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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实上他还已经连休息都不用,一马当先地猛踩着车往那些影子的方向跑去,那道士想阻止都已经太迟了,他觉得不妥的地方已经发现了,如果是建筑物的话,那些影子为什么会微微移动?不对不是移动,是……怎么说呢?就好像随风摆动的样子,有什么建筑物是会随风摆动的,他实在想不到。
那么最大的可能就是,前面那些并不是什么建筑物,而是别的东西,他不知道这些东西是什么,也不知道有没有攻击人的可能,所以他骑车追赶霸道总裁的同时,那工兵铲已经别在了单车的车头上。
“小张,你觉得前面那是什么?”小明吃力得踩着车把子,也学着道士的样子把工兵铲拿了出来,只是他不是放在车头,而是放在背包的旁边,这个角度方便拿出来,一拿出来既可以顺势往前劈出去。
“我看着像某种树吧?”小明想了想,说,“小时候我是住在农村的,村里的小孩夏天晚上都会在村里玩,夜色中看到远处的榕树大概就是这个轮廓,树叶会随风而动,可是绝不会想那些影子动得那么厉害。”
“哦,你小时候住的那个村子我听说过,还挺邪门的,”小张看了看远处那模糊的影子说,“据说你们村死了不少人,最后整个村子都搬了是吧?”
小明叹了口气,回道,“我上小学的时候就已经离开了村子,那时候还真听到村里一些老人说过那村子被什么东西诅咒,每年都要死够一定人数才行,不然的话就会死全村……你也知道那种山沟里的村子啊,上学比较困难,没事翻过几座山上学之类根本就是稀松平常,那年我离开村子的时候,记得和我一般年纪的小孩很多都离开了,他们自然不可能一个人离开村子,都是父母带着的,甚至有些把老人家都一次过接走了,村子人数急剧减少……听说也就是在那一年,死去的人数没有倒那传说中的数目,多少年过去,那村子就一个人都没有剩下了,也不知道当时发生了什么状况。”
那道士凑了过来,问道,“你们是在说,封门村的事吗?”
小张看着他没有回答,小明却点了点头道,“对,你怎么知道的?”
道士倒抽了一口凉气,沉默了片刻,低头猛踩了一阵才缓缓道:“我也是封门村的后裔……”
纳尼?!小明吓得差点没从车上摔了下来,“你也来自封门村吗?我怎么不认得你?不可能啊,看你年纪比我年轻,我怎么没见过你?”
道士缓缓一笑,是那种苦笑,“其实我真实的年龄比样子要老得多,你想不想知道封门村诅咒的秘密?”
“你们在说什么?”前面,霸道总裁回头骂了一句,他见手下们没有跟上来,于是他也凑了过来,“都给我专心赶路!”
手下们只好加快了速度,但是他们是做保镖的,体力岂是那霸道总裁这种常年不用做体力工作的人可以媲美?他们赶路的时候,也不妨碍继续交谈。
“道士,你说的都是真的吗?咱们封门村真有诅咒?”小明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他,其实他并没把那事当真,传说的东西有很多都是越传越邪乎,一传十,到第十个人的时候完全都变了样都很常见啦。
“有什么真不真,假不假的?”道士怒了怒嘴,说:“这事和你们家总裁多少也有点关系,嗯……应该说是和他那过世的父亲有些渊源吧。”
艾玛,竟然涉及到老总裁?这到底是什么一回事?两人当下让那道士快快道来,那道士倒也不隐瞒,压低声音生怕那霸道总裁听见似的,说:“你们家老总裁过世的时候,有什么异样吗?”
小张和小明面面相觑,虽然是现任总裁的保镖,老总裁过世那么大件事,他们这些手下,并没有资格知道太多的事情,况且又不是他们自家的事,谁那么无聊去管呢?
“当时我也有主持老总裁的丧礼,”道士说,“不然你们觉得这次为什么会把我请来?”
第一百五十九章五指芋头()
“叫得我来,必定是有不寻常之事发生了,”那道士猛踩自行车,累得上气不接下气,“我的道行你们都看到啦,并不是吹出来的。”
刚才过河的时候,要不是道士的符咒起作用,他们根本就别想安全过河,这小明和小张都是身临其境的,所以他们都点了点头。
“当时我是从秘密通道进去卡普空度假村的,你们没看见我不奇怪,老总裁他……”那道士想了想,再次压低声音说,“他的样子很奇怪,变了。”
“变了?”小明愣了一下,连忙问什么变了?
“老总裁的面上长出一层白毛你觉得是什么事?”那道士不答反问,“什么情况下会有这种变化呢?”
一个念头在那小张和小明的脑中炸开,竟然异口同声道:“尸变吗?”
“没错,就是尸变!”道士点头道,“老总裁这种有身份有地位的人,自然不能让外界知道生出这种变化,加上那时候现任总裁没有让大儿子担任,而是落在小儿子的手中,你们想他会愿意别人知道?”
两手下马上都噤声不说话了,这种豪门秘闻还是不要知道的好,毕竟自家主子的手段有多毒,他们是有知道的,他们都不想因为知道太多不应该知道的事情,那一天无辜失踪,或者这次任务完成的时候,被那霸道总裁留在这个鬼地方。“
可是又忍不住好奇,这老总裁尸变的事,和那传说中的封门村诅咒有几个关系?小明由于是那个村子的人,忍不住还是问了,“你就说和封门村有什么关系吧,别的我不想也不敢知道。”
说来话长,但也可以很短,其实这件事情还得追溯到那总裁一家子来到城市,赚到第一桶金的时候说起,距今也有两百五十年的时间了。
两百多年前,总裁的祖上就是从那小山村走出去的,当时进到那城中,自然也是为了糊口和有更大的发展前景。这在当时和现今都一个道理,树挪死,人挪活吗。
总裁的祖上去到城中自然从给人家打零工开始,然后赚到一些钱之后,他心想不能再这样下去,一辈子给别人打长工有什么出色?有什么前途可言?
可是他有没什么特别的手艺,不会砌墙也不会种地,更加没有资金做什么生意。就在他烦恼得不得了的时候,让他想到了一个点子,还在封门村的时候,他记得村里人每家每户都会做煎饼……可不是什么山东大饼,或者煎饼果子那种哦,是格子饼,一个风炉加上一个可以开合的铁块就可以做到,不是什么高难度的东西,更重要的是他虽然没学过,但在村子里长大,天天都可以见到人们做这种饼,自然也知道怎么做的。
可是山村人,所用的面粉都很粗糙,而且没有什么特别的味道,就是一个字,咸而已。他心想在京城这种地方,要卖格子饼的话,用料得有所变化,但要怎么变,他一时间也想不到头绪。
某一天,他的脑袋被门挤了,忽然想到了要不就在那格子饼中加个鸡蛋?别看就加一个鸡蛋那么简单,那格子饼加上鸡蛋后,那个香味果然就不同了,不过这还不算,他还往里面加了点肉沫和胡椒粉。那味道瞬间就高大上起来。
加上他卖得并不贵,味道又真的还不错的样子,一传十十传百之下,他的小摊子很快就有了不错的客源,然后就如同你所想象的所有创业故事一样,有了足够的钱之后,他就盘下了一家店面,再然后把格子饼的味道更新,不只有咸的,还有甜的,配料也有了质量上的转变。如果你出的起钱,甚至可以吃到海鲜馅料的格子饼。
这在当时当地,算是名动一时的小吃了。想不到租下店面的他并不满足,而是渐渐涉足起别的食物,这次他想要做的并不是小吃,因为觉得小吃毕竟小,上不了台面。赚得也少,他想要做的是饭馆酒楼这种比较高档次的。
莎士比亚曾经说过,隔行如隔山,这做小吃起家的,对厨艺什么的根本就没有概念,要怎么经营一家饭馆呢?
要命啊,就算是他平常自己做饭也是很随便,能吃就好。这样的菜端出去也不是不能卖掉啦,但绝不可能卖得起好价钱就是了。如果不能赚更多的钱,不如干脆做格子饼就好,犯得着那么麻烦做菜式?
他也是死心眼,想到要去别的饭馆偷学,可是他对厨艺根本就一窍不通,谁会把他放进厨房重地帮忙?无奈之下,他只好另想方法,可那里有什么方法啊?店是胖下来了,他心里是各种急啊,就在这个时候,又让他想起了村子里面,人们常用一种叫什么菜还是草来调味来着?他记得那东西不管是加进肉里还是菜里面,就算是很寻常的菜式,味道眨眼间就变得不一样。
问题是,这种草好像京城并没有,他也只在封门村的后山那边见过而已。那还是小时候的事了,不知道现在还有没有呢?如果找来用,那么就算他的厨艺稀松平常,也可以蒙一下客人什么的,至少别让店里空下来啊。
既然想到了,他也不废话,当下关了店门,简单收拾了行李就回村子里去。这一路颇废了不少时间,原来这封门村离京城还真有点太远,就算是日夜赶路,他也非了一个多月才回到了那村子里面。
一回到去,他直接就往后山跑,为的自然是那独特的草啦,只是他找了三天也没有找到。而事实上,经过这么多年时间,他还真的有点忘记了那草长什么样子的了。
这样子怎么找呢?满脸失望的他,只有回到村子里去问,那时候村子里面的年轻人已经不多,差不多到有能力的时候,就往村子外面去发展。剩下在村里的只有那些上了年纪走不动,或者根本就不想动的老人在。
问了很多老人,他们都说那个草已经很多年没见过了,后山那里原本是有,但村里人吃了那么多年,早就吃光了。
艾玛,不了个是吧?千里迢迢,穿州过省的回到来,竟然早被吃光了?这、这可怎么办呀?难不成要空手而回吗?这样回去,那花费了他所有积蓄盘下的店面也必定坚持不下去的呀……
或者,这就是所谓的,有些钱不管你怎么眼红和努力,不是你赚的,半个子你都赚不来吗?他不信命,可从未有过这么一刻,那么的失落,不由得感叹一句时也命也!
就在他长吁短叹的时候,一个刚从地里回来的老人家看到他这样,调侃了几句。他自然没兴致在这种时候和别人开玩笑啦,当下就没好气地低下头,也不说话。
那老家伙却没走,而是走了过来坐下,问他小伙子你什么事啊?
也许是心里有气,又也许是烦躁得不得了,他加重了语气一股脑袋地将那草的事情倒了出去,末了还责怪村里的人不知节制,光吃不管种,现在好啦,那草都绝种了!
那老人家被他这么一吼,吼得整个人都懵了,良久良久他才恍然大悟道:“小伙子,原来你在找那个草啊?”
“是呀,都被你们吃光了,还有什么好说的!我的生意也被你们吃光了!”他已经气得乱七八糟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反正骂出来畅快多了。
老人家点点头,若有所思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