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都说不想为他生孩子了,他再强求又有什么意思。他秦子言向来都不是一个喜欢强求别人的人。
几番缠绵过后,秦子言静静的坐在一旁抽烟,紧绷的俊脸看起来有些阴沉,大约是还在为她不想为他生孩子这件事而生气。
周纤纤缓缓的披上自己的睡袍,系腰间带子的时候,她的视线从腰上的淤青上一闪而过。半响,又抬眸看了看那个男人阴沉的脸色,心中暗说:男人不管平时多么的刚直,多么的衣冠楚楚,脱了衣服便成了禽兽。没想到这秦子言这个男人也不例外。那股狠劲当真像变了一个人。
往那个男人的身上靠了靠,周纤纤直接夺过他指间的香烟,轻笑着说:“以前没见你抽过烟,还以为你不会抽呢。”
说着,她便将那只剩下半截的香烟送往自己的嘴里,那微微有些濡湿的烟头似乎还染着那个男人的气息。
只是她刚吸了一口,顿时呛得咳了起来。咳得还有些狼狈。
秦子言微微的蹙了蹙眉,一把夺过那半截香烟扔出了窗外,淡漠的道:“不会抽烟就不要逞能。”
周纤纤笑了一下,往后仰靠在椅背上。幽幽的说道:“看你们男人都那么爱抽烟,所以我尝尝那味道,看是不是真的有那么迷人。”
“秦子寒也爱抽烟对吧?”秦子言下意识的问出了这句话,声音微冷。
周纤纤微微的怔了一下,眸光沉沉的盯着他,果然,这个男人果然怀疑她跟秦子寒之间有什么,也就是说,最开始她在嫁给秦邵峰的那日,她跟秦子寒在荷花塘边纠缠的那一幕被他看见了,只是那个时候,他们彼此对谁都没有情感,他在那个时候又为什么没有将她跟秦子寒的事情告知秦邵峰呢。
这个男人在此事上,又会有怎样的计量和心机呢。
在看向那个男人时,她的眸中已经多了几分幽深。
秦子言在问出那个问题之后便没有再开口说话,只是静静的看着窗外。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突然会提起秦子寒,只是下意识的提起,心中莫名的有些吃味。
车厢内还萦绕着他们欢爱后的气息,浓浓的,渲染着暧昧。
周纤纤抿了抿唇,盯着他宽阔的肩背,低声问他:“子言,在你的心里,你觉得我跟子寒会是什么关系?”
秦子言淡漠的笑道:“这个问题应该问你自己。”
“可我很在乎你是怎么想我跟他的。”周纤纤轻笑着,微微倾身靠在他宽阔的肩背上。
秦子言垂了垂眸,语气平静的道:“你的第一次给了我,我自然相信你跟他之间是清白的,只是……”他说着,声音忽然变得有些冷,“我确信你们之间也不是一点关系都没有,如果让我知道你们联合起来害我的家人,我一定一定不会放过你。”
周纤纤心底微惊,原来这个男人早就发觉了秦子寒的野心。那他没有将她跟秦子寒的事情告诉秦邵峰,算是按兵不动么?
搂着那个男人结实的腰,周纤纤将下巴搁在他的肩膀上,低声问:“子言。你我一开始没有任何感情,你为何不将我和子寒的事情告诉你爸?”
秦子言半响沉默不语。
为什么?如果说一开始他选择不告诉秦邵峰,只是暗地里防着他们,是因为自己还没弄清楚他们到底有什么目的,也没有弄清楚秦邵峰对这个女人有无感情,所以他选择自己静观其变。
然而现在问他为什么,他真的说不清楚。
此刻哪怕弄清楚了这个女人跟秦子寒之间的关系和目的,他想他也不会去秦邵峰那里告发他们。
告发了,便意味着这个女人有可能会被赶出秦家,而她的荣华富贵梦也有可能会就此破灭。他到底还是不忍心伤害她。
见秦子言半天都没回答她,周纤纤不禁换了一个话题。
“子言……”她轻声喊他,唇往他的颈间凑了凑,声音柔媚的笑道,“你有没有觉得我们这样相处也挺好的。我们暗地里抵死缠绵,明面上,你依旧是秦家的高贵大少爷,而我依旧是秦家不愁吃穿的五姨太,我们二人各取所需。甚至不会损失任何东西,这样不是很好么?”
“确实很好。”秦子言垂眸笑了笑,笑得有几分讽刺,“周纤纤,你算是我见过最不要脸的女人。”
“子言,这句话你以前同我说过。”周纤纤好心的提醒他,半响,同样讽刺的笑道,“你们男人总是这样无耻,在压着女人爽快的时候,能最卖力,最沉迷,甚至是最凶狠。可爽过了,就反过来说女人不要脸。子言,你觉得这样真的好吗?”
随着她讽刺的轻笑,秦子言的脸色一寸一寸的冷了下去。
半响,他突然推开车门下车。因为周纤纤整个身子都倚在他的后背上,他一下车。由于惯性,她整个身子瞬间朝着车门外栽倒下去。
秦子言眼疾手快的扶住了她,却迎上了她明艳轻笑的脸。
“子言,生气也不能这样啊,五妈这一摔下去,铁定毁容,到时候你还会想睡五妈吗?”
不知道为什么,听着她用这种语气说出这样的话,他就一阵来气。
然而他却硬是忍着心中的那股气。将她扶下车,淡漠的道:“快天亮了,你进去吧。”
周纤纤垂眸低笑了两声,故意气他:“子言,你还真是薄情,睡过了就赶人家走。别的男人在睡了女人之后,好歹还会给钱,你呢,一句‘进去吧’就打发了。”
秦子言沉沉的盯着她:“你想要多少?只要你想要,我都会给你。”
见他表情认真,眸中还有隐忍的怒气,周纤纤顿时笑得肚子疼,说:“逗你玩的呢,傻瓜。”
秦子言淡漠的瞪了她一眼,垂首拉开前车门,准备上车。
周纤纤忽的上前紧紧的抱住他,唇覆在他的耳边,暧昧邀请:“子言。什么时候想睡五妈了就过来,五妈不会拒绝你。”
说完,便自动自发的松开他,明艳的脸上带着一抹不正经的笑。
秦子言沉沉的盯着她看了半响,这才上了车,开车离去。
周纤纤一瞬不瞬的盯着那渐渐消失在夜色中的车子,脸上的笑容一点一点的散去,良久,她轻声低喃了一句:“子言。如今这具身子唯独不会拒绝你,你可知道?”
*****
下午,周若妍去附近的超市买了很多菜。
她一般很少出门,出门唯一的目的便是买菜。为了省事,她每次都买很多菜,然后全都放在冰箱里慢慢吃,这样好几天都不用出门买菜。
她对外界,似乎依旧残留着一种惧怕的心里。能不出门她就不出门,她觉得,唯有将自己关在屋子里,才是最安全的。
提着两个又大又重的购物袋,她有些艰难的往院子里走。纤细的手臂上都暴起了青筋。
只是刚走到院门口,手中的购物袋忽然被一只大手夺了过去。
她吓一跳,慌忙转身看去。只见一抹颀长的身影静静的站在自己的面前,手里提着她刚刚提的购物袋。脸上没什么表情,平静的眸色近乎淡漠。
周若妍有些惊讶的盯着他:“是你。”
秦子言一瞬不瞬的盯着她惊讶的小脸,总觉得她跟周纤纤长得有些相似,细看却又不是那般相像。
感觉到他灼热的视线,周若妍微微有些拘谨,小脸上也渐渐浮起一丝不安。
秦子言将她脸上的神色尽收眼底,半响,低声道:“你别怕,我只是想跟你聊聊,顺便确定一些事情。”
第104章 你想要事前的还是事后的?()
傍晚时分,夕阳的余晖洒在小区的公园里,笼罩着那些在公园里玩耍的孩子,看起来暖暖的,很温馨。
秦子言和周若妍在花坛边的一张长椅上坐下。周若妍整个人显得很是拘谨,垂着头、握着双手良久不说话。
秦子言侧眸看了她一眼,眉头不自觉的拧了拧。
眼前这个女人虽然叫周若妍,但是这个周若妍却与他记忆中的那个周若妍有些偏差。
不光是长相上,就连神情和性格也有很大的偏差。
不过,这么多年过去了,当年他遇见那个周若妍的时候,周若妍才九岁,模样都没张开,如今十几年过去了,模样大变也说得过去。
再者,这十几年可能会发生很多事,性格大变也正常。
他盯着她清秀的侧脸,低声问:“你叫周若妍?一出生就叫这个名字?”
周若妍心底微微的颤了颤,划过一抹慌乱。
这个男人为什么会这样问。难道,他跟真正的周若妍是旧识。可是真正的周若妍就是如今的周纤纤,而如今的周纤纤不是他的五妈和秘书。不是经常跟他同进同出么?为何他会没认出来,难道是因为真正的周若妍改变了面容的缘故。
那她要不要跟这个男人说清楚。可是如果说清楚的话,那她跟真正的周若妍之间的事情也得跟这个男人解释清楚。可是她答应过真正的周若妍,她们之间的事情不告诉任何人的。她该怎么办?
转而想到,如果这个男人真的跟真正的周若妍是旧识,那如今的周纤纤没理由没认出他来,毕竟这个男人也没改名改姓。更加没改容貌。除非是……她不想跟这个男人相认。
想到这里,她冲秦子言轻轻的点了一下头,低声应了一声:“嗯。”
秦子言垂眸沉默了一会,又问:“那你老家是哪里?又或者,你八九岁的时候,生活在哪里?”
周若妍微微收紧手,沉思了一会,才回答他:“S市的一个小镇。”
好在七年前,她跟那位真正的周若妍相处时,曾听她说她来自S市的一个小镇。
秦子言的眸色忽的变得深沉起来。脑袋中快速的闪过一些片段。
“子言,妈也不想送走你,但是为了你的安全着想,妈只能把你送到S市的乡下老家生活。你一定要好好的,妈会接你回来的。”
是啊,确实是S市。当年,他跟周若妍相识,就是在那S市的一个小镇上。
那是他第一次知道,一个女孩竟然能瘦成那样,整个小小的身躯只身下皮包骨头,头发枯黄乱糟,一看就是营养不良,好像长时间没吃饱饭一般。
第一次看到那个小女孩,她一直蹲在一家餐馆门口很卖力的洗碗,那么小,双手甚至连碗都捧不住,可她就那么卖力又小心的洗,不曾打破一个碗。
洗了碗,领了钱,她会很高兴的去买饭和包子。看她那般瘦弱的模样,就知道那些东西不是她一个人吃的,家里定然还有什么人。
只是她家里还会有什么人,竟然能忍心让她这么小就出来干活赚钱,后来他才知道,她家里就只剩下一个没有任何劳动能力的瘫痪父亲。
他并不是一个多么热心肠的人,然而一看见那个小女孩,他的心里都会不自觉的浮起一抹怜惜。很想帮帮她,很想对她好。
终于有一日,他忍不住的想给一些钱她。
只是当他将那一叠钱递在她的面前时,她却很冷漠的说她不是乞丐。然后几乎正眼看都不看他一眼,擦着他的肩膀离开。
如今想想都觉得好笑,那么小的一个小不点,自尊心还挺强的。
后来,他总会去那个小餐馆附近看她,有时候还会去那餐馆吃饭,一坐坐好久,直到她洗完碗收工。
然而那小女孩�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