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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逊透了!她可是巫女啊,最近怎么总是在哭?怎么可以这么没用?但是但是但是……但是松本医生选择了相信她,选择了对她隐瞒和欺骗的宽容,她又怎么能够,忍得住那种冲上来的激动和狂喜?就一次,就一次,就让她,再放纵一次,不是以巫女的身份,而是以一个,家人的身份,彻底的放纵一回。
捂鼻子的松本医生()
<;!>; 作为忍者,鼬的听力本来就够好的,而且鸣人的声音也因为激动而显得过大了点,没有进入睡眠的鼬自然也听得出来,只是,蒙在眼睛上的布条阻挡了他所有的视线,而且这里又不是他所熟悉的地方,所以他只能够一点点摸索着起来。
然而,鼬显然已经忘了他刚从鬼门关捞回一条命,哪里来的力气让他支撑自己?因而才刚准备走下床,便感觉到双 腿膝盖处猛地一软,整个人便毫无力气的往地上扑去,下意识的想要抓 住什么东西,却因为不熟悉场地而碰到了桌上的水杯。虽然他也顺势俯在了桌子上保持住平衡,但是被碰倒的水杯却被掀翻在地,发出响亮的破碎声。
甩了甩头,因为眩晕而造成的黑暗与被遮挡的黑暗不同,这样的黑暗就像是一条巨大的虫子,在快速的蚕食着他所有的力气以及意识。狠狠的拧起眉,鼬对于自己现在这种状况非常厌恶,他讨厌没有任何抵抗力的自己,就像是一个完全没有反抗能力的家禽,只能够等着主人把生杀大权统统都夺去。
当鼬还想要继续努力的站起来的时候,便听到了一个巨大的摔门声以及鸣人焦急的喊叫声:“鼬!你怎么了?!”
原来,才刚跑到病房区,鸣人就呆住了,因为过于性急,他根本就忘了问鼬到底在哪里,此时的他只能够瞪着眼睛看着眼前一个个的病房。然而当他准备回去找紫菀问清楚的时候,却听到了玻璃摔碎的声音,这让他的心倏地一紧,想都没有想的就直接踹开大门,却没想到居然看到了如此虚弱的鼬。
“我没事,只是不小心摔碎了杯子而已。”被鸣人扶着,鼬更是倍感身体的虚弱,然而,尽管是现在这种时候,鼬也不希望鸣人担忧,声音里透出的全部都是安静。
把鼬扶到床上,看着在自己面前一直是强大的鼬如今却是只能够让人照顾的样子,鸣人的心里就是一阵恐慌,不是他不相信鼬,实在是,最近各种的事情让他的心怎么都无法放下,但是,他却又不是医生,不能够帮助鼬,这让他感到深深的无力。
“鼬。”扑到床上,紧紧的抱着人,感觉着胸膛规律的起伏,听着心跳的声音传入大脑,鸣人才稍微感到心安。
“恩。”淡淡的应一句,鼬伸出手回抱着鸣人,他知道鸣人的不安和紧张,其实,他又何尝不是?否则怎么会把身体连最基本的行动能力都没有给忘记,然后迫不及待的想要去确认声音是否是鸣人的?毕竟,无论他表现得再怎么平静,心底里的情绪,也还是无法控制。
其实,鸣人刚一扑上去,便马上想到鼬刚才的情况,觉得这样不妥,只是,才刚想要起来,便感觉到鼬抱着自己的手紧了紧,原本就不怎么想要离开的鸣人,自然也愿意就这么呆着。而且,鼬清淡的气息让他很是贪恋,他不知道应该怎么形容,不过一定要说的话,那就像是,找到了一个,可以永远呆着的家,而这个家里面,一定会有鼬在。
“呐,鼬,你是什么时候喜欢我的?”其实鸣人很是好奇,到底是他喜欢鼬先呢还是鼬喜欢他先呢?虽说他是在前天才知道自己喜欢着鼬,可是想想,其实很早的时候,应该就喜欢了吧?否则在绝望之森里面又怎么会贪恋鼬的怀抱呢?否则之前怎么会想要关注鼬的一切呢?只是,当时都想不明白,现在知道之后,却发现,原来自己早就把鼬放在了心里面,一直想着。
“不记得了。”含笑的说着,鼬想起每一次跟鸣人见面,总是能够发现更加新奇的东西。虽说第一次是因为自来也的阻止,这才没办法带走鸣人,但是不可否认的是,在鸣人打开门的时候,那双蔚蓝的眼睛,就已经映入了眸中,刻在了心里。
“哎?怎么会不记得的了?”其实这句话,只不过是鸣人反射性的问出来而已,在恋人间,总有那么一些虽然幼稚,却显得可爱的问题,并非是一定要知道什么确切的答案,只是忽然想到了,就问出来而已。
“恩,等到发现的时候,已经离不开了。”鼬并不懂得什么甜言蜜语,小时候,因为身份,他需要围绕着力量转,而长大后,因为责任因为目的,他更是必须把力量放在更前的位置,这就导致他根本就没有时间去想这些,然而正因为这样,他说出来的话便是最为淳朴而且真诚,比那些所谓爱人间的花言巧语更为动人。
而听到这句话的鸣人更是不断的傻笑着,他怎么都没想到,鼬居然会这么认真的给出一个答案,而且还是一个让他一想到,就满心欢喜,就像是心里开满了花一样的答案。“嘿嘿,我也是~”鸣人就像是个撒娇的小动物一样蹭了蹭人,便再次陷入傻笑当中,虽然他觉得这样挺傻的,但是他喜欢,很喜欢,喜欢得想要把这句话珍藏一辈子。
当两个人还沉浸在各自的欢乐中时,忽然一个哀嚎声让他们回过了神来,鸣人回头一看,只看到松本医生一只手捂住了鼻子,眼神不断的乱飘,就是不看他们,过了一会之后,才像是想起了什么愤愤的怒吼:“我拜托你们两个!给我克制一点!不要每次都让我看到这样的情景行不行!”拜托这都什么体 位啊!这已经不是暧昧问题,而是直接提升为让人想入非非的状态了好不好!
此时在松本的眼里,鸣人扑在鼬的身上,鼬身上的衣服因为鸣人乱蹭的原因,已经有些絮乱,而鼬的手正好搭在鸣人的腰上。又因为方位问题,松本的脑海里自动就呈现出一名诱受扑在小攻的身上,亮晶晶的双眼抬起来,全然一副邀吻的诱 惑表情。
上一次的事情,已经让松本感到尴尬的了,但是当时被鼬和鸣人对紫菀的伤害的愤怒所掩盖,所以并不感觉得到多少,然而现在事情已经明朗,她也想通了很多,没有了那么多的纠结,于是,原本就是腐女的她,忽然看到这么个刺 激的画面,脑海顿当掉,只感觉鼻子里有热热的液体正要往外冒。
“啊!嘿嘿嘿,那个,不好意思。”挠着头站起来,鸣人依旧笑得一脸的傻样,一点都还没有从刚才话里的感动和幸福走出来。
松本的愿望()
<;!>; 深吸一口气,松本直接无视掉鸣人碍眼的笑。“小子你先出去帮我照顾紫菀,我还有事跟你家情人说。”
“额……”情人二字让鸣人更感觉到不好意思,傻笑也收了回来,有些犹豫的看着松本。“那个,鼬现在没事了吧?”
“你就想咯,这么一下就可以了?我又不是神仙。”不耐烦的回了一句,松本就挥挥手想要赶鸣人出去,然而却忽然想到了什么,看着鸣人恶狠狠地说:“你给我把紫菀给逗开心了来!”虽然说刚才紫菀的眼泪属于喜极而泣,但是……怎么说都好,她不希望看到紫菀哭,紫菀应该是欢快而且调皮的。
“啊?”紫菀?出了什么事?然而还没等鸣人想清楚,他已经被松本给丢了出去。
“好了,现在没有人了,我问你一件事,你老实回答我。”把鸣人丢出去之后,松本便收起了所有表情,严肃的看着鼬。
“你想问什么?”尽管看不到人,鼬还是礼貌的把脸转向松本的方向。
“紫菀真正喜欢的人,到底是谁?”
“这你不是很清楚吗?”
“清楚个鬼!都被你们给忽悠到外界去了!”现在想想,松本还是有些生气,居然被几个小她很多的小鬼给忽悠了,她的脸面何存啊!
“真正喜欢的是谁,真的这么重要?你这么问的真正的目的是什么?得到了答案之后又想要怎么样?”
松本顿时哑口无言,面对紫菀的时候,她确实没办法问,可是心里还是有一个疙瘩,在看到两个人的时候,这个疙瘩更是越来越大,让她无法忽视。然而……目的,目的是什么?她想要做的,又是什么?
“如果得知答案是无意义的,又何必执着呢?”鼬并非不想告诉松本,只是,既然是紫菀的事情,他想,还是让松本亲自去问她更好,他不知道紫菀在计划什么,但是她却不是要伤害他们,而且似乎还是帮助他们的,所以他并不方便去说什么。
沉默了片刻,松本也不再执着,反正,知道了是要帮他,不知道还是要帮他,而且,如果知道了确实是自己所怀疑的,那么下次在面对紫菀的时候,她可能就无法保持以往的心态了。“最后问你一个问题,”看到鼬点头,松本这才用带着点疑惑和浓重的求知欲问:“爱情,是什么?”
完全没想到松本会问这个问题的鼬,一时也是呆住了,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却也只能够回答三个字。“不知道。”
“不知道?你居然不知道?!”松本不自觉的把声音拔高起来,一脸怪异和怀疑的看着鼬,一副“你在骗我吗”的样子,然而怪异的方面就在于,她的声音里,激动多于疑惑。
显然,鼬也想象到松本的表情,然而却还是点点头说:“确实不知道。”
“那你跟那小子又是怎么回事?你不是爱他的吗?怎么会不知道?”缓缓地吸一口气,松本调节好自己的情绪,这才开口问,而她的双眼,更是死死地盯着鼬,不肯放过任何一个表情和动作的变化。
“我只是想要把最好的一切都给他。”很平淡的声音,也很普通的话语,却狠狠的撞击着松本的心,曾几何时,她也问过一个人,爱情是什么,那个人也回答不知道,她不相信,那个人便一脸幸福的说着:“我确实是不知道啊,难道恋爱的人就一定要懂得爱情?爱情这种东西,实在是太过复杂,又太过简单,你让我说,我真的不知道应该怎么说。唔,这么说吧,对那个人呢,我就是想要把最好的一切都给他,不想要看到他难过,不想要看到他为什么事情而烦恼,也许我已经有些神经质了吧?我甚至连他的一个小小的皱眉,都不愿看到,我只想要看到他的笑容,想要帮他分担一切,让他一直快乐无忧的生活着。”
从那以后,她一直很困惑,在之后那件事情发生之后,她更像是得了偏执症一样,对于情侣百般试探千般阻挠,于是,她看到了,爱情,就是一个脆弱的玻璃。看,很简单,爱情,只需要一个小小的怀疑,便可以摧毁,可是,当初他们,为什么又是那么的坚定呢?为什么能够做到无论如何都相信对方呢?尽管后来证实了,那个人的信任是对的,但是她还是无法对爱情以及信任保持坚定的态度。直至,今日。
“也许,如你所说,爱情,便是如此。”带着点淡淡的惆怅以及感慨,松本静静地说着,却不知道是说给记忆中的那个人听,还是说给鼬听的,只不过,很快的,她便对着鼬微笑着说:“好了,该治病了,只不过,这一回,是我要给你治病,不是因为紫菀的请求,更不是因为那小子的请求,而是我自己的意愿。你可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