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势地、侵略的吻再一次席卷了迤墨。他脑海浑浑噩噩的,根本来不及思考班岚是想要做什么,只能被动地顺应他的动作,本能地作出反应。
这个吻并没有持续多久,就在迤墨刚刚适应唇舌侵/犯的节奏时,班岚又抬起了身子。
“怎么了?”迤墨喘着气,五指间还抓着班岚散落下来的发丝,眼前的班岚颊侧也在缓缓浮现出如烟如云的纹路。
忍不住伸出了手,迤墨按着班岚的脸颊,果然发觉纹路下的皮肤有些发烫,略微灼手。
班岚没有回答他,微微侧过头蹭了蹭他的手掌,便抬起一只手,捏着他的手腕把手挪到唇边,轻轻啄吻他的掌心;一双金色的、燃烧着炽烈情感的眼睛,却一瞬不瞬地锁着迤墨,直直的与他对视。
迤墨忽然就觉得喉头一阵焦渴,忍不住咽了咽口水;一股陌生而隐秘的热流在身体里流窜而过。
时刻关注着迤墨的杂毛鸟自然没错过自家主子的反应,霎时便勾起了唇,眼里迸发出的喜悦几乎能将人灼伤。
“主子……”低声唤着,班岚压下身,与迤墨的手掌五指相扣,带笑的唇一点一点啄过迤墨的额角,鼻尖和下巴,却故意略过了半张的、几乎是在索吻的嘴巴,而是落在了白皙修长的颈部,重重一吮。
“班……岚!”迤墨的身子弹了弹,手指扣紧了班岚的手掌,另一只手则攥着一缕发丝,半撑起身子,克制着惊叫了一声。
班岚的舌尖在吮过的地方舔了舔,微微退下些许,抬眼去看自家主子。
迤墨看到那双眼睛,就什么都说不出来了;嘴唇颤颤地开合了几下,最终抿紧了,闭上眼,撇开头。
班岚得了默许,舌尖扫过嘴角,便浅笑着一寸寸继续往下啄吻,吮吸,留下一枚枚暧昧的印记。
猫崽子就算长成了大猫,身上的皮肤还是同以前一样细嫩,只是略微多了点柔韧的质感,让班岚有些爱不释……口。
迤墨绷紧了身子,渐渐地有些吃不消。
身上的班岚如顶礼膜拜一般珍惜,又似是要将他拆吃入腹一般贪婪,比以往更灼热的口腔不放过他身上的每一寸肌肤,终于落到……时,迤墨忍不住抽了口气,手肘一软,差点撑不住身子。
睁开眼,低头,能看到班岚披散的发间,强健的背肌张弛起伏……
迤墨摒住了呼吸,身体里陌生的热流愈发明显起来。
慢慢半坐起身,迤墨拨开班岚后背的头发,几乎是抱着他,让他去亲吻身体的每一寸,手指在班岚后背的肌理间游移着,点燃每一处的图腾。
要命啊……
班岚啄了啄迤墨腹肌中间的肚脐眼儿,发现下面的小墨墨颤颤巍巍地,竖起来了。
可爱,想……啄。
“嘶——班岚!”迤墨浑身一僵,尾巴在班岚腰侧抽了一记,手指忍不住探出了爪钩,在他后背划出几条血道道。
“在呢。”班岚笑笑,臭不要脸地用手摸了一把,又啄了一口。
迤墨眼睛都红了,结结巴巴绷着腿想躲:“你、你……”他不知道该怎么办,这具身子刚长大——他还没经历过这么,这么……
“别怕别怕……主子再忍忍。”班岚手掌掰开他的腿,放过了小墨墨,“还不到时候,这回就放过主子。”
迤墨抿紧了嘴,闷哼一声,一动不敢动地任由班岚伏在自己身上,把剩下的地方都亲了一遍。
等班岚终于愿意放过他的时候,迤墨才松了一口气,然后就发现——
他还不想放过班岚。
眼熟的身子上,遍布了荒古的图腾……野性的,侵略性的,总之,性/感得要命。
这回换他摸回来了。迤墨咽了咽唾沫,亲了亲班岚的眼角,然后退开些,忐忑地看着班岚的神情,确定自己不会被吃了,这才一寸寸地去看班岚身上的那些图腾。
班岚吸了口气,揉揉自家主子的脑袋,咧咧嘴。
真是……自讨苦吃。
这些繁杂的纹路,像是荒古在他身上留下的画卷,刻画着各种神兽的神/韵,让他保存在血肉里,铭刻在骨髓里,然后必要的时候披上它,以它为衣,为袍,为战甲,去挥洒那些失落了的,断代了的狂野与自由。
迤墨看得着迷。但是班岚为了冷静下来,自然不能一直保持着这副模样,于是等那些图腾隐没下去的时候,迤大猫也就只能遗憾地咂咂嘴,倚在班岚怀里回想那些纹路。
依旧是光溜溜的靠在班岚身上,迤墨比较适应了,倒是没再觉得太不好意思,手里捏着自己的尾巴和班岚的头发一起把玩,过了一会儿,突然开口道:“班岚。”
“嗯?什么事?”班岚好不容易把身上的火压下去,这会儿有些走神。
“那个……你、你以后,要不就别叫我主子了。”迤墨抿着耳朵,斟酌着措辞;忽然意识到这个说法可能会让班岚不安,又连忙补充道,“我、我不是说不养你了!”
“什……么?”班岚脑子有点转不过弯来,主子这是怎么了?叫主子不是挺好的吗?
“我、我是说……”迤墨攥紧了班岚的头发,深深吸了口气,闭着眼睛拿出破釜沉舟的气势,大声道:“你当我媳妇儿吧!”
班岚:“……”
班岚的大脑一片空白,下意识地问:“那我改叫主子什么?”
迤墨一听,杂毛鸟同意了,立时回道:“叫夫君!”
“……夫君?”杂毛鸟慢慢咧开了嘴。
第五十一章 方霍()
“……夫君?”杂毛鸟把这两个字缓慢地从唇齿间吐出来的时候,迤墨没来由地忽觉脊背一寒。
难、难道;杂毛鸟是不愿的吗?
心底瞬间凉了个透;迤墨垂着眼帘;纤密的睫毛盖住了眼底的惶然;唇上的血色也褪了下去。
怎么办?话已经说出口了,他也不能当作没发生过……迤墨一时间无措到了极点;身上也没有衣料可以给他抓,手指便蜷着;无意识地抠着自己腿上的皮肤。
“夫君?”忽然;杂毛鸟的声音凑近了;贴着毛茸茸的耳朵又慢慢念了一遍;修长的手指穿插进迤墨蜷缩的五指间;嗓音带笑,“主子心悦我?”
迤墨耳边一热身子一僵,脑子里一阵嗡鸣;转不过弯来。这,这鸟,究竟是同意了;还是没同意?
班岚垂头,见主子避着他的视线;有些好笑;又有些心疼;抬手摸了摸他泛白的唇瓣;终于不逗他了:“好……以后主子就是我夫君了。”
“真的?”迤墨这回听懂了;心中一定,转头面对着杂毛鸟开口确认。
“真的。”班岚亲了亲近在咫尺的鼻尖,又往下碰了碰唇,深邃的眸子温柔得要命,“不骗你。”确切的说,是求之不得。
迤墨眼睛亮了起来,一下子又把刚才的惶然抛到了脑后,乐不可支地抱住班岚的脖颈就一顿猛蹭,清亮的嗓音里透着无尽的欢欣:“班岚!你愿意做我媳妇儿了!”
班岚猝不及防被光溜溜的迤大猫这么一蹭,差点又给蹭出火来,忙不迭按住颈根那颗不安分的脑袋,轻笑出声:“那可不一样,我也是个雄的,不能当媳妇儿。”
把迤墨的脑袋掰过来,班岚笑吟吟地去含他的唇瓣:“主子也得叫我夫君才行……”
迤墨晕陶陶地张开嘴回应他,迷迷糊糊听班岚这么说,觉得并没有什么毛病。
班岚温柔地含吮着迤大猫的唇舌,手里摸过床榻上迤墨的衣服给他草草裹上,免得自己一个不小心失控,这才放心地把人紧紧扣在怀里,不给他一点回神的余地。
实际上,杂毛鸟自己还有点不敢相信。
早就准备好跟猫崽子慢慢耗了,温水煮青蛙煮个大半辈子也认了,就是没想到他家主子会就这么出其不意地抢先求了婚……还真是,坏得很。
轻轻啃噬了一口算作惩罚,班岚抚摸着迤大猫的后颈,慢慢松开了唇。
“主子已经求偶了,我也不能落下这一步,”班岚额头抵着迤墨的额头,轻声哄着,“暂且还是叫主子可好?”
迤墨恋恋不舍地追上去又啄了一口,勉强同意道:“叫什么都好,你不要反悔。”
“嗯。”班岚点头,然后嗓音低哑地开始一声声唤他:“主子。”
“唔。”迤墨含糊地应了。
“迤墨……”班岚唇齿间的称呼越发缱绻。
“……嗯。”迤墨耳根一热,毛耳朵抖了抖,撇开头应了。
“琅卑噌白纷哦涞袜�
“在、在的。”迤墨有点吃不消,想学着班岚的口气应了,却结结巴巴的弱势了许多。
“夫君。”班岚按着迤大猫的脑袋不让躲,叼住了一只毛耳朵。
“……”迤墨应不来了,脑袋“轰”的一声炸晕了。
他还真不知道“夫君”这个称呼的杀伤力有这么大。怎么办,按理说他也该叫班岚“夫君”的,可、可是,现在这样,迤墨又觉得自己开不了口了。
不不不不行,班岚都这么叫了,他要是叫不出口,那不是太不公平了?
迤大猫抿着耳朵,手指抓着班岚的胳膊,嘴巴开开合合了好一会儿,终于把脑袋往人颈窝一埋,声如蚊蚋地挤出来几个字:“……夫、夫君。”
喊完一声,迤墨紧绷的脊背略微松了松,调整呼吸,再开口的时候就自然多了:“夫君。”
班岚:……
班岚全身都僵了,脸色瞬间红透。
他自己厚脸皮惯了,叫迤大猫夫君也有调笑的意味在里头,倒没觉得难以启齿;可是他知道,这对于好面子的迤墨来说……并不是个易于叫出口的称呼。
偏偏迤墨给自己打足了气,清亮的嗓音第三遍响了起来,带着溢于言表的欢欣:“夫君!”
班岚猛地按住了迤墨的脑袋,不让他抬头,不与他对视,声音低哑:“在,在……主子这么唤我,我吃不消。”
迤墨:……
迤墨也发觉了。近在咫尺的皮肤上迅速腾起了繁复的图腾,身下压着的某处,也能察觉到灼烫硌人的物什又、又起来了。
还、还是装作没发现好了。
迤墨闭紧了眼睛,脸颊通红地把头埋下去些,不出声儿了。
互通了心意的两人,就这么各自红着脸,傻兮兮地在榻上拥抱了老半天;时不时亲一口,亲完了又抱着,黏糊得要命。
最后还是云雀来打破的僵局。云雀两姐妹一个叫云茵,一个叫云菀,平时形影不离,这回前来叩关的却只有其中一个。
似乎是遇到了什么事情。云茵前来叩关,班岚和迤墨二人才分开,各自把衣服理齐整了,然后打开禁制,放云茵进门。
云茵迈步进屋,就顿了顿——这里头的气氛……有些微妙啊。
不过也不是她该管的事情。
云茵敛袖拱手,站在门口目不斜视:“阁主大人,外面有人求见,是一名沉银级佣兵。”
“什么事?”班岚手指一捻,摸出一张银色的半脸面具往脸上一扣,漫不经心地追问。
“那名佣兵手底下有个佣兵团,在经过青石镇外围的一个村子时发现有妖兽屠村。”云茵说着,抬眼看了看没什么反应的班岚,顿一下,又继续讲道:“他们佣兵团是接了护送任务,有必要经过那个村庄,结果被当时入侵的妖兽伤了,护送虽然完成,但是身上的装备法器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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