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二世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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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二世祖- 第40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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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得给我打电话。”

    等赵远阳上了车,魏海才忍不住吐槽:“嚯,还真能说的。”

    车里有暖气,赵远阳上车就把帽子、围巾和手套挨个脱掉了,他眉梢眼角都带着暖融融的笑,“我哥哥那是关心我。”

    “又不是亲的,你咋这么得瑟?”魏海忍不住笑。

    赵远阳漫不经心道:“要是亲的,我就该乐了。”

    魏海心里好像明白他的意思,又不太明白,“远阳,为什么你家里人走了,来了个这么远的亲戚收养你?”

    “其实他也不是我亲戚,跟我没有半点血缘上的关系哪怕一丁点都没有,”赵远阳解释着,“他是我外公的一个熟人,但之前我也没怎么见过他。”

    由赵远阳口中说出来,霍戎扑朔迷离的身份变得更加可疑了。

    “这种来历不明的人你也相信?我他妈还以为你跟他很熟,一口一个哥哥、哥哥啧。”

    “具体的我就不清楚了,但四海,你不用担心这个,他肯定是个好人。”

    魏海想说你这种盲目的自信到底打哪来的?亲哥哥都不能相信,更别说认的干哥哥好吧?可当他眼神触到赵远阳说话时眼睛里流露出的信任,这话就退缩了。

    他靠在座椅上,皮质柔软的座椅,和他身上的皮衣相融,他忍不住地想,其实他三个哥哥,看似对他都很好,其实真正好的可能一个都没有吧。

    对他的好,不过是看他够废物。

    赵远阳和魏海闲聊间,车子抵达目的地的酒吧。

    魏海下了车,他的皮夹克短,显得一双腿特长,更别说他穿了黑色牛仔裤,脚下蹬着同色的马丁靴。

    赵远阳就穿得很多了,他的酒红色大衣长到了膝盖。刚从车上下来,他就把围巾戴上,怀里还揣了个暖宝宝。

    围巾遮了下巴,喉结、下颌骨,通通被遮住了,头发还藏在帽子里。

    要是忽略他的身高,只看他的五官和扮相,还真是个长开的大美人。

    可赵远阳长那么高,没人会错认他的性别。

    酒吧外面听着一辆辆的车龙,还都是很不错的车,有现在比较难看见的法拉利跑车、霸道的悍马车,还有哈雷机车。

    魏海一只胳膊搭在赵远阳肩上,歪着头得意地说:“那机车是我的,好看吧?等会儿带你啊。”

    赵远阳脑子里想了下该有多冷,眉一皱,长腿迈开,摆脱他的手臂朝酒吧内部走,“我不要吹风,太冷了。”

    魏海追上他,“有头盔的!挡风的可以!”

    酒吧今晚被他们包了场,里头坐着的,都是认识的人。

    其实魏海的朋友,还真跟赵远阳八竿子打不着一起。如果说他父母没去世,现在事业还在蒸蒸日上的话,没准能混进圈子外围。

    但魏海待赵远阳特好,把所有朋友都介绍给他,说:“谁要是欺负你,我就带人干他娘的。”

    霍戎也是这种人,但霍戎从不跟赵远阳说,自己做了什么,只会默默地帮他摆平所有事端。

    在赵远阳心里盘算着他要先把周淳这样、再那样,烤了炸了最后再煎了的时候,霍戎就先出手把赵远阳占据控股股份的东方地产公司搞破产了,迫使周淳卖出股份,和公司脱离关系。

    周淳拿了钱又借款准备东山再起,这时再给他致命一击。

    ——这种作风,简直就是把人从绝望里捞出来,再把人推回绝望,如此反复,堪称报复的范本。

    相比起来,赵远阳心里折腾的那些个小算计,一点儿都不算什么。

    如果不是因为重来一次,赵远阳要是得知霍戎把公司搞到破产,一定会跟他势不两立。

    以他的脑子,根本想不到霍戎的做法其实是在帮他。

    改造成商务类型的酒吧,可内里氛围还是乌烟瘴气的,主要就是由于那盘绕在上空的烟雾,以及压制住钢琴声的打牌声。

    而且酒吧里的大电视屏幕上还在直播着某电视台的跨年演唱会,某台湾来的歌星正在唱歌。

    “远阳,你是想打桥牌、还是?斗地主?”

    赵远阳想了想,选了一个:“斗地主。”他很久都没有娱乐了,学习占据了他的大脑,是时候放松一下了。

    吵闹的人声,反倒让他神经安静下来。

    “成,那就斗地主。”这时,魏海手机响了,他看了眼来电,是陈雪庭。

    他看着手机一会儿,还是接了。

    他走到一边去,一边打电话一边往外走。

    有个不认识的人过来给赵远阳倒酒,盯着他的脸看,“弟弟还在读高中?还是上大学啦?”

    朋友唤朋友,一起跨年,所以就多了些赵远阳不认识的人。

    他的长相很容易招惹是非,魏海人一走,就立马来了苍蝇。

    赵远阳脾气不好,有段时间他神经敏感,一有男的上来搭讪,过分点的他直接就上手揍人,丝毫不留情面。

    “我给你调鸡尾酒吧,你喜欢喝什么样的?喜欢什么颜色的?”

    赵远阳目露厌恶,很干脆地表达出自己没那个倾向,语气含着冷意道:“谢谢,我不喝酒。”

    这个人约莫是薛问叫来的朋友的朋友,不识趣,还是盯着赵远阳看的,眼神里带着贪婪,语言也是愈发放肆,“你皮肤真白。”

    他声音不大,旁边又没有别人,所以也就没人发现,他的手还想勾赵远阳的肩膀,抬了起来。

    赵远阳这下忍不了了,也不管这是不是会得罪人,手一把拧过他不分的手臂,扭了几圈反缴着,那人疼得面色发青,哎哟地叫。

    “再盯着我看,我把你眼珠子挖出来。”他语气森冷地威胁着,透出极度的冷意。

    “我操,哪里来的小子”他话还没说完,就让人捏住了脖子,把他从卡座拖了出去,像拖动一条死狗般。他还没看清是谁动的手,一条腿就狠狠地踹过来,踹他胸口,把他踹翻了。

    黑色的马丁靴踹完胸口不算完,又踹他下巴,当场脱臼不说,鼻血横流。

    动静太大,打牌的、喝酒的、行酒令的,全都停下了,望向这边。

    跨年演唱会还在唱歌,酒吧里的钢琴师还在弹琴。

    魏海踩着人脖子,脸色黑得阴沉,“谁带来的,自己领出去。”

    有人张了张嘴,没说话。

    魏海见无人认领,叫了酒吧安保的打手,“丢垃圾场去。”

    赵远阳还是坐在原位,脸上冷若冰霜。

    魏海倒了杯橙汁给他,坐他旁边,语气很温和:“远阳,咱不打牌了,我带你去别的地方成不?”

    发生了这么不愉快的事,换他是赵远阳,早没心思打牌了。

    不过赵远阳不是第一次遇见这种事了,虽然挖人眼珠他还真没做过,顶多威胁,但卸人手臂,掏枪顶着别人的下颌威胁,这种事他还是做过的。

    要是魏海没过来,说不定他真把人眼睛给挖出来了。

    他非常讨厌有人用那种眼神看他,而有时候,他也不能很好的控制住自己的脾气。

    他虽然心里不爽,可也不能因为自己的事,拉着魏海就离场了吧。所以他只是笑笑,喝了口橙汁,把一盒崭新的扑克拆了封,“叫薛问过来斗地主吧。”

    魏海还在跟他道歉:“是我不对,我不该走的,谁知道有这种人混了进来。”

    薛问想着人多热闹,于是准许人带朋友过来。

    “别跟我道歉,我像是需要人保护的样子吗?”他瞥了魏海一眼,拿着扑克开始洗,洗牌手法挺专业,花哨,看着漂亮。

    魏海认真地看着他,看他果真是没事儿的样子,就松了口气。

    此时,酒吧后街的垃圾场里,爬了个人出来。这人刚出来,就让人给敲晕,装进了麻袋。

    打了两局斗地主,赵远阳都赢了,看得出都在让他。

    这时他发现酒吧里清静了许多,人也少了许多,如同被清了场。他大致望了一眼,发现几乎都是认得的面孔,也就是说,不认识的人全部都被请走了。

    又玩了一局斗地主,魏海手机又响了,在桌上嗡嗡嗡的。

    他接了电话,没走开,直接跟电话里说:“你到门口了?那直接进来放心,不是什么不好的地方,我朋友开的。”

    薛问看他一眼,丢了个红桃三,“女朋友啊?”

    魏海平静地嗯了声。

    “第一次啊,行啊,这次看来不是玩啊。”薛问露齿笑,“可喜可贺,我得给你哥说说这个好消息。”

    魏海皱眉,“你烦不烦?”

    说话的时候,陈雪庭进来了,大冬天的,她穿得挺少,粉红色裙子,还露了小腿。

    这样的好学生,从没来过酒吧,一坐下就问:“这是酒吧还是咖啡厅啊,怎么还有人弹钢琴?”

    旁边的薛问得意地甩了对王炸,笑着说:“这叫商务酒吧,和别的不一样。”

    魏海瞥了眼那两张大王小王,又瞪了眼薛问。

    不是叫你别出别出,要出也必须拆了出,怎么这么智障!

    眼看着赵远阳要输了,他没好气地丢了牌:“不打了,我去上洗手间。”

    扰乱了牌局,桌上就没个输赢。

    赵远阳是最大赢家。

    魏海一走,他胸口处就有个东西开始振动——是霍戎走前放在他外套内袋的手机。

第34章 9.20() 
想都不用想;电话只能是霍戎打来的。

    接电话前;赵远阳看了一眼时间——现在才十一点钟不到,这么点儿工夫看不见他就要催他回家了?

    果不其然;霍戎的第一句话就是:“阳阳,什么时候回来?”

    赵远阳唔了声,“我等下放了烟花就回来;哥你不用等我。”

    “我等下来接你,”霍戎顿了下,“刚才出了事;为什么不给我打电话?”

    赵远阳:“”

    他可疑地沉默了,眼睛望了下四周,除了酒吧的服务员都是熟面孔,不确定是哪个在盯着他的。

    “阳阳?”

    “我”赵远阳支支吾吾,“我不想让你担心;又不是什么大事。”

    “被男人骚扰了;还不是大事?”

    “这有什么他又没碰到我,再说了;我反手一个扭臂过去,差点没让他骨折了!”他语气里非但没有忐忑,反倒带着得意,俨然把自己当成武林高手了。

    他现在身体还非常好;浑身都是力气;没有曾经过度酗酒后的孱弱。

    他想让霍戎夸他;但霍戎声音很沉;没有不高兴的意思,也不显得高兴。

    “下次出这种事,我不希望是从别人嘴里知道的。”

    赵远阳张了张嘴,想问这个“别人”是谁,可他知道问出来,只会让戎哥为难罢了。作为一个善解人意的好弟弟,赵远阳没有穷追不舍。

    哪怕心里是不以为然的,嘴上还是主动承认了错误:“哥你放心,下次,下次我有什么肯定会告诉你。”

    薛问听得啧啧称奇,这家教,比什么都严了。

    这就是赵远阳突然变乖的原因不成?

    结束和霍戎的通话,魏海从卫生间回来了,三人继续打牌,陈雪庭旁观。

    她没事情干,薛问看魏海女朋友闲得无聊,把牌给她,主动问:“要不然让你打一局?”

    “我不会这个,你们玩儿吧”她顿了顿,纤细的手指幅度很小地指了下,“那边那个,钢琴我可以去弹吗?”

    “哟,还会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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