强抢臣妻。
玉微眼中的笑容一愣,随即变得幽深冷寂。
“对不起,慕慕。”南砚宸有些害怕玉微的沉默,紧张地拥住她,语无伦次,“我不该这么凶你,我知道这不是你的错。我只是控制不了自己。没关系,我们一定还有办法对,对了,我们离开,现在就离开,从此远走天涯。”
他相信玉微,封玉微为妃只是皇上的擅作主张。
南砚宸拉起玉微就想离开这令人窒息的京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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