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飞的脸色立刻就变了,“你不守信用?”
青年仔细看向两辆车的车牌和驾驶员,无辜地道:“我没叫人,何况司机我都不认识,和我没关系呀!”
面包的车门“哗啦”一声打开,十几名手持砍刀和棍棒的壮汉从车上鱼贯而出,将两人团团围住。
青年被一群看似凶狠的壮汉围住,脸上毫无惧色,冷声问道:“你们是谁?为什么拦住我们?”
这群壮汉握着砍刀,也不答话,冷笑地看着廖飞和青年。
一辆奔驰车从远处滑行过来,刚停下,一名手持砍刀的壮汉就像是哈巴狗一样拉开车门。
车上走下来名叼着雪茄,穿着风衣,带个墨镜的男子,他一下来,一群壮汉就主动让开一条道路,让他可以进入圈中。他来到两人面前,一口烟雾喷了过去,嚣张地问道:“知道我是谁吗?”
廖飞诚实地摇摇头。青年则是笑道:“认识,你是小马哥吗!”
“错,我不是小马哥,我是大马哥。”男子丝毫不以自己打扮得像是周润发扮演的小马哥为耻,反以为荣。
“哦,大妈哥,你拦着我们要给钱嘛?”青年故意将他说成是大妈哥。
大马哥对青年的调侃没听出来,嗤笑一声:“我今天不是要给钱,而是来收账的。”说完,他从口袋中拿出一张相片,对比着廖飞看了看,随后指着廖飞凶恶地喊道:“砍了他,手筋脚筋都挑断。”
青年面色突变,不等壮汉们动手,一个箭步冲上前,拽住大马哥的脖领子就是个直拳。
大马哥的形象和小马哥相近,可他绝对没有电影中小马哥的身手,这一拳打在他的脸上,顿时将他打得眼冒金星,脑袋嗡嗡响,好像脑子都要成浆糊了!
众壮汉见老大被打,一声大喊,砍刀纷纷举起,劈了下去。
失忆后的廖飞不会打架,可他知道自己用不着会,只要站在原地,一旦有武器和拳头过来,身体会自然有反应,只要不控制就行。
果然,当一把砍刀带着凄厉风声劈下来的时候,他一把抓住对方的手腕,向上一撅,对方就再也握不住,刀子脱手而飞。不经思考的廖飞探手抓住刀子,“噗嗤”将刀子捅入了壮汉的肚子。
壮汉都傻了!他们平时都是砍人,很少用捅的,因为无论怎么砍,都很难砍死人,而捅就不一样了,很可能一下没弄好,就把人给扎死了,所以就算是两个帮派火拼,也都是砍人,没什么人这么坏规矩,用刀子捅的。
其他的壮汉一看里廖飞这么狠,心里都有些打怵,正好老大被抓,他们一窝蜂地涌向青年,打算远离凶狠的廖飞,先救下老大。一瞬间,无数的刀子和棍棒都朝着青年招呼。
青年见武器这么多,砍刀的光芒已经多到晃眼的地步,当即将大马哥举了起来,挡在身前。
这些壮汉都是庄稼把式,平时都是胡乱劈砍,也没受到过专业训练,一个个的刀子都是能发不能收,在一阵阵刀子砍进**的声音发出后,大马哥发出惊天动地的惨嚎。
大马哥这时也被手下的人给砍醒了,后背疼得仿佛被剥皮一样,破口大骂:“你们这帮龟孙子,让你们砍人,不是砍我,王八蛋,我cāo……”
青年也不管大马哥在那不停地骂,轮着他就朝着其他人扫去。
本来壮汉们都打算先救老大,显示出自己的忠义,顺便拍拍马屁,谁知道马屁没拍好,反倒是将马给砍了,这下他们都怕老大找他们麻烦,一窝蜂地转向廖飞,好似之前谁也没去救过他,谁都没砍到一样,绝对没有一个人想要用自己的身体去和老大的身体碰撞的。
廖飞看到这群人都转向自己,没有露出害怕的神色,眼神中反而有些跃跃yu试。他发现在这种搏斗之中,脑中的记忆渐渐复苏,其实也说不上复苏,就是仿佛能够重新掌握格斗技能一般。
当三把砍刀先后劈过来的时候,廖飞拽住右边壮汉的手腕,朝左上方一带,他的胳膊就挡在自己的头前,另外两把砍刀直接劈在壮汉的胳膊上,差点将他的胳膊剁成三段。
壮汉疼得眼睛都凸了出来,发出无比惊人的惨叫,一口气没吸上来,晕了过去,手中的刀子也掉了下来。
廖飞抄起他的刀子,身体向前一滑,绕到两人身后,对着两人的大腿内侧就砍了下去。
刀光一闪,鲜血四溅。两人的大腿顿时血如泉涌。这两人的脸色用肉眼看见的速度发白,也不知道是失血过多,还是吓得。反正两人从受伤到到底,连三秒都没用。
廖飞杀得兴起,刀子带着风声砍向一名举着棒子的壮汉。这个汉子不知道是被廖飞的悍勇吓傻了,还是压根就是打酱油的货色,竟然不知道躲闪,被砍刀直接划过胳膊内侧。一捧热血飞溅而出,喷在廖飞和壮汉的脸上。
廖飞被鲜血喷了一脸,仿佛是地狱中出来的魔神,身上弥漫着漫天的杀气,将其他壮汉的胆气完全剥夺。这些壮汉别看平时都砍过人,也见过血。可他们从来没见过这么出血的,只要廖飞的刀子落下,被砍之处,就像是喷泉一样,血就跟打开的自来水龙头似的,不要钱地流出。
青年此时都忘了**马哥,简直看傻了!廖飞如此凶残,大出他的所料。
这不是打架,绝对不是,这是要杀人呀!先不说之前来廖飞将壮汉的肚子捅了一刀,就是刚才那几下,绝对是刀刀致命。青年不是普通人,而是名特种兵,所以身体素质才如此好,可以狂追廖飞。精通人体结构和血脉分部的他,知道如何砍人才能起到最大的作用。
砍人并不是不能杀人,只是那些小混混都砍后背和前胸,要不就是坚硬的头部,所以死亡率才会很低。要知道世界上很多的匕首格斗术都是用划,而不是用捅,捅的话对方容易躲过,而用划和砍,躲起来的难度就大很多。各**队在训练格斗术,都是为了杀人,所以会教给特种兵刀子划的位置,而大腿和胳膊的内侧,都是动脉所在,只要划破,不及时救治,很容易大出血死亡。
青年清楚地看出廖飞砍人的动作不是无意,而是刀刀朝着动脉砍去,明显是下了死手。
其实青年误会廖飞了,廖飞不是想要杀人,而是身体的本能,好像他以前的记忆和训练让他出手不留情,刀刀致命。
廖飞脸上的鲜血顺着眼皮往下淌,遮住了视线,廖飞摸了一般,随手将血甩掉,拎着砍刀朝壮汉们走去。
壮汉们一个个腿都软了,刀子和棍棒全都拿不住了,“叮叮当当”地掉落一地。不知道是谁第一个挺不住,大喊一声:“跑呀!”一群人全都不管自己的老大,四散奔逃。
也不是一个留下的没有,一名看起来最猥琐,最矮小的人留在原地,没有不顾老大,自己逃跑。
大马哥被砍得浑身是血,看到还有名小弟不离不弃,感动得差点掉下泪来,“土豆,你果然是好兄弟。”
土豆艰难地扭过头,露出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双腿抖得像是筛糠一样,裤裆也是湿了一大片。
廖飞提着砍刀走向土豆,还没等走到近前,土豆“噗通”跪了下来,哀求道:“大哥,别砍我,我就是打酱油的。”
土豆刚才也想跑,可他双腿软得像是面条,连逃跑的力气都没有,根本就不是义气使然。
第十七章 啤酒节()
青年看到土豆如此窝囊,笑出声来,将大马哥扔在地上,帮几名被廖飞砍伤的人的包扎,他可不想这几人因为包扎不及时而死亡,否则廖飞会摊上大麻烦的。
他一边包扎,一边道:“廖飞,你下手可真狠,这是要人命呀!”
廖飞没说话,拎着砍刀来到大马哥面前。
大马哥的胆都被吓破了,尤其是满脸是血的廖飞,要比拿他当盾牌的青年还可怕,毕竟青年除了打一拳之外,只是拿他当盾牌和武器。
杀得双眼通红的廖飞蹲在大马哥的面前,用砍刀轻拍着他的脸,问道“说吧!谁让你来砍我的?”
大马哥可没什么保密的想法,哆嗦地道:“是郭震宇。”
“郭震宇?”廖飞皱眉想了一会,还是想不出这人是谁,完全没有印象,“我不认识他,他为什么要让你们砍我?”
“郭震宇是郭得志的父亲,他认为你是造成他儿子重伤,所以让我砍你。”大马哥庆幸自己因为八卦,问了郭震宇砍人的理由。
廖飞点点头,表示知道。
“大哥,可以让我走吗?我感觉自己就快要死了!”大马哥可怜兮兮地哀求。
“可以。”廖飞很爽快地答应。
“谢谢,谢谢大哥。”大马哥谄笑着,慢慢从地上站起来,想要自己去医院包扎。
“不用谢。”
大马哥也没管手下的兄弟,小心地转过身子,在转身的瞬间,他的眼底闪过一丝凶厉,明显是对廖飞记恨在心,打算报复。
“等等。”廖飞喊住了他。
“大哥,您还有什么吩咐?”大马哥隐去自己眼中的凶芒,小心地问道。
“没事,就是想让你不要脱离群众。”
大马哥没听到廖飞话中的意思,正当他想自己不是官员,不能脱离群众之时,廖飞的刀子砍了过去,在大马哥的手腕处划过。
这刀又快又狠,完全出乎大马哥的预料,他只感觉手腕一凉,随后大量的血就涌了出来。大马哥捂住手腕,感觉刀子划得很深,好像手筋都已被划断。
“你兄弟都这么严重,你这个当大哥的要是轻了,多不地道。既然你想断了我的手筋、脚筋,我就先让你知道下手筋被挑断是什么感觉。”廖飞冷冷地说道。
大马哥咬牙问道:“我可以走了吗?”
廖飞冷冷地道:“滚吧!下次要是再敢来找我,你最好先预备好棺材。”
等大马哥和他那群手下被离开,青年伸出手,道:“正式认识一下,我叫霍英杰,这次来找你,是爷爷一定要请你去家里。”
“我叫廖飞,去你家就不用了,何况今天还得多谢你。”廖飞很感谢霍英杰在知道这群人来砍自己时,不惧危险,第一个动手。
“廖飞,廖大哥,求求你跟我去吧!否则我得被我爷爷骂死,求求你,去吧!”霍英杰装出可怜兮兮的样子。
廖飞对霍英杰的印象非常好,第一次见面时,他直爽的性格就给廖飞很深的印象,今天的事情就更不用说了,见霍英杰都这样说了,廖飞也就答应下来。
两人乘坐霍英杰的车来到一个有武精士兵看门的小区。武精看了眼车牌,又看了看车内的霍英杰,敬了礼,升起小区门前的自动杆。
霍英杰见廖飞很好奇,说道:“这里是干休所,住的都是一些退休老干部,所以查得严了些。”
廖飞点点头,也没打听老爷子之前到底是什么干部。
霍英杰将车子停在一栋三层高的小洋房前,一位二十五六岁的美女扶着老人早已等在门前。
廖飞哪见过高官等自己呀!平时见个小经理,对他都是鼻孔朝天,当即受宠若惊,慌忙走下车。
老人看到廖飞,发出一阵爽朗地笑声,“可算是找到你了。”
“老爷子,怎么敢劳您等呢!”廖飞拘禁地道。
“等我的救命恩人算什么,我们进屋,不要拘束,将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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