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孩和君心语崩了,很大的原因就在杜诗曼身上,所以男孩对她的态度称不上好,准确点是无视,但是无视归无视,在别人看来他们经常在一起是真的,顶多可以说他们是闹了别扭,两个情侣之间产生小摩擦那是太正常不过的事情了,所以大家都没用往心里去。
而杜诗曼始终相信着,只要是功夫深,铁杵都能磨成针,更何况是人心呢,于是乎,无论男孩怎么对她,她依然都甘之如饴,并且她很聪明,找来专业的摄影师来偷拍他们,务必要做到看起来画面温馨自然,然后再把这些照片整理成册,一方面是想给自己留个美好的纪念,另一方面,则是想让君心语死了那份心,看看谁才是男孩最佳的那个人。
有一次男孩和杜诗曼在一起吃饭,更准确的说是男孩在吃饭,杜诗曼强行坐在他的身边,周围有不少老师同学在看着,他也不想让杜诗曼一个女孩丢尽了颜面,就没有管她,自己吃自己的。
忽然杜诗曼给他夹了一口肉,男孩一回头,这个动作被照相机给记录了下来,更凑巧的是也被男孩给发现了。
男孩直接走到了摄影师跟前,夺走了他手中的相机,把照片定格在刚刚拍的那张上面,然后满是愤怒的问,“你知不知道你侵犯了我的肖像权?”
食堂里无数条眼光齐刷刷的看向摄影师,摄影师顶住了压力,尽量平和的解释,“您好!我们这只是按照客户的要求在拍照。属于正常的商业行为。”
“你的客户是谁?”这几天男孩的气极不顺,连说话都变得干净利落了起来。
“杜诗曼杜小姐啊!”摄影师也实在,才一句话就把主谋给供出来了。
男孩把目光看向杜诗曼,里面有着前所未有的失望,他一声不吭的把所有的照片都按了删除键,然后直接转身离开。
有时候不发火远比发火还要恐怖,杜诗曼赶紧抓住男孩的胳膊,满是祈求的说,“你听我解释,我……”
“你什么都不用说。我们从来就没有开始过,以后也不会有结局,我只爱小语,你把你的心收回去吧!”男孩冷淡的一句话,就给杜诗曼的感情宣判了死刑,可是她不服,凭什么她明明付出的感情要比君心语多的多,竟然出现现在的下场,这让她情何以堪。
既然她杜诗曼不好过,那么大家都别想好过,感情的痛苦,不应该就她一个人来品尝。
当晚,杜诗曼回到家后,就回屋把她和男孩的相册拿出来,在客厅沙发上查看,不时还发出几声幸福的笑声。
杜诗曼对君心语的作息时间掌握的很好,每到傍晚的时候,她都会去院子里面的小花园散一会儿步,而这个过程中,必然是要经过大厅的。
所以当君心语见到一脸幸福笑容的表姐时,她习惯性的看了一眼。而就是这简单的一眼,成功的把她的心碎成了一半一半的,连粘都粘不上。
她看到的那张照片正好是在一个宁静的下午,在绿草如茵的操场边上,一男一女并排而坐,充沛的阳光打在男孩的侧脸上,让他本来就英俊的五官更显深刻。
而那个女子长发披肩,半闭着眼睛,头一点点向男孩靠近,像是要偷一个吻一般。
没错,杜诗曼那天的确是想偷亲男孩,但是男孩及时的转过了头,把那一吻躲了过去,还附送了杜诗曼一个冷眼,可惜这些君心语都不知道,她所知道的事情就是原来男孩已经和杜诗曼如此的亲密无间了。
君心语的心情波动一大,她的病就容易发作,不多时又被送到了医院进行抢救。
这次君心语的父亲询问遍了家中的佣人,仍然未找到君心语发病的原因,最后只能归结成她是最近休息不好,导致身体素质变差,从而引起发病。
虽然这样的说辞有些牵强,但是君心语的父亲不敢多问自己的女儿,生怕她又犯了病,而君心语也不会主动的说,感情的事情又怎么能理的清呢,只当是自己从前太天真。
所以杜诗曼和男孩的事情又被家里很好的瞒了下来,这也更加助长了杜诗曼的气焰,让她在君心语面前更加肆无忌惮了起来,总是有意无意的透露出她和男孩之间甜蜜的细节,当然不用怀疑,这些细节里百分之九十五都是捏造的,但是也足够让君心语伤心上半天了。
本来君心语就刻意的躲着男孩,如此一来她躲的就更加的彻底了,让男孩险些认为她是人家蒸发了,不过不久后,他终于等到了一个机会,一个可以再见她一面的机会。
因为君心语上次个人音乐会的反响很好,所以君心语的钢琴老师建议她趁着名声旺的时候再办上一场,没有了她最想弹给他听的那个人,音乐在她的心中也不过是一个个连不成片的音符。
可是这个钢琴老师待她是极好的,君心语不想让老师失望,就答应了下来,并全身心的投入进准备中。
可是在音乐会马上要开始的前两个小时,送君心语去会场的车突然抛锚,直接撞到了一颗树上,好在君心语坐在后座,且系好了安全带,才不至于被甩出车外,仅仅是受了轻伤,但是司机就比较惨了,弄的浑身鲜血淋漓,而车身也碎了大半。
因为她的情况特殊,君心语的父亲为了怕她出现意外,于是身上安装有自动报警装置,只要有危险临近,她一按下按钮,警车和救护人员一定可以在第一时间赶到现场。
可是即使再快,仍旧是需要时间的,君心语的伤不可能瞬间就好,而且她受了严重的惊吓,根本没有精力再负担演出。
君心语的父亲满脸心疼的看着自己的女儿再次进入医院,然后告诉秘书去安排音乐会现场的事宜。
男孩为了能够挽回君心语,这次亲手做了999朵的塑料白玫瑰,早早的就来到了现场,用来表现他的诚意,然而他千辛万苦等来的不是君心语甜美的笑容,而是一个男子绅士的声音。
“很不好意思,让大家久等了,在这里我代表君心语小姐和大家说一声对不起,并且,我要向大家宣布一个不幸的消息,在不久前,君心语小姐遭遇了一场车祸,已经送进了医院,所以今天……”男子刚说到一半,男孩就把花往地上一扔,直接冲到了台上,拽住男子的衣领,皱着眉问道,“小语!小语在哪家医院?”
“她……她在人民医院。”男子的呼吸都快不畅了,艰难的挤出一句话来。
男孩一听,也不管台下众人的反应,疯了一样的往外冲,拦住了一辆出租车就往中心医院赶去。
颇为不幸的是,男孩遇到的出租车司机是个新手,开车只求一个稳,在速度方面就不要苛求了,可是男孩很急,不停在司机的耳边念叨,“司机,你能不能快点,再快一点!”
司机被催一次还能理解男孩焦急的心情,但是催的次数的多了,司机也失去了耐心,干脆把车停在了路边,把车门一开,“你自己去吧,我载不了了!”
男孩也没心情和出租车司机争辩,拿出一张白元红钞做路费后就又拦了一辆车去医院,然而就算男孩气喘吁吁来到了医院,想要见到君心语仍旧是一个难题。
且不说医院内部有规定,医护人员不能擅自向家属以外的人随意透露病人的资料,找君心语的病房就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而且君心语的父亲在病房外安排了不止一个保安,务必要确保君心语能够静养,所以不论男孩多有耐心的找到君心语的所在,都注定了他与君心语的相见难如登天。
第一百一十三章 你在我的心里就是一个笑话()
男孩一次又一次的想冲破阻碍,可是都被保安给礼貌的请离开,他想去喊,告诉君心语他在她身边,但是医院不允许喧哗,君心语的病情更加的不允许男孩的吵闹,他只能远远的看着那道门,却怎么也无法用手打开。 。
男孩与保安僵持了许久,最后放弃了,他一个人坐在医院的回廊之上,目送着各行各色的人与他擦肩而过,他用双手抱住头,把自己埋在双腿间,有的人说,在最无助的时候,人就会习惯性的把自己弯成这个姿势,因为那是人在未出生时母亲体内的姿势。
也许很多的时候就是这样,看得见希望的影子,却并不能真切的触碰到希望的脉搏,然后在仓皇中迷失,最后在仓皇中错过。
“瑾良,你怎么样了?伤的严不严重?”秦瑾良的魂魄复位,忽然听到耳边急切的呼唤声音。
他睁开双眼,就见到孟于蓝放大的焦急脸庞,她听说了昨晚东宫的结果,想去祭司府劝劝秦瑾良和君解语和离,以免哪天也突然而然的死了,可是却被祭司府的人告知他回了东宫,于是二话不说的赶了过来,正好遇到秦瑾良倒在地上昏迷的场景。
那一刻,孟于蓝的心脏都停了两秒钟,幸好他没事,她真的不知该如何感谢命运才好。
“你是杜诗曼对不对?”秦瑾良看向孟于蓝的眼光没有惊喜,有的只是藏在深处的厌恶之情。
“我……”孟于蓝也不知道该怎么说,杜诗曼的确是她,但是那是她的前世啊,秦瑾良又是怎么知道的?
“你没有否认,那就是承认了。”秦瑾良自言自语,然后他的下一个举动把随之而来的宫人给惊呆了,他微起身毫不犹豫的一个巴掌甩向了孟于蓝。
这个巴掌格外的响亮,打的孟于蓝的脸立刻红肿,而她最痛的地方并不是她的脸,而是她那颗脆弱的心,她把眼泪含在眼眶,弱弱的问了一句,“为什么?”
世界上没有无缘无故的爱,更加没有无缘无故的恨,他打她,就该给她一个值得信服的理由。
“这是你前世欠小语了,今生该还了。”秦瑾良别开脸,不去看孟于蓝可怜兮兮的眼光,虽然他的灵魂从现代回到了琉璃大陆,可是他仍旧能感受到那在医院里的心情,而这些都是拜眼前的女人所赐,隐约间他知道在那一世,他和君心语多半是以悲剧收场,这让他如何能不去计较。
“前世?呵呵!”孟于蓝突然的笑了,“秦瑾良,你居然因为前世的事情打我,你不觉得这个说法很可笑吗?从我们重新投胎的那一刻,所以的前尘往事都已清零,现在,我并不欠君解语任何东西,是她欠我的,她把你抢走了。”
秦瑾良挣扎的要站起来,小瘦赶紧上前扶住,他忍下身体的不适,纠正孟于蓝话中的语病,“我从来就不是你的,又何来抢与不抢之说,前世我不会喜欢上你这种有心机的女人,今生我成了小语的夫,便更加不会喜欢你,你觉得我说的可笑,那你知不知道,你在我的心里就一个笑话。”
孟于蓝闭上双眼,她多么希望自己是个聋子,这样便听不见秦瑾良决绝的话,不过很可惜,她的听力不是一般的好,她那萧索的模样,连小晚明知不该,都有些同情她了。
“瑾良,你这样对我不公平。”仿佛过了片刻,又仿佛过了一个世纪那么长,孟于蓝幽幽的说。
“在爱情面前,从来就不存在绝对的公平。”秦瑾良连一条后路都不愿意给孟于蓝去走。
“也许,是我错了,我不是错在喜欢上了你,而是错在没有在正确的时间出现。”孟于蓝知道早在君解语喝圣水判定不祥时,她和秦瑾良就有了一面之缘,因此让他念念不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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