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恶婆婆》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重生恶婆婆- 第95节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魏承越立即将魏承霖方才跟他们所说之事一五一十地道来。

    有位姑娘被绑了?

    沈昕颜有些意外,隐隐约约的,又似是觉得这样的一幕很是熟悉。

    “也不知是哪家的姑娘,这会儿想来五城兵马司与京兆尹已经到处寻人了。这贼子也真是猖狂,众目睽睽之下也敢绑人!”魏承越道。

    “哎,我说不对啊!虽说今日没什么约束,女子也可以放心出街,可哪家的姑娘不是三两成群结伴同行的?况且这到处都是人,人来人往,贼子便是有天大的胆也不敢众目睽睽之下绑人吧?”魏承钊皱着眉提出了疑问。

    “钊哥儿说的有理,若是穷苦人家的姑娘,必是结伴而行;若是大户人家的姑娘,身边必有人保护。哪是普通贼子所能绑得去的。”蕴福点点头,也说出了自己的看法。

    “唉只白白浪费了这么一个好机会,我还有许多地方没去瞧过呢!”魏盈芷双肘撑着圆桌上,托着腮有几分闷闷不乐。

    “说不定那姑娘跟咱们府里四姑娘一般,是个被困得久了的。今日难得出来透气,一时兴奋过了头,与家人走散了,才给了贼人可趁之机。”魏隽航打趣道。

    “爹爹”魏盈芷不依了。

    众人见状又是一阵大笑。

    沈昕颜低着头小口小口地啜着茶水,顺手又夹了一块精致的点心往嘴里送。

    这个时候,她也总算是想起来为什么会觉得这样的一幕相当熟悉了。甚至,她心里隐隐有了一个猜测,猜测那个被绑架的姑娘是何人,如今只等着结果便是。

    至于魏隽航与几个孩子的种种猜测,她微微一笑,却是不以为然。

    有些人,有些事,是不能以常理推断的。若是事事较理,只怕日后还会有更多让人想不明猜不透的。

    “咱们回去吧!出了意外,霖哥儿只怕一时半刻也不能回来,咱们也不必在此干等。”最后,她才缓缓地开了口。

    “哥哥也是让我们先回府,说他待事情一了便也回去。”魏盈芷接了话。

    “既如此,咱们便走吧!”魏隽航自然也没有意见。

    一直到次日辰时,魏承霖才带着满身疲累归来,换洗过后,他便到了正房处,没有意外地看到早就在等着自己的母亲。

    “回来了?那姑娘可解救出来了?”沈昕颜问。

    “解救出来了,让母亲挂心,是孩儿不孝。”

    “可是周懋周大人之女?”

    魏承霖愕然,下意识便问:“母亲如何知道?”

    果然

    沈昕颜意味深长地望了他一眼。

    如何知道?自然是上辈子就知道了。也不知她“前儿媳妇”到底生就什么命格,凡是出门往这些热闹的场合去,十有七八会被绑架,不过到最后肯定会逢凶化吉就是了。

第114章() 
“是你救了她?”沈昕颜不答反问。

    魏承霖略有几分迟疑;半晌;还是点了点头。

    沈昕颜丝毫不感到意外。

    “母亲;你你是如何得知被绑架的是周懋周大人之女?”他终究还是想不明白。

    知道周家姑娘被绑架的也仅限于周大人一家及参与营救的官差;母亲由始至终都没有接触;又如何会知道被绑的是周姑娘?

    “我也只是猜测而已。”沈昕颜替自己倒了碗茶。

    猜测?魏承霖的表情并不怎么相信。

    母亲从一开始便留在百味楼内不曾出外;又有什么依据可以让她作出这般准确的猜测?

    沈昕颜自然也看得出他的不相信;轻拭了拭唇角,不紧不慢地道:“据闻周姑娘生得天香国色,就如一颗璀璨的明珠;哪怕是放在草堆里,也会轻易吸引人的目光”

    魏承霖皱了皱眉,不知为何竟觉得心里有几分不舒服。

    母亲此话是什么意思?仅凭周姑娘的‘天香国色’便准确地猜到昨晚出事之人是她?照理应该不会;必然还有其他什么原因;使得母亲作出了这样的判断。

    难道说,周姑娘曾经发生过类似之事?而刚好母亲也知道;故而一听闻昨晚有姑娘被绑架便能迅速地联想到周姑娘身上。

    他越想便越是觉得这个可能性最大。只是心里到底还有几分迟疑。

    周姑娘好歹也是官家千金;出入都是前呼后拥的;又怎会接二连三地发生这种被人绑架之事?

    正在这时;一个歪歪扭扭的小身影出现在门口处;沈昕颜望过去;便见小儿子祥哥儿正扶着门冲她裂着嘴笑。

    她的心一下子便柔了下来,快走几步上前,将笑得憨态可拘的小家伙抱在怀里亲了亲;疼爱地道:“祥哥儿也来像娘请安了么?”

    小家伙冲她‘呀呀呀’地叫了几声。

    “懒家伙;明明都已经会说话了,偏不爱说。”沈昕颜无奈地捏捏他肉嘟嘟的脸蛋,牵着他的小手一步一步往里走。

    小家伙走得像只小鸭子一般摇摇摆摆,乌溜溜的眼珠子转动了几下,终于发现屋里的魏承霖,立即高兴地‘呀呀’叫了起来。

    魏承霖笑着轻轻握住幼弟肉乎乎的胳膊,蹲下身子望入那双黑白分明的清澈眼眸,看着里面映出两个小小的自己,忍不住学着沈昕颜的动作,也捏了捏小家伙的脸蛋。

    触手软绵绵的,甚是舒服。

    沈昕颜含笑着兄弟俩的互动,见小儿子亲昵地搂着哥哥的脖子,‘咿咿呀呀’地说着一堆谁也听不懂的话。

    偏魏承霖却是一副认真聆听的表情,偶尔用帕子替弟弟擦擦流下来的哈喇子,动作轻柔却也不失耐心。

    “好了,你昨夜累了一整夜,这会儿还是先回去歇息吧,到了时辰再起。”片刻,她才上前将小儿子抱了起来放在软榻上,回身嘱咐长子。

    魏承霖本也是相当疲惫,听她这般一说,那种倦极的感觉又再度袭来,故而也不多说,颔首应下:“是,那孩儿先回去了。”

    离开前,又握着祥哥儿的小手摇了摇,惹来小家伙一阵咯咯的欢快笑声。

    当他回到自己屋里,更衣过后躺在床上,怔怔地望着帐顶出了会神,明明身体已经倦极,可脑子却是相当清楚,一幕又一幕地闪现着昨晚之事。

    母亲有句话是说对了,那周姑娘确是生得天香国色,哪怕是扔进草堆里,也能轻易便吸引旁人的注意力。

    想到自己从绑匪手上救下她,将那温香软玉抱在怀中的感觉,鼻端仿佛还萦绕着那股沁人心脾的独特馨香,他的心顿时便‘呯呯呯’地急促跳了起来,耳根也渐渐地泛起了红。

    只是,下一刻,当沈昕颜那准确无误的猜测,以及她那番仿佛别有深意的话回响在耳边时,就像有一盆冷水兜头淋了下来,将他渐渐升起的热情瞬间便浇灭了。

    那个周姑娘,到底是怎样的女子明明是那样绝美娇柔,他还记得自己发现她时,她害怕得缩在车厢角落里,那双氤氲着水汽的美丽眼眸惊慌地望过来,不过瞬间,又如一只受了惊的兔子一般,一个劲地往角落里缩。

    他平生见过不少女子,可却从来没有一个如她那般,轻易便能勾起他的怜惜。

    不过,也许是因为他身边的女子,没有一个似她这般柔弱。

    他一会想着那个柔美纤弱的女子,一会又想着沈昕颜那些句句都埋着深意之话,不知不觉间,便坠入了梦乡。

    却说正房里的沈昕颜耐心地哄着小儿子说话,心里却不由得一阵感叹。

    自发现自己重活了过来之后,但凡她想要去做的,甚少没有不成功的。如今的她,名誉、地位、钱财应有尽有。府里有魏隽航护着她,宫里有贵妃娘娘对她诸多照顾,满京城的夫人小姐,没有哪个在她跟前不是毕恭毕敬的,哪怕只是表面的恭敬,可不是更加说明那些人对她的忌惮么?

    可偏偏她心里最在意的长子婚事,却始终进展得相当不顺利。

    长宁郡主无瑞病重,不得已退亲;谢家小姐与人私奔,亲事半路腰斩。如今,魏承霖还是沿着上辈子的轨迹,以“英雄”之姿出现在遇险的周莞宁面前。

    她甚至有些怀疑,会不会长子与周莞宁乃是天定姻缘,是不可抗拒的。故而曾经与长子订亲的长宁郡主会无瑞得病,退亲之后病情便渐有起色。

    ***

    “世子本是打算直接回府的,不曾想在路上遇到了周大人,应周大人之邀去了周府,只怕要再过一会儿才能回府。”魏承霖身边的长随老老实实地将主子迟归的消息向沈昕颜道来。

    “哥哥去周府做什么?”刚好走了进来的魏盈芷随口问。

    “好像是因为世子曾经帮了周大人一个大忙。”

    大忙?沈昕颜挑挑眉。

    确是大忙,救了他的宝贝女儿,这个天大的恩情,以周懋的为人,想必不会当作不知道便让它给过去了。

    “你先下去吧!我都知道了。”摒退了下人,侧头便见女儿努着嘴坐在一边不发一言。

    “这是怎么了?好好的怎又把油瓶嘴给挂起来了?和蕴福又闹别扭了?”她打趣道,心里却想着或许应该将女儿与蕴福慢慢隔开来,毕竟如今两人都渐渐长大了,不能再似小时候那般亲密无间。

    否则,若是传扬出去,对两人都不利,便是宫里的贵妃娘娘,想来也不会高兴。

    既然于亲事无意,有些事还要是保持距离为好,以免闹出什么误会来。

    “哪能呢!蕴福最近忙得是神龙见着不见尾,轻易连面都难见着。”魏盈芷头挨着她的肩膀回答。

    “那你怎的这般模样,可是又有人惹了你?”沈昕颜奇怪了。

    “谁敢惹我呀?有爹爹,有娘,还有哥哥和祖母,谁还敢欺负我?”魏盈芷撒娇地蹭了蹭她的胳膊。

    沈昕颜微微笑了笑,也再没有追问。

    这一日,蕴福终于得了闲到国公府来,恰好魏隽航带了一篮子螃蟹回来,几个小辈干脆便让下人在后花园的亭子里摆起了螃蟹宴,一边饮酒吃蟹,一边赏着园中怒放的秋菊。

    “蕴福,你可见过周懋周大人那个女儿?啧啧,真真是个绝色美人儿,生生将京城所有的姑娘都给比下去了!”魏承越灌了杯酒,无比艳羡地道。

    沉默地吃着蟹黄的魏承钊闻言抬眸扫了他一眼,又飞快地瞅了瞅不知何时走了过来的魏盈芷,不动声色地坐离他身边。

    这个笨蛋又犯蠢了,他还是离他远一点儿吧,否则要被他连累了!

    “曾在宫里见过一面。”蕴福已经喝得微醺,听他这般问,老老实实便回答了。

    “怎样怎样?是位绝色美人吧?怕也就贵妃娘娘能与她比上一比了。”魏承越顿时来了兴致。

    “凭她也敢与贵妃娘娘相提并论?越哥儿你倒是越活越回去。”魏盈芷再也听不下去,重重地哼了一声,将手上的酒壶放到了桌上。

    “你说的是周莞宁吧?我最不喜欢她这种动不动就装柔弱,一副被人欺负了的模样。”她紧接着又道。

    “周姑娘可不是装柔弱,她本就是位柔弱女子。”魏承越大着胆子反驳。

    “她倒也确是弱,除了哭什么也不会了。”魏盈芷又是哼了一声,懒得再理他,转身便走了。

    “盈儿不喜欢那位周家姑娘。”蕴福迟钝地下了结论。

    “这是再正常不过了,周姑娘那般美的女子,只怕没几个姑娘会喜欢她。因为只要和她站一�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