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炮灰爱蹦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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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之炮灰爱蹦跶- 第115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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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殇舟却不打算放过她,他凑过去亲亲她的嘴角,又伸出舌头抵开她的唇瓣,趁她松懈时,便钻入她的领域。

    乔真被他吻得气喘吁吁,最后是一道银丝的断裂为结尾。

    夜殇舟看着怀里的小姑娘面色绯红,眸光潋滟,腹下几寸的地方涨的痛,他又凶残的亲了几下乔真,最后用牙齿在她的唇瓣上摩挲着,到底没舍得咬下去。

    乔真胸脯起伏着,她还是那副喜怒不惊的模样,趴伏在夜殇舟的身上。

    没意思。

    夜殇舟突然兴致全无,因为乔真那波澜不惊的目光,眼眸再潋滟,也藏不住底下的一汪枯水。他看着头顶的床幔,一手搭在乔真的背上,将身体上的欲望压下去。

    半晌,他起身,“半个月后朕再来临幸你,到时,容不得你这副模样。”

    夜殇舟唤人将他抬回御书房。

    乔真的手微颤,她立时派人请御医来,她现在是争分夺秒,流逝的不是时间,是命,她不能死,至少现在不能。

    御医说乔真的手可能再也好不了,只能将皮子剥了,等它重新长出来,结疤以后敷上绝佳的药膏,才有可能恢复如初。

    乔真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种脑残、坑人、残暴的治疗方法,但是她拒绝不了。她说“好”,然后让御医尽快准备东西。

    第二天。

    御医带着他的医药箱进乔真的寝屋,他从医药箱里拿出匕首,“美人,您现在后悔,还来得及。”

    乔真盯着那泛着寒光的匕首,“不后悔,只是今日的事情,不许让君上知道,否则,本嫔会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是。”御医也克制住呼吸,他将匕首沾上烈酒,随后放在蜡烛上。

    乔真眼看着那匕首一寸一寸的靠近她的手,却只能硬生生的承受那剥皮的痛。她贝齿咬唇,唇瓣渗出几滴血。额头也布满密集的汗水,脸色比昨日更加惨白。

    御医不敢松懈,既然开始,便没有回头路,若是做的好,赏赐少不得他的,若是做不好,只能等着人头落地。

    半个时辰之后,乔真的手早已血淋淋的,痛得她牙齿打颤。夜殇舟,她将这个名字牢牢的记下,只是,是血色的。

    半个月之后,乔真在珍贵的药材滋养以及系统的外挂下,她的伤口好的七七八八,手上的那些伤疤也脱落的差不多,只是她,大概再也不会肆意的笑了。

    乔真挂上对着镜特意练习出来的笑容,恰到好处的露出很浅的梨涡,既不显疏离,也不会过于掐媚。

    华灯初上的时候,夜殇舟摆驾乔真的寝屋。乔真如今居住在鹤阙宫的易水轩,有一间很大的屋子是她的寝屋,两间中房,是她的侍女所住,一间偏厅。

    乔真知趣的恭候在易水轩的院门口,只待看见明黄色的轿辇,她便跪地作礼,“嫔妾恭迎君上。”

    夜殇舟在看见乔真的瞬间,连日里的空寂一扫而空,他心情极好的将乔真拎到怀里,“这地方,坐的可舒坦?”

    乔真温婉而笑,“是嫔妾的荣幸,坐着舒坦至极。”

    夜殇舟附在乔真的耳边说道:“是这轿辇舒坦,还是朕舒坦,嗯?”

    乔真将脸埋进夜殇舟的怀里。

    夜殇舟笑出声,低沉又透着几分缥缈的爽快,“这便羞了?”

    他没有看见,怀里的人儿哪有半分羞怯的模样?全然是不在意。

    乔真一如既往的抱着夜殇舟,将他放置在床上,夜殇舟却不欲放过她。他展臂拉住乔真的胳膊一个用劲,乔真便落进他的怀里。“投怀送抱,极好。”

    夜殇舟翻身将乔真压在身下,他没有再多说,只是直奔主题。

    好在乔真对这种事情也是轻车熟路,三两下便将夜殇舟伺候的服服帖帖的,她趁着夜殇舟看不见的地方,扯开唇角。

    她要给夜殇舟带绿帽子。

    绿!帽!子!

    爱是一道光,绿到他发光。

    想到好主意的乔真,伺候起夜殇舟的时候,愈发殷勤。

    待红雨初歇,夜殇舟搂着乔真,“念着朕很久了罢?这般熟稔。”

    乔真知道他说的是什么,她也没有半分羞怯,直言答道:“有嬷嬷教过的。”

    “赏她。”夜殇舟财大气粗的说道,他搂着乔真的手臂紧了紧,“怎么不讨赏?她只是教你,你才是让朕舒服的人。”

    乔真眉眼弯弯的抬眸,瞬间撞进夜殇舟的眼里,“您给吗?”

    夜殇舟低头狠亲乔真几口,“给!要什么都给!”

    乔真将脑袋枕在夜殇舟的胸膛上,并未接话,听听就好,当不得真。

第193章 别再杖责我,好吗(7)() 
临仙帝八年九月初九,乔真晋封容华。

    临仙帝八年九月十二,乔真晋封娥。

    临仙帝八年九月十五,乔真晋封婕妤。

    临仙帝八年九月二十日,乔真晋封昭仪,赐号懋。

    临仙帝八年九月二十一日,乔真晋封夫人,位列三夫人之首,灼华夫人。

    短短十几天,乔真一连晋封到夫人,这是她自己也始料未及的。

    乔真捻着块糕点放进嘴里,慢悠悠的动嘴嚼着,她有点看不懂夜殇舟,分明先前对她还持有无所谓的态度,但现在又降恩宠,她现在可谓是风光一时。

    小零:不是要虐吗?快虐!

    乔真:我jio得,你有点反常,你以前不是这样的,怎么突然想搞事情?

    小零:嘿嘿嘿,不想搞事情的系统不是好系统。

    乔真:总觉得发生了什么她不知道而且了不得的事情。

    “嗯?”

    乔真回神便看见俊脸近在眼前的夜殇舟,她仿若看见鬼一般的惊吓,条件反射性的跪地,“臣妾拜见君上。”

    夜殇舟拧眉,觉得有些不虞,他最近也没再罚她,在她面前也收敛起先前的暴戾,怎么她还是惊吓成这样?

    “朕长得很丑?”

    乔真也不知道夜殇舟发什么抽,只是很中肯的回答,“回君上,您长得丰神俊朗,甚是好看。”

    夜殇舟将乔真拎到怀里,凑过去咬了咬她的鼻尖,他难得的笑意晏晏,“那你怎的吓成这般?嗯?”

    “方才臣妾走神,回神便瞧见君上,面前兀的有一人,受到惊吓是人之本性罢了。”乔真软若无骨的依偎进夜殇舟的怀里,两只手也攥着他的衣襟。

    她这些日子一直都在试探夜殇舟的底线,却仍然摸不清他的性子。说他喜怒无常,他这些日子少有发怒,可先前他那副的模样,分明是易怒。

    搞得乔真都有些头疼。

    夜殇舟问道:“想什么了?”

    “御膳房的糕点不够甜。”

    夜殇舟拿起一块糕点喂给乔真,之后又低头,将那块糕点又卷入自己的口中,他若有所思的咀嚼着,“朕觉得很甜,都有些腻了,甜的是夫人吧?”

    乔真将脸埋进夜殇舟的怀里,“今日的口脂是草莓味儿的。”

    夜殇舟微怔,他低头亲了亲乔真的嘴唇,又反复舔了舔,“嗯,是甜。”暧昧的话,他却说的很认真。

    乔真没有应他的话。

    夜殇舟觉得有哪处不如意,却说不上来,这感觉让他陌生又新奇。他连日里总做些稀奇古怪的梦,梦里的女子面容模糊,他却依稀记得女子性情。

    那女子与她的男人待在一起的时候便会调戏男子,她一个人的时候会很随性,面对旁人的时候又端着浑然天成的气势,在面对敌人的时候,又带着一股高贵与傲气,那应该是个爱憎分明的女子。

    他看不清女子的穿着,却能凭着女子的动作看出,她与男人很亲密,她也时常抱着她的男人进出很奇怪的地方。

    夜殇舟与梦里的男人,有种很微妙的感同身受。

    但乔真却没能给他梦里女子的感觉,在夜殇舟看来,乔真有些小家子气,为人又有些呆板,不足以与梦里的女子相比。

    小零:乔真怂成这样还不是被夜殇舟吓的,他活该单身。

    若是乔真得知夜殇舟的这些想法,她只会偷偷摸摸的气会儿,但不会改的,她又不要夜殇舟的喜欢,她只想让夜殇舟成为一代明君。

    她扭身想伸手搂住夜殇舟的脖颈,却有意无意的将旁边案上的书籍推落在地,她偏头去看,弯腰将书籍捡起来。

    夜殇舟接过她手中的书籍,随意的翻看着,之后又扔在软榻的一角,“都是些勾心斗角,有什么好看的?”

    乔真天真的说道:“臣妾只是觉得,人心很好玩儿。水可载舟,亦可覆舟。您既然做了掌船的人,为何不一并成为水神,又掌船又能驱使水流,想想便觉得威风。”

    夜殇舟看着他两条无力的腿,讥笑一声,“你觉得朕,能做个水神吗?”他伸出手臂禁锢着乔真的腰身,“嗯?”

    乔真抬眸便撞进夜殇舟枯寂的眼眸,她瞬间明白症结所在。

    夜殇舟征战天下,大夜朝能有如今的繁荣昌盛,他功不可没。可他如今双腿残疾,战场不能上,若非他还有兵权,用残暴整治朝堂上的那群人,他兴许早已被拉下这个位置。

    毕竟那些人属意的,从来都是夜怀今。

    乔真大着胆子亲了亲夜殇舟的眼眸,“能的,一定能的。”

    她的这句话在说,你的腿可以治好的,一定可以治好的。

    果不其然,乔真意料之中的又惹到夜殇舟的痛脚,她再一次被拖下去杖责。

    乔真趴在硬邦邦的木板上,她生无可恋的捂脸。夜殇舟,操你妈!还好她机智,收买侍卫,在亵裤里垫着棉垫。

    夜殇舟看着被抬回来的乔真,他似笑非笑的问道:“知错了吗?”

    乔真在这件事情上是不可能退让的,她十分硬气的说道:“我!没!错!”

    夜殇舟挥手。

    乔真又在他面前受针邢,一根又一根细针戳进她的皮肉里,她疼的呜呜哭,却还是死鸭子嘴硬,“我没错!”她缩着小身板,尽量的在减少自己的存在感。

    夜殇舟被她气笑了,他招手,侍卫将乔真押到夜殇舟的面前。他抬起乔真的下颚,凑到乔真耳边,仿佛是情人之间的呢喃,“还没错吗?”

    “我没错。”乔真从嘴里吐出来的音节都是气音,却很坚定。

    夜殇舟饶有兴致的看向乔真,“小猫儿还真是犟呢。”他的大手放在乔真的肩上,那处地方方才还被针扎过,他毫不怜香惜玉的用力捏着。

    乔真痛得脸上的血色尽退,唇瓣也惨白,她仰着头。

    夜殇舟戏谑的看着乔真,欣赏着她遭受磋磨的模样,只觉得舒气,“你错了,错在不该顶撞朕。”

    “”那好吧,她错了。

    乔真:呜呜呜我为什么要跟这个大废喵硬骨头,她的骨头好痛啊。

    夜殇舟捏着乔真肩膀的手并没有松开一丁点儿的力气,他伸出手臂,拦腰将乔真放在软榻上,“都滚出去。”

    屋子里只剩夜殇舟与乔真两个人。

    夜殇舟粗鲁的撕开乔真的亵裤,露出一块棉垫,他把玩着棉垫,又看看乔真没有红肿的屁股,“学聪明了?”

    乔真厚脸皮一红,她伸手捂住臀部,“打打怕了嘛。”

    夜殇舟一只手制住乔真的两只手臂,一只手毫不犹豫的拍在乔真的臀部,“挡什么挡,既然做错,便要罚。”

    乔真跽坐在软榻上,她看向夜殇舟,“换个法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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