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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食物被端上桌的时候,安娜才看向苏沫和林奕寒。仿佛突然记起来还有他们两个人在一样,顿时有些不好意思地红了红脸,说道,“不好意思,我们正在热恋,而且,我们已经打算结婚了。”
苏沫一笑,“恭喜你!”
“对了,你们找我。有什么事情吗?”
“原本是有事情的,不过现在不需要了。”
眼前看到的一切,难道让苏沫还要去怀疑慕容谦的失踪跟那些被寄去慕容家的相片会跟安娜公主有关系吗?如果安娜公主想要对付她,占有慕容谦,那么在过去的那年多年里,安娜有的是机会,不可能等到现在慕容谦出事之后,她才想要来对付她。
况且,安娜这么做丝毫意义都没有,因为慕容谦既然这么多年来都没有爱上安娜,那么以后不管安娜对慕容谦做什么,慕容谦也不可能再爱上安娜。
“我猜,你们大概是好奇慕容谦出事,为什么我不闻不问,而是一个人跑来了莫斯科,对吧?”安娜目光澄亮地笑着道。
苏沫和林奕寒皆是淡淡地笑着,没有说话。
“其实我之前真的很喜欢慕容谦,但是当后来你来求我,让我出面去找我的父亲派搜救队伍去寻找慕容谦,愿意除了用慕容谦和你们的孩子以外的一切东西来报答我的时候,我就想明白了,我这一辈子都不可能再得到慕容谦的爱,也不可能和慕容谦在一起。”安娜一笑,笑容里尽是开怀的释然,“慕容谦的生死对我来说已经一点都不重要,那些都是你的事情,所以我来了莫斯科,然后遇到了真正爱我的人,让我享受到被爱的滋味,懂得了什么才是真正的爱情。”
安娜抬头看向苏沫,眼里幸福流露,“我现在很幸福,比过去任何时候都要幸福。”
苏沫也释然地笑了笑,“你找到真正属于你的幸福,阿谦也会祝福你的。”
“还是没有慕容谦的消息吗?”突然,安娜又有些担忧地问道。
苏沫点头,没有说话。
“那我只能祝你好运了,希望慕容谦还活着。”
“谢谢!”
从餐厅里走出来,苏沫突然就觉得自己在茫茫大海上迷失了一样,分不清东南西北,找不到回家的方向,因为她再也看不到慕容谦站着的地方。
林奕寒看着苏沫虚浮的脚步,忍不住伸手过去搂住了她瘦弱的肩膀,担心地唤了一声,“西娅!”
苏沫侧头看向林奕寒,淡淡地扬唇笑了笑,“你看今天的安娜,你觉得她有问题吗?”
林奕寒眉宇轻拧一下,“我并不了解安娜,但是从她刚才的言行中,她似乎真的已经放弃了对慕容谦的感情,爱上了别的男人。”
苏沫眉心一蹙,悲伤和绝望同时将她淹没。
是啊,她看安娜,她是真的很快乐幸福呢,又怎么会还去计较慕容谦的生死,甚至是对付她。
“我们回去吧,这里天气太冷了。”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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餐厅里,看着苏沫和林奕寒的身影消失在自己的视线里,而且确认了周围并没有人苏沫的人出现后,安娜立刻就和那个所谓的男朋友拉开了距离,坐到了对面。
其实,她一直有派人留意苏沫的行踪,所以苏沫突然飞到俄罗斯,她又怎么可能猜不到苏沫是为什么而来。
想不到,苏沫竟然这么敏感而且聪明,竟然会将慕容谦的失踪联系到她的身上来。
只是,她既然敢将慕容谦软禁起来,定然是做足了一切的表面上功夫,不会让任何人发现任何的蛛丝马迹。
不过,既然苏沫怀疑了她,那她以后得更加小心了,除了让人了解苏沫的动向,她不会再让人去动苏沫或者去做对苏沫不利的事情,反正,慕容家的那帮老头已经知道了那两个孩子的身世,但是却并没有将苏沫驱逐出慕容家,如果她再多做什么事情,只怕会让苏沫再度怀疑她。
正当安娜思忖的时候,一只温暖的男性大手伸了过来,握住了安娜的小手,声音暧昧地道,“安娜,你刚才可是很热情哦,今晚,要不要我陪你?”
安娜斜睨了那男子一眼,和刚才的幸福甜蜜判若两人,眼里,尽是厌恶。
一把甩开男子的手,安娜拿过自己的包包就起身打算离开,转身的时候看了男子一眼道,“乔斯,你要的东西,明天上午会有人拿给你。”
“可不可以今天下午,我那里已经没了,我有些忍不住了。”
安娜一笑,“没问题,谁让你今天表现这么好呢。”
只要能骗过那些她想骗的人,用毒品养着一个男人,那又算得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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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真的是莫斯科太冷了,苏沫去了莫斯科一趟,回来后便感冒发烧了,高烧难退,一直处于半昏迷的状态,小溯不肯去学校,一直守在苏沫的身边,直到三天后,苏沫的高烧才退了,整个人清醒了过来。
看到苏沫清醒过来,小溯害怕地搂着苏沫的脖子,抱紧她,伤心地小声哭泣着道,“妈妈,爸爸是不是再也不会回来了?”
苏沫浑身一颤,只觉得自己头晕目眩,又快要晕过去。
“小溯为什么会这样觉得呢?”苏沫抱着在她怀里颤抖的小小身子,告诉自己,一定不能再倒下,要不然,小溯怎么办,纤纤怎么办。
小溯仍旧小声地抽泣着,因为爸爸说过,他是男子汉,不能用眼泪来解决问题的,但是他还是很想哭,只是不敢大声哭。
“因为妈妈生病了,可是爸爸都没有回来!爸爸最爱妈妈了,以前妈妈生病了,爸爸什么也不做,专门守着妈妈的。”
苏沫看着自己怀里泪流满面的小家伙,眼泪就要掉下来,却清空是拼命忍住了。
低头亲了亲小家伙的额头,苏沫淡淡地扬着唇角问道,“小溯喜欢住在深南市吗?”
“如果妈妈不喜欢,那小溯也不喜欢。”
苏沫眉心一蹙,她不能自私地用她的悲伤,来扼杀孩子的快乐。
“妈妈没有不喜欢,在小溯还没有出生之前,爸爸和妈妈都生活在深南市,我们去深南市等爸爸回来,好吗?”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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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沫决定带着小溯回深南市生活,慕容家的长老并不阻拦,他们唯一的要求,就是苏沫不可以再嫁给顾泽城,小溯也不能名正言顺地跟顾泽城相认,否则,他们慕容家的声誉,一定会因为苏沫而受损。
慕容家长老的要求,苏沫自然是同意的,其实长老们能够继续把她当成慕容家的夫人来对待,已经很仁慈了。而她,也不可能再跟顾泽城有任何暧昧不清的有关系,而顾泽城,也不会逼迫她让小溯跟他相认。
苏沫要带小溯回深南市长住,最按奈不住的要属林奕寒了。
他是孤儿,从小被慕容家收养,因为天赋不错,人又聪明,能和慕容谦两兄弟一起念书,一起长大,他的恩人是慕容谦的父母,而他最好的朋友则是慕容谦两兄弟,苏沫则是后来才成了他的朋友。
如今,慕容谦的父母和大哥早就过世,而慕容谦也生死未明,苏沫要带着小溯离开吉隆坡去深南市,连慕容楠和Zita也都会跟着苏沫长住在深南市了,那么吉隆坡便只剩下他一个人,无亲无故,连真正意义上算得上朋友的人都没有,他心中自然惆怅,不爽。
“西娅,你不会打算把我一个人丢在吉隆坡吧?”人是跟群的动物,这一点,林奕寒也不另外。
苏沫看着林奕寒笑的有些意味深长,从莫斯科回来后一个星期,这是她第一天来西娅集团的办公室,其实,她就只是想来亲自告诉林奕寒,她打算回深南市长住,一边寻找慕容谦的消息,一边将世华和思寇打理的更好。
而苏沫的另一个目的,就是想来问林奕寒,愿不愿意跟她一起去深南市,如今她手上的两大珠宝集团,西娅主攻国际市场,而思寇主攻中国的大陆市场,就算她要把西娅集团的总部搬到深南市去,和思寇集团,并不会起冲突,而且现在几乎没有外人知道,她就是思寇唯一的大老板,整个思寇集团由她百分百控股。
“不会,我在深南市已经给你准备好了别墅,欢迎你随时入住。”
林奕寒也笑了,“我能再提一个要求吗?”
苏沫点头。
“我能跟你和小溯做邻居吗?”
苏沫摇头笑了笑,“这个恐怕不行,因为我习惯住在我爸爸留下的房子里。”
而清水湾的别墅已经有些年份了,周围的房子早就买光了,所以林奕寒的别墅,并不在清水湾。
林奕寒挑挑眉梢,“没事,只要你允许我成为你的邻居就好。”
不就是多花点钱从别人手里买套旧别墅么,这点并不难。
“纤纤最两天有点小感冒,夜里老是哭闹不止,我不太放心她,大概这两天把慕容家的事情处理一下就会去深南市。”苏沫有些疲惫地轻吁了口气,看着林奕寒又继续道,“你把西娅集团的各项事情安排好,等人事变更稳定下来了,就可以来深南市,我会在那里等你。”
林奕寒点头,“你安心处理慕容家的事情吧,公司的事情,你不用操心。”
苏沫浅笑点头,她当然知道,有林奕寒在,西娅集团的事情,从来都不需要她操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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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天后,留在深南市照顾纤纤的佣人打电话告诉苏沫,说纤纤原本的小感冒已经恶化成了肺炎,医生说必须住院治疗,要不然会很危险。土找吉血。
苏沫不敢耽搁,让佣人带着纤纤去住院,然后自己火速处理完了慕容家的一些事情,带着小溯飞去了深南市。
下了飞机,苏沫带着小溯直接去济仁医院,因为已经对济仁医院很熟悉了,所以苏沫让佣人带着纤纤去济仁医院治疗,不过,却并没有告诉季易轩这件事情。
婴儿感染肺炎虽然严重,但是在婴儿里面也算是一种常见病,再说季易轩并不知道纤纤的事情,所以苏沫暂时不想为了纤纤的事去打扰季易轩。
车上,苏沫有些担心纤纤,她毕竟太小,又是早产儿,跟小溯小时候一样,体质偏弱,而当时小溯是慕容家人人捧在掌心里的小少爷,一天二十四小时有专科医生看护着,但是纤纤却不同,明明才是慕容家真正的子孙,却并没有得到该有的呵护。
想到这,虽然难免有些不安和自责。
“妈妈,你看!”突然,小溯指着车窗外不远处的大屏幕兴奋地叫道,“是轩舅舅,轩舅舅上电视了,好帅。”
苏沫倏地回过神来,朝着小溯手指的方向看过去,大屏幕上出现的果然是帅气又潇洒的季易轩,不过,却不是采访或者节目,而是广告。
季易轩穿着一身白大褂在为济仁医院打广告,说着极为简洁又深得人心的广告词,配上他帅气迷人的外表,以及季家二少和深南市最年轻有为的外科专家的身份,为季家自己的医院做代言,再合适不过。
只是,只是,以季易轩那种洒脱又淡薄名利的性格,只怕是不太愿意做这种事情的,要不然,这种对自家医院好处多多的事情,他为什么不做,反而要到了现在才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