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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奉旨监国?历来都是太子做的事情,轩辕慕楚接下此任,既能展示自己的能力,又能让日后的继位变得顺理成章,看来刘贵妃与楚轩辕慕楚的算盘打得很响么。
“你醒了?”正当我暗暗赞叹刘贵妃与轩辕慕楚的如意算盘打得不错时,当事人之一就出现在我面前。
我看着一脸疲惫的轩辕慕楚,淡淡道:“楚王殿下安好,恕我不能起身给殿下见礼了。”
轩辕慕楚脸色一暗,走到我床前,挥手示意宫女退下:“夕颜,你是在怪我么?文妃的事……”
我打断他:“文浅吟的事也不是你的错,我不怪你。”
轩辕慕楚脸上闪过一丝喜色,语气中染上几丝不解:“那你……为何还如此冷淡?”
我嗤笑一声,奇怪地看着他:“若是换成殿下被人软禁,吃食中都不干净,还随时会被人找上门来侮辱,能够开心的起来?”
轩辕慕楚脸色微暗:“化功散的事……我已经与母妃说过了,所幸你吃的不多,再将养几日也便无事了,不过”说到这里,他竟勾唇浅笑,不经意间就带出一丝邪魅,“其实给你吃化功散,也是不错的主意,你小把戏太多,若是没了功夫,怕才能安心待在我身边。”
我神色微变:“待在你身边?”
轩辕慕楚坐到我的床边,抬头摸了摸我的脸,轻快一笑:“等我登上皇位,就帮你换个身份,然后娶你做我的皇后,你说好不好?”
我冷冷道:“我怕是没有那个福分。皇位就那么好么,让你不惜谋害自己的父皇?”
轩辕慕楚脸上的惊诧不似伪作:“谋害父皇?夕颜,这话若不是你说的,当场我便叫她死无葬身之地!我虽然向往九五之尊,却也敬重父皇,怎么可能做出这等丧心病狂之事?还是……”轩辕慕楚的脸上染了意思愠怒,“还是在你眼中,我就是这样不忠不孝之人?”
我见轩辕慕楚真的生气了,心里微微有些慌乱,却还是保持镇定道:“那陛下的身子明明向来不错,怎么如今竟忽然病危?而你母妃以侍疾的名义将我们召进宫来,却为何不让我们去见过陛下,还将我们分开软禁?”
听了我的话,轩辕慕楚脸色微霁:“父皇毕竟不年轻了,前几日染了风寒,谁知就高烧不止。我承认,母妃召你们进宫侍疾,确实醉翁之意不在酒,但是,弑君杀父之事,我还做不来。”
我沉默,看来要么是常帝真的病了,刘贵妃借机扶楚王上位,要么就是刘贵妃瞒着楚王做的,毕竟楚王与常帝的感情似乎还可以。
然后我忽然想起一件很重要的事情:“你们早就知道宸萧王不在府中是不是?”
轩辕慕楚颔首,脸色有些诡异,声音听起来阴森森的:“夕颜,你还是早些忘了他吧,这辈子,你也别想再见他了。”
我微微撑起身子:“你什么意思?”
轩辕慕楚笑得开怀:“什么意思?此刻告诉你也无妨,就是我那好皇弟出发之后,我便派出了精心培养的死士一路相随,如今怕是……”
怕是什么?轩辕慕轩那个人,我才不相信区区几个死士就能搞定他!
但是我现在在宫中坐以待毙实在不行,那我到底要怎么做?退一万步讲,就算我能出了这院子,皇宫这样大,说不定都绕不出皇宫!如何是好?
“你在想些什么?”见我久久不说话,轩辕慕楚俯下身子,不悦的问道。似是很不满意我竟然走神。
我抬眸,对上他的眼睛,冷冷道:“我累了,可以麻烦你出去么?”
轩辕慕楚脸色一暗,正要说话,门口传来刚才那个宫女的声音:“殿下,贵妃娘娘派人来找您,说有要事相商,请您即刻过去。”
轩辕慕楚没有答话,隔着被子在我胸上暧昧的摸了一下,语气却有些生冷:“晚上等我。”
见我脸色蓦然大变,轩辕慕楚心情很好的站了起来,对着侍立在门外的宫女边走边说:“知道了,我这就去,好好照顾娘娘,不得怠慢。”
“是,奴婢恭送殿下。”
【明天考试闭卷,亲们理解下某言的迟到……】
做……爱做的事啊()
轩辕慕楚勾唇浅笑,然后倏地将我拦腰抱起:“一个年轻男人和一个漂亮女人在同一间屋子里,你不觉得应该做些什么么?”
我挣扎:“你疯掉了?我是宸萧王的侧妃,是你的弟媳!你放开我!”
轩辕慕楚抱着我绕出屏风,往床边走去,嘴角含着一丝诡异的笑容:“宸萧王侧妃?那若是这个世界上再没有宸萧王。谁还会在意宸萧王侧妃是谁?”
我脸色蓦然大变,这话什么意思?!
“宸萧王怎么了?!”
“也没怎么,不过是一不小心跌入冬日的辽河,被翻腾的河水卷的不见人影罢了。就不知是喂了鱼虾,还是……”
“你胡说!”我大声反驳,轩辕慕轩怎么可能会有事?就算死,也绝不可能是这样养窝囊的死法!
轩辕慕楚将我平放到床上,在我顺势起身之前俯身按住我的手腕:“怎么会事胡说呢?饶是我那皇弟再厉害,我可是派出了精心培养了近十年的一百死士,怎么会……杀不了他?”
我猛烈摇头:“我不相信!”继而低低的自语道:“你们是兄弟啊,为什么你非要置他于死地?”
轩辕慕楚瞳孔猛的一缩,忽然笑出声来:“兄弟?呵呵……真是好笑,在我心里,我只有轩辕慕殇一个弟弟,其余的,算什么?尤其是我那四皇弟,从小得天独厚,父皇虽说对我们都还不错,却总在君臣与父子之间游离,唯独对他,才是一个慈父,凭什么?就凭他的母后是宸顾皇后,是父皇这辈子念念不忘的女人?如果不是她,也许母妃早就是皇后之尊,我也早就是名正言顺的太子,何必过得这样辛苦,万般筹划?所以,他若不死,我又怎能安心?”
轩辕慕楚伸手抚摸我的脸庞,阴森森的补充道:“何况,他竟然名正言顺的娶了你,他就更该死!”
我侧头避开他的抚摸,一只手得到了自由,整个人都往床里面靠去,企图离他远一点,然而另一只手还被他压着,脱不开身。
原来轩辕慕轩就算避在慕轩宫,也依旧是最招人忌恨的皇子,原来皇室之中,真的是没有亲情可言。但是,这些现在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到底该如何脱身?而轩辕慕楚到底想要怎么样?!
——反正,我是绝对不会相信,轩辕慕轩这样的人,会死在轩辕慕楚的死士手中,打死也不相信!
轩辕慕楚爬上床,将我逼到角落里,半是惊奇半是感叹:“夕颜,你又在想些什么?五年了,一个人想事情想到走神的习惯居然还没有改掉啊。”
我警惕地看着他,深觉自己一思考就容易忘记外界环境这个习惯实在很差,但是却怎么也改不了!
我想了想,斟酌着开口,试图将话题远离现在的处境所带来的暧昧:“陛下的病如何了?”
轩辕慕楚似是没想到我竟会说这个,挑了挑眉:“依旧如此,时好时坏。好的时候能清醒的讲几句话,不好的时候便总是昏迷不醒。”
“不过是偶染风寒,怎么会一直高烧不退?”
轩辕慕楚又往我身边靠了靠,从外面看进来,就像是我窝在他怀里一样:“你想说什么?”
我抿了抿唇:“我想说,难道这当中真的没有人做过手脚吗?”
轩辕慕楚伸手将我捞进怀里,温热的呼吸扑在我的脸上,他伸手抬起我的下颚:“我说过,我很敬重我的父皇。”
“但你若是真的尽力了,陛下未必还是现在这副模样。”就算古代医疗水平差,但是到底是皇宫,历史上有过死于风寒的皇帝么?
轩辕慕楚神色变寒,眸中闪过一丝冷厉:“生老病死,本就应该听天由命,若是旧的不去,新的如何才能来呢?”
——什么敬重,到底比不上权力来的诱人,天家贵胄,情比纸薄!
我冷冷一笑:“原来这才是心里话。”
轩辕慕楚勾唇轻笑,像是在说情话:“是啊,是心里话,我只说给你听。”
“……”被轩辕慕楚紧紧抱在怀中,才发觉他的身体慢慢滚烫了起来,我本想引到常帝的身体状况,让他收敛一些,毕竟父亲还在病中,他却要做出些……的事,多少要有些顾忌,然而现在看来,至少宫里已是他们母子的天下,虽然我坚信轩辕慕轩不会死,但是他必定也受了轩辕慕楚死士的重创,在轩辕慕楚看来已经是个死人,他也完全不会再忌惮,那我该怎么脱身?
还有,三更天的时候要来接应我的人……若是轩辕慕楚赖在这里不走,就算,就算他不对我做什么……
——不行,必须想办法把轩辕慕楚弄走,就算作为现代人贞操观念薄弱,我也不要把自己交给不喜欢的人!
我不喜欢轩辕慕楚!不喜欢这个性格多变又能派人追杀亲弟,眼睁睁看着重病的父亲独自与死神抗争的人!
“又在想些什么?”轩辕慕楚不悦的凑到我耳边,似乎不满意我一而再的走神,“如果我说话总不能得到你的注意,那我只好做些别的了。”
说完这句,他的一只手顺着我松松垮垮的衣襟探进了我的腰间,几番拨弄之后,便顺利的接触到了我的肌肤,火热的大掌在我的腰背上游走,一下一下的按着,慢慢绕到肩膀上,用这只手将我扣在他怀中,又腾出另一只手,开始直接拉扯我的衣服。
我大惊,双手牢牢按住胸前的衣襟:“轩辕慕楚,你疯了!你要做什么?!你放开我!”
轩辕慕楚放弃拉扯我的衣襟,伸手扣住我的后脑勺,将我靠向他,然后低下头来,笑得无邪:“做……爱做的事啊。”
然后低下头,覆在我的唇上,扣着我后脑勺的手用力将我压向他,而另一只手也开始不安分的在我身上游走。
原本我是半坐在角落里的,结果被他堵住了去路拥在怀里,根本没有任何动弹的余地,他这样疯狂的索取,让我几乎没有招架的余地,紧闭的唇舌很快被攻破,而钻进我衣服里的手也熟练的抚摸着我的身子,虽然我很想抗拒,但是我抵在他胸膛的手形同虚设!
【某言最近在期末考试,要复习啊,所以请原谅我更新时间不稳定,但是每日4000字是一定会保证的!】
禽兽!()
慢慢的,轩辕慕楚拥吻着将我压到床上,瞬间就变成了女、下、男、上的经典姿势,他抬起一只脚压住我想踢他的双腿,伸进我衣服里的手也顺势垫在了我的屁股上,用力的揉搓着。我想向后退着逃离,却完全动弹不了!
“唔唔——”我想转头避开他的吻,却被他压得无处可逃,察觉到我的抗拒,轩辕慕楚惩罚性的掐了一下我腰上的软肉,我闷哼一声,却在他狂烈的吻中变成暧昧的呻吟,更刺激了身上兽、性、大发的男子,他抽出藏在我衣服里的手,开始大力的拉扯我的衣服。
于是我又用手去按住衣服,却完全不管用,因为轩辕慕楚根本不是用脱的,他是直接用撕的!
哗啦几声之后,我明显感觉自己身上凉飕飕的,原先凌乱着穿的衣服也瞬间变成了松松垮垮的布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