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她;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
“你呀你;你又开始犯圣母病了!”肖凌枫很不满的瞥了她一眼;“人都说吃一堑长一智;我发现你怎么一点脑子也没长呢!”
穆雨雨眨巴眨巴眼;憨憨的说:“你有脑子就行了;我还要脑子做什么呢?我这辈子就指着你了!”
肖凌枫笑着把她揽入怀中。
“其实;她倒是真心爱你的。”穆雨雨幽幽的说:“老公;我突然发现;你真的很抢手;我得好好的看牢你;免得再出现类似的状况。”
因此;穆雨雨迷上了拍dv;每天都拿着dv在那里录来录去;除了卫生间之外;没有她不能录的;用她的话说;是为了留下罪证;以免再发生yi外时;可以直接出示;直接把冒名领用者清出局外。
录着录着;穆雨雨突然又想拍个微电影玩了;宋诺听说她有这个想法;极力赞成;非要投资跟穆雨雨拍一部真正的爱情片;感天动地的那一种;他这厢正跟穆雨雨聊得欢;被某黑脸总裁扯着领子一提;直接给扔出了门外。
“夫妻交流时间;闲人勿扰!”他凶巴巴的对宋诺说;一转脸;看向自家的老婆;却是一脸的谄媚:“老婆大人;你腰酸吗?可要捏一捏?你脚麻吗?可要揉一揉?”
往哪逃3()
“老婆大人;你腰酸吗?可要捏一捏?你脚麻吗?可要揉一揉?”
宋诺在外面感叹;这天下男人的脸;真心要被某肖姓男子丢光了。
远峰酒店;某房间。
安安对着肖宁哭得如梨花一枝春带雨。
“肖宁;对不起;是我太糊涂了;我真的对不起你!”她边哭边扯着肖宁的手不放;“我真的好后悔;我现在想一想;我怎么可能会爱上那种渣男?我守着你这么好的人不要;我真是瞎了眼;我真是傻透了!”
肖宁怔怔的坐着;任由她拉着手;不说一句话。
“肖宁;我知道;你心里一定很恨我;我把你伤得太深了!”安安把肖宁的手拉着;贴在自己的脸上;“我真的好后悔;如果一切可以重来;我绝不会再做这么傻的事;我把自己的幸福弄丢了;如果不是我那么固执;我和你;还有丫丫;一定会过得很幸福;像所有的三口之家那样……”
“好了!不要再说了!”肖宁闭上眼;胸前剧liè的起伏着;他苦笑着说:“你心里还有丫丫吗?如果你真的爱她;你就不会抛弃她了!”
“是;我有罪;我不是一个称职的母亲!你打我吧;你骂我吧!肖宁;你打我一顿或者骂我一顿;我心里才会舒服点!”她拼命的摇着肖宁的手臂。
肖宁摇头;“我不想打你;也不想骂你;看在你是丫丫母亲的份上;我救你这一次;等到风声松了;我想法把你送出去;以后……以后我们就再也没有任何关系了!”
安安又哭起来:“我好想丫丫;你能带她来看看我吗?”
“不能!”肖宁坚定的摇头;“我不会再让她见你的;你不配!”
安安哀伤的看着他;“肖宁;我们之间……”
“我不再爱你了!所以;别说我们两个字!”肖宁站起来。
“可是;我们也有甜蜜的过往;不是吗?我其实;其实是爱你的;只是;你知道的;我不甘心;我只是太好强;我不想认输而忆……”
“是吗?”肖宁笑得凄凉;“你到现在;还是要欺骗我吗?”
“我没有欺骗你!”
“没有吗?”肖凌枫深沉的叹息:“就在我们最甜蜜的时候;你却做了我们家里的内奸;给肖凌枫通风报信;帮他放置窃听器;有没有这种事?”
安安像是被噎到了似的;连连翻了好几下白眼;但她很快又开始狡辩:“我没有!你不要听人挑拨离间;一定是穆雨雨告诉你的;是不是?”
肖宁咕咕的笑起来;笑声里满是凄凉和痛楚。
“我突然觉得很后悔;安安;我特别后悔认识你;也特别后悔爱上你;更后悔曾对你付出那么多的感情;因为你不配;你配不上我的感情;因为我的感情那么纯洁;而你;却你那么的猥琐与肮脏!”
安安的脸登时涨红;红过了又白;白过了又红;她气急败坏的叫了声:“肖宁!”
“不要叫我的名字!因为你不配!”
一丝留念1()
“不要叫我的名字!因为你不配!”肖宁转身看着她;眼里一片平静与死寂;“你不爱我;你利用我;你伤害我;我都可以原谅你;可是;到这种时候了;拜托你不要再说谎了;好吗?还是;身在演艺圈;让你分不清是在戏里还是戏外?你的事;我是亲耳听到的;我虽然因着肖凌枫的原因;不喜欢穆雨雨;可是;我得承认;她比你要干净坦荡的多!”
安安的脸这回变了猪肝色;却仍要垂死挣扎;因为在她的印象中;她好像从来没有说过这件事。
“不可能;你从nǎ里听到的?是肖凌枫吗?他是因为恨我……”
“够了!”肖宁终于抑制不住的叫嚷起来;“不要再让我恶心你了!拜托你!不要恶心到;让我连你是我孩子妈妈的面子都不顾;不要逼我把你送到警局!那件事;是在你的公司里;某条走廊上;我亲耳听到的!你还要再说;我……”
肖宁咬牙;安安面色如土;紧紧的闭上了自己的嘴;怯怯的看向肖宁;肖宁却很快扭过脸去;“别那样看我;我会忍不住吐出来。”
“对……不……起!”安安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求你……”
肖宁扬手打断了她的话;背对着她说:“你放心;我既然已经决定帮助你离开;我就不会食言;但是;不是因为我还爱着你;仅仅是因为;你生下了丫丫!”
他说完即转身离去;脚步坚定而快捷;再没有一丝一毫的留恋。
安安软软的瘫在了床上。
肖宁越过客厅;走到正门时;愣住了。
肖遥冷冷的站在他面前。
肖宁的心一下子提了起来。
“姐;你……你怎么来了?”他微有些结巴。
肖遥倏地一笑;“怎么?这个房间;我来不得吗?你在这里做什么呢?金屋藏娇?”
肖宁稍稍的松了口气;看来;肖遥并不知道安安在这里;他笑说:“哪有什么娇?这不是爸妈以前曾住过的地方吗?我过来看看;顺便让人打扫打扫。”
“哦!”肖遥越过他;径直走向某个房间;肖宁的心很快又提了起来;想开口;又怕她生疑;只得不安的看着她。
好在肖遥只是在房门口很随意的转了一圈;很快又绕了回来;说:“肚子有点饿了;小亮;你去厨房帮我叫点吃的吧?”
肖宁点头;“好的;你也回房间休息吧;刚从戒毒所回来;要多注意休息;等养好身体了;我带妈妈还有你;一起到国外散散心。”
肖遥微笑回:“行呀;那再好不过了;我刚好觉得很闷。”
“嗯;那我们走吧!”肖宁拍拍她的肩;肖遥笑意盈盈的跟他走了出去。
黄晕。
肖宁捧着一只提包;向安安所在的房间走去。
他只顾着前行;没有注意到;身后有一个身影正悄悄的跟随。
开门;进屋;他从提包里拿出一些饭菜;放在客厅的桌子上;然后敲响安安房间的门。
门“吱呀”一声开了;安安低垂着头出现在他面前。
一丝留念2()
“吃饭了。”肖宁冷冷的说。
安安“哦”了一声;转去卫生间洗手;肖宁不想再与她面对面;转身走了出去。
水声哗哗;掩盖了客厅里黑影的脚步声;那影子轻俏如猫的将一包东西迅速的洒在汤汁里。
安安再出来时;黑影已经不见了。
一周后;肖宁终于搞到了去国外的船票。
想到终于可以送走安安;他长长的舒了一口气;径直向那间套房走去。
打开门;里面却空无一人;他挨个房间找了一遍;仍是不见安安的踪影。
难道是被警|察抓走了?
可是;没有可能呀;如果警|察来的话;酒店的前台会告诉他的。
他在安安的房间里翻了翻;找到一张纸条;熟悉的字迹;但却不是安安的;却是肖遥的笔迹。
“肖宁;
我真为有你这样的弟弟为耻;你实在不配做肖家的儿子;因为你太没有血性!一个勾搭别的男人陷害我们肖家的女人;你居然还想帮助她;你知道你现在是什么罪吗?窝藏犯罪分子!我不会由着你再这么窝囊下去的!安安;我带走了!我保证;她不会死;但是;她会生不如死!”
肖宁的手软软的垂下了。
警局里;肖凌枫正对着警|察发牢骚。
“就找个人而已;有那么难吗?怎么会一连几天都没有找到?你们知不知道;如果她不落网;我的妻子就会很危险;她是个疯女人哎;她想杀我的孩子呀!”
警|察也觉得很为难;只是连声安抚他说:“我们派出好几路人马找她;你放心;她逃不掉的!”
话虽这么说;在偌大一个城市找一个人;跟大海捞针差不多。
穆雨雨在一边轻声说:“上次我提到的远峰酒店;你们有没有搜查过?”
“搜过了!我们甚至还派人监视了肖宁;可是;没什么线索哎!”警|察叹息;正要说下去;电话响了;他接起来;那头不知说了些什么;他原本苦巴巴的小脸一下子舒展开了。
“好消息!好消息!刚刚监视肖宁的人说;他今天买了张到国外的船票!”
一群人都很振奋;穆雨雨连忙说:“让那人继续盯梢;看肖宁有什么反应。”
“那是肯定的了;穆小姐;你尽管放心吧;只要安安在远峰;她别想从里面逃出来!我们已经对肖宁采取行动了;估计;很快就会有结果!”
这结果果然来得很快;只是;让人失望;虽然发现了安安的藏身地;但是;她去了nǎ里;却没人知道。
肖遥其实是一个相当聪明的女人。
她早已发现外面盯梢的警|察了。
只是;她不想那么快就把安安交给警|察;只是做牢的话;那惩罚也太轻了;也太过无趣。
虽然经历了那么长时间;但是;她的心里依然充满了恨。
那股恨意和毒瘾一样;日日夜夜的折磨着她。
对于肖凌枫;因为穆雨雨手里的那个证据;也因为穆雨雨的大度放过;她咬牙隐忍;可是;安安曾经帮肖凌枫做过的事;却将她心里的怒火与恨意全数激起。
一丝留念3()
对于肖凌枫;因为穆雨雨手里的那个证据;也因为穆雨雨的大度放过;她咬牙隐忍;可是;安安曾经帮肖凌枫做过的事;却将她心里的怒火与恨意全数激起。
她要报复;她的恨必须要找一个出口!
所以;她神不知鬼不觉的把安安弄了出去。
事实上;安安配合得很;她是心甘情愿跟她出去的;因为她没得选择;她正处于毒瘾发作的颠狂阶段;她强烈的需要那种白色的粉末;她受不了。
不是每个人的意志都可以像穆雨雨和肖凌枫那样坚定;当然;他们的坚定并非没有原因;他们相互深爱;他们心中有着强烈的信念;要为所爱的人好好的活着。
但安安不同。
肖宁的话打破了她最后一个梦;她原本就处在晕暗惶恐的情绪当中;在这种时候染上了毒|品;一发不可收拾。
某城乡结合处;肮脏破旧的小屋里。
“求你;求你再给你一点!求你!”头发散乱浑身颤抖的安安扯住肖遥的衣襟;不肯让她走。
“你当吸|毒是喝白开水吗?你要我给;我得有才能给你呀!”肖遥残忍的笑;“我没钱了;肖宁一直在限制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