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是啊,都隔了一世了,你已经忘了,又怎么会记得?是我奢求了。可是我明明都还记得上一世,你对我说过,即使忘记了我,也会再次认出我,爱上我的。”
玉微的声音低了下去,缥缈如云中传来,仿佛回忆起那些温暖的过去,渐渐不语。
系统:看似玉微是因为回忆过去,所以中断了话语,可是深知玉微习性的系统知道,那不过是因为玉微在内心要笑岔了气,所以停下了。
玉微冷嗤:
回忆完那些过往,玉微又继续低低呢喃道:“我现在明白了,你从来没有爱过我,你爱的不过是拥有冷静自信性子的人。所以,这一世,蓝宁有这个性子,你就爱上了她。十九年了,我终于清醒了,我放过自己,也放过你了,我们自此,生死不相见。”
玉微轻轻将那枚玉佩放在君钰的枕边,然后低下头将唇印在君钰唇上,一滴泪水顺着眼角滑落,滴在君钰脸颊上,引得君钰的睫毛微微一颤。
见目的达到了,玉微缓缓起身,淡淡的话语消散风中:“君钰,两世了,我从未后悔过爱你,可是,现在,我后悔了”
原本应该睡着的君钰,在玉微转身的时候就睁开了双眸,冷冽淡漠的双眸,哪有一丝的睡意。
听见玉微最后微弱的声音,君钰心底不由升起一丝惶恐,只是那一丝惶恐太细微,转瞬即逝。转头看见枕边的玉佩,伸手拿起,细细摸挲。
这是当年他送给玉微的定情信物。
玉微是真的准备放过她,也放过自己了吗?君钰久久凝视着玉微消失的门前不能回神。
早在玉微进门的那一刹那,他就醒了,只是一直没有动,想看看玉微想做什么罢了。
没想到玉微说了一大堆似是而非的话。什么上一世?他和玉微还有上一世?君钰微微一哂,人生在世不过短短数十载,哪里会有什么上一世?
只是,不管君钰有没有真的相信,不可否认,玉微的话,犹如在他多年平静死寂的心底投下一粒石子,一圈又一圈的涟漪不受控制的荡漾开来。
“王妃自己求死,王爷能救她就已经算是仁至义尽了。”一个丫鬟轻嗤。
“王妃为什么要求死?”另一个新来的丫鬟疑惑地问,语带惊讶。
“你知道丞相夫人吗?”
“知道啊,那可是我们大晋当年的第一才女呢!”小丫鬟的语气里充满崇拜。
“那你知道当年大晋三大公子都倾慕丞相夫人的事吧?”那丫鬟压低了声音。
“知道!知道!”
“据说当年啊,还是王妃使计拆散了王爷和丞相夫人,所以王爷记恨王妃,到如今都不曾踏进过王妃的院子,王妃受不了王爷的冷漠,所以寻死了。”
“啊?”
“要我说啊,王妃自己是罪有应得”那丫鬟接着说道。
玉微闭着眼睛,细细听着外面的窃窃私语,一直没有动身。等到差不多日落西山时,两个丫鬟才停止了闲聊。
待两个丫鬟走远后,玉微睁开眼,打量了四周一眼,一贫如洗的房间,宛如荒废多年的废墟,哪里有一个亲王王妃的样子。
玉微撇嘴:
系统讨好地笑着:
玉微:好像没毛病
系统:
玉微:
系统一贯的卖萌撒娇:
还差666点幸运之气就可以救活母亲了,玉微暗叹。
玉微:
系统:
接收完记忆,玉微有些头疼地揉着太阳穴:
系统:
玉微眼前浮现出二十年前的一幕幕。
那一年,玉微十六岁,正是待嫁的好年龄。
年少轻狂,自是应该鲜衣怒马。但是对于皇宫之中长大的玉微来说,那不过是话本里才有的传说。
身为皇室嫡公主,玉微从来就知道自己存在的最大作用就是作为联姻工具,巩固皇权。
玉微虽然深爱着三大公子之一的南风起,但是却知道自己身为公主的责任,知道君钰才是自己的良人。
第69章 绯闻影后(十九)()
么么~宝宝们;如果你们看见这一段话就代表着你买的是防盗章。“王妃自己求死,王爷能救她就已经算是仁至义尽了。”一个丫鬟轻嗤。
“王妃为什么要求死?”另一个新来的丫鬟疑惑地问,语带惊讶。
“你知道丞相夫人吗?”
“知道啊,那可是我们大晋当年的第一才女呢!”小丫鬟的语气里充满崇拜。
“那你知道当年大晋三大公子都倾慕丞相夫人的事吧?”那丫鬟压低了声音。
“知道!知道!”
“据说当年啊;还是王妃使计拆散了王爷和丞相夫人;所以王爷记恨王妃;到如今都不曾踏进过王妃的院子,王妃受不了王爷的冷漠;所以寻死了。”
“啊?”
“要我说啊,王妃自己是罪有应得”那丫鬟接着说道。
玉微闭着眼睛;细细听着外面的窃窃私语;一直没有动身。等到差不多日落西山时,两个丫鬟才停止了闲聊。
待两个丫鬟走远后;玉微睁开眼,打量了四周一眼;一贫如洗的房间,宛如荒废多年的废墟,哪里有一个亲王王妃的样子。
玉微撇嘴:
系统讨好地笑着:
玉微:好像没毛病
系统:
玉微:
系统一贯的卖萌撒娇:
还差666点幸运之气就可以救活母亲了,玉微暗叹。
玉微:
系统:
接收完记忆,玉微有些头疼地揉着太阳穴:
系统:
玉微眼前浮现出二十年前的一幕幕。
那一年,玉微十六岁,正是待嫁的好年龄。
年少轻狂,自是应该鲜衣怒马。但是对于皇宫之中长大的玉微来说,那不过是话本里才有的传说。
身为皇室嫡公主,玉微从来就知道自己存在的最大作用就是作为联姻工具,巩固皇权。
玉微虽然深爱着三大公子之一的南风起,但是却知道自己身为公主的责任,知道君钰才是自己的良人。
她以为,就算不能嫁给所爱之人,但是能够嫁给一个深爱自己的君钰也该足够了。
可是,所有的一切,都在有了蓝宁之后就变了。
先是南风起爱上了蓝宁。
那时候,玉微不是不妒的,她爱了那么多年,卑微着求而不得的南风起就这样爱上一个突然间变得惊才绝艳的蓝宁。
但是清醒的玉微早就知道自己不可能嫁给南风起,所以强迫着自己从悲伤中走出,准备按照皇兄的旨意嫁给君钰。
可是君钰却在这时候告诉她,她骗了他,当年救他的那个小女孩根本不是她,所以他不会娶她。
后来,皇兄也爱上了蓝宁。京都三大公子都先后爱上了蓝宁。
再后来,君钰奉旨娶了她,却将她放逐于琼华院。这一放逐,就是十九年。
人生能有多少个十九年?
真正的玉微早就死在了昨夜。
玉微轻嗤,君钰自己认错了人,还好意思责怪委托者?
从君钰认为玉微是当年救她的那个小女孩开始,他就从未亲口找委托者确认过。所以他凭什么认为是委托者欺骗了他?
而且他和委托者在一起的时候装得那么深情款款,最后还不是女主一出现就爱上女主了?
君钰从来就没有真正爱过委托者。如果真的爱,岂会因为一个所谓的当年的救命之恩抛弃委托者?不过是他移情别恋的借口罢了。
倒是委托者,在真正放下南风起以后,逐渐把君钰放进了心底,可是却得到这样一个红颜未老,恩先断的结局。
思及此,玉微眼眸中不由得浮现几丝同情,一个女人最好的年华都给了那个男人,却被那个男人弃之如敝褛。连她皇兄都为了一个外人,最后将她草草嫁给君钰。
虽说,这个皇兄并不是真正的亲皇兄,因为她只是皇后在真正的公主夭折以后,从宫外抱回来的一个孩子。但是皇后从未告诉过任何人。
是以,所有人,包括委托者自己,都以为她和玉衡是一母同胞的亲兄妹。
这样的一生,焉能不恨?
整理好思绪,玉微对着外面喊着:“来人!”
过了很久,才有一个丫鬟踢开了门,斜倚在门边,眉目间满是不屑,轻飘飘地道:“哟,王妃醒了?王妃也真是命大,还没死。”
丫鬟丝毫不掩饰自己的语气,她一点都不怕玉微去给君钰告状,因为她根本见不到君钰。就算见到君钰,君钰那么厌恶她,也根本不会为她出头。
说到底,这些丫鬟敢这么猖獗,不过是仗着君钰的默许罢了。而君钰之所以敢这么搓磨当朝嫡公主,自然又是因为当今皇帝对他的种种行为视而不见。
玉微现在不欲与这个丫鬟过多计较,只是有气无力地道:“你去请君钰来,就说本宫有事和他相商。”
这具身体好像已经很久没有好好进食了,根本提不起任何力气,连说一句话都要喘几口气。
“王妃想见王爷?我劝王妃还是别想了。王妃都嫁给王爷十几年了,王爷几时踏进过琼华院?”丫鬟口里虽然叫着玉微王妃,但是一点恭敬的意味都没有,更像是一种对玉微身份的嘲讽。
丫鬟口气虽然嘲讽,却是句句属实。玉微嫁给君钰十九年,君钰从未踏进过琼华院,但也未曾娶过其他侧妃,纳过侍妾,君钰的种种行为更像是在为蓝宁守身如玉。
“那你告诉他,他要是不来,本宫就立刻去死。”玉微没有管丫鬟的嘲讽,语气平静的说道。
平静得仿佛是在讨论今天天气如何,而不是一件生死大事。对于真正的玉微来说,这样永远的被放逐于琼华院,其实和死又有什么差别呢?
丫鬟见玉微要寻死,没出声,却立刻转身退了出去找君钰。她不敢赌玉微话里的真假,毕竟,玉微已经寻过死,只是没死成。
丫鬟虽然看不起玉微,但也知道如果玉微死了,这一院子服侍她的人恐怕都得给她陪葬。
现在在琼华院的日子虽然清贫,但是胜在舒服。不用早起侍奉主子,不用担心被主子打杀,活得好好的,她可不想去死。
见丫鬟转身走了出去,玉微就收回了视线:
系统正玩着游戏冷不丁听见玉微的话,手一抖,死了,但是丝毫不敢抱怨玉微的系统,只能讨好地道:
他伸手,怜爱地抚摸着她的脸颊。
来日方长,他们还有一辈子的时间。
一辈子啊。
玉衡的唇角弯了弯,带着满足。
他修长的大掌抚过玉微小巧的耳垂。白嫩的耳垂在他手抚过后霎时变得绯红。玉衡宛如来了兴致般,将头凑近她的耳边,细细撕咬。
他以前怎么没发现微微的耳朵竟是如此敏感,仅仅只是轻轻地触碰便会颤栗,发红,让人忍不住的想要蹂躏,破坏。
倏地,耳廓后一道狰狞的伤疤闯入视野。玉衡蓦然僵硬了身体,停顿了所有动作。
雪白如凝脂的肌肤上赫然有着一道丑陋不堪的疤痕,美玉微瑕。那伤痕狭长,横跨整个耳廓,昭示着这具身体的主人曾经经历过怎样的伤痛。
素日里有发髻的遮掩,伤痕并不醒目,然而拨开如云秀发后,那深重的伤痕却显得触目惊心。
他一动不动地盯着那道伤疤,像是要将它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