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皇帝是毒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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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皇帝是毒妇- 第4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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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她气得手指发抖,说不上话来,谁不知道她现在是皇上心尖上的人,她们要是能够见得着皇上,谁还来跟她废什么话!

    “都回去吧,兰妃,回去好好梳洗吧,晚上皇上说要去吃你的做的点心。”

    安静地站在远处的兰妃突然被点名,一时受宠若惊,她以为皇上根本不记得她这个人,却没想到皇后竟是知道她。

    “是。”

    她甜声答着,难掩心中的喜悦,就离开了。

    “你们都回去吧,这几日皇上都会去看你们的,准备好自己的拿手好戏就好了。”

    “是。”众人听罢竟是都开心地离去了,心里盼着,口中念着,相互间议论纷纷。

    人都散了,只剩了怒气更盛的珍妃。

    “你生气也没用,有本宫在,你永远都是妃,和后宫里其他人一样。其实,本宫就是死了,你也还是妃!”西娅笑着从全身发抖地珍妃面前走过。

    她这么做不过是在激怒珍妃,想借她之手杀了自己。

    看着珍妃气得发抖的样子,萧成瑜只觉得无趣。

    在后宫随意闲逛,真的没什么意思,萧成瑜对这一切太熟悉,哪里种了什么花,开了几朵,池里养了多少鱼,种了几棵树,她比宫女们还清楚。

    从小就在这宫殿里四处晃悠,表面上对什么都满不在乎,其实暗地里处处小心谨慎,没吃几顿安心的饭菜,不『露』喜恶,别人无从知道她喜欢什么,讨厌什么。

    萧成瑜遣退了跟着的婢女,她要去冷宫的那颗歪脖子树上看看风景。

    还没打开门却被人拦了去路,温润如水的声音自头顶传来:“皇后娘娘进宫不久,却对这后宫如此熟悉?出身民间,却不喜宫中奢华俗物?果然非一般女子。”

    “云……奉安王?”她回头对上那熟悉的眉眼,忽而想起自己烧掉的那些画作,脸上又是一热,竟有些语无伦次。

    “皇后娘娘,也不该认识小王才是。”他前前后后的语言中不无讽刺,一脸好笑地看向她。

    萧成渝恍过神来,认真地看向他,才发现自己失言了。那只不再被头发刻意遮挡的左眼,重瞳,传闻中拥有一目双眸的奉安王。

    “都说,拥有重瞳之人,不是帝王将相,也是贤良圣人。”萧成渝望着他认真说道。

    “可惜,我并非生于皇家,也难成皇上的贤良圣臣,不过是一届纨绔。”他笑得肆意。

    “也是,太医也说,这是一种疾病,以后可能会目不能视呢。”她不无讽刺地说道:“这后宫更不是你该呆的地方。”

    奉安王笑了笑,不管不顾地推开那扇陈旧的大门说道:“别的地方不行,这里我却是可以来的。”

    萧成瑜这才恍然大悟,这冷宫虽是空了十几年,但是先帝时期,他的母亲在这里渡过了最后的日子,每一年,他总会来此祭拜。

    后宫的血腥残忍,波及之广,牵扯之众,每每想起都让人不寒而栗。

    争斗了多年,最终没几个落得好下场!

    他的母亲是那场宫斗的牺牲品,无辜不无辜,并没有人关心,但是入得了皇上的眼,就是她悲剧命运的开始……

    所以,他该是恨她的,即使一切与她不相干,但他恨萧家所有的人!

第5章 皇后惨死() 
清冷破败的宫殿里,即使初夏,也不见几抹鲜艳碧翠。

    歪脖子树旁的台阶上,坐着一大一小两个身影,一红一白,让这片寂寥多了几分颜『色』。

    萧成渝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和他坐在这里,可能此时她不是皇帝,他也不是云一,他们只是陌生人,才会愿意坦『露』心声,才会放下戒备。

    “母亲就淹死在这池子里。”奉安王极力克制着眼中的泪。

    西娅抬头望着那无字墓碑,却不见哪里有一方水池。

    “尸体还没浮上来,池子就被埋了。”他继续说着,像在讲别人的故事,脸上的泪爬过隐忍痛苦的曲线。

    她听着他诉说那时的悲伤,但不曾提及谁害了他母亲。

    一只纯白『色』的猫咪从冷宫深处跳出来,把西娅吓得一个激灵跳了起来,她害怕猫。

    只见那只猫乖巧地蹲在奉安王的肩膀上,碧绿『色』的眼睛望着她,似乎在向她挑衅。

    “帮我养一阵子吧,它离不开皇宫。”

    “拿走!”她满脸嫌弃。

    “又不是让你照顾,辛奴可以帮着照料,它很乖的。”奉安王笑着说道。

    “你自己找人送给皇上,我不碰它。”

    “害怕的东西,多亲近亲近,就不怕了。”他说着塞进了她怀里,西娅站在那里一动不敢动,傻傻地望着他离开的背影。

    夕阳西下时,西娅摆脱了那只小猫,应该是那只小猫嫌弃地抛弃了她,颤巍巍地从那扇门走出来,还没走几步,竟是碰见了寒妃。

    这久不出户的美人,半月内竟然两次离开她的院子?

    寒妃上前行了礼,四处看了看才关切地问道:“皇后娘娘一个人在这荒僻的地方做什么呢?”

    西娅也四处看了几眼,并未发现任何的人影,才笑道:“我四处走走,看看宫里风景,不想『迷』了路。”

    “皇后对这里不熟悉,还是不要一个人走的好,皇上寻不见,该是要着急了。”寒妃上前拉着西娅的手,“去我院里坐一坐吧。”

    西娅不知道这个从不问世事,也不争宠的寒妃打得什么主意,但也不免好奇她不同往日的举动。

    进了寒妃的院子就是少有的清凉,不是冷宫废院的凄清幽冷,而是让人放松的舒爽。

    刚落座,手脚麻利的小丫鬟就上前斟茶,之后便会意地退下了,关上门,只余两人,寒妃开口问道:“请皇后娘娘莫怪,妾身听说您是来自民间?”

    “怎么?”

    “那您父母真是疼爱您啊,这双手可是比富家千金还要细腻。”她一边说着一边目不转睛地盯着西娅那张脸。

    西娅终于意识到眼前的人并非一个心思单纯之人,更不会存了多少善意。

    “皇后娘娘与皇上有许多相似之处。”

    这句话,差点让西娅惊得站起来。

    “这或许是他喜欢你的地方。”

    西娅这才舒了一口气。

    “哦?看来寒妃也不是不关心后宫之事啊。”她放下手中的茶盏,平复一下心情。

    “我要长你两岁吧,逾矩地叫你声妹妹,也只是提醒皇后,风头太盛,会招来祸端。我不争宠,但也不能没有恩宠。”她说得轻巧,西娅却明白其中深意。

    当晚,皇后娘娘卧病不起,皇上去了兰妃处。

    第二日,皇后病情愈加严重。

    然而,令人费解甚至惊恐的是,皇上不但不许太医诊治,还把病重的皇后扔进了鸡窝里,披头散发,任宫女后妃欺凌,当晚就死在了鸡窝里。一张美丽的面孔,却被母鸡啄食地惨不忍睹,吓得她们频频后退,跪倒在地。

    西帝带着后妃去围观,一把火烧得鸡飞狗跳。

    没有缘由,没有先兆,皇后还没等到正式的封后大殿就一命归西了?这让所有人都『摸』不着头脑,尤其是之前提醒了皇后的寒妃,更是整日心神恍惚,难以安睡。

    萧成瑜手里握着那张绝美精致的人。皮面具,不由得惋惜,那么快就死了,自己那么多事都没来得及做呢?

    长公主匆匆赶来,看着她这幅模样,更是不满,恨声道:“皇后说封就封,弄死也得跟我打声招呼吧?”

    “被人发现了端倪,不是死的更惨?”萧成瑜站起身,在长公主的怒火面前,从来只是低眉顺眼。

    “不许胡闹了!”长公主接过辛奴端上的茶,没喝一口又重重放下,茶水溅了满桌。

    “是。”萧成瑜上前讨好地笑着,装腔作势地给她捶捶肩。

    消了气,一切就好说了。

    “那个寒妃,觉得我不像是民间来的,还有什么奉安王,说我对宫中太熟悉,吓得我只能这么办了。”萧成瑜满脸委屈,眼泪都快滚落出来,站在长公主面前依旧是个乖巧的孩子。

    “寒妃?奉安王?”长公主念叨着,秀眉一拧,怕是心中有了计较。

    “这几天老实点,明日起,每日按时上早朝。”

    长公主留下这句话就离开了。

    门守着外的辛奴进来时,疑『惑』地问道:“这样会害了他们的?”

    “不会,皇姐也就是会给他们一点教训罢了。”

    萧成瑜信心十足。

    一个北地来的落难公主,一个默默无闻毫无权势的虚名王爷,对长公主毫无威胁。

    “那要不要提前知会一声?”辛奴上前问道。

    “知会什么?难道要长公主……”萧成瑜觉得辛奴多管闲事了,可是一想也对,要知会一声。因为长公主一次不成,第二次出手反而更狠!

    “那就去告诉他一声,让影一去。”

    辛奴原本扬起的嘴角又弯了下去,皇上这是故意的,还以为是心软了呢?

    影一与主子最喜欢用的通信方式就是,扮作乞丐,躺在你的车马前,非得让你下来赏几个铜板才肯罢休……

    ——————

    奉安王的车马行到街角,正准备拐弯处,一个疯癫乞丐扑通一声晕倒在地。王爷赶紧下了车,上前查看,赏了一串钱,还命人带去看大夫。

    奉安王,任夕铭,十六岁,景穆太后母家。

    随着景穆太后被幽禁,上一任奉安王去世,任家早已没了大权。这小王爷也因为年纪尚幼,长公主一直不让他上朝参与政事。

    任夕铭打开手中的纸条,上面歪歪斜斜的写着:皇后已死,长公主欲为难。后面还画了一幅小画,看起来像一棵树的意思。

    “人长得丑就算了,字也丑,画也难看。”

    『揉』成一团丢进了火盆里。

    这几日,奉安王似乎并没有什么异样,依旧我行我素。直到两日后的夜间,王爷寝殿外死了几个下人,死状可怖,吓得奉安王卧病不起。

    萧成瑜听得这消息,很不高兴。这明摆着是早就看透了长公主的心思,将计就计。枉费她还去『插』这一脚给他送什么信,这心里比谁都明白着呢?

    辛奴从外面进来时,回身小心地关上了门,双手递上了奉安王的感谢信。

    感谢信?萧成瑜看都未看,转身直接烧掉了。辛奴惊得尖下巴快要掉下来了,不是什么重要的密信吗?皇上看都不看一眼。

    其实那张薄薄的纸,很明显,是一幅画。

    “还有这个。”辛奴站在一旁,怀里抱着的正是那只白『毛』碧眼的小猫。

    萧成瑜一抬头,不禁在这夏日里打了个寒噤。

    “找个笼子关起来。”

    “是。”辛奴答应着。

    “驸马爷那边可有消息了?”萧成瑜望着那烧完的灰烬,转而问道。

    辛奴一惊,迟疑道:“绿萼失去联系了。”

    “多久了?”萧成瑜问道。

    “五天了,不见回音。”辛奴语气中隐隐透着担忧。

    “派人在附近盯着,其他不必动作。”萧成瑜心中有不好的预感。

    “是。”

第6章 真是可笑() 
萧成渝安分了些时日,整天除了摆着皇帝的架子正经上朝,听话地和长公主在议事殿批阅奏章,并未闹出什么幺蛾子来。

    这几日天气越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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