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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夕舞也开心,一听声音就知道肯定是那几位阿姨。当初缠着她,让帮忙教什么西餐的做法,如今已经是异常娴熟了。
“各位啊这位云姑娘可是厉害的不得了啊”其中一位阿姨异常亢奋地说道:“这近日各位家中吃得西餐,就是云姑娘交给我们的可是要比当初我们得吃法好吃很多呢”
“那是自然,你们吃的那些不加调味料,自然就没有味道。而且只是简单的烤熟而已。”云夕舞笑着说道。
没想到几位阿姨前来,让云夕舞倒是一下子没有那么紧张了,和在场的人畅谈起来。
“哎其实那些东西都是很简单的,我只不过是将它们作出来了而已。”云夕舞笑着,端着手中的酒杯,好像万全忘了还有很多重要的事情需要做。
独孤浩然自己一个人无聊,便随意转转。
走到几位长老的面前,看着他们的脸色有些奇怪,便上前去听了听。
“这云姑娘不知道是什么来头,虽然说是曾经出岛的公主生下来的,但实在是难一证明身份啊”
“就是,而且还教给村子那边什么西餐的。真是不成体统”
听着这些人说着无关痛痒的话,独孤浩然觉得无奈,以前他只是觉得女人聊这些很正常,如今看到一些长老们竟然也聊,实在是有些无语。
“真是不好意思,打扰一下,我叫独孤浩然,是云姑娘的贴身侍卫。”独孤浩然拿着手中的喝的,走到那群人中。
“哦?云姑娘的贴身侍卫?”
看着大家一脸不情愿的样子,独孤浩然心里真是不爽。他还不想和这些人在一起呢而且每天还得装作是云夕舞的侍卫,真是无聊
“没错,这一路上云姑娘的安全是由我来负责的。”独孤浩然笑了笑,觉得异常尴尬,总有一种大家是在看小动物的感觉。
“据说这昨日岛主遇刺,就是在云姑娘的住处,是么?”
怎么突然有了一种在审犯人的感觉啊?独孤浩然无语,说:“没错,昨天还真是惊险,若不是岛主早些有防备的话,恐怕现在是要遭遇不测了。这个人据说是在岛主的身边多年了,真是想不到他会做出这样的事情。”
“自然是不会若不是有什么特殊的情况,他怎么会这般?定然是你们做了什么,为了让他闭嘴才下了毒手”
“不是,我们也没有这个必要。”独孤浩然看了看前面。指着清利说,“原本仙岛上的规矩是,不能传给外人的。云姑娘大度,而且没有想要做岛主的意思,所以就将这位置给了清利。”
几位长老听完冷哼一声,转身就走。
独孤浩然真的是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就算是心里不舒服,表现得这么明显,是什么意思啊?况且他又没有说错云夕舞本来就是将位置让给了那个清利啊
独孤浩然喝完杯子里面的果汁,身手去拿剩下的。
“喂在干嘛呢?”云夕舞终于有空走到了独孤浩然的身旁,说道:“怎么样?有没有什么新发现没有?”
“自然是没有,这些长老们,大部分都是比较低等的。都在讨论你的身份到底是不是真的,所有人都觉得清利当岛主是理所应当。”独孤浩然一脸不服气的样子。
“早就知道是这样了。”云夕舞叹了口气,那个什么石子聪的都敢欺负到她的头上,自然是料到她在这仙岛上没有什么地位。只不过,如今看到她这么风光地站在岛主的跟前,心里后悔了吧
就在此时,清利消失不见,似乎是去忙什么重要的事情去了。
独孤浩然和云夕舞继续在宴会上打探什么,但终究是一无所获。
突然从不远处传来了吵闹的声音,七长老怒气冲冲朝这边走来,那模样真的是能吓死人啊
“那逆子又去哪儿了”七长老的眼睛彤红,身上似乎是没有了酒味,整个人都要比以前精神许多,只不过看上去似乎异常激动。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难道说七长老还有儿子?怎么会是逆子?云夕舞来到这仙岛上,还未曾听说过这件事情,还真是诡异得很呢
清利前去处理紧急情况,大长老看到七长老这般横冲直撞,连忙上前阻拦,说道:“今日也是云姑娘的大典,你怎么能这么不守规矩?”
“规矩?要何规矩?”七长老突然将面前的桌子掀了起来,瓜子花生洒了一地,现场更是一片混乱。
仙岛上的人一般都冷静对事,可如今看到七长老这般,也都是纷纷紧张起来。七长老的武功可是异常出名的,若是真的闹起来,恐怕这里得是砸的乱七八糟吧可惜云姑娘好端端的庆典就这么毁了。
独孤浩然将云夕舞保护在身后,皱着眉头,现场的情况已然是混乱不堪,“你还是先去住处吧这里实在是太乱了。若是伤了你就不好了。”
笑话她云夕舞怕被伤着?将独孤浩然从面前推开,云夕舞看着七长老到处乱吼乱叫,回想起当初去他家的时候的状态,莫不成这七长老得了失心疯?
“来,大家帮忙先将七长老制服”云夕舞大喊一声,让人拿来了绳子,与独孤浩然合理,成功将七长老扳倒在地。之后,其他几位长老顺势连忙上前制服七长老,这才让眼前的混乱结束。
真是花费了不少功夫啊云夕舞的额头上渗出了淡淡汗珠,叹了口气,终归是安静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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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5章:发现贫民窟(shukeba)
原本现场布置的万分华丽,如今却成了废墟一片。 清利听到消息之后赶了过来,看到这满目狼籍,又正巧看到被押着离开的七长老,上前说道:“怎么样?没有人受伤吧?”
“这倒是没有。只不过七长老长年不思正事,如今又成了这般模样,岛主,我看这七长老恐怕是得了失心疯啊”大长老也看出了异样,对清利说道。
失心疯?若是得了此症,这辈子可就算是完了。黄药师看到这情景,心中不免悲痛,“这七长老一直都是我的挚友,如今竟成了这般模样。”
“挚友?想不到你和七长老之间也有交情?”云夕舞转身对黄药师说道。
“那是自然,都是在仙岛上共事的,而且这么多年,怎么能不熟悉?”回想起当初,黄药师也算得上是这仙岛上的有才之人。七长老的武艺高超,平日练习又紧张,自然是会受伤,来黄药师这里的次数也比别人多。
为了能让习武效率更高,七长老曾在黄药师这里学过一段时间的医术,对于草药也是有研究的。不过自从成亲之后,这一切便都有了改变。七长老的妻子所生下的孩子,竟不是七长老的骨肉。平日里七长老对那小子也不错,但总是不成材,夫妻之间自然是争吵不断。
云夕舞傻眼,难道是要上演伦理苦情剧的节奏么?真是想不到,这七长老的妻子还有这么风骚的事情。还真是得好好会会这个女人。
“定然是还有其他的事情吧仅仅如此,这七长老就疯掉,那也太矫情了。”云夕舞觉着这其中必定大有文章。
黄药师似是不想再提起这段伤心事,便对云夕舞说道:“也罢,我只知道这些,其他的,也就不知道了。”
七长老因得了失心疯,不得已才被关在了地牢之中,受圈禁之苦。清利不忍,今日带着云夕舞前来看望七长老。
黄药师正巧在为七长老诊治,用的是针灸之法,但即便是用铁链绑住七长老,那七长老仍旧是动弹不已,像是猛兽一般,只有熟睡之后才会恢复正常。
云夕舞不忍看到如此场面,但那又如何?这好端端的人,难道就只因为家庭,就能疯掉?这实在是太荒唐了吧
“怎样?是否有让七长老清醒的办法?”云夕舞走上前,看黄药师将针拔出。
无奈,黄药师仍旧是摇了摇头,“没有办法,不知为何。这七长老的失心疯竟已经到了如此地步。一般情况下,若是轻微的,用我特制的针灸疗法还能有点成效,可这竟一点成效都没有。”
云夕舞仔细瞅着七长老的眼睛,似乎是没有焦点,更不知道眼前的究竟是什么,只知道不停地疯咬。这种情况,不免让她想起了催眠。虽然以前她也不是很了解,但是还是知道一些的。
催眠的威力极大,尤其是对心里脆弱的人。七长老长年受家庭的困扰,有这情况也是在理。不过,仙岛上会有谁会这催眠之术?莫不是徐渃?这家伙,在穿越之前,不会是学过催眠吧
想到此处,云夕舞的心中更是对这徐渃害怕了几分。不仅学会了仙岛上的所有东西,还拥有穿越之前的技能。若不是刻意隐藏,相信这仙岛上是没有人能及得上他的。
看来,得早点行动,揪出他的阴谋了。云夕舞发愣,想着这些,肩膀被人拍了拍,这才缓过神来。
一旁的黄药师已然是检查完毕,只能确保七长老目前性命无忧,所有人走出了这地牢。
清利的脸上有着抑制不住的焦躁,在走出牢房的时候,迎接那充满活力的阳光,终归是舒了口气,“早知道,就该听你的建议,去看看七长老的情况。”
“无妨,如今时态已然发展成了这样,咱们也只能及时找出应对的方法。”云夕舞站在清利的面前,说:“黄药师已经将七长老的事情告诉我了。”
看了一眼黄药师,清利摆了摆手,“这都是孽缘,又何必再提起?当年的事情也实在是复杂,一时难以说清。你可知这孩子如今是谁?”
云夕舞突然有种不祥的预感,“难不成……是……石子聪?”
“没错,就是他。”清利不想多说下去,只好一人现行离开。
什么?石子聪?那这家伙的父亲到底是谁?云夕舞叹气,也吧,既然甚是这么可怜,那就先饶恕这家伙那日冒犯她的罪过吧只不过,徐渃说这仙岛上根本不像眼前看上去的那么和平,真是如此么?
目前来看,七长老的事情,的确是让她感到惊讶,但那也只不过是冰山一角吧没想到因为仙岛外面的暴风雪,让他迟走了几天,现在竟知道了仙岛这么多的事情。
想要跟着黄药师去了炼丹的地方,云夕舞硬是被黄药师的手下给拦住了。
“哎怎么就不让我跟去了?好歹我也是仙岛岛主的妹妹”云夕舞站在黄药师的面前,一脸的不服气。
“怎么了?你是岛主的妹妹我就得让你去啊上次你差点没把我这里弄个低朝天,你最好还是去找石子聪吧这段时间都没有见到他,说不定是出什么事情了。”黄药师的模样,似乎是一点儿商量的余地都没。
也吧难不成她云夕舞还没有能去的地方了?气呼呼的,准备离开,却突然被人从后面拉走。
谁啊这么大胆,竟然敢对岛主的妹妹动手云夕舞的双手相碰,摸到了手镯的开关,准备进攻。
“哎云姑娘,别这么激动啊我可是还没做什么呢怎么你就想要拿出这武器了?”徐渃一脸贱样儿看着云夕舞。
云夕舞真的是有些被吓到了,“我还以为是哪个不长眼的小喽啰呢原来是你啊找我又干嘛?说一些有的没的?”
“哼你做梦我哪有那么多闲时间给你说那些”徐渃轻哼一声,用手帕擦着刚刚碰过云夕舞的那只手,说:“我来是想告诉你,我当初给你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