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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行行了,你续吧啊。”洛长河一脸没眼看地摆摆手,便切断了影讯。
班岚见面前的影像消失,动动手指将影讯石收了起来,便回过身长臂一捞,把迤墨捞到了腿上坐着。
迤墨猝不及防被捞过去,手里头下意识地松手,怕扯到班岚的头皮,质地顺滑的发丝垂坠下来,一时间,那根编了一半的麻花就彻底散了形状。
“你头发太滑了。”迤墨撇撇嘴,抱怨了一句;却爱不释手地又拈起一缕头发把玩,根本不是嫌弃的模样。
班岚嘿嘿一笑,腆着脸凑上去亲了一口迤墨的脸颊,手里不老实地又顺着衣襟交叠的缝隙摸了进去:“主子,说好了续续的?”
“……”迤墨瞪他一眼,“我可没跟你说好。”
“嗯,我与洛会长说好的。”班岚说着大实话,然后嘴里嘀嘀咕咕地道,“之前摸到哪儿了来着?”
手掌从腰腹往上,攀到迤墨的胸口,缓慢地摸索了一会儿,带着让人难耐的挑逗。
班岚把嘴唇凑到迤墨耳边,一下一下地啄吻着,轻笑着问他:“主子告诉我,之前摸到哪儿了?”指尖则暧昧而缓慢地在乳/晕附近打着转,就是不摸上去。
迤墨刚刚整理好的衣服又被班岚扯散了;但他自己的动作也好不到哪里去——班岚的脖颈就在嘴边,他看着那白皙的皮肉就想咬上去。
纤细的手指抓着班岚的衣领往外侧扯开,迤墨舔舐了一下班岚颈侧的皮肤,一口咬上去,含糊地回答一句:
“舒服的地方……”
说着,就稍微动了动身子,把自己的小朱果往班岚手里头送去。
班岚听迤墨这么说话,只觉得一股子热流全都朝着小腹汇集了过去。手指重重地捻上那颗微凉的小果子,班岚顺着迤墨的话,继续追问:
“是这里吗?舒服吗?”
迤墨齿缝间溢出一声喘息,浑身都打了个颤:“嗯……是,是这里,舒……舒服。”
“主子……”班岚觉得几乎要忍不住做点什么事情,手里忍不住加快了揉捻的速度,时轻时重地挑逗着,挫败地叹息道:“主子还是别告诉我哪里舒服的好……”
班岚以前从没想过,迤墨在面对某些亲密接触的时候,会这么直白——明明一开始就只会害羞来着。
现在的迤大猫,虽然还是会害羞,但更多的却是坦诚——要命的坦诚和直白。
“为、为什么不说……”迤墨却很较真,松开了班岚颈侧的皮肤,喘息的声音带上了一丝颤抖的哭腔,“你知、嗯……知道,以后,我……们才能,才能好、好好双/修……”
“主子说的对。”班岚无奈了,撤开手让他缓一缓,然后一手托着迤墨的屁股,把他从面朝自己跨坐着的姿势捞起来些,抱着便往卧室走,“主子炼体辛苦了,我给你好好按按。”
“……”迤墨还没反应过来,条件反射地抱着班岚的脖子,眨巴了一会儿眼睛,道:“诶,现在不,不摸了吗?”有点遗憾。
“不摸了。”班岚低头亲亲他鼻尖,只得老实巴交地回答他,“再摸,我怕我忍不住的。”
迤墨紧了紧盘在班岚腰间的两条腿,感觉到戳在底下的小班岚,有点蔫蔫地叹了口气,嘀咕道:“唉……好想早点成年啊。”
“呵……”班岚笑了,把迤墨放倒在榻上,俯身去亲亲他的额头,柔声道,“主子别急,我都不急。”
“可是我想与你双/修。”迤墨鼓了鼓脸颊,嘟哝道,“早点给你盖个戳。”
班岚的嘴角飞起,压都压不下去——腻腻乎乎黏人的大猫实在是太可爱了。
他捉住迤墨的手腕,把他的手掌按在自己胸口,笑:“哝,已经盖戳了,班岚是主子的。”
又去亲亲迤墨的嘴唇,班岚眉梢眼角都带着暖融融的笑意,轻声继续道:“我也盖个戳,迤墨是班岚的。”
“嗯。”迤墨抿抿嘴,勉强觉得满意;抬眼见班岚把自己手指一根根亲了个遍,忽然就又后知后觉地害羞了。
想和杂毛鸟双/修什么的,说出来真是太……太有伤风化了。
迤墨拧着眉头、通红着脸颊反思了一下自己,又是觉得羞愧,又是满脑子的甜蜜味道;不过他很快就没有那个心思反思自己了,因为班岚给他按摩得恰到好处,浑身的肌肉都舒服得要叹息。
迤墨眯着眼睛安然地享受了一会儿,却忽然感觉到身上的手动作一顿,便疑惑地问道:“班岚,怎么了?”
班岚的面色有点奇异,迟疑着念:“……爸爸,不好了……有人要——带小蓝蓝走;我这就——把小蓝蓝带回来,您——放——心……”
班岚:……放心个屁!
班岚挫败地捂住了脸,额头的青筋直跳:“该死的,这小家伙就不能给我安生点吗?”
“怎么?是谁在给你发讯息?”迤墨坐起身,疑惑地拉拉班岚的衣襟。
“是蠢,咱们常用的那个小傀儡。”班岚抹了把脸,“主子咱们先出去——我之前叫它护着信使鸟,让它自己跟着一块儿去了景和山庄,刚刚就是它在通过主仆烙印向我传讯。”
“……”迤墨惊讶地张了张嘴,木愣愣地跟着迈步走出小洞天,嘴里道,“那它这时候带着信使鸟回来干嘛?”
“保护信使鸟。”班岚无奈。这傀儡显然是将一些指令进行放大和极端化了,他倒是想再添加点附加修改条件,奈何这傀儡总共只能执行一些简单的单独指令,一单指令内容复杂了,它就理解不了,就会罢工。
而眼下,应当是景和山庄派人来接这没能完成任务的信使鸟了,被傀儡误判成了敌情。
……也罢,反正他留这信使鸟也还有用。
班岚还能怎样?当然是选择原谅这个傀儡啊,谁叫这是他炼制出来的呢?
第八十八章()
“咦,你们出来了?”金琰诧异地看着突然从门口迈进屋的班岚和迤墨;揉了揉鼻子。
“嗯。”班岚点点头;回答道;“我那个傀儡正带着信使鸟过来;我一会儿得注意着点别让它惹麻烦。”
随即又往里头走了几步:“越会长如何了?”
“神魂稳定,应该快醒了。”守在榻边的洛长河说着;又补充道:“金琰的状况我检查过了,应当没什么问题;只是不知道你们神兽是都像他这样皮实;还是只有少数例外。”
“嗯?”班岚有点疑惑;下意识地看了眼身边不那么皮实的迤墨;把他的手握在掌心;便回道:“洛会长是什么意思?”难不成有什么意外收获?
“金琰的修为松动了。”洛长河坐在榻边勾了勾手;金琰就乖乖地走过去蹲下,让洛长河强行制造身高优势摸了把狗头。
洛长河满意地拍拍金琰的脑袋,然后继续道:“他是不是已经在金丹中期卡了挺久?这回似乎是摸到了自己天赋能力的门道;瓶颈松动了,也算是因祸得福。”
“这样。”班岚摸了摸下巴,解释道:“神兽神鸟的天赋能力一般是按种族来看的;一个族群会有一种标志性的天赋,但每个族人运用这种天赋能力的方向、程度都会有所不同;甚至有些特别的;也不拘泥于一种天赋。”譬如他。
“鹓鶵一族就是提纯金属吧?”洛长河顿了顿;转而去问金琰;“或许应该说是提纯。”
“是啊是啊。”金琰见洛长河终于肯跟他说话了;连忙点头,“只不过九成以上的鹓鶵都只能提纯金属罢了,其余的太过罕见,族人没教过我,我也就不是很清楚。”
“嘁,你自己不长脑子。”洛长河嫌弃地推推那颗金毛脑袋,“滚远点,去外头看门。”
金琰见洛长河这样,只好委屈地瘪瘪嘴,蔫不拉几地往外头去了——他知道洛长河是什么意思。外头一会儿信使鸟回来,跟着的定然有景和山庄的人;班岚不是鹓鶵族派下来的,很多事情不好出面,但是他却是合情合理的。
屋里头,班岚却看出了点不一样的东西,摆摆手让云雀姐妹俩跟着出去后,打下了隔音禁制。
“洛会长。”杂毛鸟拉着自家大猫坐到洛长河身侧,神情认真起来,“您说,金琰的天赋能力究竟是怎么回事?”
“我怀疑,金琰对自己的天赋能力有误解。”洛长河迟疑了一下,还是说了出来,“我看金琰这提纯,应当是很全面的一种能力,至于表现出来的倾向,可能跟他下意识的选择有关。”
“您是说,金琰恐怕能够提纯更多的东西,不止金属,也不止肉身杂质?”班岚一愣神,追问。
“嗯。”洛长河点头,“否则,倘若金琰真的很不适合用那能力抽出魔气,那么他的金丹多少会黯淡些许,并不会更加凝实。金琰是几乎纯血的鹓鶵,他能的做到的事情,应当远超一般的神鸟,可他似乎并不自信。”
“不自信……也难怪。”班岚念了一句,下意识地搂着自家大猫,“这个还得慢慢说。”
“怎么?”洛长河皱眉,“这小子是族长之子,难不成还有什么难言之隐?”
“也不算吧。”班岚砸了咂嘴,正打算解释一下,却忽然神色一肃,急忙打开禁制,搂着大猫往外头去,“怎么回事?打起来了?”
刚打开门,外头一道强横的灵力波扫来;班岚搂着迤墨迅速闪开,而屋内的洛长河则甩袖将那灵力波化去,一张嫩生生的娃娃脸迅速沉了下来。
——屋子里头还躺着越江心!
外头小院中,金琰和五个黑衣修士正打得不可开交,一道道杂乱的灵力波朝小院四周扫过,到洛长河面前三寸时却仿佛遇到一道屏障,消弭不见。
“锵——!”一道蓝紫色的电光带着杀伐凌厉的刀气凌空劈过,迤墨从班岚怀里挣开来,御风踏在空中,满目的怒意:
“何方宵小胆敢在我院中撒野!”
迤墨快气炸了。他刚一出门就看到一块洛山石碎片掠过身侧,顿时火气蹭蹭蹭地往头上冒——那是班岚为了方便他修炼而布下的铭文大阵!
铭文只要不破坏掉纹路就会一直有效,但同样的,只要一个纹路断了,就没用了。因此,那枚洛山石片一碎,这个铭文大阵就缺了个角,暂时废了。
“报上名来!”
迤墨口中说着让人报上名来,手上却毫不犹豫的又是一刀横扫而过。
“嗞叽——”刺耳的交鸣声接连响起,打成一团的六人挡开迤墨的刀气,暂时分了开来;六人之间的空地上,一个土黄色的小傀儡正蜷着身子趴在地上,似是护着什么东西,身上咕噜噜滚下几粒碎石。
“主子,来。”低沉的声音响起,班岚站在院边上,怀里陡然一空的感觉还残留着,这会儿一双金色的眸子是半点笑意也无;森冷的杀气暗涌着席卷而过,倒是让杀意翻涌的洛长河惊了一下,略微冷静了些许。
迤墨立在空中,又看了一眼格挡了刀气后在原地缓神的几人,眯起眼,舌尖忍不住勾了勾虎牙,便转头落向班岚怀里。
院中一片死寂,唯有金琰略显狼狈地捂着腹部,喘息着咳了两声,缓缓站直了身子。
班岚扣紧了怀里的大猫,冰冷的金色瞳孔锁着那五名黑衣修士,嘴里则仍然是低沉而冷意肆起的声音:“蠢,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