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身上轻了,“嘀――”地一声,暖气开启,傅沉穿着四角裤,大摇大摆地进了浴室,没几分钟,“哗哗哗”地水声传来。
虞归晚这才起身靠在床头,额头都渗出细汗,大口大口的喘着气,看了眼浴室,忍不住腹诽出声:“大清早的,冲什么凉?”
又突然想起什么,连忙把薄薄的睡衣换下,穿上内衣,再套上厚厚的家居服。
这才终于松了口气,那啥真是的,能不能让她有个思想准备呀???
还有,能不能别霸王不上钩呀???磨磨蹭蹭,弄得心痒痒的。
虞归晚伸手拿过手机,这都九点过了,他不去公司啊?
叠好被子,拿着手机,正准备轻手轻脚地下楼,肚子好饿。
“铃铃铃……”地声音响起,虞归晚折回去一看,是傅沉其中一个手机,备注名是“高一颖”,是个女孩子的名字。
她皱着秀气的眉,站在面前盯了一会儿,浴室里的水声还在继续,算了,等他出来再回拨过去!
这句话刚从脑海里过了一遍,手机就停了,隔了两秒钟,一条短消息进来。
虞归晚有点别扭,偷瞄了眼浴室,轻轻弯下腰看了眼弹出来的新消息。
“傅总,我在城北的猫屎咖啡等你,晚十分钟到,不好意思,总让你等。中午一起吃个饭!”
居然都不上锁,她没碰他手机,边缘都没。
傅沉从浴室出来,人影都没见着,被子倒是叠得整整齐齐的,连忙找了件黑『色』衬衣出来,边下楼边扣扣子。
姑娘在沙发上,屈着腿,双手抱腿,下巴放在膝盖上,一声不吭,头发披着,从他的方向看到,她的睫『毛』好长,很浓密,随着滚动的眼珠子忽闪忽闪的。
他走过去,半蹲在她面前,轻声询问:“想什么呢?”
“刚刚是我不对,我给你道歉。”以为她在为刚刚他的举动生气。
虞归晚这才看他,委屈地说:“我饿了。”明明昨晚还有点剩菜的,本来想热着将就吃,哪知道一翻冰箱,里面有新鲜的蔬菜,没有剩菜也没有熟食。
连垃圾桶都是干干净净的。
她看着干净如崭新般的厨具,觉得头都要爆炸了。
这委屈巴巴,像小猫儿似的惹人爱,直教人觉得心都要化了,傅沉『摸』了『摸』她的头起身,往厨房走去。
虞归晚的目光尾随着他的背影,直到进了厨房,才收回视线。
刚刚那个名字很好听的女生后面又给傅沉发了一条消息。
“我刚刚在你最喜欢的那家餐厅预订了座位,这次可不准放我鸽子了。”
好像挺熟的样子。
她摇了摇头,起身也往厨房去,有股蛋香味传来,站在门口,傅沉正在下面,袖口卷在手肘处,修长的手指拿着面条,徐徐放进锅里,刚起床,衣服不算整齐,却有种颓废美感,很养眼。
一不注意多看了会儿。
傅沉用筷子在沸腾的锅里搅了两下,察觉到打量的眼神,转身问:“看什么呢?”
虞归晚脱口而出:“看你下面。”
傅沉身形一顿,嘴角的笑容微微凝固,目光灼灼地看着她,直勾勾的。
不可否认,是真的想歪了。
虞归晚看着他的眼神慌了,反应过来刚刚说了什么,应该让他误会了,又急忙补充道:“看你下面呀!”声音比刚刚柔和多了。
以作解释,谁知弄巧成拙,应该说,“看你下面条呀!”不就好了嘛!
傅沉眼里满是捉狭的笑意,反问:“真的?”
虞归晚咬着舌尖,稍微用力,想把自己咬清醒点,怎么一遇上傅沉,整个人都不正常了,明明正儿八经地时候,总是被带到山沟沟里去,随时冒着翻车的危险。
啊啊啊啊啊啊啊!!要疯!!
故作云淡风轻地留下一句:“你就使劲『乱』想!反正我也管不着。”转身就走了。
双手放在脸颊上冰着,透减着热度。
约莫五分钟,傅沉从厨房端着两碗热腾腾的面条出来,虞归晚很馋,用余光关注着,被轻轻一召唤,还不是屁颠屁颠地就过去了。
为了感谢,为了缓解刚刚的不愉快,她心满意足地吸了口面条,主动开口:“你今天不去上班吗?”
傅沉说:“不去公司,等会要出去。”
她想着想着又问:“那那中午要不要回来啊?”
“不回来那你就得饿着了。”傅沉笑着说:“我可舍不得。”
那这个意思就是要回来了,虞归晚抿嘴笑,眉眼弯弯,低头继续吸着面条。
还说什么不准放她鸽子??
哼!就要。
为此,傅沉出门的时候,虞归晚还主动给他系领带,花样百出,拉着领带一用力,不得不『逼』他低下头来,在他唇上唧了一下,又甜腻腻地说:“那我等你。”
傅沉自认为还算是个自制力极强的人,这一刻也被俘获了。
这么长一段时间,跟傅沉通电话以来,虞归晚对他的认知又被重新刷新了一遍。
他真的很闷|『骚』,习以为常,就好。
闲来无事,她把电视调到音乐频道,懒洋洋地倚在沙发里刷微博。
她上次发的那条微博,评论依然很多,都粗略看了一遍,都是打气加油的。
网友们都很热情也很可爱。
接着发了条微博:“三垒已完成,以后不在微博里分享个人的感情动态啦!大家可以一起分享一下生活中的趣事或者对爱情的新认知和感动呗!”
毕竟越到后面,发在公众平台上不好的,总觉得是处于风口浪尖上。
微博的保密『性』不好,不小心被扒了的话。
暗戳戳的才好。
十二点半了,傅沉给她发了条消息,说中午临时有事,回不去了。
虞归晚很失落很失落,不就是吃饭么,还能有什么重要事。
最后去楼下搭饭吃,依然是桃子下厨。成薇很忙,据她说很早就去公司了。
两个吃饭的时候,桃子总是盯着她看,面带疑『惑』,隔一会儿又皱眉,接着又是叹气。
把虞归晚弄得莫名其妙,忍不住开口问:“桃子,你看什么啊?”
“晚姐姐,你脖子上是不是被什么虫子给咬了啊?好几处都有红点点。”
虞归晚下意识用手捂着:“……”有点难以启齿。
她这个反应,桃子更大胆的猜测,略惊讶,“你跟傅总那个了?”
“我的天啊,你跟傅总在一起不超过三个月,中间一个多月都在拍戏……”
虞归晚摆手,“不是――”
话还没说完,又被桃子抢着说:“虽然这个社会未婚同居,未婚先孕的都很多,但是我始终觉得,两个人时间要处久一点,才能知道一个人真正的秉『性』,是不是真的靠谱,是不是真的确定一辈子能够过下去。”
“而且――我觉得那种事能尽量留到婚后就留到婚后,毕竟怎么说,对女孩子的伤害更大一点。”
“反正我是小县城出来的,骨子里是真的传统,但确实也是我肺腑之言,晚姐姐,不管你有没有听,我内心绝对是希望你好的。”
虞归晚很无奈,提高嗓音说:“不是,你先听我说――”
桃子一副我都懂的样子,“你不用解释了。”
“我理解,像傅总那样的男人,确实是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
☆、chapter33()
傅沉中午跟高一颖谈完项目合作的事情后; 利落地拒绝了她一起吃饭的盛情邀请,当时他是这样说的:“我女朋友还在家等我吃饭; 确实不好意思。”
温润柔和; 却又铿锵有力。
高一颖有一瞬间的怔愣,脸上险些挂不住笑; 接着打趣着说:“这么快就被管上了?”
“不至于?可不像是我认识的傅沉。”前段时间网上关于他的新闻她都有了解,中间有很多破绽和猫腻,也没时间去深究什么; 退一万步说; 女明星那样的身份能嫁进傅家么?
不过是谈谈罢了。
想到这里,她轻讽地扯了扯嘴角; 稍纵即逝,下巴微抬,又骄傲的看着对面男人; 帅气,多金,睿智,沉稳。
傅沉笑得云淡风轻; “下次带她出来再请你吃饭。”利落的婉拒,是一个成熟男人的魅力所在。
桌上的手机响了; 他瞟了一眼拿起来; 扬了扬笑着说:“这不,电话就来了。”那笑容容易让人沉溺。
他接起电话,站起来从她身边擦过; 歉意的笑笑。
能怎么办?还能怎么办?
故作坚强呗!高一颖收拾好情绪站起来,隔着玻璃窗看着他驱车离去,收回视线走到前台,被服务员告知,已经结过帐了。
她苦笑着转身。
傅沉出了咖啡店才发现电话是公司打来的,沉沉地应了两声,又火急火燎地赶过去处理事情。
再次回到家,已将近七点,开门进屋,一片漆黑,人影都没有,傅沉有些颓的扯了扯领带,整个人瘫在沙发上眯了两分钟,然后打电话给虞归晚。
电话通了后。
他问:“在哪儿?”
虞归晚回,惜字如金,“外面。”
“有没有吃饭?”傅沉坐起身来,拿着车钥匙走到门边,“跟谁一起?我去接你?”
虞归晚:“这么多问题,你让我先回答哪一个?”语气还是淡淡的,略带刺。
傅沉脚步一顿,眉头一皱,事情有些不对,很有耐心的再次重复,“你在哪?”
电话那头顿了半晌,沉闷闷地说:“楼下的。”虞归晚咬住自己的舌头,暗骂没出息,这才你来我往了几句啊。
傅沉开了壁灯,折回沙发,笑了笑说:“要我来接你?”
“不用。”
他接着问:“吃晚饭没?”
“还没。”
“想吃什么?”
虞归晚闷闷地答:“很多。”
“那上来,我给你做。”
虞归晚:“……”就这样被攻略了,不费一兵一卒,毕竟傅沉做的饭要比桃子做的好吃得多。
这么温柔,姑且认为他是在讨好她!
虞归晚上去之后,傅沉正在厨房忙活,她走到门口说:“我想吃辣的。”
傅沉转过身来看她一眼,随即拉开冰箱门,又很自然的拉着她的手,一用力,人就过来了,把她整个人圈在怀里,“冰箱里面菜不多,实在想吃我们现在去买点回来?”
虞归晚想了想,仰头看着他回:“好。”
傅沉捧着她的脸,低头,在她唇上轻啄,接着描绘她的唇形,也不知道是什么味的口红。
竟有点甜。
虞归晚木木的站着,冷冷淡淡地,没有任何回应,眼睛也不闭,就看着他。
一霎间,傅沉吻她的动作慢了半拍,觉得渗得慌,轻声问:“怎么了?”脸上带着担忧的神『色』,还掺杂着探究。
虞归晚别过眼,吞了吞口水,小手攥住他的衣角,闷声回答:“没事,想吃东西了……”实际上想问的,马山就脱口而出了,可是一看到他那双眼睛,又想起扯证之前的约定。
谁也不管谁的。
现在这副样子是在矫情给谁看呢!!
片刻后,虞归晚脸上带笑,拉着他的手说:“走!去超市。”
傅沉狐疑地看她一眼,“嗯”了声。
外面没下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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