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有炮灰想要干掉我上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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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有炮灰想要干掉我上位- 第65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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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僵硬的扯出一抹笑,心跳的好像能够从嗓子眼里蹦出来,他想要开口试图解释些什么,或者说是替身后的那位开脱些什么好减轻一些自己坑兄弟的愧疚,然而不等他开口,钟离便朝他微微点了点头,轻声开口,“我有点事情想要跟他说,你先到下面喝口茶吧。”

    于是,哑巴似的任年平便被钟离轻声赶到了楼下。

    迈开脚步的同时,他一直承受着身后付泉沉重的目光。

    这让他的五脏六腑都好像坠了一块巨石,沉甸甸的坠到了脚底,然后一只脚踩上去,将之踩了个稀巴烂。

    并没有什么争吵传出,便是任年平将耳朵竖的再直,也不能隔着一层地板,听到楼上书房,付泉和钟离两个人说话的声音。

    一点也听不到。

    漫长的、折磨一般的半个小时就这样在他一片空白的脑海流过,再次听到动静,是钟离抬脚下楼的脚步声。

    与此同时,身后跟着一串急促的脚步。

    付泉像只忠犬一般围在他身边,不言不语,不吭一声。无声的表达着自己的祈求。

    很好,看来那层可能会在之后才被揭开,引发两人战争的遮羞布被自己提前给掀开了——抱着避免之后东窗事发的目的。现在,本来可能会在日后东窗事发才能够知道这一切的钟离,也经由自己的口,提前将这本还不该他知道的事情,全都知道个一清二楚。

    任年平没法振作,他现在甚至不敢看自家兄弟的眼睛,恨不能当场地上裂条缝让他钻进去才好。

    一切都被他给搞砸了。

    如果可以的话,他可能要以死谢罪了。他沉重的想。

第96章 男保姆日常() 
任年平抱着悲壮、沉重的心情,在脑海中幻想了无数种说辞以及行为;用来准备应对接下来发生的所有事情。

    然而;一切他所想象的争吵、灾难全都没有发生。

    在他的想象种会愤怒的像是手撕包菜一样活生生撕了他和付泉的钟离;正常的不正常。

    他依旧可以露出笑意,周到的招待他;甚至开口留他下来吃饭;亲手下厨做了一桌子菜,和付泉之间也并没有表现出什么异样;眼神的交集间;也是一片坦然;就好似刚刚的事情没有发生过一样。

    任年平都有一瞬间怀疑起自己的判断——比如钟离其实并没有听到他和付泉之间的谈话。

    然而看到对面付泉脸上的沉重,任年平顿了顿,将这个美好的愿望给压在自己内心深处。

    浓重的不安与忐忑还是依旧蔓延在两个男人中间。

    吃完饭,任年平实在没有什么理由和勇气继续留下来时刻准备着为自己被坑害的兄弟扛起一半炮火,于是他提出了告辞。

    钟离笑眯眯的招呼他;并且欢迎他下次再来家里做客。

    付泉被打发出来送他。

    站在门口;任年平终于还是没忍住,露出一脸愧意:“对不起,我”

    离开了钟离视线,付泉终于露出了别的;除了面无表情隐含讨好之外的表情。

    他闭了闭眼,面上慢慢浮现出些许颓然。

    同时瞪着任年平的眼神凶恶的就像是看着欠了自己几个亿出去混天混地还被他抓了个正着的混蛋一样,咬牙切齿。

    “我是欠了你的吗”他一字一顿,咬牙切齿。

    “你把一切都搞砸了!我从来没想过这些会从你嘴里告诉他;为什么!我我特么”

    有那么一瞬间,任年平几乎要以为付泉的拳头下一秒就会落在他脸上或者随便什么地方,狠狠地揍他。

    他甚至下意识的偏了偏头,以期望自己的眼睛能够幸免于难。

    可是没有,什么也没有,付泉只是恶狠狠的盯着他,并没有要出手的意向,虽然他的拳头狠狠地攥着,看起来就像是下一秒就能够挥出去一样。

    好吧,这个成功地让他变得更加愧疚了。

    付泉移开视线,稍长的黑色发丝垂落在脸侧,看上去就好像气球被扎了个洞,原本充斥在他整个人身体里的气,一下子就被放了个空,他看起来有些无力又颓然的抹了一把脸,然后后退一小步,从口袋里摸出一包刚刚拆开,因为钟离不喜欢烟味的缘故,没抽几根的烟,垂眼摸了摸,从中抽出一根来点燃。

    烟草的味道很好的安抚了他过于紧绷的身体,甚至精神,他隐藏在薄薄的烟雾后面闷声抽着,突然伸手,将另一只手上还没来得及塞回口袋的烟递到任年平眼前:“来一根。”

    任年平垂眼看了一眼,抽走一根跟着付泉一起靠在他家的外墙上,闷头抽了起来。

    过了一会儿。

    “今天对不住,我没想着让钟离知道。”任年平的声音闷闷的响起,其中的懊恼混合着烟雾一起吐出,伴随着一声无力的叹息。

    “”付泉一时没有说话,只是捏着烟的手垂了下来,任由那点火星缓慢无声的朝着他夹着烟的手指入侵。

    他摇了摇头,表情很是艰涩。

    “这件事,是我的原因。”这句话一出口,后面的就像是解冻的水管一样,无声又顺畅的流动出来:“你做的并没有错,是我犯贱,如果继续这样下去,早晚有一天钟离会知道这一切,没人能够将自己的背叛捂一辈子,而那个时候,我或许可能已经做出什么不理智的,他不能容忍的事情,事情趁着我尚还没来得及做出别的之前暴露,总比我做了之后再暴露情况要好一点”他将自己看的很清楚,自从一直存在他手机里的那个号码响起之后,他就好像心中某种积蓄已久的东西终于找到了缺口溢出来,他努力压抑着,一旦钟离不在他身边,或者他独自一个人闲起来超过五分钟,他就会控制不住的想起这些,漫无目的的。

    就像是有重度烟草迷恋症的戒断者面对着摆放到自己面前的烟草,一刻不停的嚼着戒烟糖或者任何别的可以阻止他的东西,一旦手中没有这些,他就会控制不住自己将手伸向眼前,以安抚自己那躁动不安的内心。

    任年平被安慰到了。

    “听你这么说,我心中好受一点,你对自己的认知很精确。”连带着脸上的表情也轻松了一点。

    付泉抬眼看了一眼好友,有一瞬间,他的拳头有些发痒,很想找个什么东西来捶一顿。

    “钟离那头”任年平的表情有点犹豫,“你准备怎么办?看起来他好像不太生气”

    听到这个名字,付泉一顿,又露出了那种好像被人给打了一顿,可怜兮兮窝在角落低头舔抵伤口的挫败土狗表情。

    “他生气了”他低声说着,连烟已经快烧到了他的手指都没管,“他当然是生气了,很生气,我从来没有见过他这么生气,我不知道该怎么让他不生气,我不能离开他,我也不能允许他想要离开我”

    “或许情况还没那么糟糕”任年平尽量乐观的想。

    付泉瞥了他一眼,丢开已经燃烧殆尽的烟头,重新为自己点燃一根面无表情的吸了一口,然后语焉不详的道:“或许吧”

    他没有停留太久,也没有放任自己吸太多的烟,在点燃的第二根烟燃烧到一半的时候,他将静静燃烧着的烟按到了墙上按熄,然后随手丢到脚下,站在门外和任年平站在一起待了一会儿,默默的看了一会儿对面人家花园里爬出墙外的不知名花朵,直到确认自己身上的烟味被风带走到几乎闻不出来,他才转头打开大门,抬脚往回走。

    任年平看了一眼他的背影,叹了口气,蹲在地上将手指的烟吸完,扭头上了车。

    “付泉居然没气的把你打死?”

    坐在屋檐下,惬意翻看报纸并时不时抬手从旁边的小桌子上端起杯子喝一口水的原锐听完任年平的倾诉,诧异的看了他一眼,刻薄的说。

    “你现在还能够坐在这里,可真的是不容易。”他如此评论。

    一旁坐在台阶上给系统开罐头并且顺便偷听的李明简朝任年平投去了一个诧异的眼神。

    任年平蔫的就像是四十度的温度下,一个月没浇过水的植物,连抗议原锐的力气都没有了。

    “你说的对,听说钟离好像搬回学校了,付泉这段时间天天堵在学校门口,你说我现在送上去让他打一顿,这件事能不能就这样一笔购销?”

    “不能。”

    任年平无力的趴在了桌子上,“好吧,你赢了,你这个冷血又刻薄的混蛋,当初你想要我帮忙忽悠小徐的时候,我就应该言辞拒绝,并且在他面前给你上一万遍的眼药,或者更早之前,我就应该给你找个别的什么保姆,而不是将小徐这么棵嫩白菜送到你的手里,现在你倒是甜甜蜜蜜的有功夫刻薄我了,亏我还是你们俩之间的媒人呢!”

    面对任年平的控诉,原锐只是平静的翻过一张报纸,不予置评。

    然而可能是有什么无形中的存在听到了任年平的控诉,总之下一秒,原锐轻松愉悦的心情就一下子不翼而飞。

    吃完了猫罐头的系统,秉持着吃饱就睡的原则,在屋檐下所有能够照得到到太阳的地方转了转,最后发现,原锐所在的那个地方的太阳是最适合睡个饭后觉的,即不会太晒,又不会晒不到,温暖的恰到好处。

    它缓缓踱着步子,悄无声息的来到原锐脚边,抬眼和原锐来了个平静的对视。

    而原锐,早在察觉到自己脚边多了只猫的同时,整个人都如临大敌的紧绷住了。

    瞧那只猫,尖利的牙齿可以轻易撕裂人的皮…肉,圆圆的猫眼之中的瞳孔,是一道竖线,其中透露出其无情冷酷的性格,还有那双爪子!

    它的指尖甚至没有剪过,尖利的,可以轻易勾在随便什么上面!并不算很夸张的体型和顺滑的毛发,可以轻易的扭成各种弧度,从人的怀里或者手中逃脱。

    系统自觉自己已经知会过了,就想接着进行下一步行动——它觉得原锐手边的桌子上是个睡觉的好地方。

    “砰——”椅子与桌子互相碰撞,发出巨大突兀的声音打破了这个地方的宁静安逸。

    还在哀叹的任年平被吓了一跳,抬眼望去,可是还没等他问出那句“你怎么了”,就忽然觉得面前的画面好像是哪里有些不对——

    旁边传来李明简一时激动到有些结巴的惊呼。

    “原锐,你你站起来了?!”他手中收拾好的空罐头掉在地上,发出哐当一声脆响,呆呆的看着原锐,一时傻了,嘴角无意识的勾起,绽放出灿烂的笑意。

    任年平犹如被拨开了什么迷雾,一下子就意识到了面前这一切究竟是哪里不对。

    “砰”声音再一次响起,这一次,是任年平激动的动作很大的站了起来。

    “你、你你”他瞪着原锐的腿,一时激动的有些说不出话来。

    是站起来了,笔直笔直的,站在哪里。

    而此时事件的中心,原锐自己,这个时候也是有些没反应过来。

    谁能够想到,复健了快两个月,明明恢复的很好,却怎么也站不起来的原锐,居然因为抵抗一只猫想要跳上他膝盖的举动,而第一次,不依靠别的任何东西,只凭借自身,站了起来。

    这个时候,猫的存在已经算不上什么了。

    反应过来之后,原锐第一时间看向青年。

    激荡的心中来回的浮现出很多话,迫不及待的想要告诉他,还没等他开口,因为过于突然的站起,已经当摆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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