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炮灰爱蹦跶》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快穿之炮灰爱蹦跶- 第121节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这话有些含沙射影的成分。

    乔真期待的看向夜殇舟。

    夜殇舟本想蒙混过去,但一看乔真那微亮的眼神,便觉得不能让她失望。“滥杀无辜者,自然是不义。”

    马太傅觉得很欣慰,“君上所言甚是,滥杀无辜者是不义。”

    乔真也松口气。

    这时候有宫婢上前放置茶水,却不慎踩上夜殇舟的衣袍。

    那宫女似乎并不知晓自己做出这等事情来,所以仍是毕恭毕敬的端茶。

    夜殇舟看向垂在地上的衣角有半个脚印,立时便控制不住一身的暴戾,他合掌拍在桌上,“来人!将她拖下去,斩了!”

    乔真愣了下,然后看向宫婢,殿里霎时寂静无声,唯有几道呼吸声。

    宫婢惊恐的跪在地上,抖的厉害,却是半个字都不敢求情。

    夜殇舟刚刚还讲滥杀无辜者不义,他现在又做出要滥杀无辜的事情,岂不是自打脸?更何况还有马太傅在此。

    “君上?”

    夜殇舟瞥眼乔真,不为所动。

    乔真出言劝道:“君上,这宫婢并未做错什么事,您放她一马?”

    夜殇舟一道目光剜向乔真。

    马太傅面色明显的又硬又臭,他拱手作揖,“君上,您方才的处置,与方才的君子之道相悖。”

    夜殇舟冷冷一笑,只是挥手让人将那宫婢带下去处置了。

    乔真有些心冷。

    马太傅的兴致也没有先前的高,隐隐有些敷衍的感觉,夜殇舟也兴致缺缺,两个人都在互相敷衍,最后乔真看不下去,“臣妾今日有些不适,不如明日再学?”

    夜殇舟应声,“嗯。”

    马太傅告辞。

    乔真跪坐在蒲团上,她皱眉看着论语书籍,心情复杂。她以为让夜殇舟去接触这些,便可以将他幼时缺失的观念弥补回来,但是事实证明,有时候思想根深蒂固,真的没有那么容易掰回来。

    夜殇舟只是觉得那宫婢因他有腿疾而怠慢他,所以才那么坚决的要处死,再者,他是皇帝,是九五之尊,要条人命也没有去看别人脸色的地步。

    但他觉得这个决定可能错了。

    因为乔真的颓然模样。

    乔真扶额闭眼,呼出绵长的一口气,许久,等她将心里的郁气都散出来,然后才睁开眼睛。

    夜殇舟有些心虚,但转念一想,他是九五,他有什么好心虚的?一瞬间又理直气壮起来,他垂着眼眸,没有半点情绪。

    小零:稳住啊qaq时间还很充裕,咱们争取不翻车。

    乔真:放心吧,夜殇舟只是作妖两天,我就是做样子给他看一下。

    小零:你颓然是假的啊?

    乔真:昂。我明天还要表演一个失望给他瞧瞧,对付熊孩子嘛,不能只有明确的肯定,还要有明确的否定。你得给他一个从肯定到否定的落差。

    小零:好的,是我多管闲事了,我滚了,拜拜?bye

    这个系统比乔真在里认识的,实在是正经太多了。

    乔真收敛好情绪,她还是一如既往地照顾夜殇舟,走哪儿都是她抱着,但是很明显的,她的话很少,脸上面无表情。

    夜殇舟又气又怒,还有些不易察觉的小委屈,他明明已经为乔真收敛很多了,她却还是不满意。

    晚上,乔真抱着夜殇舟伺候他沐浴的时候,无意间看见夜殇舟衣角上的脚印,那脚印她认得,是宫女的鞋底。只是一瞬间,她便恍然大悟,得知夜殇舟坚持要斩了那个宫女的原因。

    那个宫女,该斩。

    她吩咐宫婢去请马太傅在明日上朝前半个时辰来趟易水轩。

    翌日,马太傅按时而来,乔真也候在偏厅,她将夜殇舟昨日穿的衣裳拿出来,“还请马太傅亲自瞧瞧衣角。”

    马太傅并未多问,只是拱手示礼,然后便将衣袍拿起来仔细看,等他看见鞋印的时候,枯瘦的手指指着那处,“这是?”

    乔真面色有些凝重,“如您所见,昨日君上处死那宫女,便是这缘由。”

    马太傅却觉得此事荒唐,他极力压低着声音说道:“且不说这脚印是真是假,便说君上因此而处死一个宫婢,实在是残暴,难道夫人觉得君上做的对?”

    乔真冷笑一声,“难道不对?”

    马太傅面色凝重。

    乔真徐徐道来,“您不必急着反驳本夫人。君上残暴,伺候在他身边的宫婢都是精挑细选的,怎会做出如此粗心大意的事情?您昨日教导君上君子之道,偏偏那宫婢踩上君上的衣角,本夫人明人不说暗话,君上腿疾多年,心里那疙瘩看不见,大人们难不成以为当真没有?”

    “您是公子今的人,这到底是有人在利用君上的伤处挑拨君上与公子今的关系,还是想利用公子今起兵,从中谋得三分利,便不得而知了。君上不讲道理,几位太傅也不讲吗?”

第203章 别再杖责我,好吗?(17)() 
乔真索性一语道破,“一条人命换一个王朝的动荡,似乎怎么瞧也很值得吧?何止是值得,简直是赚个盆满钵溢。”

    马太傅也没有想到,只是很简单的一个事情,会牵扯出这么多。

    而乔真也不是真的在意马太傅怎么看待这件事情,她只是需要马太傅,将这些事情转告给夜怀今和郇殷。

    没有文官在朝堂上是支持夜殇舟的,武官也不是全都偏向他,局势对他很不好,如果夜怀今也放弃他,那么夜殇舟则是真的孤立无援了。

    乔真摆摆手,也不在意马太傅的回复,“您先回去吧。”

    马太傅不理解其中的勾心斗角,但夜怀今却是一清二楚的,否则对不起他有勇有谋、胸怀天下的人设。

    乔真回寝屋的时候,夜殇舟已经躺在床头,周身弥漫着低靡的气息,他垂眸沉默的样子,莫名让乔真心疼。她将夜殇舟扶着坐好,“您怎么不再睡上一会儿?”

    夜殇舟抱着乔真蹭了蹭。

    仿佛是极其依赖她。

    但事实也是如此,乔真对夜殇舟有多好,夜殇舟便有多依赖她。偏偏夜殇舟又能拿捏住她的性子,每每在她动怒的时候,他便摆出一副可怜的模样。

    还是那句话,夜殇舟扮可怜的时候,乔真连命都心甘情愿的给他。

    今日的穿堂风有些清凉,还带着些湿意,窗口的迷迭香上凝着浅淡的露珠,让人瞧着便双眼清亮。

    “睡不着。”夜殇舟是真的睡不着,他生怕昨天的事情让乔真对他失望。

    潜移默化,他夜里做的那些梦,让他的思维还有习惯都不知不觉的在偏向祁易鄄。严格意义上,乔真在作弊。

    “时候还早呢,您再歇会儿。”乔真将薄被拉扯到夜殇舟的身上。天气愈发冷,近来还有几场雨,只怕到时候夜殇舟的腿会发痛,又要多几场血腥。

    夜殇舟痛恨自己的腿啊,如果不是有一双这样的腿,他也不至于整日里去哪儿都要依靠旁人,那些老匹夫又怎么敢有异心?可除了痛恨,他更多的是无能为力。

    乔真看见夜殇舟这副落寞的模样,凑上去抱抱他,“您怎么了?”

    “无事。”

    他是坚不可摧的人。

    乔真见他的确没有再歇会儿的意思,便伺候他起身,“今日是金太傅过来,兴许没有前两位太傅那般枯燥,您好好学,可以吗?臣妾陪着您。”

    夜殇舟挑起乔真的下颚,面色不改,“你图个什么?”

    乔真的脸上晕开笑容,“图大夜朝繁荣昌盛,臣妾便能长长久久的做个夫人,这荣华富贵啊,臣妾还没享够。”

    夜殇舟凑上去,狠狠亲了乔真,目光有些暗沉,“小傻子。”

    可不就是傻吗?他双腿有疾,若非手握兵权,生性残暴,他早就被那些豺狼虎豹啃的只剩下一把枯骨了。偏偏只有乔真,还存满心思让他当个明君。

    乔真没再说什么。

    早朝过后,金太傅带着夜殇舟与乔真出宫,明面上只有金太傅、夜殇舟、乔真、小寻子还有车夫五人,四面八方却蛰伏着警惕敏锐的暗卫。

    马车里还有大串的葡萄、糕点、一些坚果,还有几坛果子酒。

    金太傅将几个人带到京城的某个村子里,金黄色的田野,看着便觉得沉甸甸的稻谷,穿着褂子的男人们都在埋头收割。

    “公子,夫人,今日咱们便在这里歇息几个时辰吧,看看风筝,再看看欢乐的孩童。”金太傅撩开车厢的帘子,“那处有个亭子,您与夫人可随意。”

    乔真将夜殇舟抱下去,“您要去哪处?那个土坡也可以坐。”

    金太傅下了马车之后,他便笑眯眯的扛把锄头奔向金灿灿的稻田。

    夜殇舟倒是觉得有些新奇,他征战的时候也曾路遇村庄,只不过是些破壁残垣、充满硝烟绝望的村庄,哪有眼前的这般景象。其乐融融,又悠闲自在。

    “去那个土坡吧。”

    他指着可以一览田野的高坡。

    乔真看着那个土坡,稳如泰山的将夜殇舟抱过去,“您坐好。”她将夜殇舟的两条腿盘起来。

    “小寻子,将那些东西都带过来。”乔真一声吩咐,小寻子便屁颠屁颠的去将马车里的食物都带过来。

    夜殇舟皱眉看着那些东西。

    乔真却是喜滋滋的抱在怀里,“您不吃吗?那都是我的啦。”

    夜殇舟原本是不喜欢吃那些零碎的东西,不是膳食的东西,在夜殇舟的眼里,都是零碎的没有必要存在的东西。

    但乔真啃的津津有味,坚果又吃的吧唧响,饶是夜殇舟,也忍不住侧目。

    “有那么好吃吗?”

    乔真将剥出来核桃仁放在夜殇舟的手上,“很好吃的。”

    路过的小孩子都巴巴的看向乔真,乔真也特别喜欢那些一丁点大的娃娃,所以她将软软的糕点都分出去。又趁夜殇舟不备的时候,塞块糕点进夜殇舟的嘴里。“怎么样,是不是觉得很好吃?”

    甜腻的味道在嘴里化开,夜殇舟用舌尖舔了舔牙齿,还残存着香味儿。他忍不住皱了皱眉,“太甜。”

    “以后让厨房的人少放些糖便是了。”乔真又往夜殇舟的嘴里塞了只葡萄,“这个又酸又甜。”

    她又将葡萄分给那些小娃娃,好在金太傅非常有远见,那些葡萄足足有两大桶那么多,足够乔真和那些孩子分享。

    “您看,大家都是第一次做人,谁都有不容易。您当之草芥的东西,人家当做珍宝。您觉得您的位置,足够撑起您更大的野心,但是您踩在脚底下的东西,却是逐渐变矮,到最后,倒下的也不会只有您脚下的东西,还有您。”

    夜殇舟凝神沉思,他思虑的时候一贯会紧锁眉头。

    乔真将那些孩童都打发走,然后伸出手抚平他眉间的皱褶,“您也不必气馁,哪怕是公子今站在您的位置,也不会比您坐在那个位置上好多少。那些对如今的大夜朝有大功的可都是您的人,也就您的残暴性子能震慑他们。若是公子今想要更上一层楼,没有战争是不可能的事情。轻则是大夜朝动荡一番,重则生灵涂炭,天下四分五裂。其中利害,想必公子今也是熟知的。”

    夜殇舟拉住乔真的手,笑得开怀,“夫人很有雄才伟略。”

    乔真微摇头,“都是拙见。”

    夜殇舟揽住乔真的肩膀,他放眼看向远处,“这些是朕没有见过的。”

    乔真却是�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