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不是她见过最美的烟花。
那一年的9月5,山头的世界只属于他和她,从此她心沉沦,如今快四年过去,他们在一起,1+1=3。
番外一()
? 怀孕的夏程程令所有女性羡慕嫉妒恨,整个孕期体重增加不到20斤,除了肚子哪儿都没发胖,孕晚期的水肿也没有,最可恨的是连妊娠纹都不敢近身,隔老远看背影,细白直的长腿,哪里像是即将临盆的孕妇。
经过头三个月那一轮天昏地暗的孕吐,孕中期夏程程食欲大增,气色越来越红润,长辈都说这胎怀的肯定是女儿。
但她口味波动实在太大,一开始好甜,天天吵着要吃冰激凌,顾泽昊连哄带求的让她别吃,她只好退而求其次改吃奶油蛋糕。
后来连着两个月爱吃酸,捧着一袋子话梅能高兴一整天。
孕后期又开始疯狂嗜辣,甜的酸的丢在一边理都不理,委屈巴巴的要吃水煮鱼,原本她就辣元素过敏,突然变得不辣不吃饭,顾泽昊愁死了,软硬兼施才后总算达成一天三顿里一顿给一个辣菜的共识。
夏程程也不任性,到底是为了宝宝好,在满足了味蕾后还是会乖乖喝汤吃营养餐。
这一下长辈们是真糊涂了,酸儿辣女,这到底怀的是男是女啊。
但夏程程坚持不查性别,也不准他们偷偷去查,她说惊喜一定要等到最后一刻才能揭晓。
因为身形矫健,整个孕期没缺过一节课,期间还跟着导师徐老去上海参加过学术论坛,也是那一次,徐老发现自己的学生已经怀孕将近5个月,惊得眼镜都快掉下来。
小包子迫不及待要出来跟大家见面,距离预产期还有两周时突然发动了。
白天顾泽昊刚离开江城,他要去上海参加金融峰会,为期两天,第二天赶晚班机回来,走之前将休暑假的夏程程送回顾宅大院。
夏程程学校放假后每天跟着顾泽昊上下班,顾泽昊工作,她就在一旁安静的看书,困了就去休息室睡觉。
晚上顾泽昊视屏里哄着她睡着,2个小时候后睡梦中的夏程程羊水破了,毫无经验的她还以为是肚子大了压着膀胱导致尿失禁,起床给自己换了条内裤又继续睡,迷迷糊糊睡到凌晨五点左右,裤子越来越湿才顿感不妙。
吴书意手机就放在床头,昨晚她给夏程程设置了快捷键,按下1就是打给她,手机一响,她猛地起身,批了外套就往外冲。
顾为民也被手机吵醒了,以为是闹钟,见她这么慌张的跑出去,也跟着起身穿了衣服。
“妈,好像破水了。”夏程程声音有点发抖。
“不紧张,你回去躺好,别害怕啊。”吴书意看了看她**的睡裤,扶着她躺下,又去柜子里找来干净的裤子,这时顾为民在外头敲门,她放下裤子走到门口,“你让司机备好车,再给张主任去个电话,说程程羊水破了,我们五分钟后出发,半个小时候到医院。”
顾为民转身就去安排了,吴书意进来给程程换裤子,动作很快但又不显得慌张。
张主任比他们早到五分钟,初步检查后确认是羊水破了,又去照了b超,见羊水量还足,便送去病房等彻底发作。
然后一等就是一整天,夏程程除了破了点水,毫无反应。
不见红,也不疼。
宝宝像是知道爸爸不在似的,给个提示后又默默的缩回妈妈的肚子里不肯出来了。
夏程程坚持不让顾泽昊临时赶回来,这一次金融峰会不论是对顾泽昊本人还是整个g。t都非常重要,吴书意面上答应她,但背后还是偷偷给儿子打了电话。
开玩笑,如果让顾泽昊错过孩子出生,怕是要大发雷霆。
顾泽昊当晚将近凌晨一点赶到医院,程心兰和吴书意守着,此时的夏程程已经阵痛了快个2小时,频率已经由十五分钟一次变成大概十分钟一次了。
和隔壁病房大喊大叫的孕妇不同,夏程程一直很安静,不痛的时候还能和妈妈聊几句,阵痛一旦来临她就抓着床旁的栏杆咬着牙默默数数。
顾泽昊推开门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情景。
夏程程听到动静没精力抬头,直到顾泽昊冲到她面前亲她的额头,她才看清来人是谁。
忍了很久的眼泪唰唰往下流。
流进顾泽昊的心底,疼的他一抽。
“疼就咬我。”顾泽昊把胳膊伸给她咬。
夏程程虚弱的摇头,她舍不得,担心她会把他的手咬断,有多疼真的无法形容,像大卡车从身上碾压而过?有过之无不及。
这一轮阵痛过后主任进来检查,确认可以送进待产室了,顾泽昊坚持由他陪产,夏程程不同意,顾子木提醒过她千万不可以一时脑热答应由丈夫陪产,最后程心兰跟着去了产房。
这一去就是两个小时,程心兰已经出来,程程被送进了产房,外面听不到动静看不到影子,一门只隔只是准备室和待产室,产房还在最里头,顾泽昊想捶门。
这种无能为力的煎熬令他永生难忘,回头瞥见陪着他焦急等待的母亲,顾泽昊心头一热,走过去抱了抱吴书意。
“妈,谢谢你。”
“怎么?”吴书意笑,“知道生孩子多不容易知道心疼你妈了?”
“……”有必要这么直接的说出来吗?
吴书意完全不给面子的呲了一声,“你出生时我一看是个带把的,当时就心灰意冷了,心想这辈子估计也没人关心问候我跟我撒娇扮可爱了,可不就?直到你结婚这前后,我才稍稍有点母亲的成就感,以前你完全不需要我。”
顾泽昊:“……”
撒娇扮可爱?想想就恶寒,“这不马上又孙女弥补您的遗憾了。”
“我还真希望这胎是孙女,你看子木家的女小不点多可爱,男孩子从小扮酷真不讨喜,稍微大点就爱闯祸,看着就烦。”吴书意直话直说。
顾泽昊:“……”
传说中的重男轻女呢?“那万一是个儿子呢?”
吴书意想也没想就说:“那程程绝对搞不定,丢给我们带,你们一周回来一次就行了。”
顾泽昊:“……”
谁说这不是圈套呢。
小包子终于在凌晨3点40分时出来,护士抱出来时正哭的面红耳赤。
“恭喜恭喜,小少爷这哭声够敞亮啊。”
程心兰悬着的一颗心终于落地。
顾泽昊看只看了一眼新鲜出炉的儿子,便探着身子往里挤,问:“我老婆什么时候出来?”
“宫口轻微撕裂,主任正在缝针,马上就好,家属稍等不急,来一个人跟我去婴儿房。”
吴书意喜滋滋的看着孙子,和刚才说男孩爱扮酷爱闯祸看着就讨厌的样子判若两人,她抬头看了眼顾泽昊,示意他跟着护士过去。
“我在这等程程。”万分犹豫都没有。
夏程程是在半个小时候后推出来,头发湿漉漉的贴在头上,脸上不知道是汗水还是泪水,看得顾泽昊心里发酸。
“老婆,辛苦了。”他亲着她的额头说,万分怜惜和感激。
确实辛苦,但听到宝宝哭声的那一刻,她觉得什么都值了。
“宝宝呢?”夏程程气若游丝。
“他好着呢。”顾泽昊显然关注点不在儿子身上,“有没有哪里不舒服?还疼吗?”
“不疼了。”夏程程摇头,精神状态好多了,“我想看看宝宝。”
宝宝是个机灵鬼啊,知道爸爸现在有点嫌弃他,于是顾泽昊刚一抱上手,他就拉了臭臭,绿黄绿黄的,顾泽昊眉头一皱,恨不得把娃给丢了。
“赶紧给他换纸尿裤啊。”吴书意故意打趣儿子,“你是专门上过课?难道没学会?”
有洁癖的顾泽昊硬着头皮给刚出生一天的儿子换尿布,摸着儿子软软滑滑的小胳膊小腿,手有点发抖,心有点颤,顾**oss紧张了。
番外二()
? 小包子最近不开心,平日里总是和他争风吃醋的老爸最近更是过分到不准他靠近妈妈。
这家是不能呆了,他得反抗。
“老师,我能借您的手机给我妈妈打个电话吗?”小包子眨着无辜的大眼睛看着中班林老师。
“好的。”林老师微笑着递过手机,“你能记得妈妈的手机号吗?需要老师帮忙吗?”
“谢谢老师,我自己可以。”小包子拿着手机跑到角落,还不忘朝老师做鬼脸,“我要给我妈妈讲悄悄话的。”
林老师一怔,随即笑开,回避到一旁。
小包子迅速拨了号码,那边过了五秒才接通,“舅舅,是我。”
许晋来正在开会,一听声音立即手势示意会议暂停,换只手拿着手机,走出会议室。
“包子,怎么了?这是谁手机?”
“是我们班林老师的。”小包子声音压得很低,“林老师你见过吧,很漂亮的。”
“……”许晋来失笑,“你打给我就是为了告诉我你老师很漂亮?”
“哎呀,我差点忘了大事,舅舅你下午来接我吧。”小包子语气委屈起来。
“没问题啊。”许晋来笑,“但我总得知道发生什么事了吧?”
“我不想回家。”小包子气哼哼,“我永远不要回家了。”
“好,放学了等我。”
“……”小包子一愣,“舅舅,你不问我为什么离家出走?”
离家出走?许晋来差点失笑,“那你现在方便说吗?”
“不能。”小包子看了看不远处的林老师。
“放学等我,现在乖乖去上课。”
“好的,舅舅拜拜,我等你哦。”
许晋来挂了电话,望着暗下去的手机屏幕略微失神,一晃四年了,他从那个夏天的“变态”一晃变成了包子的舅舅。
再次解锁手机打电话,那边很快接通。
“包子是不是给你打电话了?”夏程程在他开口之前先问。
许晋来一愣,“你怎么知道?”
“林老师刚才给我打电话了,他借老师手机说要打电话给我,但他大概不知道林老师的手机里存了我的号码,老师打过来跟我确认我是不是有两个手机号,还说听到他说什么离家出走,那除了打给你,我想不出第二个人。”
许晋来:“……”
他自嘲的想,就当这种奇特的“独一无二”是特殊待遇吧,“是不是顾泽昊又跟他闹别扭了?”
顾泽昊心眼小的连自己儿子都容不下,许晋来心里一万个鄙视。
“他俩每天都这样。”夏程程笑,无奈中又无不是满满的幸福,“不过顾泽昊这两天管他管的比较严倒是真的,你今天去接他吧,正好我也给顾泽昊上上思想教育课,教育孩子不能像他那样。”
许晋来担心堵车,提前一个小时就出门,到幼儿园门口时距离下课还剩下五分钟。
这时校门口聚集了很多过来接孩子的家长,因为是贵族幼儿园,家长们大都是一个大圈子的,很快有认识许晋来的人过来打招呼,是五峰科技的小李总。
“我怎么记得你大哥的孩子还没到入园的年龄吧?”小李总有点以后,许老大的婚礼办的低调,但孩子的满月宴却办的隆重。
许晋来尴尬的笑了笑,“我来接我外甥。”
“?”
“舅舅!”小包子从小火车队伍里使劲朝他挥手。
许晋来笑开,也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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