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个世界都要苏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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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个世界都要苏爆你- 第54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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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玉微依然佯装着与蓝宁似是而非的一颦一笑,与蓝宁相似的同时又有别于蓝宁。而后一点点将玉衡从对蓝宁的思念中剥离。

    直到三月初,玉微的行为举止几乎和蓝宁再无相似之处,玉衡却毫无所觉。

    潜移默化向来都是最好的攻略方法。从量变到质变,需要的是足够的惯性。

    突如其来的示爱,只会让心里有蓝宁的玉衡戒备警惕,得不偿失。唯有一点一滴的侵蚀,方能让他一再松懈,最后察觉时早已泥足深陷,不能自拔。

    是日,风和日丽,碧空如洗。

    林间翠色环绕,偶有落花随绿水蜿蜒而下。空寂的山中只听得见澄澈的溪水流过泉石的环佩相鸣之声。

    玉衡慵懒地拥着玉微站在溪流旁,溪流的尽头是一栋木屋,笼罩在一片浅浅绿意里。

    “微微,等砚宸登基后,我们便在此隐居终老如何?”玉衡贴近玉微的身子,眼眸深处是一片宁静祥和。

    和玉微在一起的几个月,是他此生最惬意的时光,仿佛没有深宫寂寥,没有朝堂烦忧。

    唯有他和她。

    “好,皇上一定不能食言,臣妾会一直等着您的。”玉微眼底滑过一丝深意,脸上的笑依然是柔顺中透着三分清冷。

    “唤我慎之。”玉衡纠正。

    “不官而衡至者,君子慎之。”他的名与字皆出于致士第十四。

    “慎之。”玉微从善如流。

    而后微有羞涩地挣脱开他的怀抱,拾起裙摆蹲在泉石上,拨弄着清可见底的溪水。溪水中的绯红花瓣不时从玉微手边飘过,一路摇曳着流向更远。

    玉衡扯起唇角,清凉的声音揉和在林间的风里:“微微,我心悦你。”

    “慎之,你说什么?”玉衡的声音太轻,玉微仿佛没有听清地询问。

    玉微松松挽起的青丝随着她的转头有些散落,微微仰起的脸颊精致明媚,眸色空灵如许。

    “我说,方才初春,微微莫要戏水,当心寒意侵袭,伤了身子。”玉衡握住玉微的柔荑,从怀里掏出锦帕,仔细地为她擦拭干净。

    “不妨的,有慎之在,定不会让微微染上风寒。”玉微莞尔一笑,语气里是对玉衡的信任与依赖。

    “你啊,这般娇气,若是离了我可怎生是好?”玉衡收起锦帕,轻点玉微鼻尖。

    玉微不甚在意:“慎之会一直陪在微微身边,一生一世。我们怎会分离?”

    她提起曳地的裙摆,沿着溪流就要往木屋而去。

    天蚕丝绣成的丝滑衣衫从玉衡手中滑过,暗香隐隐浮动。

    他愣神须臾,轻笑着抬步跟上。

    “慎之,厨房没有菜,我们今儿午膳怎么办?”玉微本想动手烧菜,进了厨房发现厨房洁净得一尘不染,想必是从未用过。

    “狩猎。”玉衡从木屋外的墙上拿下弓箭。

    虽是历经多年风吹雨打,那箭矢却是锋利如初,长弓朴实无华却暗藏锋芒。

    玉衡眼里升起浅浅的怀念,这木屋和这里的一切是他为宁儿准备的。宁儿曾说过她喜欢归隐山林的日子,他便大兴土木地在这林间的泉石之上建了一栋做工精细的木屋。

    这里的一草一木皆由他亲自挑选,可惜,终究没能等来它的主人。

    “慎之?”玉微见玉衡的神色便知他是在追忆过往,“你可是回忆起什么不好的过去了吗?脸色怎地如此难看?”

    她从系统给的资料得知这处是玉衡为蓝宁特地建成,他带她来这里,无非是想带着她追忆过往。

    可惜,她偏不如他的意。

    “嗯?”玉衡温柔地凝视着玉微,音调微微上扬,带着勾人的意味。

    眼前之人,清冷时犹如那远不可攀的皎洁月色,娇羞处恰似半开半合的粉白莲花,晕染层层红霞。

    玉衡有那么一瞬间想到,倘若就这般一生一世也是极好的。

第66章 绯闻影后(十五)() 
网上舆论经过几个小时的沉淀发酵终于在微博发出第二天将近中午的时候被推至前所未有的高峰,微博几近瘫痪;原本偏向玉微的拥护声浸微浸消;仿佛是有人刻意为之,批判谩骂之声后来居上;直逼全网黑的地步。

    众口铄金,积毁销骨并非虚言。有时候;纸笔喉舌在这个诸多信息失真的社会也许真的远比真相更令人信服。

    一片谩骂声中;陆凉百年难更新一次的微博更新了;转载了那条匿名微博;附有一句极其简短的话:“拍摄需要,希望大家不要轻信捕风捉影的流言。”

    在陆凉微博发出之后;网上的谩骂声弱了几分,但大部分网民依旧是不停地刷屏。

    陆凉指腹重重地按在闪烁着莹白光芒的手机显示屏上,房间内一片寂静,甚至听得见坚硬的屏幕与柔软的指腹相撞的闷响声。

    他一下又一下地点着那条匿名微博;语气中有几分薄怒:“这部戏之后封杀苏沫。”

    她太不安分;是时候该处理掉了。虽然苏沫的确是蠢;根本不足一提;竟然蠢到以为找个网吧发匿名微博就不会被发现,但是经常看见这种人在眼前上串下跳,太碍眼。

    余瑞站在陆凉身侧,大气不敢喘一口:“是。”

    陆凉话锋一转;问道:“舱位换过来了吗?”

    余瑞点头:“换好了。”

    另一边;姚季拿着手机匆匆忙忙地闯进了宋嘉彦的休息室。

    他在宋嘉彦面前站定;递出手机,问:“嘉彦,你和玉微是怎么回事?”

    宋嘉彦搁下刚沥干的茶杯,拿起身侧的手帕仔细净手之后才接过姚季手中的手机。他修长的指尖滑动着微博页面,一目十行地浏览着评论区,即使是浏览了不下七八页评论,他一贯清冷的脸上依旧神情淡淡,只有抿成一条直线的淡色薄唇泄露了几分不悦。

    他看完十来页评论后,先是转载了那条匿名微博:“图为借位拍摄,纯属空穴来风,希望大家不要轻易相信网络上一些无中生有的流言蜚语。”

    宋嘉彦把手机递还给姚季,淡声解释道:“她醉了。”

    姚季眼含狐疑地盯着宋嘉彦,他的解释,他相信。但这绝对不是真正的理由。宋嘉彦自出道以来,从来没有任何绯闻,除了他不爱炒作之外,更重要的其实是他性格冷淡,容不得人靠近一分。

    他和宋嘉彦相处多年,不说十分了解他,但也至少了解他七八分。宋嘉彦看似温和儒雅,待人处事让人挑不出一丝一毫的错误,但是他的骨子里极其薄凉。别说是有女明星在他面前醉倒了,就算是有女明星在他面前受伤了他估计都只会冷漠地指挥身旁的人上去帮忙,自己不会沾染分毫。

    如今的玉微却是一个例外。

    姚季不知道这算是好还是不好,按理说,他以为一辈子都要单身的好友终于找到了喜欢的人,他应该为他高兴才是,但他心间却无端升起几分莫名言状的凉意。

    宋嘉彦不再理会姚季,继续泡茶,他低下头的瞬间,紧绷的唇线松了几分,唇角微勾。

    陆凉的微博,他看见了。

    暖黄色的阳光映衬着宋嘉彦线条流畅的侧脸,他捏了捏尚余有温热的茶杯,墨黑的眼眸中隐有流光闪过,有些人太闲了,一直不安分。

    姚季见宋嘉彦不打算再说话,也不再自讨没趣,他拿起手机,重新刷微博,几乎在宋嘉彦微博发出的同时,玉微的工作室也因为这件事情,正式发出了公告。

    三方的态度已经很明显,网上的负面舆论逐渐销声匿迹。当事人都已经澄清,理智的人大部分已经散去,但是负面影响已经造成,即使是澄清,痕迹终究不可能完全抹除。

    “有猫腻,我不信!”

    “空穴来风?捕风捉影?我看匿名微博发的才是事实吧?贵圈真乱,敢做不敢当,垃圾。”

    “楼上正解!”

    “吃瓜群众坐等后续。”

    苏沫捏着手机刷评论,很好,负面绯闻一旦造成,哪怕就算是经过澄清,也是难以消除的。

    沈承打开玉微卧室房门的时候,玉微依然还懒散地靠坐在床头,翻着手机。

    听见开门声,她头也没抬。

    沈承被无视得彻底,更是怒火中烧,他把亮着的手机重重地扔到玉微面前,低声怒喝:“玉微!你到底要做什么!”

    手机一落到床上就深深陷入柔软的被子中,绵软没有支撑力的蓝色被子遮住了一小半屏幕,但从透出的部分银白,隐约可窥出网页内容是关于她的绯闻。

    玉微瞥了一眼手机,仰起头,抬抬下颚,笑吟吟地道:“你猜?”

    沈承锁眉:“不管你要做什么,以后别让我再看见这种绯闻。”

    玉微状似委屈地点点自己的唇:“你不是已经答应我,我们可以各玩各的了吗?”

    沈承怒不可遏:“是,我是答应了,但我没让你三天两头上头条。”

    他同意各玩各的,不是让她公然给他带绿帽,还带得全世界的人皆知的地步。最近因为fob合同出了意外,他已经很是头疼,没想到玉微竟然还在这里等着他。

    玉微更无辜了:“这并不冲突啊,我和我的男友亲热,上上头条怎么了?”

    沈承眯眼注视着玉微,勉强压下几分怒气提醒道:“你在公共场合收敛一些,私下如何随你。”

    玉微没说话,一直定定地看着沈承,眼里有绝望,悲切闪过,最终归于平静。

    她靠近他,拉住他的袖子:“你真的不知道我为什么这么做吗?”

    沈承低头,她拉着他袖子的姿态太过卑微,只用拇指和食指捻着他袖口的一角,不敢触碰到他,甚至不敢太过用力,只是轻轻搁在上面,轻到他的手臂微微一移动便能拂开。

    他有片刻恍惚,以前的她便是这样小心翼翼地迎合着他,生怕他有一丝一毫的不喜。只要他稍稍皱一皱眉,她便会担心得食不下咽。

    玉微趁着沈承愣神的一瞬间,拉住他袖口的两只手用力一拽,直接把他拽到了床上。

    沈承一时不察,被拉着坐到了床上,他用手撑着身下的床,才勉强稳住了差点歪倒的身体,他倏地转过头,目光凌厉地扫向玉微,却是在四目相对的一瞬间彻底愣住了。

    玉微的脸庞上有晶莹的泪珠滚落,在她白皙胜雪的肌肤上绘上了深深浅浅的斑斑泪迹,圆润的泪珠汇到秀美的下颚,最终滴落入浅蓝色的被子中,销声匿迹,只余下一朵又一朵深色的花纹。

    他听见她喑哑绝望的声音:“沈承,你都没有心的吗?二十多年了,便是冰川也该融化了,可是你呢?无论我怎么做,你从来都只是无动于衷,甚至漠视我”

    她哽咽着望着他,颠三倒四地问:“你便真的不知道我所做的一切是为了什么吗?你便真的这么不在乎我吗?”

    她摇晃着他肩膀,声泪俱下的控诉着他过往的罪行。

    相处二十多年,他第一次看见她哭,一时之间竟有些手足无措。他仅记得的过往里,她最多也只是委屈地望着他,不发一言。

    沈承浑身僵硬地坐在那里,任由玉微摇晃,半晌都没有动静。

    玉微深谙会哭的孩子有糖吃这个道理,委托者就是太要强,即使是委屈,她也只会一个人躲起来偷偷地哭,把所有的痛打碎了往心底深处藏。她偏不,既然她为他付出了,她便要沈承完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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