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孤浩天看着那昏官,嘴角挂着笑意,那分明就是在说,再装,看本王玩不死你。
“大人说的是,然而此事关系到我爱妃的名誉问题。本王特意的请了皇上,求他给本王能够调查此次事件的权利,所以,现在本王想当着所有的人面,问这位大叔几个问题,还请大叔也能如实回答。”独孤浩天简单的话语之间,那大叔已经吓得差点晕死,见王爷这般语气,他明白,此事不能轻易的了事了,只能硬着头皮,让独孤浩天问。
“本王只是想知道,作为父亲,你有和感想?对不起,本王还没有自己的子嗣,所以对于前辈的这样的问题,很是好奇呢。”那大叔听了,以为独孤浩天是在问自己儿子死去一事,当下就泪眼婆娑的,十分哀伤的说道:“回王爷的话,遇见这等事情,草民自然是万分悲戚,从此生活失去了希望,完全不知道该怎么过下去啊。”
演得那叫一个窦娥的祖宗,要多少眼泪有多少眼泪。
“是啊,王爷,他也是太难受了,否则也不会自不量力的想要告了王妃。”那昏官也急急忙忙的下来说道,这话说得够毒,一说了那大叔的冤屈,二说了云夕舞身后有人撑腰,即使闹出人命了,别人也不敢乱说什么,眼下之意是,独孤浩天包庇妻子,云夕舞这里这样的事,说不定还发生过其他的。
居然连王爷都敢顶撞,看来来头真的是不小啊,独孤浩天的笑意再浓了些,好样的,继续说,他倒是听听,对方多狂妄。他有多狂妄,说明这背后的势力有多强大,越是那样,处理好这些事,那中间能清理的东西,便越多。
但是眼下,还是先解决了夕舞的事情再说,正当流歌打算冲进去指着那人骂你是不是瞎了眼睛时,他们家王爷又发话了:“这位父亲看起来还真的难过,眼泪快成河了。”
“是啊,自己的亲生儿子,眼巴巴的拉扯大,就等着他能快些长大,谁料到会是这样子,王爷还没有自己的子嗣,自然是不能理解草民的心。”那大叔说完,又准备哭。
“不不,本王能理解你,十分能理解你盼着他长大的心情,很简单好帮你处理事情嘛,比如这次,别不承认若不是调查清楚了,本王也不会随便的说,试问一下,孩子死了都这么多天了,天下哪个做父母的,为了要到那点钱,而将孩子的尸首丢弃在院子里头?”
低下一片哗然,大家都以为,尸首早就埋进去了,怎么会这样。
“不过这样也好,本王正好请了太医,前来验尸,很快就能检查出来,究竟是怎么死的。”独孤浩然继续补充道,声音却是冷冷的,丝毫不给人反驳的机会一般。
“不过,王妃身份不同寻常,此次事件又惊动了皇上太后,若证明王妃是冤枉的,那么此事,只能以株连九族作为结尾,到时候,作为孩子的爹,就一起陪着孩子入土吧,所以,即使你现在不下葬,本王也是能理解的。“独孤浩然继续说着,嘴角带着的笑容,早将那大叔吓得半个魂魄都没有了。
他怎么就脑子出毛病,居然想着要惹怒这样一个主?明白事情败露的大叔突然将手指指向那昏官。
“王爷,小人什么都不知道,都是他说的,是他逼着小人这样陷害王妃的,他还说了出了事情他都负责,小的只需要将狗儿弄死,并且说是王妃的店里的问题,叫王妃将店关门大吉就好了,根本不关小人的事啊,求王爷明察。”
那昏官见到他这样,也急了,只伸手狠狠的拍了那大叔的脑门,骂道:“你疯了?这般胡言乱语?”又慌忙的朝独孤浩然跪下来,说道:“王爷,他冤枉我,下官乃一直以清官为自己榜样,一心一意为百姓着想,不敢有什么非分之想啊,何况此人还是王妃。”
见到两人这般迅速变化的样子,独孤浩然也见怪不怪,还是保持着那笑容,有条不紊的说道:“不用这般急着替自己辩解,本王还有话没说完了。下面可要好好听清楚了,这首先呢,是对大叔你说的,至于你陷害王妃的事,是不是出自自己的原因,还是别人的指使本王不管,本王只知道你就是陷害了王妃,现在本王要告诉你的是,这拐卖儿童,可不是件好事,我们在你家,发现的不只是尸首,还有大量的小孩子,要本王说啊,人老了就好好休息,瞎折腾做什么?现在好了,准备掉脑袋吧。”
独孤浩然说完,还朝那老头做了个恭喜你中奖了一般的表情,那叫一个要多腹黑有多腹黑,身边的昏官听了,只觉得自己脖子上的脑袋,早赶着路,朝那阴曹地府了。他原先听到对方说,死个儿子算什么,还以为对方是真的想要跟他们合作,不要儿子要钱的人,谁想到,那死的儿子居然不是自己生的,还贩卖了其他的小孩。
眼下的这些,准又落到自己的头上,怎么这罪名是越来越多了?
“下面这话,是对大人说的。”独孤浩天又将视线转向那昏官说道:“买官的罪名可是不得了呢估计得被贬为奴隶,生生世世不得拥有户籍,只能在别人家中做活儿了。这本人自然是要惩罚的,在牢狱之中关上个三四年,再行其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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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4章:哄骗出逃(shukeba)
“还有,还是那句话,记住了,你这次得罪的人,是本王的爱妃,虽然说本王不会徇私枉法,但也不代表毫不过问,回去告诉你的主子,叫他随时做好准备,说不定本王心血来潮就来了,懂了不?”
那昏官眼下还能说什么,心下只认为定是独孤浩然将所有的事情给查清楚了,只母鸡琢米一般,忙着点头,嘴里却是再不敢说出一句话。
“行了,今天的情形大家也都看见了,以后谁再敢去店里叫嚣,叫他提着脑袋来见本王,想要公道,无论什么,本王都能给。”见事情处理得差不多了,独孤浩然站起来笑着说道,至于下面跪着的两个人,被一旁当差的给压进去了。
流歌见自家王妃的事情总算告一段落了,欢喜的拍手,为独孤浩然喝彩着,周围的人也就跟着她一起,拍手着,大家都很佩服,今日独孤浩然的表现,霸气,灵活。
人群中有一人看着这一切,冷笑了一下,很快又消失不见,独孤浩然只觉得有束目光特别奇怪,待他仔细寻找事,根本就看不见。
想叫人去追,只见外面有人急匆匆的进来,竟然是宫里当值的公公:“王爷,皇上要你迅速进宫,说是出事了。”
其实的独孤浩然还不知道云夕舞被人绑走一事,还以为是出了其他的什么大事,只加快了步子,跟着公公往宫里走去。
太后和皇上已经在那里等着他了,见到独孤浩然,太后眼里一阵难受:“你说这孩子怎么就这么命苦,三天两头必须出点事老天爷才甘心啊,这么好的一个孩子。”
独孤浩然还是听不懂什么意思,只看着皇上:“皇上,母后这是怎么了?谁命苦?又出什么事了?”
皇上轻轻的叹了口气:“母后这是在难受啊,毕竟王妃出了那样的事,素日里母后又特别的喜欢王妃,此次王妃居然在宫里被人绑走了,朕极力在调查了,王爷也不必太难受。”
“什么?”原本坐着的独孤浩然不可思议的站起来问道,夕舞出事了?怎么会这样。
“是啊,朕也不知道怎么了,昨日还好好的,下午开始就不见了,还以为有事回了王府,但是到了今早还是没见,去母后这边,说没在,叫人去王府里问,也没说回来过,朕这才意识准是出事了,才发动了人,在宫中寻找着,想着王妃应该还在宫里,若是出宫自然有人会看见,可是不止没找到王妃的身影,只找到了这个。”说完皇上朝独孤浩然丢出一手绢。
看样子,是女人用的,独孤浩然慌忙的接过,打开了看,只见上面绣着一朵精美的牡丹花,低下却是字迹工整的写着:“想要云夕舞继续大红大紫,做白日梦,此人我带走了。别想着能找到。”
字迹工整,看来是练过法的人,独孤浩然盯着这语气居然有些孩子气般胡闹的语句,脸色阴沉的问皇上:“皇兄认为,这事该是谁做的?”
“朕现在也不确定,不过,很快应该有消息传来了。朕派去了最好的侍卫,前去调查,既然王妃是从宫里消失的,那么先从宫里入手,应该不会有很大的问题。”
“那臣弟就先回王府,自己再找些人前去调查,对了,案子的事,已经处理好了,那人也承认了是在陷害王妃,接下来那买官的事情,臣弟就不管了,还是由皇兄处理吧,毕竟此事不是小事。”
独孤浩然怎么会不清楚,借着帮夕舞查案的事情,皇上又一次再考验着他,若是发现真的有买官的事情,而且,其后牵扯到的人物又是一大堆,独孤浩然稍稍不够聪明,进一步的干预了此事,虽然说是立大功了,但在皇上的眼中,那分明就是想要干预朝政,牢笼人心。
独孤浩然才不傻,这样明显的事情,自然不会做,这么多年来,他们兄弟都是这样,一个不停的猜测,一个小心翼翼的回避,皇上脑子里想什么,独孤浩然已经基本能掌握了。
这件事处理方式,倒是让皇上对独孤浩然放松了些,以为他也就真的只是在担心夕舞,被儿女情长所牵制住了。
虽然,时间越久,皇上就越不希望云夕舞是王妃,她若是自己的妃子,那该多好,而不是独孤浩然的妃子。
独孤浩然回到王府所做的第一件事,便是调动自己的暗卫,立即寻找云夕舞的下落,虽然皇上是说在宫里丢失的,但是他有直觉,此时的夕舞,已经出了皇宫,甚至是京城,想了想,自己亦带上剑,领着几个侍卫,一同出去了。
云夕舞,无论如何也不能有事,这是独孤浩然在脑海里一遍又一遍告诉自己的事情,她不能有事,不能。如今天帮她找回清白一样,以后,无论什么事情,自己都会帮助她的。
独孤浩然猜测不到,到底是谁绑架了夕舞,能做的,除了不停的寻找,便是祈求,不要让夕舞出了什么事。
其实夕舞才没事呢,大傻跟二傻,因为意见不同,而选择将夕舞解开了带在身边,是的,解开了。
因为夕舞告诉他们,自己衣着华丽,而他们则是一般般,若是被路人看见他们绑着自己的样子,定会报官,到时候他们都得完蛋,与其这样,还不如彻底的将自己解开了,她不逃跑的跟在他们身边。
大傻二傻听了,还是那句话,以为夕舞只是个弱女子,再怎么胡闹,只要是在自己身边,那也无妨,就这样将夕舞从那臭得跟垃圾场似的地方带了出来。
出来后夕舞回头,不觉一怔,此地虽然说住着的时候臭气熏死人,但那也只是在里边的房子里,除去那房子,四周风景好得出奇。
她已经很久很久,没见过绿得这般有生机,让人不想离开的景色了,是的,让人不想离开,此地山清水秀的,如是能在这里定居,也算是人生一大乐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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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5章:小心为妙(shukeba)
“姑娘走了啊。 ”那大傻回头催到,瞧啧称呼自己的声音,姑娘?她都嫁人两年了还姑娘,不过也说明了,其实对方根本就不认识自己。
夕舞迅速的跟上步子,好奇的问道:“大傻二傻,这里是什么�