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潘昭听见她那娇娇软软的声音,哪还能气她半分?他蹲下身子捋起乔真左腿的裤腿,便看见她腿上乌青一片。“这是怎么回事?”
乔真柔柔弱弱的趴在潘昭的怀里,“是石头砸的。相公,你不知道,你离开之后颜姑娘便要将我带去她家里,我再三推脱,他们便让人将我强迫着带走,呜呜呜”
潘昭宽厚的大掌顺着乔真的脊背,他前世与颜如璞打过交道,她是个任性到自私,又很难察言观色,能屈能伸的女子。他媳妇儿说的事情,颜如璞还真能做出来。“是俺不好,没有考虑周到。”
乔真见潘昭已经有松动,她便再接再厉道:“而且我也是迫不得已才进来的,如今想出去都难,而且我还是个女儿身,若是被发现,我可是要被杀头的。”她哭得更凶狠了,然后将脸埋进潘昭的怀里,“相公,你舍得让我去送死吗?”
她将脸摁在潘昭的衣衫上,主要是想将一大把的鼻涕眼泪擦掉。
于是老实人潘昭便被乔真给忽悠过去了,换种方式说,是潘昭顺应乔真的意思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潘昭将乔真抗回帐篷里,两个人又开启相拥而眠(划掉)的幸福生活。
第二天。
卫先锋学着乔真的法子试试能不能将大石头给砸起来,结果很顺利的将大石头砸向空中,他欢喜的与军师回去复命,乔真在戈大将军的心里地位又更上一层楼。
而乔真则是坐在河边的大石头上啃着苹果,她看着给她洗衣裳的潘昭,莫名有些感动又有些心酸。
她这么欺负老实人是不是不好?
终于良心发现的乔真蹦跶着走向潘昭,“我来洗吧。”
她的手还没有碰上衣裳,便听潘昭暴怒的说道:“你不想要腿了吗?!你以为你是铁打的吗!腿受伤也不安稳,你不要腿了俺就给你卸下来!”
于是众人便看见自诩机智无敌、不可一世的乔小兄弟憋屈的对着潘昭低头,还略微委屈的说道:“我知道错了嘛。”
众人的眼珠子都快看脱落了。
乔真一个恶狠狠的眼神扫过去,她凶神恶煞的说道:“看什么看?!再看小心我整你们!”
众人纷纷作鸟兽散,他们中间有的人瞧不起乔真的长相,基本上都被她戏耍过,又丢人又憋屈,反正不敢再轻易招惹她。
潘昭只是憨憨的笑着看他们离开。
乔真看着更加心酸了,潘昭对待别人都是憨憨的傻傻的,唯独对她,不是吼就是骂。“你干嘛总是对我那么凶啊”
潘昭看向乔真,原本的憨笑都被怒火取代,“俺哪里对你凶?!”
哪里都很凶。但是乔真选择默默闭嘴,她拽着脚旁的青草,弱弱的嘀咕几声,却是没敢让潘昭听见。
戈大将军见精兵已经到齐,便整装待发,几十个口舌厉害的士兵坐在城楼下,他们对着东鸾城城门上的士兵骂骂咧咧的,上至祖宗十八代下至三岁小孩儿。
“你们怎么不回话?怕裤衩都输给俺们啊哈哈哈哈哈。”
三个女人一台戏,几十个泼男在一起骂简直是年度大戏,乔真在后面看得津津有味的,她观察着城楼上士兵的表情,等大部分的士兵都表现出不耐烦之后,她挥手指挥,“架梯!”
潘昭匆匆交代一句:“有危险就躲着,什么也没有你的安全重要。”
乔真敷衍的挥手。
潘昭本想吼她,却因为前边已经搭好的梯子不得不离开,他将对乔真的怒火转化为上爬的动力,不过是一炷香的时候便爬上城楼,他举手投足之间的动作都能生风,可见他现在对乔真是多么的愤怒。
乔真在城楼下看得咋舌,不愧是重生的任务对象,发泄怒火都是那么的别具一格。
等潘昭带领人攻占城门之后,他们便打开城门,千军骑着马踏入东鸾城,不过半日便攻占下东鸾城。
没有技术含量,任务对象是不是智商低啊?所以他就拉低这个世界的总体智商,然后去衬托出他的智商?
,,??。??,,你猜的哔——
根据天界的套路,那就是对了。任务对象是不是天帝那个级别的?我记得潘昭那个竹屋里记录许多作战策略,当时觉得有点眼熟,后来我仔细想了想,当初魔界与天界大战的时候,魔界用的就是那种套路,而且我还是通过我姑姑才知道的,所以任务对象至少是天帝那种级别的远古上神。
哔哔哔——
好了,按照套路,我又猜对了。而且太白上神是给天帝传旨的神仙,任务对象与天帝的关系应该很好,难道他是丘芒上神?
不是哦?′︿?
那我知道他是谁了。
乔真的心有些沉,如果任务对象的身份真的如她所想,她是无论如何也不敢勾搭任务对象的,她现在只能祈祷,祈祷事情不是她想到的那种。
天:我听不见你的祈祷又怎样?
乔真混在大军中进入东鸾城,她第一件事情便是检查潘昭身上有没有伤口。
第96章 可不可以不凶凶?(10)()
乔真捋起潘昭的袖子看他胳膊上的伤口,深一道痕浅一道痕的,看得让她有些触目惊心,她恶意的将粗糙的指腹摁在他的伤口上,“你那么拼做什么?!说我没有把腿当回事,你还不是没有把命当回事?”
潘昭很享受被乔真训斥的感觉,所以他难得的没有对乔真发火,他随意的抽回手,“就这点小伤还不够俺看的。”
乔真两指并拢掐着潘昭的伤口,如愿听见他痛得倒吸一口凉气,她皮笑肉不笑的说道:“哟,不是不够看的吗?”
“那是你掐的!”潘昭越想越觉得委屈,他软软的媳妇儿突然对他很凶,为了掩饰他无法被察觉的委屈,他瞪圆眼睛,将胸口的怒意喷薄出来,“你是不是觉得俺对你太好了?!竟然敢掐俺!”
乔真表示不想再和这个傻大个瞎扯,于是她将潘昭的衣袖放下来,打算去军医那儿取些金疮药和白纱布。
潘昭见她头也不回的走了,于是也轻哼一声离开。戈大将军的人已经攻下东鸾城,损失也很少。东鸾城里还是一片祥和,因为城里的百姓都没有驱逐,所以潘昭打算去喝个霸王酒。
这大概是东鸾城百姓有生之年经历过的最柔和的战事,他们没有看见兵戈相向,没有看见铁骑践踏,也没有看见血流成河。
戈大将军与军师都不是迂回的人,戈大将军带人攻城,军师便带着人去清理城主府,原本很磅礴的“敌军来袭”四个字,愣是让他们演变成“篡位城主”。
乔真从军医那儿取来纱布与金疮药却发现受伤的潘昭不见了,于是她便到处在问,都没有人看见她,但这并不能阻挡她对任务对象的关怀备至。
“我瞅见他了,他往那儿走了。”卫先锋原本是过来请乔真去戈大将军那儿的,但见她在四处找潘昭,就顺便指了下潘昭刚才离开的方向。
“多谢。”
乔真捧着东西顺着那条路去找潘昭,却见他在和军中的士兵一起喝酒呢,他的伤口也已经用不知道哪里来的布料给囫囵包扎好。这一瞬间,她有种老母亲的心情,她看向潘昭,便像是看着翅膀硬了飞远的儿砸,生怕自己上去会打扰到他喝酒的气氛,会伤害他独立的心灵。
她看着手里的金疮药还有白纱布,略显多余,所以她便将默默的调头回去。
“乔小兄弟。”
来人是住在乔隔壁帐篷的精兵,名为毛远,他嘻嘻哈哈的与乔真勾肩搭背,“哎,你手上拿的是什么东西?”
乔真看了看手里的东西,一股脑儿的塞进毛远的手里,“给你的,不用谢。”等手里空荡荡的时候,她才恼羞成怒的跑开。
乔真:垃圾潘昭!爸爸给他送药,结果他在喝酒?怎么喝不死他算了!
楚楚:别这样说他,不然下个任务会有难度的,就这样在简单程度的任务浪着不好吗o′^`o
乔真:不好,不能体现出我出众的智商、超群的情商以及我出尘脱俗的才艺。
楚楚:前提是,你得有出众的智商、超群的情商以及出尘脱俗的才艺?д?;你有吗?
乔真:滚滚滚Д┻━┻你除了拆台还能干什么!一点用都没有!
楚楚:还能和你互相伤害啊u?w?u感动吗?wuli真真。
乔真与楚楚瞎扯几句,方才那莫名其妙的怒意也烟消云散,军中剩下的事情都有戈大将军与军师,所以她便寻个安静的地方支起火堆烤肉。至于肉,当然是逮兔子和野鸡啦。
楚楚:你把我千挑万选的肉体给烤了???????????哭唧唧。
乔真:
她看了看被插在树枝上的秃毛鸡,这就是你千挑万选的英姿飒爽的动物?
楚楚:对啊,你看见它大红色的鸡冠了吗?用四个字形容,那就是怒发冲冠!
怒发冲冠,凭栏处、潇潇雨歇。抬望眼,仰天长啸,壮怀激烈。
乔真连额头都有些绷紧,闭嘴!我不想听你的诗朗诵,如果你再敢中二我就把你塞回你娘的肚子里去!
楚楚的母亲小芳是个可以生产和回收仓鼠类神宠的大仓鼠。
楚楚瞬间闭嘴,它有些小委屈的说道:不给朗诵就不给朗诵嘛,我可是天界神宠第七百二十八届到七百三十七届诗朗诵大会的十届蝉联冠军,哼。…w′…
乔真:你是中央戏精学院毕业的吗??
不等楚楚再说什么,乔真直接挂断。
画面切换到潘昭那里。
几个糙老爷儿们粗犷的喝酒吃肉,毛远在看见乔真有些生气的离开之后,他便挠了挠后脑勺,然后带着金疮药和白纱布凑到酒桌边,“你们干啥了?乔小兄弟刚刚有点生气的回去了。”
其中一个不在意的说道:“乔小兄弟刚刚没来,你这金疮药可是军医那儿上好的药物,哪里来的?”
毛远把玩着金疮药的小瓷瓶,他拨开包裹着红布的木塞子,闻了闻里边清淡的香味,“是乔小兄弟给的,潘兄弟没有吗?”他看着潘昭手臂上的伤口,将金疮药递过去,“我也用不着,送你了潘兄弟。”
潘昭憨憨的将金疮药收下,在心里默默的记乔真一账,给别人送金疮药不给他送,要是他回去以后乔真没有好好对待他的话,他是不会原谅乔真的!
“谢谢毛兄弟,俺先回去一趟。”
他拿着金疮药和白纱布便回去,却是没有看见乔真,只见卫先锋在清点物资,“卫大人,您看见乔小兄弟了吗?”
卫先锋挑眉,“他不是去找你了吗?”
潘昭呆愣的摇头,“没啊。”
“乔小兄弟在东边烤肉呢!潘兄弟一起去吗?”
“嗯嗯。”
潘昭过去便看见和糙汉聊得正欢的乔真,他心里的醋缸已经翻了,他盘腿坐在地上,弯腰弓背十分颓然。
乔真也是烤好野鸡之后才看见的潘昭,所谓任务对象虐她千百遍,她也要对任务对象如初恋,特别是潘昭那副垂头丧气的模样,与他的硬汉形象形成反差萌。
“你不去喝酒了?喝喝喝,身上有伤口你也喝。”乔真毫不留情的怼他,在看见他手上的金疮药还有白纱布的时候便将事情猜个七七八八,她将插着野鸡大腿的木枝塞进潘昭的手里,然后给他包扎伤口。
潘昭看着此刻眼里心里都有他的乔真,拖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