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古汇买了这条项链送她,十几万块钱,就这么挂在脖子上啊,何其地飘飘然!
女人一提起珠宝,掉脑袋的事都可以先忘一忘,赵婧轻轻地拿捏着自己闪耀的钻石项链,兴致勃勃地说道:“是啊是啊,这是tiffany最新款的钻石项链!”
又再让赵婧意想不到的是,邢家大小姐跟她并没有共鸣,邢俏妍不以为然地撇撇嘴,挑剔地说道:“这款项链你戴着不合适,这是tiffany秋系列里最便宜的一款,你应该买最贵的那一款,像你这样美艳型的女人,戴这种小克拉的钻石项链,显得小里小气的!”
赵婧的脸色不由一干,买哪一款的项链,决定权在她的金主李逸雄那里,她又不真是李逸雄的什么女人,可以让他毫不犹豫地挥金如土,跟李逸雄睡一晚,额外得到十几万的好处,她已经很满足了!
邢家大小姐的话,像是一巴掌扇过来,冲着赵婧,可五指掌印却是肿在李逸雄的脸上!
小平台上的氛围变得古怪又难堪,在场的人都知道,赵婧是李逸雄近期新鲜的床伴,不难想象,她戴的珠宝,**不离十是李逸雄送的。
邢俏妍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在众目睽睽之下,当着李逸雄本人的面竟然言之凿凿地奚落他小家子气,潜台词就是——没钱还充阔,睡了女人,可才送人家几克拉的钻石项链啊?也好意思?
赵婧阿谀奉承的本事是有,可是遇到这种尴尬的突发状况,她完全懵了,哪里想得出法子帮李逸雄把脸面要回来?
此时,李逸雄再怎么努力压抑,脸色也是乌黑乌黑的!
关键时刻,还是李逸雄的首席狗腿刘锦昌顶用,刘锦昌呵呵一笑,说道:“邢小姐果然是名门千金,见多识广,有见地,像我们这种不懂行的人,都当tiffany大公司的商品是好货,看到什么就随手拿什么,也不知道搭配不搭配的!如果邢小姐不嫌弃,下次带赵婧去商场逛逛,跟着邢小姐长长见识,否则再好的东西,用不对场合,也是贻笑大方!”
刘锦昌的话说得圆滑,一方面说明并不是李逸雄小气,只是没那么多闲工夫,以为tiffany公司卖的白菜都是好白菜,不差钱,随手拿了那么一棵送了人;再一方面,表明是赵婧的过错,不该打扮美艳的妆容,却配不适合的首饰。
如果做人还懂几分人情世故,顺着刘锦昌的话附和几句,给李逸雄一个台阶下,一场难堪就这么过去了。
可是有人偏不合作,潇洒地补刀:“大家不要在意,俏妍哪里会什么搭配不搭配的,她总是乱买东西,房间里丢着一大堆的首饰,也没见她用得着,要不赵小姐去挑几件吧,也能轮着用。俏妍应该以学业为重,不要给她借口总在商场乱逛!”
邢俏妍被哥哥在大家面前教训,负气地嘟着嘴。
可是在其他人那里,邢执墨的话却是另外的意思,他是嫌李逸雄的另半边脸没被打肿吧?
邢执墨的意图昭彰,可是谁又能拿他怎么样?他是邢执墨,狂妄、霸道、不留情面,却又满不在乎的邢执墨!
反正一张脸已经被人打得面目全非,还要脸来做什么?李逸雄怒极反笑,哈哈几声过后,想通了,心情反倒平复下来。
李逸雄对邢家兄妹有所了解,知道邢俏妍从小有她的哥哥罩着,就是一个被宠坏的千金大小姐,要说什么就说什么,从不费神经过大脑,刚才她对赵婧项链的评论,大概也是心直口快使然,没有故意撕他脸皮的意思。
可是,邢执墨的话性质就恶劣了,像他这样满肚子黑水的人,要表达的意思是故意的!听似在教训自己的妹妹,却是话里有话地嘲讽他!
李逸雄深吸一口气,收敛满腹的怒火,不过不是说他的恨意就能消除了!他跟邢执墨道不同不相为谋,从来没有私下的来往,大家也应该井水不犯河水,哪有邢执墨这样一见面就打脸的?邢执墨再强大又怎样,他非要做初一,就别怪他做十五,也往他身上招呼点颜色!
李逸雄板着脸,对赵婧训斥道:“蠢货,还算是女人吗?连穿衣打扮都不会!别在这里碍着邢大小姐的眼了,还不快滚!”
赵婧紧咬着下唇,原本鲜艳欲滴的红唇变得灰白,做为邢执墨和李逸雄暗战的靶子,她早就芒刺在背,没敢说一个字为自己辩解,李逸雄一发话,她哆嗦着跑了,也知道此次一走,李逸雄不会再顾她一眼!
看着赵婧狼狈不堪的身影,冯莎莎暗暗一笑,竞争对手走一个是一个,之前她还妒忌赵婧得到李逸雄送给的tiffany最新款的项链呢,现在她真心庆幸,还好这项链没挂在自己脖子上!
李逸雄对邢执墨勾唇一笑,说道:“不好意思,让邢少和邢小姐见笑了!邢少也知道的,商人嘛,什么货色出什么价,我身边的女人自然比不上邢少身边的女人,也就配戴十几万的项链,邢少也别怪我庸俗!”
邢执墨不动声色地一笑,李逸雄还真实在,拿他跟他相提并论,一句话把他拉黑了,大家都别好过!
第11章 私生之子()
邢执墨一耸肩,看似无奈地说道:“自家妹妹,宠坏了,能哄得开心就不错了,哪管看价的!”
邢执墨故意把李逸雄所说的他身边的女人解释为他的妹妹,不跟诸等同流合污!
邢执墨显然不是善茬,李逸雄再跟他斗几个回合,不但赢不过他,怕要内伤吐血!刘锦昌审时度势,站出来打圆场说道:“有一个像邢小姐这样漂亮又可爱的妹妹,宠爱都来不及呢!邢小姐觉得聚会有意思,让哥哥姐姐们好好陪你玩!”
邢俏妍正是爱玩闹的年纪,自家的哥哥,更重要的是,寄宁哥哥也在这里,她当然想玩个尽兴!
邢执墨虽然宠爱妹妹,可是家教还是严格的,邢执墨是邢傲松的儿子,一个对爱妻一生追思的男人教养出来的儿子,感情生活方面相当严谨,邢执墨当然也不准妹妹在这方面任性妄为!
尽管邢执墨看管再严,女孩子家长大了,对男人和女人之间最原始的关系还是了解的,邢俏妍参加过无数聚会,然而这种带着成人性质的,还是第一次,她充满了好奇,或许还有合适的契机能自然而然地和寄宁哥哥在一起呢!
最起码,能向寄宁哥哥送出自己的初吻都好啊!邢俏妍娇美的脸颊不由一红,对邢执墨撒娇道:“哥哥,玩一会,好不好嘛?”
文寄宁和邢执墨商量过,跟李逸雄打过照面就走,不过,还不至于连开场都没开始,真露个脸就转身,邢执墨严肃地交代道:“要跟在哥哥身边,不准乱跑!”
邢俏妍乖乖地答应:“保证听哥哥的话!”邢俏妍能跑哪去,她的心思只在文寄宁身上!
“真是高兴的一个晚上!”李逸雄说这句话时,有些咬牙切齿,他继续说道,“能够邀请到邢少和文少,是我莫大的荣幸!大家都是朋友,请随意,不如先到下面跳跳舞,热闹热闹!”
李逸雄做了一个邀请的手势,平台上的宾客应和,相继走下旋转扶梯,邢执墨和文寄宁并没有留在最后等李逸雄,顺便跟他寒暄寒暄,李逸雄望着邢执墨和文寄宁清高的背影,阴冷一笑。
文寄宁只在刚见面时叫过他一声“李少”,后来即便他被邢执墨明里暗里地讽刺,文寄宁也没有从中帮他说上一句!
平台上只剩下李逸雄和刘锦昌两人,刘锦昌顺着李逸雄的视线,也看向文寄宁,为了给李逸雄顺顺气,刘锦昌鄙夷地说道:“文寄宁还真当自己是个人物,文家长孙又怎样,不过是个私生子!在文家又有几个人待见他,不过是依仗着邢执墨,别人高看他两眼而已!”
李逸雄的眼神变得阴鸷,文寄宁的某个堂弟在私人聚会上喝多了,向他透露过文寄宁是私生子的实情,文家对此事讳莫如深,外界并不知道。
刘锦昌和李逸雄暗骂文寄宁是野种,也只是在自己心里解解气而已,碍于文家和邢执墨的势力,他们也不敢把这件事捅出去!
不过,今晚的仇恨李逸雄不可能不报,他往楼下扫一眼,却没看到他想找的人,问刘锦昌:“阿祝乌呢?”
刘锦昌也往下四处张望,答道:“不知道。”刚才李逸雄和邢执墨的暗战让他捏着一把汗,他哪里有功夫分神注意阿祝乌?
刘锦昌明白李逸雄的意图,他想跟阿祝乌谈谈条件,有没有办法对付邢执墨和文寄宁,他再说道:“我去找找阿祝乌!”
李逸雄和刘锦昌一起走到楼下大厅,大家在等李逸雄的开场舞,他却毫无兴致,一挥手让宾客们自行玩闹,自己到旁边喝酒。
奚晓白担心姐姐被人揩油,拉着奚晓橙到一旁站着不让她跳舞,奚晓橙也没跳舞的心思,她还未从如此近距离地见到文寄宁的激动中缓过神来。
奚晓橙的目光一直尾随着文寄宁,奚晓白压着声音提醒道:“姐姐,可以了,别用眼过度,把眼睛看坏了!”
奚晓橙好气又好笑,奚晓白她明白对偶像的景仰之情吗?
奚家姐妹在窃窃私语,却突然都倒抽一口凉气,她们本是远远地看着倚在大幅落地窗前的文寄宁。
文寄宁俊秀的面容平静,颀长的身影安宁,在这奢华的大厅喧闹混乱的影影绰绰中,却掩盖不了他的光华,他就像是一道淡淡的月光,有些清冷,让人动容,莫名心疼!
奚晓白和奚晓橙是怀着纯粹欣赏的目光凝望文寄宁的,然而文寄宁身边的邢执墨却向她们投来两道杀人的阴冷目光,一刹那就让她们感到背寒!
奚晓白和奚晓橙不敢跟邢执墨对视,她们旋即微微垂下头,望着各自的脚尖,刚才她们也亲见了,就连李逸雄在邢执墨面前也只有吃瘪的份,她们对他更是敬而远之!
奚晓橙一哆嗦,小声说道:“妹妹,绝对不能招惹邢执墨啊,一定要选文寄宁!”
奚晓白扶额,她的姐姐还记着巫女的诅咒这茬子事啊!
奚晓白呼一口气,说道:“放心吧,这俩货我都不会招惹!”
奚晓橙怅然,万一妹妹得不到文寄宁或者邢执墨的解救,真的会死怎么办?
这时,响起男孩子清脆的招呼声:“晓白!”
奚晓橙顿时眼眸一亮,心里又有了希望——是文宇炫走过来了!
文宇炫微笑着,友善地说道:“晓白,去和我哥哥跳个舞好吗?”
“不了,我不会跳舞!”奚晓白婉言谢绝了,她有自知之明,文宇炫似乎有意撮合她和文寄宁,不过,文寄宁对她绝无兴趣,否则,也不是文宇炫过来代他的哥哥向她邀舞了!
文宇炫的脸上流露出气馁,他的哥哥,是个过于沉静的人,哥哥灿烂的笑容,只出现在大荧幕上,那只是工作的需要,他的哥哥在现实生活中,没有开怀地笑过!
文宇炫希望哥哥有一个像奚晓白这样善良又乐观的女朋友,因为美好的爱情,让他的哥哥从心里感到快乐!
只是可惜,他的哥哥无意与晓白相识,即便是礼节性的,也不愿主动过来邀请晓白跳舞,而晓白,竟不像其她女孩子那样,知道他的哥哥是文寄宁,会热情地迎上去!
单纯的文宇炫掩饰不住他的惋惜之情,奚晓橙却推一把,将奚晓白推到文宇炫身边,挤出娇美的笑容说道:“文少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