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穿之三千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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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穿之三千世界- 第91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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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何况,张巡抚日后的锦绣前程,还要仰仗此人。因此虽然这人几乎是以一种命令的口气在对他说话,他也不敢把不满表现在脸上。

    林忠自然看出了张巡抚的不满,但他毫不放在心上,想当初他还是镇南王府大管家的时候,无数达官显贵都要看他的脸色。一个小小的巡抚算得了什么?也敢在他面前拿乔?

    想到这些事,林忠心里就一阵的愤懑。十三年前那件事,他也是受了主子的命令。没想到林长阙刚刚继承了镇南王爵位,有了大权,就要拿他开刀。

    如果不是老太妃暗中运作,在监狱里找了死囚顶上他,世上早就没有林忠这号人了。

    不过只要今晚他把老太妃交代的事情办得妥帖,想必很快,他就能扬眉吐气,不必再像过街老鼠一样躲躲藏藏。

    林忠威胁的瞪了张巡抚一眼,张巡抚只好赔着笑吩咐道:“来人,沿着来路仔细搜索,一定要找到刺客踪迹!”

    张巡抚带着人往回走,林忠却原地驻马不动。

    张巡抚纳闷:“林参事还有何事?”

    林忠看了他一眼,道:“这里的尸体还要做一番布置,否则明眼人一看,就要看出端倪来。到时候,岂不是对大人不利?”

    张巡抚恍然大悟:“对对,本府竟然疏忽了,有劳林参事。”

    林忠自愿留下收拾残局,张巡抚自然很乐意。没有此人在一边看着,他也就不用那么认真去抓刺客了。

    张巡抚乐颠颠的走了,林忠看着他的背影,不屑的嗤笑:“真是废物草包。”

    张巡抚还没走多远,道路两旁的林间就射出无数弩箭,将他周围的人割麦子一样射倒在马下。

    在无数惨叫声中,吓坏了的张巡抚仓皇拨马,一脸惨白的奔了回来。一边跑,一边大叫:“林参事,林参事救我!有刺客!有刺客!”

    林忠不为所动,缓缓抬起了右臂,拉开袖子,里面是一个长条的黑盒子。然后,他将这个黑盒子对准了张巡抚的脑袋,按下了手腕上的发射机关。

    张巡抚额头出现一个血洞,红白*从里面流了出来,糊了他满脸,让他看起来有些滑稽。

    林忠垂下右臂,提马越过僵坐在马背上的张巡抚。

    错身而过那一瞬间,他冷冷道:“你不死,我怎么拉廖海下水?”

    张巡抚这下死得明白了,他身子一侧,栽了下去。只是脚蹬卡的太紧,尸体的一条腿还挂在上面。还在自顾往前跑的马儿,就这么拖着死透了的张巡抚,哒哒远去。

    密林两旁钻出两波黑衣黑面的死士,俱是寒刀劲弩,除了所穿衣物不同,配备的装备竟然比廖海所带的两列黑甲卫,还要精良。

    如果叶澜或者柳飞扬在这里,定然能认出这些人的气息与十三年围捕他们的人十分相像,或者说,这些人都出自同一个地方。

    这两波黑衣死士比之十三年前的小队伍要壮观多了,这是镇南王府数代传承积累下的秘密力量。但这支死士队伍到了这一代,却并没有传到林长阙手里,反而被邢太妃掌握了。

    林忠,在作为镇南王府管家的同时,还掌握着这支死士的秘密,这才是邢老太妃不遗余力拉拢他的最重要原因。

    老镇南王死了之后,知道这个秘密的就只有邢氏、林忠和林长阙。但是老镇南王死了之后,林长阙并没有找到指挥调动这支队伍的令牌,他本来想借着令牌改制一事,趁势掌握这股力量,没想到却有人先他一步得到了真正的令牌。

    林忠跟着老镇南王几十年,极得老镇南王的信任,没有人比他更了解令牌的所在。如果林长阙愿意许他锦绣前程,稍加安抚,想必林忠很乐意投靠他,将这个秘密作为见面礼送给他。

    奈何林长阙对于他恨之入骨,恨不得将这个老匹夫挫骨扬灰。林忠被林长阙的狠绝吓坏了,被邢氏救出来之后,就把这个秘密双手奉上,彻底死心塌地的投靠了邢氏。

    这个选择是一招败笔吗?想必在邢氏看来,林长阙肯定是脑子被猪啃了,才会出这么一个昏招,让自己捡了一个大便宜。

    然而,在林长阙看来,他绝不能沾手这支力量,甚至,他要亲手葬送这支力量,才能稍稍减轻一些自己的罪孽。

    PS:补昨天~另外,本书可能要上架了,希望亲们能继续支持我,上架之后,会更努力的,毕竟亲们花了钱,我也要对你们负责!对,就是羞羞哒负责!(荡漾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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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四章 奇怪的任务39() 
镇南王府,在一片暗流涌动之中,一个不起眼的小院里,平娘子望了一眼窗外渐浓的夜色,轻轻抬手捋了捋发鬓。

    她的脸上露出一种少有的凝重而端肃的神色,使得她温婉的气质里,平添了一份威仪。

    平娘子在成为镇南王府的通房前,也是有身份的官家小姐,如果不是家道中落,父亲锒铛入狱,她也不会被一顶青昵小轿抬进王府,成为一个连妾室都不如的通房。

    人生的大起大落,甜酸苦辣,她都尝尽了,也忍够了。如今她已走入绝境,只剩背水一战。

    平娘子站起身,一身洁白的缟素,将她婉约的容颜衬的愈发清丽脱俗。

    叶澜已经在这段日子里尽了自己的绵薄之力,前些时候,不断的调配各种调补身体的方子暗中送来,就是在尽可能的为她祛除身体里的暗疾。

    府中人只当叶澜在配制炮制药酒的方子,可是他们若是深思就会发现,炮制药酒的方子怎么会用到黄芪这类补虚利阴气的药材?药酒性烈,饮用者多为男性,要加也是加补肾利阳气的药材才是。

    平娘子这阵子不仅身体康健了,气色也好多了。虽然不知道她不能受孕的毛病能不能治好但如果按照叶澜留下的方子悉心调养,还是很有可能怀上的。

    当然了,前提是,她有能力让林长阙贡献出一颗精子来。

    平娘子定了定神,执起桌子上一盏用白纸糊的灯笼,抬脚走入了门外浓稠的黑暗中。

    林长阙的寝房里,邢氏唇边一直挂着冷笑。

    她与林长阙之间的明争暗斗这么多年,如今不过是就差捅破一层窗户纸而已。

    这事实摆在台面上,那就是一桶浓浓的狗血。搁在旁人眼里,也只当无聊之余多了几分谈资,然而,放在当事人身上,就不那么轻松了。

    朱砂双眼含情,上前幽幽道:“长阙,你现在回头还来得及。只要你低个头,以后一心一意的对我,我还是那个敬重你仰慕你的王妃,你还是那个手握重权、高高在上的王爷。”

    林长阙不屑冷笑:“在此之前,你是不是应该叫我的本名?然后来清算一番,多年前骇人听闻的林氏惨案和十三年前城郊的那场大火。”

    林长阙的本名?朱砂惊疑的看向邢老太妃。

    邢老太妃慈爱的拉着她的手安抚的拍了拍,才嘲讽道:“即便你说出林舜华这个名字,又有几个人知道?我倒是很好奇,你从哪里听来的旁门消息?真是大意了,没想到还有漏网之鱼。”

    林长阙抿紧了唇,他一向知道这个女人的狠毒,并且早已不对她抱有任何期望。

    的确,林舜华这个名字几乎从来没有出现过,也早已伴随着林氏支系一脉的倾覆而被埋入尘埃。通敌、叛国,威名煊赫一时的林家军,却在一夜之间彻底坍塌。

    林家军的首领乃是老镇南王的庶长兄,在南境一带被老镇南王带领军队伏击,全军覆灭。次日,其家眷被推上断头台,血溅三尺。

    林氏嫡系的地位,终于靠踩着兄弟的骨肉,变得牢不可破。

    林舜华是谁?他只不过是林将军的小妾所产的一子,当时还尚在襁褓之中,不足满月。

    恰逢邢氏刚刚诞下一女不久,可惜这个女儿并不能给她带来任何切实的利益,她十分害怕老镇南王回来得知这个消息后,自己在王府的地位不保。

    也就是在这个时候,她产生了一个大胆的想法,林将军虽然放弃了镇南王爵位的继承权,脱离了王府,自立门户,但仍然是林氏的子孙。

    她若是偷天换日,将那林将军的孩子假做老王爷的孩子,想必林氏的列祖列宗也不会怪罪她。

    等这个孩子长大了,再由她做主将自己的亲生女儿娶进门,到时候她既能掌握王府的大权,又能护着自己的宝贝女儿,看着她在自己膝下尽孝,岂不是两全其美的好事吗?

    至于那个被带回王府的婴孩,邢氏觉得他应该感恩戴德才是。她让他代替自己的女儿享受了这么多年的富贵荣华,她给了他高高在上的身份地位,他还有什么不知足的呢?

    世界上总是有那么多,那么多自以为是的人,将自己的快乐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却还毫不自知。甚至还沾沾自喜的,认为对方应该感激涕零,山呼万岁。

    邢氏不会知道,林长阙在李老军医告诉他真相时,是如何的纠结、痛苦、不敢置信;也不会在意,他在面对一手导致林家军覆灭的仇人时,还要认其做父母的煎熬与愤懑。

    他几乎疯狂,以至于万分的颓废。

    他开始离开王府,游历江湖,他强迫自己忘记一切上一辈人的纠葛,只放荡于野鹤闲云。

    有人说,镇南王府到了林长阙这一辈是虎父犬子,迟早要没落下去。有人说林长阙这个浪荡子一事无成,只会钻到女人的脂粉堆里享乐。

    江湖上下,处处流传着他的风流韵事,以至于有好事的人,戏谑的将他和剑客柳飞扬、圣手梅一仙并称为三绝。

    这是褒扬吗?呵,这是极致的挖苦。

    这些,林长阙全都不管,他放浪形骸,好似已经将一切都不放在眼里了。

    林长阙想,只要邢氏一句话,他大可把王府的继承权让出去,从此只做江湖一闲人。

    他闭目、遮耳、枯心,不愿看李老太医等林家军的旧人恳切他报仇雪恨的眼神,也不愿看养育自己十几年,在自己印象中严父慈母模样的镇南王夫妇。

    可为什么,一定要逼迫他至此?

    “为什么,一定要她死?”

    他终于心如死灰,不全是因为那个叫秋染的女子,但毫无疑问,那个女子的死,成为了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也成为了他心底最深刻的伤口。

    “我明明已经答应你,娶朱砂,给朱砂孩子,为什么一定要她死?”

    林长阙声音沙哑,脸上明明没有表情,却无端的让人害怕。似乎在这个男人的身上,正在发生什么不可捉摸的变化,或者是极致的愤怒,或者是癫狂的恨意,又或者,是死亡前的寂静。

    朱砂不自觉后退了一步,她只知道邢氏不得已让林长阙顶替了自己的位置,其中更深的因果,却一知半解。

    林舜华这个名字背后代表了什么,她一无所知。

    然而现在,她什么也不想知道了。林长阙亲口说出的事实,已经足够她心痛的自顾不暇。这个人,他果真从未欢喜过自己,他对自己所做的一切,都不过是在邢氏的胁迫下,所做的一场戏。

    她以为林长阙捧着那盆素冠荷鼎送给她时,便是情定一生,却没有看到,淡雅的兰草后,是他冷漠的面容,与隐忍的眼神。

    朱砂的眼泪不停的往下掉,这一切,她又做错了什么?既然注定让她遇见他,为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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