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映初冷哼:“莫护士长对病人的周到,可比我‘操心’多了!”
莫翠青和梁映初互相不待见,都站在走廊上等,一个盼着邢执墨赶快把奚晓白嚼得连骨头都不剩,看奚晓白和梁映初还傲不傲?一个非要守着,绝不让这些所谓的有钱人为所欲为地糟蹋女孩子!
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奚晓白不由想起昨晚和邢执墨两个人在会所偏僻的紧急楼道里发生的事,她的表情不自然,沉声问道:“你哪里受伤了?”
邢执墨意味不明地望着奚晓白浅笑,他还真就是无聊了来消遣她的,这只敢朝他挥爪的小猫“有趣”极了!即便是个大男人,也不敢动手反抗他的,奚晓白不仅出手了,还对他重要的部位出狠脚,难道还有比给这只小野猫修剪指甲更有意思的事吗?
邢执墨稳坐在轮椅上,他一勾唇,眯着的眼神更晦暗了,别有寓意地说道:“我伤哪了,奚护士不是最清楚吗?”
奚晓白联想到的是,昨晚她为了脱身,一膝盖顶在邢执墨的关键部位上,那会,他弯着腰,很痛很难受的样子!奚晓白脸一红,暗骂,男人真不要脸,那样的事想着都难为情,竟然还好意思提起!
难道邢执墨真的被她顶伤了,昨晚送过来就医的?奚晓白想打量邢执墨探个究竟,可又尴尬,看着他的眼神闪闪缩缩的。
奚晓白的反应,令邢执墨捉弄的笑意更深了!
在邢执墨的眼里,奚晓白是个特别的人——她很“矛盾”!奚晓白的容貌甜美可爱,看起来比实际年龄小,像个高中的小妹妹,让人,特别是男人轻易地激起对她的保护欲,然而接触她后会发现,她的内里坚强,固执,不肯认输,实则是萝莉的外表,御姐的内心!
还有奚晓白的个性也很独特,她的心里应该有一个禁区,被人触犯到了,她会炸毛,会咄咄逼人,会抵死维护,可是一旦遇到危险,等她冷静下来后,委蛇周旋,又狡猾得像只小狐狸!
更好玩的是,奚晓白此时的神情,与人争执对抗时,看似强大的女汉子,认为她大大咧咧,可一提起亲密的事,她又像只小刺猬抱团,说不尽的娇羞,令人内心不由一软,无限怜爱!
只是邢执墨昨晚吃过一次亏,不会再上第二次当了,他对奚晓白此人分析得如此透彻不是?他从小到大,没有输过给谁,再强大的对手都被他击倒了,难道还制服不了一个奚晓白?他真的很想听她老老实实地从口中说出一句——“我输了!”
“奚护士,”邢执墨再逗她,“如果没有疑问,可以给我擦药了吗?”
奚晓白的脸更红了,很羞怯,却板着脸问道:“你真的……伤哪了?”
奚晓白羞死的心都有了,这个男人不要脸,可她还想有脸地好好活着,没穿衣服的男性她不是没有见过,不过那仅限于——尸体,给男宝宝脱衣服洗澡不算,像这样一个成年的,男的,活的,真的要替他脱了裤子,然后给他那个地方擦药?谁来告诉她怎、么、擦?
邢执墨饶有意思地哈哈大笑起来,奚晓白的窘迫让他玩兴更起,奚晓白被他带沟里去了!
邢执墨一挑眉:“那奚护士以为我伤哪了?奚护士不想对伤者负责吗?你的上级领导可在外面等着呢,如果照顾不好我,我要投诉的!”
卑劣的邢执墨如果真的投诉她,她这个月的奖金可就没了!奚晓白心一横,问道:“你真的确定要我给你擦药?”
邢执墨慢条斯理地说道:“否则——我特地叫奚护士来做什么?”
奚晓白深吸一口气,邢执墨,这可是你亲口说的,你不知廉耻非要我看,我还不敢看不成?所谓医者父母心,哪里不是肉?今个姐就给你擦药!
奚晓白笃定地说道:“好,我给你擦!”
奚晓白视死如归的表情让邢执墨暗含着笑,却冷着脸下指令道:“那还不过来?”
奚晓白做了内心建设,可还是紧张的,她的脑子处于紧绷状态,走向邢执墨的那三米距离,她像是个活动木偶一样!
站在邢执墨面前,奚晓白强装镇定,却心跳急促。
坐在轮椅上的邢执墨仰望着奚晓白,揶揄道:“这么不乐意给我擦药?如果你向我道歉,言词恳切的话,我倒是同意换个护士擦药!”
第33章 被扑倒了()
邢执墨这样说,奚晓白更不肯服输,是他当众扯开她衬衣的三颗扣子害她衣衫不整,还要她给他道歉?是他在偏僻的紧急楼道里强吻还要强…暴她,还要她给他道歉?
奚晓白板着脸说道:“擦药这种小事,何必麻烦其她护士?”
反倒是邢执墨语塞,奚晓白明明紧张得要命,还不肯对他服软,她的骨头真有这么硬吗?
邢执墨负气,沉声说道:“好,那你擦吧,把我右腿的裤子拉起来。”
还……还真要给他擦药?奚晓白在邢执墨面前装硬气已成为一种本能,她就是不认输!
因为极度紧张,奚晓白的身体有些轻颤,她心跳如鼓,却感到窒闷,大脑更是空白!
奚晓白弯下腰,她的手心冰凉,修长的指尖伸向邢执墨的小腹,抓在他的裤头上!
邢执墨一惊,奚晓白这是要脱他的裤子?他不是告诉她把他右腿的裤子拉起来吗?
邢执墨先前是误导了奚晓白,可他绝不是滥情的花花公子,他怎能让奚晓白对他这样做?
邢执墨一心急,伸手去推奚晓白,奚晓白的身体本来就发虚,邢执墨情急之下力道也大,奚晓白不由向后倒去,慌乱地发出一声尖叫。
邢执墨有意识奚晓白扒他的裤子也是他自作孽,他随即起身拉住奚晓白的左手,邢执墨起身也急,他右膝盖有伤,又被扭到了,突然疼痛加剧,而奚晓白有个往后倒的重力,邢执墨没有拉住奚晓白,反倒他自己也前倾,压着奚晓白,两个人都倒在了木地板上!
奚晓白磕到了后脑,肩背也被撞到,直感到一阵疼痛,然而这并不算什么,更严重的是,被一个高大健硕的大男人压在身上,似乎胸腔里的空气被突然挤出去,有种强烈的闷痛窒息感!
奚晓白动弹不得,更加爬不起来,她感觉自己好像被拆散了架,瘫软得像是各个关节和部位等待用线穿起来的木偶娃娃一样!
邢执墨倒在奚晓白身上,除了右膝盖突然疼过之后,并没什么,可他却不急着起来,双肘撑在地上,支起他的上半身,看着身下奚晓白花容失色的样子。
所以女孩子,还是娇柔一些的好,此刻的奚晓白,蛾眉微蹙,一双清澈的眼眸紧闭着,突然的疼痛令她紧咬下唇,柔嫩的脸颊因为惊吓与紧张,晕出了绯红,她似乎缺氧了,急急地喘息着。
邢执墨感到一阵莫名的燥热,该死,他怎么联想到女人在男人身下被爱时那种欢愉又痛苦的样子?
更要命的是,紧密的相拥贴合,他嗅到了女孩子的暖香,感受到她身体的柔软,昨晚在紧急楼道里抱紧她亲吻时躁动的感觉再席卷而来!
他怎么可能对她有感觉?一个生涩得一无所知的女孩子!而且他还知道她居心不良,那么厌恶她!
他应该是一个意志坚定的男人才对啊,他一直对他强大的自控力引以为傲!他的身边从来不缺各色美女用尽一切手段吸引挑逗他,甚至有企图害他身败名裂的竞争对手或期盼与他合作的商人将风情万种的女人送到他酒店的房间里,可他始终清醒,他不要的绝对不屑,他的感觉只能由他自己掌控,绝不受任何女人挑拨!
只是奚晓白是怎么回事?他的身体似乎不听大脑指令了!他记得她樱唇的柔嫩,记得她气息的清甜,记得她颈窝的馨香,记得她腰肢的柔软,记得她在他怀里给他的一切嗅觉与触觉,让他想爆发,想不顾一切!
邢执墨恨自己竟然对一个女人的身体有挣扎,难道是因为他太久不碰女人了?除此之外,想不出任何原因!
奚晓白喘息了一会,终于缓和过来,待她睁开双眼,却对上邢执墨虎视眈眈的眼睛,他阴鸷的表情,像是一只猛兽扑在猎物的身体上,随时准备撕咬!
奚晓白吓住了,倒吸凉气,邢执墨的脸慢慢地移下来,像电影中的慢动作,她惊惧地眼睁睁看着他阴沉的脸面一点一点地放大!
炙热的鼻息扑在她的脸上,奚晓白咬紧牙关,把头一偏,她害怕他再吻她!
可是这不能阻止一只猛兽审视他的猎物,他的鼻息落在她敏感的耳垂上,吓得奚晓白全身僵直,他薄软的唇似乎轻轻碰到她修长白皙的颈项,她怕他像吸血鬼一样狠狠咬下来!
奚晓白尖叫一声,绝望地叫道:“邢执墨,放开我,否则我叫人了!”
颈上有****的触觉,奚晓白恐慌地使尽力气反抗,四肢挥动挣扎起来!
奚晓白的叫声,令邢执墨的大脑像是过电一样,他顿然清醒,他这是——在干什么?对一个表里不一,心怀不轨的女人在干什么?
邢执墨双掌撑地,直起身来,右膝盖的疼痛让他起身的动作顿了一下,仰躺在地上的奚晓白被吓得不轻,并弄不清当前的状况,只一味地挣扎,她的腿不小心撞到邢执墨的右膝上,邢执墨吃痛,“丝”地叹一声,又摔回奚晓白身上!
惊恐的奚晓白以为邢执墨要对她用强,尖利的惊叫声不绝于耳!
“砰”的一声,病房的门口被推开了。
站在门口的梁映初和莫翠青两位护士长赫然看到邢执墨将奚晓白压在身下,奚晓白奋力反抗,惊叫不止!
莫翠青立即拉着梁映初往外拽,警告道:“梁护士长,你可不是当班护士,不能擅自闯入病房!”
如果莫翠青比梁映初力气大,刚才她也不会阻止不了梁映初愤然推门了!
梁映初用力将莫翠青推开,跑过来焦急地问道:“晓白,你没事吧?”
邢执墨忍着右膝盖的疼痛,站起来,他的右膝盖原本只是小伤,可是刚才被奚晓白猛然一踹,真有问题了!
邢执墨冷汗直流,坐回轮椅上,右手不由搭在右膝盖上,一对剑眉紧锁,表情阴郁。
莫翠青也连忙过去,慌张地问道:“邢先生,您右膝盖上的伤是不是严重了?还是赶紧去拍片治疗吧!”
第34章 强词夺理()
“不用!”邢执墨黑着脸,声音冰冷!
梁映初弯下腰,用力将表情痛苦的奚晓白拉起来,奚晓白两次被邢执墨突然重压,再加上心情一直紧张慌乱,直感觉全身疼痛,绵软无力。
邢执墨的情况也不见得好,莫翠青护士长斗胆再劝:“邢先生,膝盖关节的伤痛,可马虎不得!”
邢执墨并不理会莫翠青的一番好心,凌厉的目光直视着奚晓白,狠声说道:“你——给我留下来擦药!”
奚晓白还未从惊慌中缓过神来,又被邢执墨吓了一吓,她张口结舌,说不出话。
扶着奚晓白的梁映初,即便面对不友善的邢执墨,她的神情不失凛然之色,说道:“对不起,邢先生,我是奚护士的当班护士长梁映初,我看奚护士现在的状况,并不能胜任照顾邢先生的工作,我有责任帮助接手奚护士的任务,请邢先生让我帮您擦药吧!”
邢执墨的视线,依然只定在奚晓白身上,凶狠地说道:“我说什么你们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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