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二世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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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二世祖- 第55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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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说着,握住赵远阳的手腕,“放松放松”

    可赵远阳就是放松不下来。

    他的教学持续了好一会儿,这才进行下一步,“起快步的时候我们身体要跟着马的步伐”说到这里,赵远阳明显感觉不一样了,马的脚步加快,很陡,霍戎一下抱着他的腰,在马背上直接起立,赵远阳猛地用力踩在戎哥脚上,他的腰被人死死揽着,揽着他一秒后又重新坐回去。

    “就像这样,闪电运步中间有个腾空期,要微微起来一点。”

    “现在上升到快步了,我们得这样。”他身体前倾,压住赵远阳,那股从后背而来的压迫气息叫赵远阳喘不过气,听不清戎哥在说些什么了。

    “和马靠得更近,和它的运步相协调。”

    赵远阳下意识地挪动了下屁股,霍戎身体一前倾,就好像顶着他屁股似的。

    他一动,霍戎立马掐住他的腰,“阳阳。”

    那手掌几乎落在他的臀旁,“屁股别动,这时是动肩膀,腰别软。”大约是运动的原因,赵远阳身上流了许多汗,脸颊上也密布着汗,因为戴着手套,他不时用手肘去擦。而霍戎的胸膛越来越热、越来越热,汗味交杂,那股男性气息环绕他全身,靠那么近不说,手还乱摸!

    这下赵远阳终于忍不住了,“哥,停会儿,我累了,想休息。”

    他微微回头,侧脸在夕阳下呈现出美好的少年轮廓。

    霍戎勒住缰绳,慢慢停下马,“今天就到这里吧。”

    他先下马,赵远阳后下,差不多是霍戎抱着他下马的。

    一从马上下来,赵远阳就觉得终于能呼吸了,黄昏的暮色照在黑色的马匹身上,那皮毛泛着橘色的光。而霍戎,整个人也镀上金边,人高腿长,眉毛很浓,鼻梁挺直。

    眼睛和发丝都透着金色,这会儿,他倒真的像是一个混血了。

    赵远阳转身,摘掉手套,“我去洗澡了。”

    他觉得全身都粘腻,尤其屁股和背,是重灾区。屁股在马鞍上坐得全是汗,背那样紧密地贴着戎哥的胸膛,也淌了好多汗。大腿内侧热热的,进了房间,赵远阳脱掉马裤,才看见大腿那里红了一大片。

    骑马的时候还没察觉,因为他大部分的注意力,都被戎哥转移了。

    这一次洗澡,花费比平常要多的时间,他虽然不乏运动,但是和戎哥那种不一样,赵远阳的运动,就是跑跑步,打打网球什么的,细皮嫩肉。

    洗完后,他换上宽松的家居服后才从浴室出来。

    赵远阳捡起地上脱掉的马术服,推开衣帽间的门。

    一个半裸的背影猝不及防地冲击了赵远阳的眼睛,他吓得瞪大眼,忘记移开目光。汗湿的发,健硕的背肌,还有脱了一半的裤子,露出很深的股沟来,他全身上下肤色都深,独独屁股那块,白了几个色号,荷尔蒙气息爆棚。

    他怎么也没想到,霍戎就在里面。

    赵远阳愣了秒后,立刻退出,“砰”地拉上门,猛吸口气,企图摆脱脑子里那副画面。

    “阳阳?”衣帽间里传来窸窣的换衣服的声音,接着霍戎打开门,看见赵远阳背对着自己。

    赵远阳余光一扫,似乎戎哥已经穿好了衣服,他心里一松,正打算跟戎哥道歉,他话还没说出口呢,反倒是霍戎先给他说了对不起,“阳阳,哥不是故意的。”

    他不太理解,为什么阳阳看见自己在换衣服情绪这么激动?而且骑马的时候,赵远阳反应也很奇怪。

    不像是怕马,像是怕自己

    “是我的错,”赵远阳心乱如麻,说:“哥,我想睡会儿觉。”

    霍戎说:“吃完睡还是醒了再吃东西?不饿吗?”

    他的这种体贴仿佛与生俱来,没人能抗拒。

第47章 9.28() 
百分之六十订阅率可看保龄球这项运动,是晚清时期从国外传过来的;但是一直不够火;是近几年才兴起的。很多老板应酬就会请客户来打保龄球,馆内的教练都很年轻;尤其女教练;穿着短裙、v领上衣,一弯腰曲线诱人;什么都能看见,非常吃香。

    经理问他们需不需要教练,魏海瞄了眼旁边的女教练,心里微动,“你们这儿教练都多大了?怎么看着和学生似的。”

    他这么问那经理当然明白他的意思了,“都是成年了的;我们专人培训过的。”

    魏海看了赵远阳一眼,赵远阳摇了下头,“我不要,八点我得回学校。”

    魏海啧了一声,“算了算了;那我也不要了。”

    这保龄球馆,其实是个**,但赵远阳本意就是来打球的,两人规规矩矩;占据两条跑道;唤了个教练来给他们算比分。

    赵远阳手生;而魏海显然是不久前才来过,一开始两人比分悬殊很大,魏海一手球过去,能倒七八个,赵远阳刚开始球自动跑偏,过了会儿他找回感觉了,一球一个all,立马追平比分。

    两人正打得畅快时,从球馆的入口进来了一拨人。

    “汉克斯先生,感谢您的莅临,这家保龄球馆是我们市新开的,女教练都很不错。”周淳一边说话一边点头哈腰,语气非常恭敬。

    翻译把他的话转述过那名叫汉克斯的外国人,那外国佬听后,望向穿统一制服短裙的教练,称赞了句:“nice。”

    周淳满脸都堆着笑,“那我们先打球,等会儿去旁边的酒店入住。”

    他最近生意不顺,可是前日突然天掉馅饼,外国某投资商突然找到他,说是要注资!

    这怎么能不让他喜出望外,当然得招待好了!这家保龄球馆,是目前禹海市逼格最高的**,女教练普遍素质很高,身材很好,模样清纯,来过的人都说好。

    这才开业没多久,口口相传,周淳就知道了。正好请外宾过来,把人哄高兴了,那资金的事儿,不是水到渠成吗?

    只怪赵远阳把车和司机都给收回去了,外宾来了,他也没个像样的车,只得连忙去租车行租了辆奔驰。

    他太忙了,忙得没工夫收拾赵远阳,只想着等外宾注资后,公司解了燃眉之急,他再回过头去收拾那小崽子。尽管公司现在还不是他的,但他持有二十个点的股份,更别说在周淳眼里,赵远阳手上的五十一个点,差不多已经属于自己了。

    赵远阳看见了周淳,但是隔得太远,他没法听清楚他们在说什么。

    只能大致揣摩出周淳是在陪客户。

    陪客户为什么来这儿,答案不言而喻。

    顺着他的眼神,魏海也看见了那边,“那胖子有点眼熟,谁啊?”

    赵远阳眯着眼,声音含着冷冽,“周淳。”

    魏海哦了一声,“你那个周叔叔,以前不是关系挺好的吗?”

    “现在不好了,”赵远阳沉吟道:“四海,你帮我问问经理,他们是不是叫了特殊服务?”

    这种事原本是客人**,不能随便透露给人,可谁叫魏海是少东家。

    过了会儿,魏海从经理嘴里得到了答案,对赵远阳道:“他们是叫了小姐,还在旁边的五星级酒店定了房间,房间号我也问到了。远阳你是不是想?”

    赵远阳点点头,手心握着一个十磅重的球,助跑,球从手心脱落,咕咚一声滚上跑道,咚一下,全中!

    魏海吹了声口哨,赵远阳取下护腕,“我要是报警,你大哥的店不会受影响吧?”

    “这怎么可能,”魏海摆手,满脸兴味道:“我等下给他打声招呼。”

    魏家在禹海市手眼通天,要是举报都能出事,这家保龄球馆也没法开起来了。

    但是赵远阳记得,后来魏海的二哥魏庭均上位时,这家保龄球馆首当其冲因为涉黄被抄了,幕后老板魏家老大锒铛入狱。

    赵远阳从另一道门出去,满心讨好来注资的外宾的周淳并没有注意到,赵远阳出现在了一个他此时不应该出现的地方。

    他赶在晚自习放学前回到了学校,进教室拿了书包,专门把作文本夹在书里,接着抄了黑板上老师布置的作业,抱着一摞崭新的书和魏海一同出校门。

    魏海是想亲眼看看,赵远阳口中那个“比亲哥还好”的哥哥是谁,所以厚着脸皮跟着赵远阳走。

    霍戎气场实在太强,还没接近时,魏海就看见了他,发现那男人正在望着他们这边,他不由得悄悄话般凑到赵远阳耳边,“那是你哥啊?怎么”

    “怎么?”赵远阳瞥了他一眼。

    “唔没什么。”魏海感觉到,赵远阳这个不知从哪凭空冒出的“哥哥”,肯定非同一般,在禹海,还没有这样的人物吧?“远阳,你这哥哥打哪来的?好壮,打手吧?”

    赵远阳知道他开玩笑,解释说:“他刚从国外回来。”

    “噢,我说呢,难怪我不认识”

    “我身上有烟味没?”赵远阳突然问道。

    魏海低头在他脖颈处闻了两下,“一点点。”

    “那就好。”他把校服拉链拉严实,生怕让戎哥闻到了味儿。

    “对了四海,你别跟着我叫哥,那是我哥。”他补充道。

    “这么小气啊?”

    “你不准叫。”

    魏海啧了两声,应下了。

    他跟着赵远阳走到霍戎面前,他比赵远阳高,也比大部分同龄人、包括成年人都要高,但是很难得的,他这次也得仰头看别人了,并且自卑地发现自己一身引以为傲的扎实肌肉,在赵远阳他哥面前简直就是个弱不禁风的小鸡仔。

    他鲜少有这么自卑的时刻,他看见男人自然而然地接过赵远阳的书包,背在背上,“阳阳,今天书包很重,作业很多?”

    嘴上这么说,可那书包搁他手里,就像个玩具似的迷你。

    “嗯,很多,”尤其他还逃课了,浪费了一个晚自习,作业就显得更多了,他对霍戎介绍魏海,说:“哥,这是我很好的朋友,魏海。”

    霍戎瞥向他,时常都吊儿郎当的魏海当即挺直了腰杆,收敛了浪子气息,“大哥好,我是远阳的同桌。”

    魏海之前还以为这人是不是别有居心,对远阳继承的遗产别有企图。

    但见到人后,他的那些怀疑全都打消了,人有没有坏心,他有时候很通透。

    霍戎很和气地微笑,声音却有着距离感,“谢谢你照顾阳阳了。”

    “应该的。”

    尽管他能察觉到霍戎对远阳很好,但此人身上有种让他不太舒服的东西,如同煞气一般的东西,像刺一样的锋芒,若有似无的,似乎在针对着自己。

    魏海做大少爷做惯了,不习惯有人压自己一头,他不愿多呆,跟赵远阳道了再见。

    霍戎没有让人监视赵远阳,可他还是通过别的途径知道赵远阳晚上逃课后,为了不叫他发现,还专门自作聪明地杀了个回马枪。

    他并没有拆穿赵远阳,赵远阳那一脸心虚又庆幸的神情在他眼里,不免有些好笑。

    晚上戎哥辅导他做作业时,赵远阳很放心大胆地摊开课本,根本不怕戎哥要看。

    他对文科不太感兴趣,虽然理科他也烦,但是照着公式解题,似乎也不是那么难了,那些曾经对他是天书的东西,现如今都豁然开朗了。

    他忘性大,隔会儿工夫就要忘记公式是什么,必须得对着笔记做题,才有几率做对。

    霍戎不厌其烦地给他说原理,赵远阳也都认真地听着,觉得戎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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