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炮灰爱蹦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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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之炮灰爱蹦跶- 第95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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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李氏唯唯诺诺的说道:“臣妇谢公主恩典。”

    乔真扭身离去,她带着侍从又在羽湖逛了几圈,之后才回公主府。

    离她与许阮筐的婚事也只有半个月了,许阮筐这几天都在尽心尽力的督促着绣娘还有匠工,婚宴的请帖也是他亲力亲为的。

    陆丞相带着陆李氏去公主府要给她道谢,乔真吩咐婢女请他们进客厅,却不知陆渊川也跟在夫妇身后。

    “微臣臣妇拜见公主。”

    “臣子拜见公主。”

    “免礼。”乔真抬起下颚示意婢女上茶,“不知丞相与夫人,还有陆大公子到访,所为何事?”

    “微臣谢过昨日公主为微臣的夫人解围。”陆丞相真心诚意的拱手向乔真,他压下脊背。

    而陆李氏也夫唱妇随的矮身作礼。

    乔真漫不经心的看了眼陆丞相夫妇,而陆渊川却还是挺直了脊背。“举手之劳,若非时间所误,本公主与陆夫人应当还有段婆媳的缘分。”她抬眸看了眼陆渊川,“陆大公子又所为之事?”

    陆渊川向乔真拱手弯腰,“臣子向公主请教——亡羊补牢,为时不晚。”

    乔真一本正经的与陆渊川打着锋机,“且看是被狼叼走的羊,还是在羊圈里的羊了。于前者,亡羊补牢,为时已晚;于后者,才是亡羊补牢,为时不晚。且看陆大公子是聪明人,还是蠢钝之人了。”

    她看见陆渊川眸中的受伤,又添道:“但依本公主只见,养羊的人之所以没有打理好羊圈,就是因为他蠢钝。”

    陆渊川身子一僵。

    他周身的温度又骤降。

    乔真不耐烦的撵人道:“陆丞相与陆夫人还是快回吧,本公主还要与驸马准备婚宴的事宜呢。”

    “微臣臣妇告退。”

    陆丞相带着陆夫人离开,转身却看见陆渊川还站在原地,他叹息一声,并没有催促陆渊川与他们一同离开。

    乔真看着迟迟不离开的陆渊川,她出言问道:“陆大公子可还有事?”

    陆渊川的墨色眼眸倒映着乔真的身影,也只倒映出她一个人的身影,他欲言又止,最后还是拱手道:“臣子告退。”

    乔真看着陆渊川拐弯离开的身影,她气得咬牙切齿,这个懦弱的男人,都临到什么时候了,他还在退缩!

    陆夫人在马车上喃喃的说道:“怪不得怪不得公主昨日要替妾身撑腰。”

    陆丞相问道:“什么?”

    陆夫人将昨日的事情细细道来:“blablabla怪不得公主会替妾身撑腰,原来是看在阿川的份上。”

    她认为乔真昨日说是看在陆渊川与陆渊流两个人的份上,而陆渊流只是给陆渊川打掩护的,所以她很自觉的将陆渊流省略。

    简直是个神助攻!

    陆渊川站在车辕上,听着从车厢帘子的缝隙里钻出来的声音,他脑袋里名为理智的弦瞬间破裂。

    他转身阔步回公主府的客厅,却见乔真撇嘴懊恼着,他很难看的笑了笑,“真真,你敢不敢,与我抗旨?”

    乔真看着去而又返的陆渊川,她绽开嘴角的笑容,只是不知为何,竟笑着笑着,便有湿润的水痕划过她的面容,“陆渊川,我以为这辈子都等不来你向我迈来的步伐,这便已经够了。”

    她抬手抹去脸颊上的湿痕,然后与陆渊川擦肩而过。

    陆渊川想伸手拉着乔真的胳膊,却是头一次抓了个空。

    原来,她从始至终都是故意让他抓住,从始至终都在等他迈开步伐,他却像是个盲心的人,从没有珍惜。

    如果二人能够一别两宽各生欢喜,那大概是最凄婉的结局。

    但这是不可能的,因为还不够凄婉。

    半个月后。

    在乔真与许阮筐的婚礼上,突然腾空出现一层又一层的黑衣杀手,他们将乔真的轿子层层围住。

    许阮筐、陆渊川与陆渊流都奋力杀入其中,想要救下乔真。

第160章 我要去找下家(26完)() 
刀光剑影从乔真眼前掠过,这件事情是她始料未及的。

    又或者说,她完全想不出来,会有谁会这般恨她,竟敢不顾忌她是祁国几朝唯一的公主的身份。

    远在公主府的祁帝得知此事后,震怒不已,竟然有人敢在老虎的眼皮子底下想拔虎毛,这件事情已经不仅是对乔真有生命威胁,而且还波及到祁帝的威严。

    将事情善了(liǎo)?不可能的,祁帝与乔真都不可能善了的。

    且说乔真这边的血迹斑斑,一道银色光芒闪得乔真的眼睛刺痛一瞬,她的身体比脑子还要快,等她回神的时候,她已经扑过去抱住陆渊川的腰身。

    而预料中的疼痛并没有到来,乔真心中大骇,她转头看向身后,却发现许阮筐已经瘫软着单膝跪地。

    她为陆渊川奋不顾身,许阮筐又为她奋不顾身。

    乔真扑身扶着许阮筐,“阿筐!”

    她眼中阻拦着泪水的闸门似乎破裂,源源不断的珠泪滑落在她的脸颊。

    “公主。”许阮筐费力的喊着,他伸出满是血迹的手,想摸一摸乔真,却不想用这些污秽的东西染脏她的手。

    乔真反手握住许阮筐的大手,她的双眸早已被泪水模糊,她嘶哑着声音喊道:“阿砾阿砾。”

    她终究是承认他原本的名字,还有他的身份。

    陆渊川与陆渊流还在奋力,为乔真与许阮筐开辟出安全的空间。

    许阮筐看着厮杀的场景,他的眼睛已经有些模糊,“公主,快跑!”

    “我不!”乔真看着许阮筐渐渐倒下的身影,她倾身抱住他的大块头,“阿砾,今日是是我们的婚宴,没有你我回去又能做什么?你要让让本公主成为祁国的笑话吗?”

    她的声音早已支离破碎。

    不知为何,许阮筐猛然睁开眼睛,他翻身将乔真压在身下。

    乔真看着猝不及防的变故,她瞬间瞪大眼睛,然后抬手摸着许阮筐的背,在他左背上,插着一支羽箭。

    那是心脏的位置。

    “啊——!”乔真凄厉的一声嘶吼,想推开许阮筐却推不动他。

    许阮筐死前也要救她。

    死后,也要牢牢的护住她。

    乔真哭的声嘶力竭。

    祁帝派过来的御林军秋风扫落叶似的将那些杀手一网打尽。

    但为时已晚,乔真清晰的感受到,许阮筐的鼻息已经没了。

    陆渊川与陆渊流将许阮筐高大的身子掰走,便看见泪流满面的乔真。

    二人的心中皆是苦涩。

    御林军就地取材做了副粗糙的担架,而乔真却守在担架旁,寸步不离的跟着。

    祁帝看着原本欢欢喜喜出去的两人,如今却一死,另一个泣不成声的回来,他心中也是难过,他若是派人暗中保护,兴许便不会到这种地步。

    乔真铿锵有力的说道:“婚宴推迟到三日后。”

    祁帝喝道:“荒唐!”

    乔真抹了把眼泪,她的眼底是苍凉,“许阮筐,他生是我乔真的夫,死是我乔真的亡夫!”

    她铁了心的事情。

    祁帝也扭改不得。

    三日后,乔真一身白衣,衣上绣着黑色的花朵,她手里捧着的是许阮筐的骨灰。

    许阮筐的遗体,早上才被焚毁。

    婚宴上的宾客,或是钦佩乔真与许阮筐之间的情谊,或是瑟瑟发抖。更有人说,珠玉公主疯魔了,要与死人成婚。

    这一日,陆渊川并没有来,因为他大病一场,寒侵入骨,他已经无药可救,没有多少时日了。

    而乔真在冥婚之后,她便每日抱着许阮筐的骨灰盒,整日里守着许阮筐的牌位。

    她对许阮筐是有愧疚的,她起初只是想利用许阮筐让陆渊川嫉妒,却没有想到会因此而丧失了他的性命。

    这个傻乎乎的男人啊,若是没有替乔真挡下那一箭,他或许还能有救。但是他早已经病入膏肓,病的名字叫——“乔真”。

    祁帝查出,在乔真成亲的时候刺杀乔真,是林瑜云生前用银两买下的任务。

    当初林瑜云是将死之人,她害怕在她死后,会让乔真得偿所愿的嫁给陆渊川,所以她便买通杀手,用足够的银两让他们在乔真成亲的时候刺杀乔真。

    乔真在得知此事之后,她开始强迫自己吃东西,强迫自己将眼泪憋回去,强迫自己像个正常人一般的活着。

    但她的心,已经坏掉了。

    她用短短七天的时间,查出那个杀手组织的幕后之人,竟是当初看着待人宽厚的大皇子,而大皇子同意与林瑜云合作的理由竟然是,害怕乔真偏向二皇子与三皇子。

    祁帝很宠爱乔真,所以乔真日后若是偏心哪个皇子,待到立储,祁帝自然是要因为乔真而重新掂量一番的。

    但这理由,乔真还是无法接受,她又用一个月的时间,以雷厉风行的手段,将大皇子一党搅得分崩离析。

    大皇子彻底失势以后,乔真便将伸入朝堂的爪牙收回,她还是当初那个没心没肺的珠玉公主,偶尔也会提及许阮筐,她也没有半分顾忌。

    唯一的不同是,任丞相府的人几次三番的求乔真去看望他们病重的大少爷,乔真都不曾松口应下。

    直到陆渊流擅闯公主府,请乔真去看陆渊川最后一面。

    乔真到底是去了,她进入陆渊川的寝屋便看见陆渊川早已瘦骨如柴,只是短短的一个月,竟让翩翩公子瘦的只剩下一把枯骨。

    他的脸色枯黄,只有迷蒙的眼睛还在费力的睁着,即使深陷昏迷,也还是在嘴里喃着什么。

    乔真伸手,一寸一寸的摸过陆渊川面部的轮廓,她俯身贴耳去听,那很轻的四个字,却让她心如刀割。

    一滴两滴到泣不成声,乔真终于忍不住将头部轻轻的趴伏在陆渊川的身上,“川川,黄泉路上冷,你可要等我,与你同行。”

    她倾身用唇瓣描绘着陆渊川的唇形,陆渊川若有若无的弧了弧嘴角。

    这一日,陆渊川也断了吐息。

    日子还在继续,乔真将自己关在屋子里整整一个月,在祁帝给她下达最后的通令的时候,乔真终于打开房门走出来。

    她开始辅佐二皇子,并且成为祁国历代以来唯一的掌权公主。

    祁帝逝世后,乔真夺得二皇子的皇权,她发动战事,成为祸国之女。

    十年后,天下统一,而令人闻风丧胆的巾帼英雄乔氏,却亲手将玉玺奉给二皇子。

    二皇子到底是忌惮乔真,他派陆渊流押乔真入狱。

    乔真看着陆渊流依旧年轻的面容,她的目光悠远又绵长,像是透过他的皮囊在看另一个人。“陆二公子,别来无恙。”

    陆渊流手中捧着圣旨,却没有宣读,而是伸手请乔真。

    乔真浅笑着看向陆渊流,她的嘴角溢出黑色又腥臭的血液。

    陆渊流偏头避开乔真的目光,痛心疾首,“公主,您这又是何苦?”

    乔真缓慢的摇头,“我此生所欠许多,黎国的将领百姓,祁国的将领百姓,而统一天下,是给他们最好的补偿。如今心愿已了,我该去追随川川了。”

    “呕!”她呕出一口凝结成块的血,身子也愈发疲软,她坐在软榻上,继续说着,“川川等我许久了他临行前,便对我说道——‘真真,我冷’”

    陆渊流听见乔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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