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有炮灰想要干掉我上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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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有炮灰想要干掉我上位- 第49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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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何人指使?”

    莫松烟睁开眼,便见所处之地从一间客栈的上房到了潮湿阴暗的牢房之中,他猛然睁大双眼,再一看眼前脸色阴沉不定的男人,脸色霎时灰败,万万没想到只不过一时松懈便落入了此地,悔恨攻心之下他剧烈的喘息一下,便又闭上了眼睛,俨然是昏死了过去。

    郑桓身边一人上前,从怀中抽出一根银针,细细的拈进莫松烟头颅之上强行刺激他清醒。

    剧痛袭来,头痛欲裂,莫松烟手脚痉挛一下,下一秒便瞬间冒出一头冷汗,然后生生的疼醒,痛苦的惨叫出声。

    “是何人指使?”郑桓又问了一遍。

    “王爷”莫松烟剧烈的喘息一声,忍着头痛欲裂睁开被冷汗黏连在一起的睫毛,伸出一只手想要去拽眼前的衣角,祈求一点怜惜。

    郑桓动也不动的任由他汗津津的手扯住他衣角,眼中晦暗越发浓重:“江远。”

    一人走了过来,从袖中捏出了一根细如毫毛,约有手掌长的银针靠近莫松烟。

    莫松烟仿佛看见什么恐怖的东西一样丢开手中衣角尖叫着往后缩去,“不要不要不要”接着痛哭出声。

    银针停在了他眼前。

    “何人指使。”郑桓又问了一遍。

    墙壁上挂着的火把被一阵冷风吹过。火光摇曳不定,衬的面前站着的人好似地狱中的恶鬼,莫松烟颤抖一下,恨不能将自己缩成一粒灰尘。

    牢房一阵儿安静,可是他知道,那根银针还在眼前,随时等着插…进他头颅之中,而那个人在等着他的回答。

    “我我不知”他颤抖的出声。

    一阵儿沉默,郑桓的声音终于露出了一丝情绪,他寒声喊:“江远。”

    再次听到这个名字,莫松烟瞬间崩溃的哭出声,极力的往后缩去,“我真的不知道,真的不知道!王爷王爷!”他突然往前爬去,“王爷你饶了我吧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是那个人威胁我!他威胁我要是不按他说的做就要杀了我我不是故意的”他哭的甚是悲泣,尾音更是柔软,好似将自己全部的柔媚都用上,以求让眼前这人心软。

    郑桓皱眉,一脚将人踢了出去。

    “江远。”

    “王爷!!”莫松烟好似对这个名字产生了阴影,尖叫一声扯起了自己的头发,那根银针刺激着他的痛觉,让他难以冷静下来,激动之下,身体承受不住的直接翻了白眼昏死过去。

    已经强行以银针刺激醒了一次,再来一次,这人估计会承受不住直接疯了,江远收起银针看向郑桓:“王爷”

    耗费了这番功夫,结果什么都没能问出来,郑桓面色难看至极。“交给暗武,若是不能问出什么就直接交给你当你的针奴。”

    “多谢王爷!”江远有些激动。

    郑桓转身走出牢房,脸色暗沉似水,“查一查这段时间莫松烟接触的人,那个暗地里指使他的定然是在其中。”

    “是。”暗卫应声。

第75章 同死() 
被户部侍郎相邀府中一聚,左相慢悠悠的坐着小轿往回走。

    闭目养神行至半路;身下小轿忽然一阵颠簸;待落了地;他撩起帘子朝外看去,同时沉声问:“何人惊扰?”

    “爹!”安源焦急的下了马;往昔的贵公子风度全然不见了踪影;“郑桓带了一队禁卫将姐姐抓走了!”

    安玄中眼一瞪:“怎么回事?!”

    “他说姐姐被退婚怀恨在心,暗地里朝他下毒想要毒害他;现在要逼问她那毒的解药!禁卫如今将安府围住了!”

    竖子敢尔!

    安玄中先是一惊;后来闻听府邸被带兵围住;脸不由狠狠一沉,撩开帘子下了小轿。

    “老夫乃朝中正一品的命官,他郑桓岂能说围便围?!此次便是帝王亲至,老夫也要去讨个说法!”

    说着夺过儿子手中的马,跨上马便朝左相府赶去。

    身后安源没来得及说的是;郑桓;他手中拿有圣旨!

    此时左相府中。

    郑桓带着一队禁卫冷着脸端坐在上位,一旁郑渊身边的大太监元英手捧圣旨,低眉顺眼。

    下面,左相夫人护着哭的梨花带雨的安和敢怒不敢言的怒视周围一圈冷冰冰的禁卫。

    她质问上座:“王爷此番何意?你说小女毒害于你;可有证据?我家阿和一个大家闺秀,岂会做出这等事来?!可是有何人在你面前搬弄是非,空口污蔑我家阿和?”她意有所指,在场知道安景王与那烟花之地的如梦楼楼主宋谭关系不一般的人自然能够听的出她的潜意思。

    “可怜我苦命的和儿;刚刚被人退了婚,如今连门都不敢出,却平白被污蔑了一身脏水,天底下哪里有这样的事?”左相夫人说着说着便抱着女儿抹起了泪,身边的左相府管家与侍女,脸上也都纷纷露出一丝悲切,兔死狐悲的望着堂中的两位主人。

    “娘”安和悲切的缩在左相夫人怀中,好似一个单纯无辜的孩子一般,顿时就让看到这一幕的人不由心中动容,对这堂中的禁卫泄露出一分不满。

    两个相依为命的弱女子身份,此时便是她们最好的保护伞,只要郑桓不想引起众怒,自己就绝对不会有事!安和如此想到,蒙了一层水雾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暗光,她将自己更深的埋入左相夫人怀中,哭的更加可怜。

    郑桓面色不动,他眼下的阴影较之前日又深了几许,青年时间已经不多了,时间紧迫,再找不到办法他眼中泄露出一丝阴霾,微阖了下眼,再睁开,眼中便是一片冷冽的冰寒:“安夫人不用多言,本王定是不会冤枉安小姐,等到搜查结果出来便一切都知晓了。”

    此时已经有一队禁卫进了安和房间搜查,而暗地里,郑桓却派暗卫连着安夫人的一起搜了。

    他怀疑那药不是安和手中流出来的,而是面前这位慈眉善目养尊处优的安夫人手中的。

    “什么?”左相夫人激动起来,“我儿一个未出嫁的清白姑娘,如今您无凭无据就让一群男人强创进她的闺房,王爷,你这是要逼死我们啊!”

    她露出似哭非笑的表情:“可怜我家老爷为国效力,鞠躬尽瘁,没想到到头来竟然连自己的女儿都护不住!您贵为王爷,已经悔过我家和儿一次婚了,莫不是真要把事情做绝?!就为了给你身边那位出气让位吗!!”她似是被逼到急处,声音尖利。

    若是以往,估计早有人站出来说那一声放肆,可是现在,看着眼前的一幕却无人能够说出口。

    郑桓并不在意她耍小心思,也没有开口的意思,但是她却将青年给扯了进来,不得不说,将他的逆鳞戳了个正着。

    正欲开口,堂外突然传来一声音,“微臣管教无妨,夫人言语无状冒犯了王爷,还请王爷恕罪!”左相安玄中走了进来,一身朴素,半点不见朝堂上的意气风发,那弱势的姿态,让郑桓更像一个依靠权势手段无忌欺压弱者的恶霸。

    不得不说,左相一家人都将在堂中人的心理把握的很准,也极为擅长操纵这些看事只看表面的人。

    郑桓来此不是为了要将左相一家怎么样,他紧要目的是要找到下在青年身上的毒…药研究其药性制出解药,所以坐在这里心也不在这里,对面前左相一家演的戏份毫不予关注,只是这么一而再再而三的被算计曲解,也着实有些烦躁。

    “不知王爷来此所谓何事?”

    元英上前一步,这太监笑眯眯的道:“圣旨在此,咱家被派来陪王爷跑这一趟。”

    左相听完圣旨,没有第一时间为女儿申解,而是面上震怒,扭头看向爱女:“安和,你跪下!”

    “爹”安和咬了咬唇,泪眼朦胧,一派可怜。

    左相夫人哭了起来,抱着女儿不送手。

    “夫人!”

    左相夫人含着眼泪松开了安和。

    安和一脸眼泪扑通一声跪在了郑桓面前。

    “圣旨所说,可是属实?”左相眼眶微红质问。

    安和抹了一把眼泪,“女儿未曾做过此事!愿以死明志!”说着把控好力度,就要往柱子上撞去。

    “阿和”左相夫人猛的扑了过去。

    母女俩均撞了个头破血流,一群左相府下人俱都围了上来,堂中被一片哭声悲拗笼罩。

    眼看事情被这群人闹的不可开交,无法收场,一个禁卫捧着一样东西从外面跑了进来。

    安和与左相夫人对视了一眼,皆确认自己已经将手中的东西给销毁干净了。

    禁卫手中捧着的是个盒子,打开盒子,里面赫然是一捧还沾着灰黑泥土的小孩骸…骨。

    “禀王爷,自袁氏房中还搜到了一本医书,首领怀疑其中有玄机。”禁卫将一本封面普普通通的医术拿了出来。

    见到这个,左相夫人袁氏脸上有瞬间的苍白,眼底浮上一抹震惊,被她很快遮掩过去,可是郑桓身边有暗卫一直在注意着她,见此便知道许是找到了关键。

    郑桓最后将那盒子挖出来的小孩骸骨留了下来,然后将医书给带走了。

    “此事本王定会彻查到底。”

    左相将人送到门口,便进了书房,过了一会儿差人将左相夫人与安和两人请到了书房中。

    “跪下!”他狠狠地将书桌上地纸镇扔了出去。

    “老爷”

    “爹”

    左相背着手焦躁的来回踱步:“我问你们,那毒你们下了没有?”

    左相夫人听着问的不是那件事,松了一口气。

    “爹我”

    ”说实话!”

    见她爹一脸黑沉,显然是动真格的了,安和咬了咬唇,眼中露出一丝狠厉,干脆的点头:“是我下的!”说完梗着脖子一脸愤恨,“但是我不是害郑桓,而是对付的那个男娼,我是左相府小姐,他一个卑贱的男娼居然给了我那么大的难堪,我忍不下这口气!”

    左相顿住脚步,痛斥:“糊涂!你能够保证你自己能够全身而退?郑桓既然敢为了那人放弃了皇位,必然是将那人看的极为重,你这是将我左相府放在风口浪尖啊!我这好不容易挣下的基业,眼看就要被你给毁于一旦!”左相表情极为严厉痛恨。

    “说,你哪来的药!”

    安和纵使重活了一辈子,也不过就是多了一点心机,后宅中的手段她有,朝堂上的手段她却是半点不通,被她爹的一翻严词吓了一跳,深知自己往后的地位荣华全部系与左相府上,心中揣揣再也不敢隐瞒,当即就将她娘供了出来。

    左相脸色一阴,看向自己的夫人想要说些什么,却只是张了张嘴便闭上,他的眼神怪异莫名,看的心中发虚的左相夫人一阵儿心惊肉跳。

    钟老翻了翻医书,见上面记载的只是几个无关紧要的小药方,伸手拈了拈纸张,嗅了嗅,他眼中闪过一抹了然,伸手从药箱里拿出一玉瓶,差使郑桓端来一盆清水,将玉瓶中的液体倒了一点进去,然后随手就将书给扔进了水盆中。

    不多时,原本的纸张上便浮现出了深绿色的字。

    “这医书上写的东西是用一种药汁写上去的,干了之后便消隐于无形,除非用另一种相克的药材制成汁液浸泡,不然你便是十八般武艺全使出来,也看不到里面的东西。”钟老说。

    郑桓不关心这些,只急忙追问:“其中可有解毒的方法?”

    “这个还需研究一番,这本医书上的字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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