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的金发女人还在偷偷看着那只鸭子。真的不出他所料啊,第一次在崇晏的病房里见到duke和金发女人,他就感觉,这两人有猫腻,果然,这女人对duke有意思。本来还打算,无论如何,就算这两人没有任何关系,他王免也要在崇晏面前“添油加醋”,给他俩整出点事儿来……
12个小时的飞行时间,飞机终于落地。美国纽约,此时已是早上。
王免用行李车推着三个人的行李,崇昱坐在行李车上,看着机场里来来往往的“异种”人类。
“王免,你看别人多像外国人,就你不像。”崇昱回头对王免说着话,好像王免长得不像外国人是他王免的错?
“……”王免。
“崇晏去哪了?还有uncle duke和那个姐姐呢?”崇昱瞪着大眼问。
“崇晏要去工作了,另外两个人去哪了,我不知道。”王免还想让崇晏直接收拾东西打包,早点搬去他那里,以免夜长梦多呢。谁知道事情那么紧急,才下飞机崇晏揪被那个助理mercy给拐走了,连个临别kiss的时间都没留给他。
“那我们这是去哪里啊?”崇昱继续问。
“到了你就知道了。”王免笑了笑,将行李车推到了停车场,终于看见一辆黑『色』的商务车开了过来。
车上下来了两个人。一个是王免的特助abel,是一个德国男人。另外一个,是李迅……
“你怎么在这里?”王免好奇,李迅怎么突然跑到美国来了,还恰巧跟他的特助一起出现。
“我是特地来找你的。”李迅轻巧地说着,看到行李车上的崇昱,笑着打招呼:“崇昱乖,叫个叔叔来听听。”
崇昱白了李迅一眼,崇晟可比李迅大多了,他也没喊崇晟哥哥,这个嬉皮笑脸的家伙还想厚脸皮想高出他一个辈分,占他的“便宜”?
王免没有理会李迅,让崇昱坐进车里,他跟特助两人将行李塞进后备箱,才得空瞅了瞅李迅。这人的厚脸皮他从前的时候都望尘莫及,跟别提现在了,他估计也只能在崇晏面前厚一下脸皮吧,不然又怎么办?被崇晏甩了脸子,要么就去捡回来,要么就把自己的脸皮练厚几层,丢了一个面子还有其他面子不是?
“有什么事?”王免见李迅迟迟不愿意坐进车里,他也只好将打开的车门重新关上,他与李迅在车外站着。
“方园要再婚了,婚礼就在纽约办。”李迅情绪有些低落,让人心生一种千帆过尽的感觉。
“你是想……让我参加婚礼?”王免大概猜测到李迅想说什么,还大张旗鼓地亲自过来“请”他,那他是非去不可了。
“对,还有,我想利用这次机会,我们兄弟几个好好聚一聚。”李迅眼眸微动,那场景已经八年没有出现过了。
“好,地址回头发我。”王免也不多说,打开车门就坐了进去。李迅见目的已经达到,也不随同,对着王免示意他要走了,让abel开车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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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ill,这个摄影师可不好惹,他要是有点脾气,也是在正常范围内的,毕竟,确实是我们这边耽误了大家的工作。”mercy提前给崇晏打着预防针。
“我明白。”崇晏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穿着一套复古的皇室裙装,腰身非常紧,领口开得又低又大,化妆师正焦急地给自己上妆。
崇晏恍恍惚惚地,被mercy带到了室内的影棚,一两百人都在那里忙活着,就等着崇晏一个人到场。
她走到聚光灯下,眼睛被强烈的光照刺激地有些不舒服。在摆完几个姿势后,那个摄影师终于发飙了,『操』着一口美式英语:“你还是先回去休息好了再说吧,希望你下一次别再浪费大家的时间。”
崇晏有些尴尬,却又无力反驳,在工作上失常实在是第一次。可她确实有些累,眼睛不断地眨着,状态极差,她只有对着大家说了一一说了声抱歉,就离开了。她状态不佳的原因,还有另外一个呢,那个男人还有崇昱还在等她,才一会儿不见,她就有点想他们了。
来到王免说的地址,这是离纽约不远的一个近郊,崇晏按了按门铃,开门的是崇昱,令她有些震惊的崇昱——他居然一边开门,一只手抱着一个跟她模样有些相近的充气娃娃!?
第35章 劣迹斑斑()
睡眠不足,精神不佳; 工作状态不好; 现在又加上这王免又在“犯错误”——居然让崇昱玩充气娃娃……崇晏有些生气; 这王免真的要治他一治了……
“王免人呢?”崇晏严肃地问着崇昱; 顺势将他手里抱着的充气娃娃给抢了过来。
“不知道,好像在书房吧。”崇昱见崇晏脸『色』不好; 顿时感觉不妙,溜之大吉。
听了崇昱的话; 崇晏这才打量了一下这栋房子的布置; 跟国内那个后山小别墅的装修和布置几乎一模一样。她循着小别墅书房的方向找到了书房; 气急败坏地拍了拍门,里边半天没有响应,她边拍门边嚷着:“王免,你给我出来!”
书房的门顿时被打开; 王免笑嘻嘻地抱着崇晏猛亲。见崇晏躲闪,王免这才发现她手里拿着的东西; 顿时有些尴尬:“缅……我……你怎么找到这个的……”
“是崇昱!”崇晏气鼓鼓地看着王免。
“那小子『乱』翻我东西!”王免明明记得自己藏得好好的,怎么就被那小子找到了?他刚刚一直在忙着,也没顾得上崇昱,敢情那小子到处倒腾着“稀奇古怪”的玩意儿,自娱自乐呢……
崇晏见王免还没有认错的自觉; 只有直接说了出来:“王免; 你真的变态啊; 你怎么又这样的东西……还让崇昱看见了?”
王免心里着急; 这状况真的有些让人出其不意,就跟崇昱突然喊着让他开门,他一时慌『乱』忘了先结束工作……他正在视频会议呢……他一个激灵,赶紧进了书房把电脑慌忙关上。
“你……你该不会是在……看a片吧?”王免那么手忙脚『乱』的模样,真的像是做了什么“羞耻”的事在慌忙遮掩。
王免叫苦不迭,暗暗后悔为什么没有事先处理掉这些“劣迹”,料是他有一个“三寸不烂之舌”,望着崇晏那张严肃满是怒气的脸,一时也因心急没有没有找到对策:“我没有,我刚刚在开会。”他顺势想拿过那个充气娃娃,跟崇晏解释着:“我……我没有跟它发生关系……我只是在想你的时候,看一眼……”
这个真的不是他的,只是王免“机缘巧合”发现网上居然有人兜售崇晏模样的娃娃。他找到了那个店主,“警告”一番后就把娃娃带走了,也一直严力打击着网上有任何以崇晏为“意/『淫』”对象的可能,为此他还特地找了一批人,成立了一个“扫/黄组”……只是那娃娃,他觉得很『逼』真,可以暂时弥补一下他的空虚吧。可是每当他真的想“玩一玩”的时候,总被自己的想法给吓得瞬间痿了——他估计真的是崇晏从前嘴里经常骂的,恶心变态吧……
崇晏听着王免的解释,没有漏掉任何一个关键信息:“如果不是你有这个打算……你怎么会发现有人卖这个?”王免此时真的无话可说啊,他那个时候真的想定制一个来着……
“我只是想你……我真的没有碰它……你看看,还是新的呢……”王免为了“洗刷冤屈”,特地还一把抢过崇晏拖着的娃娃,眼瞧着崇晏的表情越来越古怪。事后他还想着,他当时估计是脑袋长泡了吧,他居然去拨弄那娃娃的“关键部位”,给崇晏“展示”着他的无辜,真的是一个原装的新娃娃……
“你……你自己把它处理掉吧。”王免像是热锅蚂蚁,急的跳脚,崇晏心底的有些疑虑被解开。之前她还想着王免碰别的女人的情况,什么样的是她可以接受的,什么样的是她不能接受的……谁知道,王免居然是碰的一个“假女人”,这状况好像比碰真的要好很多,可是为什么她还是觉得有些膈应呢,即使这个“假女人”跟自己几乎一模一样。
“好!”王免如临大赦,后刻却又支支吾吾地问:“缅……它跟你长得太像了……就放个气……行不行……我……舍不得……”好歹是陪了自己有好几年的娃娃啊,好歹是个崇晏的替代品啊,这个娃娃真的跟崇晏太像了,脸长得像,『性』格也像。跟它说话,它的反应和崇晏一样,对他爱理不理的,抱着它,和崇晏一样身体有些冰凉,也跟崇晏一样,有一颗捂不热的心,让他即使紧紧地抱着她或是它,还是一样,更空虚更寂寞……
“嗯。”崇晏摇了摇头,这王免真的有点“无『药』可救”了啊,他真的不能把这“病”传染给崇昱了,崇昱还那么小:“那你气也不用放了,你抱着它睡觉吧,我跟崇昱去别的地方住。”崇晏说完转身要走。
“我听你话,把它烧了,你不要走!”王免立即丢下娃娃,紧紧地抱住崇晏,不让她离开。他总有种预感,崇晏如果不是在他这里,80%的可能都会去那鸭子那里继续住,崇昱那小子估计是100%乐意吧……
“王免,这只是表象,你的本质在那里,会不经意表现出来的,到时候崇昱会有样学样的。”崇晏有些无奈,她也不想这样,可是王免这种“陋习”真的是一个大的隐患……
“我改我改,你不要走!”王免死死搂着崇晏。
“王免,你改什么啊,你还不如去变个『性』,让你这个猪八戒由公猪变成母猪,去上个树看看,说不定要更容易哦。”崇昱早就听见这动静,躲在走廊墙角后面,一直当着吃瓜群众。王免这样子,让崇昱很想就势“怼一怼”,肯定很好玩。
王免开始想着转移崇晏注意力:“缅,崇昱说我是猪,说你是树。”
崇晏一听,这王免说的话真的分分种带“颜『色』”,给他一个作坊,还开起了染坊?
“王免,你再这样,我真的不跟你住了!”崇晏指责他。在她面前“黄黄的”就算了,现在有个小孩子在身边,她让他注意点影响,他还屡教不改?
“啊,这么严重啊。”崇昱瞪大眼睛,完全不知道自己就是矛盾引爆的根源所在:“你不跟他住,我是不是也要一起走了啊?”
王免对着崇昱使着眼『色』,一直指着崇昱楼上卧室的方向,崇晏立马感受到了自己的“财产”即将被全部没收的恐惧:“崇晏,那你走吧,我不想走。”
“你不走?”崇晏惊讶地看着崇昱,这单纯的小孩不会已经“惨遭毒手”了,对自己深陷一个“黄黄”的染缸里面全然不知,还怡然自得,不愿意走?
“不走不走,外国不熟,这里王免还可以给我撑腰!”崇昱出国前还觉得好玩,到了美国看到一群长得奇奇怪怪的外国人,总觉得可怕。高个子外国人如果想欺负他,估计只有王免可以给他出头的吧,王免说过他是自己的小弟,没有道理不出头啊。崇昱又看了看崇晏的小身板……这个时候,他居然会觉得,王免要靠谱些!
崇晏几乎可以理解崇昱的心理,这房子跟国内的几乎一模一样,在这个不一样的国家,是最能给人安全感的地方。她还被王免紧紧的抱着,那个“辣眼睛”的娃娃还躺在地板上。她见崇昱还在好奇地望着他们俩,只有无奈开口,低声对着王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