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保证我不会改变主意。”
“你…”赵丽气的咬牙切齿。
“妈,我已经买了新的别墅,你不是早就想换个地方了嘛,这里暂时就留给她住吧。”顾少言拉着就要发飙的赵丽。
“是呀,妈,新别墅已经装修好了,我们马上就可以搬过去。”
苏沫凉凉一笑,迈开上楼的脚步再不停留。
第004章 放开她()
一个星期后,顾家二少爷顾少言和落魄千金苏沫的离婚典礼,在三年前他们举行结婚典礼时深南市最奢华的酒店举行。
除了顾家的人和苏沫的父母,当年参加结婚典礼的亲朋好友悉数被请到了场。
只是令顾少言没有料到的事情是,除了亲朋好友,几乎深南市所有的媒体记者也都到了场,离婚典礼还没开始,便四处是人头攒动,镁光灯闪个不停。
由主持人的一声,“请二位旧人,入场!”音乐响起,整个离婚典礼拉开帷幕。
长长的红毯那头,苏沫披着三年前披过的那套洁白的婚纱,画着三年前结婚那天一样美丽精致而大气的妆容,由两位伴娘的陪同,在众人的注视下缓缓入场。
一切看似仿佛昨日,可是昨日非今日,因为昨日的一切早已在三年犹如一场恶梦般的婚姻中消磨殆尽。
今日的苏沫早已非昨日的苏沫,即使她的容颜不曾苍白,可是眼底却布满了沧桑,心底却烙满了伤痕。
一步一步,每靠近前方那个她曾愿意付出一切去爱的那个男人一步,苏沫在心里就多嘲笑自己一分,两年的恋爱,三年的婚姻,五年的死心踏地全心全意的付出,换来的却是如今的结局。
呵!男人,爱情,全都是骗子,以后她再也不会爱任何一个男人,也不需要任何一个男人来爱她。
看着一步步朝自己走近的苏沫,顾少言怔住。
此刻他眼前的苏沫居然和三年前一样动人,外表看起来没有丝毫的改变,居然还是那么美丽高贵而大气。
再看看坐在台下的林妙,浓妆艳抹带着厚重的脂粉俗气,怎么看怎么也只能算是个小家碧玉,而苏沫可是名动深南市的第一名缓,虽然如今苏家落败,但却改变不了苏沫身上永远的大家闺秀的优雅大气。
相形之下,顾少言突然觉得自己是不是做错了什么,他是不是不该和苏沫离婚。
怔然间,苏沫已经走到了顾少言的面前,主持人扬手,音乐停下。
“今天,我们一起见证顾少言先生和苏沫小姐结束他们3年的婚姻,从夫妻变回陌生人。”
苏沫抬眸看着顾少言,脸上没有一丝情绪,眼里只有死水般的平静。
“苏沫……”
“主持人,请继续。”顾少言的话音还没有落下苏沫就打断了他,这场婚姻是苏沫身上最残酷的枷锁,苏沫只想快点结束。
看到苏沫的决绝,顾少言眉头一蹙没有再开口。
听着主持人对着自己念出离婚誓词,苏沫毫不犹豫地就给出了肯定答案,而顾少言虽然懊恼后悔了,但是整个深南市的人都知道了这场离婚典礼,难道他堂堂顾家二少要让自己下不来台吗。
“下面请二位交换回戒指。”
苏沫和顾少言同时取下右手无名指上的戒指交给了主持人。
“好,现在请顾少言先生盖上苏沫小姐的头纱。”
顾少言抬手,手却停在了半空中。
苏沫看着顾少言,目光如霜染。
“少言,快点盖上啊,盖上你就和这个女人没关系啦。”台下的林妙激动地叫道,所有的人也都注视着顾少言,镁光灯更是对准了他和苏沫不停地闪着。
看一眼台下,再不犹豫,顾少言抬手盖上了苏沫的头纱。
就在头纱落下的那一刻,典礼结束,苏沫扬唇笑了,笑容灿烂却没有丝毫温度。
迈开脚步走向红毯,就在众人以为苏沫就此退场的时候,才走了几步的苏沫又停下脚步,然后缓缓回头看向了顾少言。
迎着所有注视的目光和不停闪烁的镁光灯,苏沫凉凉地、一字一顿地大声道,“顾少言,恭喜你,捡了个野种回来做儿子。”
台下的林妙一愣,脸色瞬间就白了,而众人立刻也开始议论起来,所有的媒体记者也开始躁动不安跃跃欲试起来。
顾少言不可思议地瞪大眼睛看着苏沫,回过神来后脸色倏然一沉,大步就冲到苏沫面前,用尽浑身的力气握住她的手腕,声音森冷如地狱中传来般地道,“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苏沫灿然一笑,优雅如初,“恭喜你,捡了个野种回来做儿子。”
在台下的片片惊讶声中,顾少言额头青筋猛然爆跳,扬起另外一只手就要朝苏沫落下。
千钧一发之际,有道低沉醇厚却不容任何人抗拒的声音仿佛天籁般从不远处传来,大家都清晰地听到那三个字。
“放开她。”
第005章 这个男人脑子有问题()
顾少言扬起的手仿佛被一股神奇的力量牵制在了半空中,众人好奇的视线齐刷刷地朝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
只见一个穿着得体西装戴着金色面具、身形欣长挺拔的男子出现在了红毯上。
虽然看不到男子金色面具下的面容,但是他那深邃的眸子如打翻的墨硕般,沉的让人根本看不到底,如鹰隼的锐利视线淡淡逡过全场,所有的人都不约而同地禁了声。
众人只见男子透着性感弧度的薄唇轻轻一扬,然后从容信步地朝苏沫走去,“顾少言,放开苏沫。”
看着如神校憬盗俚哪凶樱漳谷灰皇蓖橇撕粑�
“你是谁?”顾少言回过神来。
男子扬唇又是一笑,扬起万千风华,“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从此刻到永远,你再也没有资格碰苏沫一根汗毛。”
男子的声音实在是太压抑太慑人,以至于顾少言扬在半空中的手迟迟都不敢落下来,只是看着已经走近的男子拧着眉目,“你凭什么?”
走近苏沫,男子长臂一勾揽上苏沫纤细的腰肢,毫不费力地就将她揽进了自己的怀里。
然后视线全然落在苏沫的脸上,唇角勾勒出一个最完美的弧度,声线悠扬带着浓浓地蛊惑道,“就凭苏沫很快就会是我的妻子。”
浓烈的男性气息和淡淡的青草味道冲刺着苏沫的鼻尖,她看着男子那近在咫尺的、带着无限风流魅惑的薄唇有种似曾相似的感觉,不过却怎么想也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眼前的男子。
片刻的怔然之后,苏沫回过神来伸手就去推男子,只是男子的手臂就如铁钳般将她禁锢住,任凭她怎么用力也撼动不了男子分毫。
就在苏沫徒劳无功的时候,男子突然松开了苏沫单膝在她的面前跪下,然后变戏法似的拿出了一个精致的黑色丝绒盒子在所有人的注视下打开。
“苏沫,嫁给我。”
众人不由惊叹,不仅因为男子的话,更因为黑色丝绒盒子里躺着的竟然是三天前深南市有史以来最大的一场珠宝拍卖会上被一个神秘人买走的一枚21克拉的蓝钻戒指,原本安静的现场顿时又沸腾了起来。
“这个男人到底是谁呀?长的这么帅出手还这么阔绰,简直迷死人了。”
“苏沫也太走运了吧,这才甩了一个钻石王老五就又勾搭上另外一个更王老五级别的男人。”
“这个苏沫有什么好呀,不就一个生过孩子离了婚的女人嘛,这个男人是不是脑子有问题,这么有钱还找只破鞋来穿。”
“是啊是啊,就算她苏沫曾名动整个深南市,但现在也只不是破鞋一只,居然还有人这么迫不及待的想娶回家,真是不正常。”
。。。。。。
台下的林妙看着这一幕幕,脸色由绿到白,再由白到黑,跟变色龙似的精彩极了。
“苏沫,这场离婚是不是你一早就计划好的,其实是你早就和这个男人有一腿,所以才这么轻易地就答应了和我离婚,是不是?”顾少言恼羞成怒地又一把抓住苏沫的手腕大声质问道,那表情就跟苏沫真的当着众人的面给他带了绿帽子似的。
听着大家你一言我一语的不屑,看着顾少言肺都快要气炸的表情,苏沫只觉得心里有种前所未有的扬眉吐气的感觉。
既然大家都觉得她是一只被抛弃的破鞋,不应该再得到男人的爱,不应该再得到幸福,既然顾少言觉得自己被当成猴耍了,那她就要再嫁给所有的人看,也要让顾少言把他自己彻底的变成一只猴子。
嘴角淡淡一扬,苏沫甩开顾少言的手,看着虔诚地跪在自己面前,一直静静地等待着自己回答的男子点头,“好,我嫁。”
“苏沫,你。。。。。。”顾少言差点吐血。
“顾少言,让开,别挡了我和我新娘的路。”男子站起来扬手拨开挡在苏沫面前的顾少言,然后牵起苏沫的手往主持台上去。
顾少言回过神来想要去阻止,却被两个冲向来的黑衣保镖给制止住。
“主持人,辛苦你再帮我们主持一场结婚仪式。”牵着苏沫在主持台停下,男子很友善地道。
主持人当然看出来了男子的来历不浅,微笑着很是恭敬地点头,“不辛苦,不辛苦。”
在重新响起的婚礼进行曲中,在全城媒体闪烁的镁光灯下,一场盛大的离婚典礼瞬间变成了一场结婚典礼,在主待人的誓词中苏沫毫不犹豫地说出了“我愿意”三个字。
今天,哪怕只是一场最滑稽的真人秀她也会郑重其事的演下去。
第006章 他丑,那她就当个瞎子吧()
结婚典礼一结束男子就带着苏沫去民政局领结婚证,毕竟只有红本本在手他们的关系才能受到法律的承认和保护,苏沫也才有可能真正成为他的妻子。
因为早上才跟顾少言去民政局办了离婚手续,所以什么身份证户口本等资料苏沫是一样不少的带在了身边,不过即使已经举行完了婚礼,在去民政局的路上了苏沫还是觉得一切都有些不真实。
“我们认识吗?”狭小的汽车空间里,苏沫不确定的声音终于打破了那静谧到有些诡异的气氛。
男子嘴角一扬,长臂一勾就把坐在靠窗的苏沫一把揽进怀里,“以前认不认识不重要,反正改变不了我们即将是夫妻的事实。”
苏沫秀眉轻蹙一下,男子的声音怎么变了,虽然仍旧低沉醇厚,却与在婚礼上的那个声音截然不同,仿佛根本就是两个人的声音一样。
看了男子一眼,苏沫想要挣脱男子的手臂,可是却一点用都没有,反而让男子的手越收越紧,于是干脆放弃。
“你为什么要娶我?”
男子嘴角微扯,这次似乎不是在笑了,眼里也涌起一丝痛苦与幸福并存的纠缠,“当然是因为我喜欢你。”
苏沫嘴角扬起一抹讥诮,男人总是这样,轻易地就能对一个女人说出喜欢的话来,也轻易地就能许下一生一世只爱你一个的承诺。
顾少言如此,眼前的男人应该也好不到哪里去。
“你是谁?能摘下你的面具吗?”
“我是你的丈夫啊。”男子勾起食指挑起苏沫的下巴,眼里的占用欲丝毫不加掩饰,“至于面具,你确定你真的想让我摘下来吗?我怕摘下来后我就只能绑着你去民政局了。”
苏沫下巴一扬逃离男子的食指,把头撇向车窗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