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纱穿在季怡宁的身上,雍容华贵,却又丝毫不失简洁大气,婚纱的每一针每一线,每一处边边角角,都体现出来精致的作工,穿在季怡宁的身上,完美的让人无法挑剔,就连苏沫看着此时的季怡宁,也不禁发出了赞叹的声音。
“怡宁,你太美了,连我都心动了。”苏沫向前拉住季怡宁的手,由衷地赞美道。
季怡宁含羞一笑,认真而诚挚地道,“苏沫姐,谢谢你!”
聪明如苏沫,当然明白季怡宁所说的谢谢是因为什么,也不禁扬唇明媚一笑,说道,“今天的一切,都是你自己全心全意的付出得到的回报,我什么都没有做过,你不需要谢我。”
“其实在当初看到城哥哥为了你而把自己折磨的不成样子的时候,我就已经放弃了。”季怡宁看着苏沫,回忆着当年苏沫生死未明时顾泽城折磨自己的样子,只觉得往事如电影倒带,一切清晰可见,“如果不是那次在伦敦偶然遇见你,听了你的那一番话,我相信,我永远也不可能得到今天的幸福。”
“所以,我真的很感谢你,你不仅让城哥哥重生了,也让我重生了。”
苏沫一笑,“好,那我接受你的谢谢,也祝福你和顾泽城,一直幸福快乐下去。”
说着,苏沫看了一眼站在一旁的zita,zita会意,立刻将手中的一个宝蓝色的四四方方的首饰盒子递到苏沫的面前,苏沫接过,打开,里面是一整套由粉钻设计而成的首饰,项链、手链、耳环,一样不少。
“这是我为你新婚设计的,全世界只此一套,喜欢吗?”
季家是深南市数一数二的豪门大家,季怡宁又从小受尽父母的宠爱,见过的好东西,不计其数,首饰更是不少,不过,当她看到眼前的首饰时,还是不由惊喜地微微张大了嘴。
盒子里的一整套首饰,不仅设计独特、华美大气、做工精华讲究,而且一颗颗粉钻的质地更是不俗。
天然粉钻本就世间罕有,季怡宁从小接触这些华贵的首饰,自然是能根据钻时在光下发出来的光泽判断钻石的好坏,眼前的粉钻,绝对是天然的,而且是精品中的精品。
这一整套首饰,价值不菲,定然在千万之上,更何况是由苏沫亲自设计的。
如今苏沫已经是全球顶尖的珠宝设计师,她设计的作品,一问世便会遭人高价哄抢,有人为了得到苏沫亲自设计的一价作品,不惜花费千万,而这千万之资,只是设计的成本,并不包括宝石在内。
这样一来,由苏沫设计的这一整套首
饰,就不知道值多少钱了。
“这太贵重了,我不能收。”虽然第一眼季怡宁便喜欢上了这一整套首饰,可是,她真的没有理由接受苏沫如此贵重的赠送。
苏沫一笑,她当然明白季怡宁的顾虑,拿出盒子里的项链,然后把盒子递回给zita,又小心将手中的项链往季怡宁的脖子上戴,戴好后,苏沫才淡淡扬着唇角道,“你不收,就是没有真心把我当姐姐看。”
“不是的,苏沫姐,你是我最敬重的姐姐,只是”
“既然如此,那就安心收下吧,我也只有你和莎莎两个妹妹,你出嫁,我怎么空着手呢。”苏沫又拿过盒子里的手链,往季怡宁的左手戴,继续道,“再说,你知道的,我是西娅和思寇的老板,一套首饰对我而言,根本就不算什么。”
季怡宁抿唇看着苏沫,心里,竟然有种想哭的感觉。
“姐姐,怡宁,你们是不是在说我的坏话呀,害得我一直在打喷嚏。”这时,夏莎莎的声音在门口响了起来,声音里全是掩藏不住的欢快与幸福。
苏沫侧头朝门口看去,看到穿着一身粉色长裙礼服的夏莎莎,扬唇笑了笑,打趣道,“你去哪里偷懒了,这么晚了才出现。”
夏莎莎听了苏沫的话,立刻一脸无辜的样子来到苏沫面前,欲哭无泪地道,“我现在就是一头大奶牛,吃的是草,挤的奶,而且要二十四小时不停歇的供应,哪里还有时间和机会偷懒呀。”
苏沫笑,这夏莎莎呀,就是赤裸裸地秀幸福嘛,她想给宝宝和贝贝喂母乳 ,可是还没有这个机会呢。
“而且小九那个臭小子,现在动不动就咬我,咬得我痛死了,我真不想继续喂他了。” 夏莎莎又抱怨道。
“二嫂,你把咱们家的小九九养的那么白白胖胖那么健康,你看爸妈和二哥多喜欢多开心呀。”季怡宁笑着道。
夏莎莎看着苏沫和季怡宁,挑着眉梢无奈地叹了口气,“小九现在七个多月大了,你二哥说了,只要我喂母乳喂到一岁就好,还有不到五个月,我就可以彻底解放了。”
说着,夏莎莎又拉住苏沫的胳膊,一脸讨好地道,“姐姐,到时候,我就又可以去你那经常蹭姐夫做的饭菜了。”
苏沫一笑,“就你就这么点出息,你就不担心小九知道了会嫌弃你吗?”
夏莎莎撇撇嘴,哼了一声道,“这小子要是敢嫌弃我,我揍他。”
大家听了夏莎莎的话,都不由笑了,没一会儿,容蓉也来,四个女人说笑了一阵,接亲的婚车准时到达了季家的大门外,由几个伴娘折腾了一阵之后,季怡宁便按照既定的礼仪,上了婚车,离开季家,苏沫她们三个人也都陪着季怡宁一起,往小叠山而去。
小叠山虽然早已是人头攒动、热闹不已,但是一切却有条不紊、井然有序,婚礼更是按照既定的程序,丝毫不差地进行着。
看着顾泽城在红毯的尽头从季博仁的手中接过季怡宁的手,婚礼台下的苏沫不禁淡然一笑,想到当年顾泽城戴着金色的面具出现在自已和顾少言离婚典礼上的情形。
和顾泽城的一切往事,仿佛如烟一样在苏沫的脑海里渐渐飘散,再不复往日清晰。
她只是在想,如果没有当时出现的顾泽城,或许,就不会有今天的苏沫。
搂着苏沫的慕容谦低头看着苏沫唇角的那一沫淡然宁静的笑容,也不由一笑,问道,“沫儿,我知道我今生做的最后悔的一件事情是什么吗?”
苏沫抬头看向慕容谦,澄澈的双眼,如流星般明亮闪烁,“是什么?”
“就是当年在你和顾少言的离婚典礼上,我没有能像顾泽城一样出现,向你求婚,把你带回家去。”
苏沫看着慕容谦,笑容宁静明媚如此刻温暖的阳光般,幸福的意味,无法言喻。
是啊,缘分这种东西,还真是让人琢磨不透!
只能说,上天早有注定,任何人都无法改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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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光匆匆,在看得见摸得着的幸福中流逝,转眼,宝宝和贝贝就已经三岁了,和纤纤在同一所幼儿园的上学,而慕容谦则带着苏沫,开始了他们的环游世界之旅,他要带着苏沫,去当年所有他去过的城市,他走过的好玩的地方。
他们所到的第一站,是泰国的曼谷。
曼谷是泰国的“佛教之都”,融合东西方文化、包罗万有的“天使之城”,在这里,除了可以看到金碧辉煌的寺庙,还可以欣赏到河道交错的水上市场,更慕容谦带着苏沫来到曼谷,却并不是为欣赏金碧辉煌的寺庙和交错的水上市场,而是来追寻安帕瓦的神奇之光萤火虫之光。
苏沫和慕容谦是在中午
的时候到达曼谷的,用过午餐,他们便直接驱车前往安帕瓦水上市场,到了之后,一条精致而小巧的游船早就在安帕瓦水岸等着他们了,下午三四点,正是安帕瓦水上市场最热闹繁华的时候,登上船,游船缓缓开动,苏沫和慕容谦坐在船头,看着河道上别具特色的小船来来往往,听着各种商贩大声叫卖的声音,繁华躁动的景象,却让苏沫觉得,一切如此安宁恬静,生活,原来可以如此简单而美好。
看着那诱人的各色小食,根本还没有到晚餐时间,苏沫便觉得自己饿了,于是边吃边看边玩,渐渐地,夜幕降临,划船的男子时间把握的刚刚好,在天色才黑下来的时候,就带他们划向了神奇的萤火虫之旅。
初秋傍晚的水岸,微凉,慕容谦脱下自己的风衣为苏沫穿上,然后将她搂进怀里,两个人坐在船头,由划船的男子,带领他们前行。
“沫儿,闭上眼睛。”
慕容谦那低沉温润的声音响起的同时,他温热的大手也覆上了苏沫的眼睛。
苏沫浅然一笑,听话的闭上了双眼。
看到苏沫闭上眼睛之后,慕容谦让划船的男子将小船的灯光熄灭,然后,小船静悄悄地朝专属于萤火虫的地盘靠近。
虽然闭着眼睛,但只是听着小船驶过而发出的潺潺的水流声,苏沫便能想像得出,此时他们置身何种静谧而神秘的空间里。
慕容谦看着前方河岸的那些树,很快,漆黑一片的空间里,有一闪而过的微弱光芒,然后,一颗、两颗、三颗,闪动的光芒越来越多,成片闪动的萤火虫之光在眼前绽放。
在最美的时候,慕容谦放下了自己覆着苏沫眼睛的手,低头亲吻她的额头,苏沫会意,睁开双眼,瞬间便被眼前灵动的美妙景色所震惊了。
只见数不清的萤火虫在眼前飞舞着,就如无数夜幕里划过天际的流星,只是,流星一闪即逝,但是眼前的闪动的光芒,就仿佛是在电影屏幕里不断重复地播放着。
“喜欢吗?”
慕容谦随意扬手一抓,然后,手掌再在苏沫的面前打开,三只萤火虫便在他的掌心里翩翩起舞,飞出他的掌心。
苏沫点头,灿然一笑,也学着慕容谦的样子,随手一抓,然后将握拳的手掌放在自己的唇边亲吻了一下,又闭上双眼,对着自己手掌里的萤火虫许了一个愿望后,才将自己的手伸到慕容谦的面前。
“给你。”
慕容谦握住她的手,也亲吻了一下,“你许了什么愿?”
苏沫皎洁一笑,眸光闪亮如此此时舞动的荧光,“等下一次我们来的时候,我再告诉你。”
慕容谦一笑,“好,下次,你想来的时候,我们再来。”
话落,慕容谦的大手掌包裹住的小手,从她的手心里接过那些带着苏沫愿望的萤火虫,然后,他们一起将那些萤火虫放飞。
他们去的第二站,是坐落于欧洲屋脊阿尔卑斯山最高峰勃朗峰脚下的霞慕尼小镇,世界滑雪胜地。
在这里,他们可以享受如春天般的花海,又可以纵享滑雪的乐趣以及欣赏巍峨的勃朗雪峰。
他们去的第三站,是罗马,在拉丁语里,罗马便是“爱”的意思,而罗马的精神,是永恒。
在罗马这座名副其实的爱之城,慕容谦骑着摩托机车,载着苏沫,绕街飞驰,他们去古代的竞技场里,大声呼喊彼此的名字,十指相扣着一起奔跑,他们在罗马广场,相互喂对方吃着最美味的冰激凌,他们一起去圣彼得大教学,虔诚地做祷告,他们一起参观万神殿,赞叹古罗马文化的伟大,比起罗马假日里的安妮公主和乔,不知道要幸福甜蜜多少倍。
第四站,他们去了埃及,一起骑着骆驼去参观红色金字塔,然后,沿着尼罗河顺流而下,一路游览,来到卡纳克神庙。
卡纳克神庙是太阳神阿蒙神的崇拜中心,古埃及最大的神庙所在地,神庙的通道两边有狮身羊面像,一根根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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