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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龙二,关门,放纪水柔!”
在看着人群涌进后,纪飞燕紧紧的抱着纪冰霖,眸子满满的都是坚决。
纪龙吟朝前跨了一步,一抬手,洞口处便结上了一层厚厚冰块,退路被封死,人群霎时的出现一片混乱,不过顷刻在那群人的周围便竖出了一道冰墙。
纪水柔看着时机成熟随机的翻身对着人群就是一顿火焰乱喷,那灼热的火焰却不会焚烧任何东西,只是高温难耐,被困住的众人只觉得灼热无比,却无从扑灭。
“娘亲,我们快走。”
纪水柔回到纪飞燕的身边,扯着她便往洞口跑出,等在一侧的纪龙吟收了冰层,待一行人安然出来后便又重新封上。
“娘亲,他们”
躺在纪飞燕怀里的纪冰霖看着被困在洞里的一行人,惨白的脸上浮现出一丝担忧。
“不用担心,水柔他们不会害人性命的,不过是将他们困在里面几个时辰,好让他们受受苦。”
纪飞燕安慰道。
啪啪的两声,在纪飞燕的话才落音,身侧的两个小身影便立即的倒了下去。
“水柔!”
“龙吟!”
纪飞燕吓的心跳都快停止了,一张小脸瞬间便的惨白。
“不用担心,他们应该只是虚耗过度,休息一下就没事了。”
司华为两人诊了诊脉,随后浅浅的说道。
呼
纪飞燕长长的叹了一口,后悔不已,方才她就不应该冲动,明知道他们每次用完异能后都会不适。
“此地不宜久留,我们还是先行离开。”
司华将两个孩子轻松的抱起,迈着步子便朝前走去。
一直到两人的身影渐渐消失,李若尘才从一旁慢慢的渡步出来,沉寂的眸子浅浅的望了一眼山洞,转身利落的跟着纪飞燕消失的方向走去,丝毫不理会洞中的求救声。
无处可去的纪飞燕只能带着司华和孩子在镇上的客栈开了间房暂时住下。
“他们怎么样?”
纪飞燕着急的看着司华,不仅纪水柔和纪龙吟昏迷了,就连纪冰霖也陷入了昏睡。
“那两个孩子睡一觉明天便会醒,而他情况却”
“很糟糕?”
纪飞燕看了看躺在床上的纪冰霖,小小的脸上都是汗水。
“精魂受损,天生顽疾,命不久矣。”
司华收回手,语气平淡。
命不久矣?
“没有别的办法了吗?”
纪飞燕只觉得眼睛泛酸,浑身无力,努力这么久还是不行吗?
“若有九曲玲珑珠在手,我可用释天决祛镇压住他这天生的病疾。”
不知道为什么在看见面前这个女人露出那么脆弱的表情,司华竟觉得心底一紧,还没细想明白,便已道出了天机。
“九曲玲珑珠?那是什么东西?怎么才可以得到?”
纪飞燕一听事情有转机,双手便立即的攀上了司华的手臂。
“如今九曲玲珑珠被盗,我也正在追寻它的下落,在没有找到九曲玲珑珠之前,我会先替他输送灵力保全他的性命,只是他的身上的体温却会比常人要流逝的快。”
“谢谢。”
流逝的快就流逝的快吧,总比没命要强,纪飞燕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这么相信他的话,或许是她现在就只剩下这一条路可以走了吧。
“娘亲,我们买这么多东西作什么?”
纪水柔抱着无数的小东西,跟在纪飞燕的身后。
纪飞燕长长的叹了一口气,如司华所言,今天一大早纪水柔和纪龙吟便醒了,而冰霖在司华为他疗伤后,也已经醒过来,只等着傍晚,他脸色稍微好点,才带着他们出来置办点出门的东西。
“出远门总是要准备些东西的。”
“出远门?”
“嗯,冰霖现在身体很差,我们需要去找药材,你不是一直都说很想出来吗,这次我们就当是旅游好了。”
“这个提议我喜欢。”
纪飞燕好笑的瞥了眼脸色瞬间变好的纪水柔,只要还活着,生活就得继续,她纪飞燕大难不死走到今天这步,又怎么可能会在这里被打败呢,不就是个小小的珠子吗,阎王爷都奈何不了她,它又怎么会是她的对手。
“走吧,我们先去吃点东西。”
司华饶有兴致的看着前面的四个身影,这个女人昨天晚上还一幅脆弱不堪的摸样,只一晚上就已活力满满,是他太久没有下山了吗?现如今的人都这么有韧力?
一行人走到一酒楼面前,纪飞燕盘算着怀里的银子够不够他们五个人海搓一顿。
“老人家,你怎么了?没事吧?”
忽然一直跟在她身边的纪冰霖走到一侧,欲伸手将卧在地上的一位衣裳褴褛的来人扶起。
“哎呦,撞人了啊,光天化日,这还有没有天理啊,这么一个小孩都来欺负我这孤苦老人,大家伙快来给我评评理。”
那人不但没有感激,反而一把抓住纪冰霖的手就开始哭天抢地起来,四周的人一时间都被吸引了过来。
“娘亲”
纪冰霖无助的望向纪飞燕,到现在都没明白这是怎么回事。
“喂,你要不要这么蛮不讲理,我儿子好心扶你,你居然还污蔑他?我倒是要看看是谁没理。”
纪飞燕一把冲上前,想将纪冰霖从那人的手中拉出来,奈何那人的手劲却奇大,纪飞燕又害怕弄伤了纪冰霖,只能放手。
第7章 相公,给我几张银票()
“青天大老爷啊,快来给老妇做主啊,有人仗势欺人了啊,撞了人,不但不赔钱还要打人了啊。”
那老妇不但没有丝毫的悔改,反而是变本加厉,喊的越发的大声,要是从小毛主席就教导要尊老爱幼,这回她铁定已经上去抽这人几大嘴巴了。
看来这勒索敲诈无论是在哪个时空都一样盛行啊。
“我再给你最后一个机会,你要是现在起来并且跟我儿子认错道歉,我就当做没发生过这件事,不然我可不会保证会有意外情况。”
纪飞燕蹲下身,与那人眼对眼。
无奈那人压根听不进去任何话,只一个劲的拽住纪冰霖的手,那手腕上已经开始泛出了红印。
纪飞燕拍拍手站起身,走到司华的面前,一把挽住他的手臂,巧笑嫣然,柔情细语。
“相公,给我几张银票,我想撞死一个老太太。”
那卧在地上的人一听纪飞燕这么说,一双眼便转到司华的身上,阅人无数的她一瞧这人便知道不好惹。
她一早就盯上了这个孤身一人带着三个小孩的女人,原只以为这女人是个单身寡妇,没想到居然身后还跟着这么一个俊俏的相公,见他真的从怀里套东西,瞬间便跃地而起,撒腿就跑,还便跑便骂,哪里还见一丝老太太的摸样。
“小样,还跟老娘斗。”
纪飞燕松开挽着司华的手,不甚在意的拍拍手。
“小霖,你没事吧?”
上前将纪冰霖揽进怀里,看了看他的手腕,已经有些微肿了,顿时觉得刚才就那么放那个人离开了,实在是太宽宏大量了。
“我没事,只是好像给娘亲惹麻烦了。”
纪冰霖懂事的抽回自己的手,眼底带着愧疚。
“没关系,你娘亲我天生就是麻烦源体,就算你不过去,麻烦也会自己闻着味找过来的。”
四周的人见没什么戏好看了,都一拥散去。
“姑娘这招还真是一阵见血,我到还从未见过这么有趣的法子。”
身后响起一道称赞的声线,纪飞燕回头便见着那天为自己疗伤的人站在司华的身旁,那日他急着救老三,没有仔细看清那人的长相,今天倒是看了个清楚明白。
虽说司华大人的风采无人能敌,但是这人站在他身旁,却怡然一副自得,倒是别样的一番风景。
“那日还真是多谢你出手相救,不然我还不知道怎么下山呢。”
说着纪飞燕不着痕迹的拉着纪冰霖悄悄的退了一步,这人不但医术了得,而且根据那天的情况来看,他也是个人物,万一他追究起那天的事情,她这双小短腿压根不够逃。
“是吗?方才我见姑娘脚法如风,想必已是没什么大碍了。”
李若尘背着手,眼神扫过纪飞燕的脚踝。
“呵呵那个是你给的药好,这不才一天我便感觉浑身有力,一口气,上五楼!”
“娘亲,我已经饿的没力气了,我们可以进去了吗?”
已经被一大堆物品所淹没的纪水柔,适时的出声。
“啊,对,不知这位兄弟有没有吃过饭?要不一起?”
纪飞燕顺着自己女儿递过来的杆子往上爬,就等着这人说拜拜,然后从此老死不相往来。
“既然姑娘盛情邀请,若尘就打扰了。”
阿雷!
纪飞燕瞬间有种自作孽不可活的感觉,难道是她刚才的神情太过诚恳了吗?她话的意思明明就是——各回各家,各找各妈。
迫于无奈的纪飞燕只能带上李若尘一同走进酒楼,乱七八糟的随便点了一桌子菜,反正这付钱的也不是她。
“想必这位就是小姐的夫婿吧,难怪小姐要孤身一人上山采药了。”
噗
纪飞燕一口刚喝进去的热汤一时间全部喷了出来。
“咳咳”
“还好我躲的快。”
纪水柔拍拍自己的胸,看着一脸汤水的纪冰霖暗自庆幸。
“那个这汤有点烫,有点烫。”
纪飞燕尴尬的用衣袖替纪冰霖擦干净。
“是吗?”
李若尘一双桃花眼扫视着手忙脚乱的纪飞燕,眼底闪过一丝异样。
“那个,吃菜,吃菜。”
纪飞燕抬头看了眼司华,顿时长长的松了口气,好在还是一如既往的平静。
“对了,那日突然失火,我忙着救火,一时间忘记了小姐,等我回头寻找时,已不见了你的踪迹,不知道那日小姐可有受惊?”
纪飞燕那颗脆弱的小心脏才稍稍的放了下去,这是又被李若尘给提了起来。
“那天我看你们都挺忙的,我就一个人回去了,你知道,我家相公身子弱,我又带着三个孩子,实在是不放心啊。”
这次纪飞燕说的无比顺畅认真,要知道不好好的打发了这位祖宗,这顿饭是没发吃了,果然美色神马的不能贪啊。
“是吗?在下别的不懂,医术倒是还说得过去,如若你不嫌弃的话,就让我替兄台看一看,如何?”
纪飞燕心中千万只***奔腾而过,大哥,你是菩萨转世吗?如此热心肠有人送锦旗吗?是要竞争感动中国十大人物吗?
“那便麻烦了。”
就算纪飞燕摔桌之际,司华的声音插了进来,只见他缓缓的伸出自己的手搭在桌上,气韵尊贵儒雅。
李若尘回之一笑,号上他的手腕,半响,才收回自己的手。
“你有没有诊出什么?”
纪飞燕双目紧紧的盯着他,若是有什么突发状况的话,好在第一时间转身跑啊。
“这位兄台的脉象倒是十分的奇特,在下也捉摸不透。”
呼呼
纪飞燕长长的松了一口气,你捉摸不透才好,要是让你摸透了,她哪还能安稳的坐在这。
“我家相公这是天生的顽疾,一般大夫都这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