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来到慕容谦的房间,由女管家指引着,直接把慕容谦扶回了卧室,女管家很贴心地为慕容谦倒了温开水,又拧了热毛巾拿来卧室,“小姐,请问还有什么需要我为你和慕容先生做的吗?”
在女管家看来,苏晓莹和慕容谦,应该不是夫妻,就是男女朋友,要不然,苏晓莹在扶着慕容谦的时候,就不会动作那样温柔呵护又亲昵了。
苏晓莹一笑,“不需要了,你生出去吧。”
女管家恭敬地笑着,“好,如果有需要,随时打服务台的电话叫我。”
“好。”
女管家曲身行了一个礼,退了出去。
听到门轻轻一声关上,确认女管家离开后,苏晓莹看着躺在大床边缘上的慕容谦,抿了抿唇角,在床边奢华的地毯上跪了下来,伸手握住慕容谦的手腕,轻轻摇动着唤道,“慕容先生!”
慕容谦是真的醉了,但此时,他在梦境里却是清醒着的,而且,心情相当的愉悦。
“沫儿。。。。。。”
慕容谦的声音,就如暗夜里盛开的幽兰,暗香四溢,瞬间便让苏晓莹深醉了,心中悸动的涟漪一波接着一波荡漾开来,无法抑制。
只是,苏晓莹不明白,慕容谦嘴里轻唤着的这个“沫儿”是谁?难道,不是她的大老板慕容夫人吗?她清楚地记得,上次她和林奕寒一起去医院的时候,慕容谦叫她的大老板“西娅”,而不是“沫儿”。
难道,慕容谦心里爱着的,并不是她的大老板,而是另有其人?
眉心不由一蹙,苏晓莹甩开大脑里乱哄哄的东西,不管慕容谦爱着的是谁,和她又有多大的关系呢?
黯然垂眸,苏晓莹帮慕容谦脱了鞋子,“慕容先生,睡中间一点,要不然您这样很容易摔下床的。”
苏晓莹看着唇角浅扬着的慕容谦,那样俊逸明朗的眉目,刀削斧刻的面部轮廓,让苏晓莹根本挪不开眼。
不过显然,醉了的慕容谦不可能听到她的话。
光只是这样静静地看着慕容牵,苏晓莹的心跳,便完全乱了节奏,为了不至于让慕容谦滚到地毯上来,苏晓莹爬上了床,伸手,打算帮慕容谦脱了外套。
手才伸进慕容谦的外套里,隔着一件薄薄的衬衫,苏晓莹立刻便感觉到慕容谦身体那灼人的温度,脸色瞬间便如炸开的红云般,红的可以滴出血来,头脑也渐渐被那灼人的温度,烫的有些不清醒了。
“慕容先生,我帮您把外套脱掉吧。”苏晓莹几乎是自言自语地道。
跪在床上,苏晓莹努力地将慕容谦抱进了怀里,让他的头靠在自己的肩膀上,然后小心翼翼地为慕容谦脱去了外套。
一件外套,不知道脱了多久,等慕容谦的外套脱下来之后,苏晓莹已经紧张地连额头都布满了细细麻麻的汗。
“慕容先生,您要不要喝水?”
显然,慕容谦不会回答苏晓莹的问题,只是又是一声轻喃,“沫儿。。。。。。”
那声音,如道电流,瞬间让苏晓莹酥麻入骨,即使知道,自己根本就不会被慕容谦看在心里,可是苏晓莹的心湖,仍旧颤动不已。
“慕容先生,我扶您到床中间睡吧。”苏晓莹的声音,不自觉间已经轻柔的不像话,仿佛可以滴出水来般。
说着,苏晓莹便伸手穿过慕容谦的腰,然后抱着他,努力地往大床的中间的位置挪。
慕容谦一米八的个子,而且又很精壮,自然不轻,再加上床上很软,苏晓莹才一用力抱住他往大床的中间挪,自己就往后倒去,然后怀里的慕容谦也跟着倒下,不偏不倚地将苏晓莹整个人压在了身下。
“沫儿,我要你!”
身下那带着温度的柔软,让慕容谦将现实中的一切,与美好的梦境结合,身体,本能的有了反应,那种被压抑了三年多的欲望,在这一瞬间,冲破所有的束缚,汹涌而出,一发不可收拾。
“慕容先生,我。。。。。。”
苏晓莹的话还没有出口,嘴巴便被两片炙热的薄唇堵住,浓烈的酒香夹杂着慕容谦身上特有的阳光青草般的迷人气息,让苏晓莹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只凭着自己的本能,双手攀上了慕容谦的脖子,然后,热情地回应着慕容谦那似火缠绵的吻,深深沉溺,不可自拔。
冬夜的月色,冰凉,朦胧。
暗夜里的春色,带着罪恶,却无限旖旎。
慕容谦沉寂在梦镜中苏沫的身体里,挥洒淋漓,不愿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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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院里,大家已经守在手术室外六个小时了,可是,里面仍旧没有传出来半点消息。
陈婶已经沉不住气了,万分焦虑地在走廊里不停地来回踱着步子,心里不停地默念着“老天保佑”“老天保佑”。
苏沫走到陈婶身边,握住她因为过度紧张而冰凉的手,唇角扬起一抹淡淡安抚人心的笑容。
“陈婶,别担心,手术都进行这么久了,应该不会再出什么问题。”
因为这几天的过度操劳,陈婶布满血丝的眼睛看着苏沫,反手紧紧握住苏沫的手,“少夫人,等少爷醒了,你不要再离开了,好吗?”
看着陈婶眸底那真切而强烈的期盼与哀求,苏沫抿了抿唇角,低下头去。
因为知道自己的答案一定会另陈婶失望,所以,苏沫才不想告诉陈婶答案,因为自从她住进小叠山那天起,也只有陈婶,是真正关心并且心疼过自己的人。
“少夫人,你不知道,在你离开的这三年多时间里,少爷每天过着的是怎样的日子,如果不是因为有初初在,我真的不知道,少爷要怎么活。”
说着,陈婶的泪水忍不住就又滑了下来。
“很多时候,少爷在你们的卧室里,整夜整夜的不睡觉,就是一个人站着或者坐着发呆,话也不说一句,到了第二天晚上,他还是不睡。”
“少爷能够睡着的晚上,不是因为把自己灌醉,就是服用了安眠药,要不然。。。。。。”
“陈婶。。。。。。”苏沫的话卡在喉咙里,想说却说不出来。
“少夫人,这三年多来,少爷一直告诉初初,你才是她的妈妈,你一定会回来的,哪怕容小姐告诉初初,她才是初初的妈妈,可是少爷却从来不让初初叫容小姐妈妈。”
“每天晚上初初睡觉前,少爷都会拿着你的相片给初初看,跟初初讲和你有关的事情,就是让初初不要忘记了你。”
“陈婶,够了!”苏沫闭上双眼,努力控制着让自己的泪水不要滑下来。
因为她,顾泽城痛苦自责内疚成这个样子,苏沫的心,是真的软了,是真的感动了。
可是,事情到了现在这个样子,一切还能改变么?
爱或者不爱,都已经不重要!
因为人活在这个世界上,不能自私的只为了自己一个人的爱情,而抛弃一切。
更何况,连她自己都不清楚,她流下的泪,到底只是因为被顾泽城所有的自虐行为给感动了,还是真的在心里面,深埋着属于他的位置。
“少夫人,少爷是真的很爱很爱你的,他所做的一切错事,也只是因为被大小姐给骗了,其实这么多年来,最痛苦最不好受的人,一直都是少爷呀。”
“我知道。”
“少夫人,你从来都是最体贴最明事理的,既然少爷对你的感情,你一直都清楚,那就别再让少爷苦了自己了,你回来吧。”
“陈婶。。。。。。”
就在这时,手术室的门“哐当”一声被从里面推开,以霍金森教授为首的一群医生从手术室里走了出来。
除了苏沫,其它所有守在手术室的人都围了上去。
“教授,手术成功了吗?”顾老爷子激动地一把抓住霍金森教授的手腕,声音近乎颤抖着用纯正的英文问道。
霍金森教授摘下口罩,满是疲惫的脸上露出一抹明朗的笑容,“是的,手术成功了,恭喜大家。”
“谢谢!谢谢!”顾老爷子握住霍金森教授的手腕,老泪纵横。
所有的人,深深地松了口气,不约而同地湿了眼眶。
苏沫站在十几米开外的走廊里,看着霍金森教授脸上轻松而明朗的笑容,唇角淡淡扬起,心里的那些沉闷,渐渐散去。
转身,没有跟任何人说道别,苏沫离开走向了电梯。
季易轩回头,看着苏沫离开的身影,轻叹了口气。
苏沫履行了她的承诺,等到顾泽城出来。
现在,顾泽城的手术成功了,她离开,他没有再留下她的理由。
楼下,慕容谦的助理慕容楠一直在等着苏沫,因为不想给苏沫带来任何的心理负担,所以,慕容谦只派了自己的贴身助理慕容楠来等苏沫,并没有亲自来。
慕容楠是慕容家大管家的儿子,他们的祖辈为身份低微,并没有姓氏,后来被赐姓慕容,所以慕容楠家的几代人都为慕容家族效力,从来没有过半点二心。
苏沫看到迎上来的慕容楠,并不意外,只是开口问道,“阿楠,先生呢?”
不知道为什么,此刻,苏沫最想见到的人,竟然只有慕容谦。
“先生在酒店,夫人现在要过去吗?”慕容楠恭敬地回答道。
苏沫点头。
“那要不要我现在通知先生一声?”
“不用了,很晚了,他应该睡了吧。”
“好,夫人请上车。”
。。。。。。。。。。
到了酒店,慕容楠直接带着苏沫上了顶楼去慕容谦所在的总裁套房,慕容楠打开门,苏沫走进去,起居室的水晶吊灯并没有关,明晃晃的有些刺痛了苏沫的双眼。
看着空无一人的起居室,和安静的有些令人窒息的偌大的总统套房,苏沫总觉得,有些地方不对劲。
以她对慕容谦的了解,像今天这样的晚上,慕容谦不可能安安稳稳地睡着了,即使他睡着了,可是以慕容谦的警觉性,也不可能听不到开门的声音。
如果慕容谦听到了开门的声音,他不可能不第一时间出现在她的面前。
可是,苏沫的眼前,却没有出现慕容谦的身影,而且整个总统套房里,也没有一点儿声音。
“阿楠,先生有跟你说他会去别的地方吗?”
苏沫察觉到的,慕容楠显然也察觉到了,慕容楠不由眉宇一拧,回答道,“我离开的时候,先生约了林奕寒一起喝酒,也有可能,先生跟林奕寒在一起,夫人你稍等,我问一下。”
慕容楠的话音才落下,便从卧室里传来细碎的声音,慕容楠没有多思考一秒,下意识地就往卧室大步而去。
当门被推开的那一瞬,慕容楠彻底怔在了门口,一动不动。
苏沫看着僵住在卧室门口的慕容楠,不由眉心一蹙。
慕容楠从小生活在慕容家,跟在慕容谦身边也不少年了,什么样的场面没有见过,所以,慕容楠此时的反应,让苏沫一秒就能断定,一定是出事了,而且是慕容楠未曾遇到过的大事。
在慕容楠大脑一片空白被惊的一愣一愣的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苏沫已经迈开了步子朝卧室走去。
就在苏沫还差一步就能看到卧室里的旖旎景色的时候,慕容楠听到脚步声,突然回过神来,立刻又把卧室的门给拉上了。
“夫人。。。。。。”慕容楠转身,低下头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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